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当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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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当关(完结)- 第3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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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一只手接下了她所有的攻击,步伐不乱,似是对于尔雅的攻击不过是小孩子的无理取闹,应付起来十分容易。

    尔雅咬牙,用湿漉漉的袖子狠狠擦了一下脸,恨恨道:“我打不过你,不用打了。”

    男子似是有些意外她如此直截了当的话,微微扬起下巴,声调上扬:“哦?”那又待如何?敢随意命令他的人,至今为止似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打不过别人而死缠烂打的话,是愚蠢的行为。尔雅想起爹爹的教导来,便耷拉下嘴角来,嘤嘤哭泣起来,一抽一抽地,哭得越来越顺畅,委屈道:“你一个男人这样子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不觉得实在是太过分了吗?这样子下雨天你撑着伞,却是要我这样子淋雨,你难道不会觉得不忍心吗?”

    男子心中好笑,这女孩儿眼底明明没有丝毫委屈的模样,有的也只是不甘心,却是能够瞬间变化出另一张脸来,不知道的人估计还真能被她骗过去。

    “那一起撑好了。”灼热气息令人来不及闪躲,在尔雅还没有反应之前,男子已经将她的整个身子纳入伞中,他的脸近在咫尺,那细长清冷的眉眼忽然稍稍舒展开来,露出一丝笑意,带着些许魅惑之意,让人措不及防。

    还未等尔雅説什么,男子已然凑近她耳廓,低声道:“如何?弱女子。”

    伪装立刻被撕碎,尔雅却并没有被揭穿的慌乱与恼怒,笑了笑道:“谢谢公子。”清脆的声音,少女清新的味道,靠得近了,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的面目也能够看得清楚,那双杏眼笑起来的时候弯弯的,加上她那亦真亦假的笑容,让原本准备见招拆招看她想要耍什么花样的男子也反应慢了一拍,于是,那顶伞竟是被她就这样抢去,尔雅没有片刻停留的意思,脚下飞快地跑开。

    雨水将男子的身子全然打湿,他忽然笑了笑,接着又大声笑了起来,看着尔雅跑开的方向,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成了他的猎物。

    还从来没有被女人算计过的他,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却也不算是恼怒,好像是被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跑得远了,尔雅算算那人应该不至于追得上来才是,然而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暴雨打得湿透了,要这伞其实也并无多大用处,可能够从那人手中抢过来却让她觉得好像胜了一筹,十分满足。

    马蹄声渐近,失散了半天的人终于找到了他,黑色的高头大马上坐着的却是一个一个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穿着蓑衣,将自己蓑衣下的披风直接解下来给尔雅,道:“哥哥在蓬莱客栈,走吧。”少年伸出手,尔雅直接将披风缠在身上,裹住了身形,稍稍借着少年伸出来的手的力道上马,就此扬长而去。

    “那伞是怎么回事?”少年问道,若是她早早得了伞应该不至于淋成这副模样才是。

    尔雅只轻描淡写地説道:“路上随便捡的。”

    少年虽然知晓她在撒谎,却也不好再问下去,马速飞快,不一会儿便到了蓬莱客栈。

    小二牵了少年的马匹,一见来客中有女子被淋湿了身体,忙道给送去热水,尔雅径直跟着少年进了客栈。二楼角落里,身着石青色宝相花刻丝锦袍的少年正心满意足地喝着温好的酒,一边就着花生,喀拉喀拉地丢进嘴里,好不惬意。

    尔雅极为不满地过来一巴掌就要打向少年的后脑勺,却是被少年以更快的速度躲开,像是极为习惯了她这一招。

    “阮一生,你知不知道我又冷又饿地在林子里面转了两个时辰”

    另一侧穿着蓑衣的少年此刻也脱下了蓑衣,用帕子擦了擦湿漉漉的脸,他的模样与刚才吃花生的少年长得一模一样,若是一定要找什么不同点的话,便是花生少年的左边眼角有一颗极小的泪痣,若是不仔细看的话,也不会发现。

    阮一生笑嘻嘻地对着尔雅道:“我就和你説,不要将自己总是迷路的毛病随随便便怪在我身上。”

    “啪”地一声,尔雅将伞直接丢在阮一生面前,抢过他那一壶温得正好的酒便咕噜咕噜喝了起来,末了直接拿过另一少年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丝毫没有醉意,阴测测地笑道:“你再説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巴撕下来?”

    “太凶了,所以嫁不出去。小弟,你説是不是?”阮一生不要命地继续得罪尔雅,顺便拉着尔雅身后的少年一起下水。身后少年却是没有应和,打定心思看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宅门弃女篇 002 女人最大的耻辱

    收费章节(12点)

    002 女人最大的耻辱

    兄妹三人从西南回归奉昌,却是路过白风渡,想起昔日自家父亲在充州沙河平原的一战,便想要去看一看那地方,没有想到刚刚的到白风渡,就走散了,尔雅在树林子里转悠了两个时辰,这边有了之前暴雨中“捡到”伞的情形。

    洗了一个热水澡,暂时没有什么衣服穿的尔雅直接穿了弟弟阮一生的衣服,一身玄色镶边宝蓝撒花缎面圆领袍的衣衫,倒是让原本就身量高挑的尔雅乍一看像是一个浊世佳公子。

    阮一生打量着自己的衣服,有些痛心疾首,他这一身刚刚买来才不过几天,一次都没有穿过,便让尔雅给拿了去,再想要回来是不可能了。

    “父王既然一连几次派人催促你快些回去,想来是真的有事情,你真的确定还要在这里停留两日,去沙河平原?”阮一生说道,一边帮着尔雅将湿漉漉的头发擦干。

    “不会是有人上门求亲吧?”阮一生打趣着,却是惹来尔雅一记白眼,阮一生嘿嘿笑道,“虽然你不嫁人端王府也是供养得起你了,但是已经惹来不少闲话了啊。”

    京中十二岁定亲,十四岁嫁人的比比皆是,而尔雅今年已经十七,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并不是尔雅长得太不理想,更不可能是因为家境,之所以无人登门,是因为不敢。

    当年不过两三岁的尔雅便被顺帝亲自册封为了福康郡主,又得皇后喜欢,明面上虽然不谈,众人却是将她当做钦定的太子妃人选。谁敢跟未来的皇帝抢女人?谁也不敢。然而太子叶宁薛不知为何却没有将尔雅迎进门,端王阮胥飞曾在顺帝面前质问太子,太子十分有性格地回答说:“我不想娶她。”什么原因都没有,不想就是不想。

    并不是不满意她的长相,也不是不满意她的性格,更不是不满意他的家世,只是不想而已。阮胥飞本不屑让自己的最宝贝的女儿做太子妃,那皇后之位别的女人固然艳羡不已,然而对于尔雅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才是。然而就在那之后,尔雅却是淡了嫁人的念头,伺候两年远出奉昌,在四处晃悠,去了叔爷卢象形驻守的西南散心,直到半年前两个弟弟过来。

    她是被人同情着的,她是那位端王阮胥飞和端王妃卢千秋的女儿,然而她却被太子叶宁薛嫌弃了,并且没有任何理由。这足矣成为女人最大的耻辱,当初尔雅表现得相当淡定地离开了奉昌,然而其实心中不是不怨恨的,不是不愤怒的,她与太子叶宁薛从小一起长大,皇后陈鱼与自己的母亲卢千秋乃是手帕交,从小在别人的眼中她就是未来的太子妃,然而到头来却是被宁薛一句“我不想娶她”打发了。

    两个弟弟其实都是嘴巴毒但是为她着想的人,时常对她说什么嫁不出去什么的,反而是要她将这事情拿出来正面思考好好面对看得淡一些,然而她每次被说到这个的时候都想要炸毛,恨不得捏着叶宁薛的脖子问一问。她阮尔雅到底哪里不好了?

    倒不是她爱叶宁薛爱得太深而忍受不了被她抛弃,或许是出于一种不甘心,明明在众人的口中她早已是他内定的妻子,一瞬间颠覆的观念让她难以接受。

    尔雅兴致缺缺,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便进自己的房间睡觉去,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依旧在下个不停的暴雨,翻来覆去。她一直都觉得叶宁薛就算不爱她吧也不至于嫌弃她,十三岁以前,他一直都对他很好,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人逐渐开始疏远他,而后慢慢淡出她的世界。

    她离开奉昌以前,向来对她严厉的娘亲只是拍着她的脑袋说道:“别的都像极了你父王,但倔强这一点倒是足够像我。”

    她并不太想要回去奉昌,所以越是接近越是犹豫,在白风渡兜兜转转了三天,到底真的是不是很想要看沙河平原倒是她自己也不清楚了。

    翌日尔雅醒来便见着那把伞安静地躺在窗台前,伞上的雨水还没有完全干透,尔雅拿起伞来,脑海里不禁想起那男子的面容,看着清冷狭长的眉眼,忽然透露一股魅惑的笑意,那人身手颇好,不会是一个普通人才是。

    门外阮一生的声音响起来,似是问她早饭的问题,雨已经停了,特意雇了马车去沙河平原,来问她什么时候走。

    “既然都雇了还问我?”尔雅一瞪,阮一生笑了笑,便知道自己能猜中尔雅的心意。一大清早马车便出发往沙河平原而去,然临近中午还是觉得燥热得很,阮一世坚决表示要骑马,盯着大太阳,不过也不像是马车里面气闷。尔雅提了提案阮一生,也示意这家伙干脆去外面得了,不要在马车里面让她更热。

    “下雨也不好,不下于也不好,你这人真难搞。”阮一生抱怨道,尔雅可不理会他的话,阮一生只好去外间与车夫一起驾车,又怕那太阳太毒晒黑了自己,问车夫借了帽子。

    那车夫还从来没有见着怕晒黑的少年,看这几位的模样应该都是出自富贵人家,道:“几位公子怎么会选择这等天气来沙河平原嘞?”

    阮一生笑着答道:“只是恰好路过。”

    闲闲地又听车夫讲了附近的风土人情,到底尔雅在里头也实在是憋得慌,索性一块儿出来坐着。阮一生忙将帽子给尔雅戴上,尔雅确实嫌弃热,道:“我可不像你,要那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做什么?”

    “那你连白净的脸都没了,就只剩下张牙舞爪的功夫,看谁还敢娶你”阮一生又拿这个刺激尔雅,一旁的车夫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位公子是女扮男装了,忙目不斜视,不敢看她,但又又积分好奇之色,心道这几个年轻男女倒是奇怪。

    尔雅抬起手便想要打阮一生的后脑勺,阮一生又十分熟练地躲过。马儿也跑得累了,车夫便到了树林自里头歇息一阵,去河边取水解渴。尔雅坐在草地上,阮一世过来,给尔雅递水,阮一生忙过来抢先一口喝了,末了路出个鬼脸给尔雅看。

    “死小子”

    尔雅说了一声,便跑过来想要扭阮一生的耳朵,阮一生哪里肯依,便往林子里头跑。阮一世是见惯了两人这样的场面,也懒得大热天参合去,便就着树靠着坐下来喝水。

    阮一生在树上窜来窜去,他的轻功算是被尔雅给追出来,硬生生练得快连端王阮胥飞都追不上了,尔雅自然也不能奈他如何。

    尔雅擦了擦汗,对着树林子喊道:“行了,累死了,赶紧滚下来。”

    林子里空荡荡的,一阵风吹来沙沙作响,尔雅心道他不会早已回去了吧?尔雅往回走了一会儿,却又发现这地儿好像不是之前来过的地方,林子里的景致都相差无几,暗道不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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