司徒忆不说话了,也不嘶吼了,听了云又儿的话,他无言以对,是了,他不是为读书而来的……
见司徒忆一副默认的样子,云又儿心里很难受极,忍不住的声音就哽住了:“你就是怕她知道,我知道,你就是怕她知道!可是就算别人不之知道,你自己也该知道,你是已经成过亲的人了,你是个有妻室的人了!你认为她会嫁给你当妾么?”就算她甘愿给你做妾,我也不会同意的!最后这句话,云又儿闷喊在心里。
司徒忆默然,这一切,他岂会不知道,以廉清柔外柔内刚的性子和她的家世,她是绝对不会嫁给别人当个妾室的,他早已失去了追求她的资格……可造成这一切的,就是面前这个胆敢跟他叫嚣的云又儿!
“滚。”他对着云又儿低喊道。
他不想看到云又儿泪眼婆娑的样子,他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接受自己失恋的事实,以及,到底该用什么心态来面对云又儿……
云又儿捂着嘴冲出司徒忆的房间,她怕哭声溢出,让人白白得了笑话。
“小喜气,你怎么了?”
一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云又儿使劲眨了眨眼睛,让泪珠儿掉落,才看清楚自己撞到了司徒冉。
“没事。”她低头擦了下眼睛,打算离去,回自己房中舔舐自己的伤口。
可司徒冉却不放过她,一把扯住她的胳膊,不依不饶的问:“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都说没事了,你别管我!”云又儿甩开司徒冉的手。
“怎么会没有事?你看你哭的……”司徒冉着急的问,突然想起什么的看了看云又儿的来时路,立刻变得义愤填膺起来,“是不是司徒忆又欺负你了?你别怕,我帮你去讨个公道去!”
说完,司徒冉气哼哼向司徒忆的房间冲去。
现在是凌晨一点42分,把刚码的一点发上来吧,白天没空发了,困啊……
061 都生气
秉持着正义的精神,化身为正义使者的司徒冉雄纠纠气昂昂的闯进司徒忆的房间。司徒忆本来就烦的很,见他竟然不请而入,更是恼火,铁青着脸刚要发难,司徒冉先忍不住叫嚷开来。
“司徒忆,你怎么欺负小喜气了?”
原来是为了云又儿出头来了。司徒忆冷笑一声:“你哪只眼看到我欺负她了?”
“你没欺负她,她怎么哭成那样?”
司徒忆没有回答,他拿过一杯冷掉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司徒冉问:“堂哥,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为了她专门来找我吵架的是吗?”说完,不等司徒冉回答,他又问:“你凭什么为她出头?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司徒冉最受不了司徒忆这种冷冰冰的调调,年纪明明比他小一点,怎么就长成个这么别扭的性子?他挥了挥手,摆出一副哥哥的样子叫嚣道:“我知道她是你家下人,可是司徒家向来宽容治下,怎么到了你,偏偏就老欺负小喜气呢?她才十二岁啊,还是个孩子!”
“我家的下人?哼哼,没错,‘她是我家的人’,而且十二岁也不小了,‘可以作很多事了’!所以,我怎么对她都轮不到你管!”司徒忆已有所指的道。
司徒冉没想到司徒忆现在变得这么不讲理,气的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司徒忆,你要是这么说,我去求了叔叔把小喜气要过来!”
说完,他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司徒忆却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是你不要了推给我的,现在又想要回去?我司徒忆还由着你折腾了?……”
司徒冉冲出司徒忆的房间,径自去找了云又儿,但是云又儿关着房门伤心呢,也不想理他,他在门外来回走了两圈后,才信誓旦旦的对着房门说:“小喜气,你别理司徒忆那个混蛋,我跟司徒忆说明白了,我会去向叔叔要你回我家,你以后就伺候我就行了,我绝对不会像司徒忆那样欺负你的。”
云又儿抽噎的声音传了出来:“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你相信我啊!”司徒冉跳脚。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探出云又儿泪痕遍布的小脸:“司徒冉,你发什么疯?什么叫你把我要去你家?”
“就是说你别在平安堡呆了,去我们家吧,我会好好待你的。”司徒冉一脸真诚的说。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别扭?云又儿皱了皱眉头,甩给司徒冉三个字:“神经病!”
如果她没记错,当初是他不要娶她逃婚了,才让她嫁给了司徒忆,现在他想把她要回去?当她是什么?一个下人?一个妻子?
“很晚了!我要去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她冷冷的关上房门,扔下一脸错愕的司徒冉。
“小喜气,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徒冉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做出一个决定,却被人当成神经病,让他觉得有点儿受伤,心下十分不悦。
云又儿疏离的声音从门缝传了出来:“司徒冉少爷,谢谢您的好意,我是平安堡司徒忆的人,断不会跟你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司徒冉没想到自己的一张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错愕之下,心头火起:他干嘛要对这个不知好歹的下人这么好?他想受罪又关他什么事?
“好好好!狗咬吕洞宾,小喜气,你司徒冉再管你的事,我就是……就是……哼!”
就是什么,说不出口,司徒冉甩手而去。
………
终于忙完一个段落了,今天第一更,争取下午或者晚上再有一更吧~哇咔咔
062 又犯错
云又儿哭的稀里哗啦的半睡半醒的过了一夜,第二日起来,两只眼肿的跟大核桃似的出了门。不成想外面站着挂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司徒忆。
“你来干什么?!”她没好气的瞪了司徒忆一眼。
司徒忆冷然道:“今天上琴艺课。我带你过去。”
琴艺课?云又儿暗地里呸了声,她最烦什么弹琴的课了,上辈子她整日里被家里人拴在家里练钢琴,因为有钱人家的小姐都学这个,叫培养气质,可她偏偏没这个细胞和这个兴趣,以至于钢琴课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但是她又不能不学不练,只好每日里乱弹些曲子想将老师给气走,可惜没成功,因为只要她弹,不论弹的是什么,她老爸老妈就会付给那老师高额的学费,想起来,那就是——一声叹息,现在这个时代,竟然还要让她去学什么琴,她要是听话才是见鬼了!
“我没兴趣。”云又儿扭头就走。
“哼,怕了?一个江南来的大家闺秀怕弹琴?也对,就凭你,怎能有清柔姑娘弹的好,不去也罢,免得丢了我司徒家的脸。”司徒忆冷笑一声。
云又儿顿时象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了起来:“你说什么呢?你说谁弹的不好?我可是从四岁就开始弹琴了!”
“是吗?看不出来啊!”
“你你,你等着!在哪?在哪儿上课?!”云又儿气势汹汹的道,“我让你看看本姑娘的能耐!”
“好啊,我等着看!”司徒忆冷哼回去,带头先行。
琴艺课的地点不在室内,而是在青山绿水之间,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司徒忆带着云又儿到达的时候,已有一些学生已经坐好,身前的案几上摆放着袅袅冒烟的香炉,神情庄重而深远的听着老师弹奏的曲目。
云又儿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琴跟琴是不同的,这个时代只有古琴,没有钢琴。
“啊……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还是先走吧。”云又儿傻笑着对司徒忆说,打算脚底抹油立刻溜走。
“想逃?”司徒忆斜了她一眼,还不等她说什么,廉清柔微笑着迎了上来。
“司徒公子怎么才来?你们快坐下吧,老师已经开始了。”她低声道。
于是司徒忆一把拽过想要逃跑的云又儿,经由廉清柔指点,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琴声悠悠,沁人心扉,这位老师的技艺果然高超,所有的人都沉溺在琴声中不可自拔,只除了忐忑的云又儿。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今的局面,又暗恨自己太过容易头脑发热,被人一激就会犯错误,忐忑之余她四处乱瞅着,想找机会溜走,不经意间,就撞到一双含着笑意的眸子,吓得她心里一慌,急忙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好。
…
抱歉抱歉,过年时节真的是好忙乱,其实都是些人情世事,到处走走,导致更新不稳定,老狐给亲们道歉啦~
063 病公子
正襟危坐片刻,禁不住又朝刚才那人瞥去,云又儿发觉那是一个面色苍白但是五官姣好的男人,一双眸子漆黑似深潭,隐有深意的笑望于她。
这人是谁?云又儿在脑海里挖了挖,没有任何这个人的记忆,是个陌生人。
一个陌生人干吗要这样瞅着她?真是失礼!她抗议的瞪回去,那人又是笑了一下,然后将视线离开。
神经病!云又儿暗暗的呸了一呸。
这时,琴声暂歇,老师开始提问,云又儿全身的汗毛都警觉的竖了起来,尽量将头埋低,祈求老师看不到她。身边传来司徒忆的轻笑声:“你四岁起就练琴,还怕得什么?”
云又儿歪歪头,狠狠的挖了司徒忆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廉清柔听到了司徒忆说的话,对云又儿笑了笑:“真看不出来这位小公子竟然自小就学琴,不知你对老师刚才所弹有什么见解呢?”
“啊?!啊啊,老师弹的好啊,很好,你看,高山流水啊,啊啊哈哈……”云又儿急忙尴尬的笑了笑,结结巴巴的鬼扯了几句。
廉清柔听得满头冒着问号,不明白云又儿到底想表达什么,想了想,她对云又儿说:“不如小公子趁此机会弹上一曲如何?”
“弹?”云又儿满头大汗,着急眼睛都没地看了,转了转眼珠,她结结巴巴的说:“我……今天不行,我手指受伤了……”
“噗”司徒忆毫无形象的低笑出声,引得其他人都向此处张望过来,老师更是皱了眉头,踱步过来,这更让云又儿紧张了个半死,干脆将手指朝嘴巴里一塞,就打算让手指真正的伤上一回,牙齿刚碰到食指,含泪正待咬破指头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接着便是几个学生着急的声音:“许公子?许律许公子?”
云又儿大舒一口气,她的手指头得救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利落的起身,一个箭步冲向人群,拍着那貌似晕倒在地的男人疾呼道:“喂,醒醒,你没事吧?快醒醒啊。”
疾呼之下,那晕倒的男人微微睁开了眼睛,一双深邃的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云又儿,云又儿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晕倒的人竟然是那个偷看她的男人,本能的,云又儿想离开,可是想起身后那虎视眈眈的廉清柔和司徒忆,她只能硬撑着头皮故作熟络的问这个男人:“你还好吧?能起来吗?我看你身体很不好,我扶你去看大夫吧。”
“好……”那个男人就这样笑着看着她,轻声回答道,那病态的脸色和断续的声音,让人觉得他简直快要断气了,可是那眼睛又让人感觉他好的很,真是一个矛盾的男人,云又儿蹙眉想。
“你还不带我走?”见云又儿没动作,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那男人提醒云又儿道。
云又儿这才回神,急忙将他扶了起来,对夫子告假道:“我带他去看大夫……”看着夫子点头应允,云又儿顾不上司徒忆和廉清柔,急忙搀扶着病男人离开。
“我叫许律。”路上,那个男人轻声说道。
…
过年期间老狐的更新会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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