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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欧阳峰很明智的忽略了自己侄子没事就是一天白衣到处晃悠的事实,论起招蜂引蝶,欧阳克绝对是比公孙止高好几个段数。
“小子公孙止,见过西毒前辈。”公孙止被欧阳峰一眼瞪的两腿发软,西毒的大名他是早有耳闻的。五绝之中,最博学的是东邪,那最歹毒的就是西毒。江湖中都盛传,这西毒欧阳峰是冷心冷肺,黑心黑肝,没事杀人玩的。
“哼,我问你叫什么了吗?你插什么嘴。嫌自己命长啊?”欧阳峰斤斤计较着,他是老江湖了,比公孙止多活了二十多年,他会看不出公孙止那一点心思?切,就你小子这样的,还敢和我欧阳家的男人抢女人?也不看看你的德行!那丫头可是我侄子未来的老婆。
“是,是,是小子莽撞了。多谢前辈教训。”公孙止倒是依旧有礼谦卑的回答道,公孙止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做傻事。既然不是西毒的对手,他就不会为了那一时之气和西毒顶撞。韩信能忍□之辱,他公孙止也能忍。
“哼。”欧阳峰冷哼一声,没有在理会公孙止。公孙止是黄药师留在桃花岛上的,说不得和黄药师有什么关系。没有必要为了这个小子和黄老邪发生矛盾。
“对了,克儿,还有蓉丫头,你们就在桃花岛上好好转转吧。黄老邪刚才说了,你们来到他这里就不要顾虑。这桃花岛还是很有一番风情的。”
欧阳峰拿起欧阳克为他倒好的茶水,喝上一口,慢慢的说道。
“那敢情好,我也打算在这里好好的转转。”完颜语蓉起身,看一眼欧阳峰,话里有话的说道,“我这就去玩了,叔父。”
“嗯。”欧阳峰应声道,“克儿,你和蓉丫头一起,可别把人跟丢了。”、
“叔父放心,我就算丢了自己,也不会丢了蓉儿的。”欧阳克薄唇微扬,黑眸转动,风情无限。就连公孙止也不得不承认,就算比外表,他也不是欧阳克的对手。
“好,好,你们尽可去。”
欧阳峰满意的看着完颜语蓉和欧阳克相携而去的身影,感慨无限。若是这个蓉丫头陪伴克儿一生,也是一件幸事。他看得出来,自己的侄子对金国的这位小郡主,已是情根深重。
但,这样的女人,也是极易被人窥视的。
身为一个好的长辈,欧阳峰认为自己有义务,有资格,也有条件为了自己的侄子创造美好幸福的婚姻和生活。
恩,就从眼前这个小子开始好了。
欧阳峰眯着眼睛,看着满身不自在的公孙止,展开了一个自己认为很和谐实际很狰狞的微笑,“你说,你叫公孙止……”
公孙止在欧阳峰面前就是一□裸的小白羊,他看到欧阳峰裂开一张嘴朝他秀牙的时候开始思考,反抗或是不反抗?
公孙止很有骨气的选择了后者。生活就是一小姑娘,如果无法反抗——哗——,你就享受——哗——吧。
72
先不提公孙止在欧阳峰面前会是如何的悲摧,我们可以相信落在江湖闻名的西毒手中,他的结局一定很好很和谐。完颜语蓉和欧阳克倒是很甜蜜的在桃花岛上观奇花,赏海日,纵情任性,悠然自得。
桃花岛是黄药师悉心经营的世外桃源,它的存在也和它的主人一般,带着不拘于世的超然。没有白驼山的大气和雍容,如果真的要给桃花岛一个评价,只能说它就像个隐士,超然物外,恍若蓬莱。
“桃花岛果然名不虚传,从小到大看了那么多的桃花,也只有这里的更有神韵。”完颜语蓉站在一株桃树下,腮生晕红,发带和青丝垂下,清风吹来,飘渺若仙。
“这也许就是《诗经》上所说的,逃之夭夭,灼灼其华吧。”完颜语蓉素手拈起一朵落于肩上的花瓣,粉色的花瓣夹于两指之间,分外好看。
“蓉儿若是喜欢,我也会在白驼山上为你种下桃花林。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会陪着你赏花观月。”欧阳克走近完颜语蓉,他折下一支桃花,送到完颜语蓉面前,含笑的黑眸温柔如水。
“还是不要了。白驼山不适合种桃花的。倒是梅花也许会很合适。”完颜语蓉轻声道,她推开欧阳克送到面前的桃花枝,随手拂去继续落在肩上的桃花,说道,“况且我喜欢桃花,却并非是非桃花不可。我钟情的还是梅花。”
桃花不管再美艳,也还带着轻浮,纵然栽种在世外园林也免不了俗套。倒是梅花,永远的傲然独立,潇洒出尘。
“也对,我还记得第一次和蓉儿幽会,你就是在画墨梅。画如其人,花如其人,梅花比桃花更适合蓉儿。”欧阳克丢下刚才亲手折下的花枝,说道。
这番话听在完颜语蓉的耳里,说不出的别扭。她不由得睨一眼欧阳克,这个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忘在嘴头上沾点好处。什么幽会?不就是和他在画室见面么?又不是有意的。
“哈哈哈哈,瞧瞧我听见了什么?我看见了什么?啧啧啧,真稀奇真稀奇,我竟然在这破岛上看见一对小情人在谈情说爱,哈哈哈哈……喂,我说小兄弟,你在这桃花岛上谈情,就不怕那个阴阳怪气的黄老邪把你丢进大海里喂鲨鱼啊!”
欧阳克和完颜语蓉对视一眼,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越走道路越狭窄,道上的机关陷阱越多。若非完颜语蓉精通奇门五行八卦,欧阳克在白驼山也见过不少的机关陷阱,这两个人还不一定能找到说话的人。
“什么人?你到底是谁?”完颜语蓉出声问道,她打量着前方的山洞,洞口处杂草横生,洞内还传来一股异味,这股异味不由得使完颜语蓉和欧阳克望而却步。两个人都有点洁癖。
“算了,蓉儿,这个人在桃花岛上,说不定和东邪前辈有些关联。我们就不要进去,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欧阳克拉住完颜语蓉,转身欲走,谁知他的话惹起洞内人的不满。只听那人没声好气的说道,“谁和那个整天阴阳怪气的黄老邪有亲戚啊?我才不是呢。你这小子不是好人,竟然说我和那个黄老邪有关系。嗯,真是的。早知道我就不叫你们了。”
江湖中素来讲究辈份,这山洞中的人竟然口称东邪为黄老邪,想必也是和无绝是同一时期的人物。山洞内的人究竟是谁?
欧阳克这下也起了好奇之心,不由得回身笑问道,“不只是哪位前辈蜗居于此?小子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嘻嘻,你进来不就知道了?进来嘛,在外面多不好玩啊。”
欧阳克和完颜语蓉走进山洞,只见一人在洞内盘膝而坐;满头长发;直垂至地;长眉长须;鼻子嘴巴都被遮掩住了。那老人见到欧阳克惊异的神情哈哈一笑,冲着欧阳克装个鬼脸,神色甚是滑稽,犹如孩童与人闹着玩一般。
“好玩,好玩,哈哈哈,我让你进来你还真的进来啦?真笨。”
那人围着欧阳克不停打转,像是看见什么稀奇的东西一般。还一直嘟囔着,“嗯,你这小兄弟长得真俊,都快赶上我师兄了。”
这句话听的欧阳克嘴角直抽搐。他的脑海中倏然出现一幅画面,夕阳西下,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子冲他咧开大嘴,笑的异常灿烂。
这太恐怖了。
“小兄弟,你是谁啊?为什么在桃花岛上,你该不会是和我一样被那黄老邪困在岛上的吧。”
“那你又是谁?既然问别人名字,当然要先讲出自己的名字。”完颜语蓉说道,她从看到这个人起就没有放松过注意力。这个人的武功造诣很深,若非如此,她不会直到这个人出声还未发觉他。
“我?唉,已经有十五年没有人问过我叫什么了。“那人闷闷不乐的说道,他一只手拨开遮住眼睛鼻子的长发,另外一只手不停的在耳后挠着,然后随手把一块泥团一边。
天,你究竟多长时间没洗过澡了?
那老人的一番作为看得欧阳克和完颜语蓉心里一阵哆嗦。这,这,这人真是很好很强大。不过,该不会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才会被黄药师困在这里的吧?也许是被欧阳克和完颜语蓉怀疑的眼神刺激到,那人忍不住跳起来,大声说道,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啊?我周伯通做事光明磊落,不是无耻小人。要是真的做出来无耻下流之事,我师兄早把我一掌劈死了。”
那人忿忿的说道,赌气一般转过头,不去看完颜语蓉和欧阳克,嘴里还不停的说道,“女人就是麻烦。幸好我师兄没和那林朝音在一起。找一个女人管着自己有什么好。师兄就是比我聪明。”
周伯通,十五年前突然销声匿迹的全真教周伯通?
欧阳克眯起眼睛,暗中打量着不断嘀咕着的人,越看越觉得他就是传说中的王重阳师弟。但,究竟是不是,好要试他一试。
“不会吧,你会是周伯通前辈?我听说十五年前周前辈就已经死了。但前辈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么?”
“你才死了呢,你全家才死了呢。我明明好好的,虽然每天吃不好睡不好,晚上被黄老邪吹的破萧折腾,但是我活得好好的,谁说我死了?”
周伯通双手掐腰继续说道,“对,肯定是黄老邪,他怕我们全真教的找他麻烦,又怕别人说他言而无信,所以故意在江湖上宣扬我死了。哎呀呀,你说这个黄老邪,他还真是狡猾啊,你说他还叫什么东邪?干脆和西毒抢名号,叫他东毒算了。”
“口说无凭,既然你说你是周伯通,那你有证据没有?”完颜语蓉说道,虽然心中已经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周伯通,但是既然欧阳克故意不承认,她也就顺着他好了。顺便看看欧阳克究竟想干什么。
“证据?我……这。”周伯通苦恼的挠着头,不情不愿的走到山洞的一角,扒拉出一件破损不堪的脏衣服,说道,“这是我的道袍,你看,是不是全真教的衣物?”
“只凭这个,恐怕不行哦。”
“那你要我怎么证明啊!”周伯通不停的在山洞内打转,突然停下来,说道,“对,就这么办。”
他眼睛发亮的看着欧阳克,说道,“小兄弟,我教你武功,你看是不是全真教的功夫?是,我就证明我是周伯通,不是,我就算在说谎,怎么样?”
“还是算了,他家有渊源,不能拜你为师,又怎可学习你的武艺?再说,你是周伯通,抑或是不是,这些都与我们没有关系。但是你在这桃花岛上,被人困住,就知道你和黄岛主有过节。我们何必为了你和桃花岛岛主过不去呢?”
完颜语蓉说道,她可不希望欧阳克和这个疯疯癫癫、幼稚顽皮的人混在一起。没听过白痴是会传染的么?如果将来欧阳克也变得和他一样,那乐子可就大了。
“不要嘛,不要嘛。我好不容易又见到一个人,你们走了,我多无聊啊?好嘛,好嘛,我不交你全真教的武功,我只教你我自己的功夫还不行么?我也不用你拜我为师的。我们结拜,怎么样?”
周伯通笑嘻嘻地说着,他拉着欧阳克的衣服不撒手。一双黑乎乎的手印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映在欧阳克雪白的衣袍上。
“好兄弟,你就答应我吧。我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太没有意思了。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