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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现在常规部队中的上忍中也有不少曾是我的属下和战友,例如阿斯玛和红,他们有多少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在中忍中,像伊鲁卡这种年纪的一批,是从小听着我的传奇长大的,他们对我有不能忘记的印象。平民中有多少老人还记得我这个曾经辉煌的神之子呢?即使现在很多人不知道我,但在这些人有意无意的宣传下,这个木叶都会了解我的事迹。在这种情景下,那些木叶未来的孩子们定然会受到影响。
一个只听别人说过的传奇,会在他们心中留下一个形象,再一遍遍的自我完善。孩子会将模糊的形象一点点的完美化、英雄化,近乎神话。这样我就会在他们心中有着极高的地位。
我望着远处平静的村子,飞鸟在阳光下追逐。长老团,你们以为我的势力消尽,但我可以建立更加庞大的势力。
“就这样吧,替我向和濂问好。”说完我便从栏杆上翻过去,回一趟家吧,走得匆忙,还未和他交代呢。旗木大宅静静地处在偏僻的西树林,樱花早已开过,树影团团葱茏如烟。推开未上锁的门,耳边是榕树“沙沙”的声音。我进门找了一圈:“银,你在家吗?”“你是来带我离开的吗?”他出现在门口,看样子刚刚修行回来。
“不,你留在木叶。”我走过去,我没想过带他走,待在木叶更好。我不能带他在晓,去“守”也不行,木叶好歹算个落脚点。银抬头看我,收起他永不变更的诡异笑容,我发现他眼中的GEASS已变成了两个,我走之前还是一个的。“你最近为什么这么频繁地使用GEASS?”“因为你的叛逃,他们对我也有了戒心,而且他们害怕我的GEASS。”他重新将眼睛眯起来,笑容冰冷没有温度:“我被提拔为中忍,却在出B级任务。”
我抿了抿嘴:“银,你是我的契约者。我给予你GEASS,并不对你负责任何东西,这是签约的一部分。契约完成之前或是我舍弃你之前,我们之间的联系不会断。努力成长吧,总有一天我会需要你的力量。”“契约内容是什么?”他是第一个这样问我的人,我看了他一眼:“完成我的愿望。”在我满意之后,在此之前你都有被我抛弃的可能,就像枫叶。
☆、佐井
拼命地奔跑,一间间的寻找,佐助……佐助!门被猛地打开,空无一人,心里不免的闪过一丝失落。新组成的第七班加入了根部的佐井,由暗部的大和带队,第一次任务:寻找宇智波佐助。
我蜷缩在床上,外面的吵闹声并未让我真正清醒,迷迷糊糊中拉上被子盖住头又睡着了。直至外面“轰”的一声巨响之后我从床上弹起来,怎么回事?打开门靠在门框上,用手撑着额头:“嘶——头好痛。”连着三天三夜在实验室里不合眼,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出什么事了?”头痛让我没发现相对而望的六个人——高处的大蛇丸、佐助以及地面下的大和、鸣人、小樱、佐井。
唯一的感觉是好亮,之后是这儿不应该是地下吗?我的房间过去应该还是走廊并两边有许多房间,怎么一下子变成室外了?大蛇丸见佐助已没有对七班动手的意思,于是松开他。“没事,你回去继续睡好了。”我“哦”了一声转身回去,众人头上挂下一排黑线,还真回去了啊。几秒之后门再次打开,我这次是真醒了,“这种状况叫我怎么睡得着啊!”
大蛇丸咳了一下,就这么带着佐助走了!这家伙!“大蛇丸你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他算什么意思嘛!他们这么一走,七班的注意力就转移到我身上了,小樱是认得我的,中忍考试时我们见过。“佚先生,你怎么和大蛇丸认识?”“有什么问题吗?”我活动了一下关节。
“当然有!”小樱激动地叫起来:“他是木叶叛忍,还抓走了佐助。”我平静地竖起一根手指:“首先他是不是叛忍与我无关,我并非忍者,况且与我交情不错的卡卡西不也是木叶叛忍吗?”卡卡西,是他们心中的一根刺。“第二,你们说的佐助就是刚才那小子吧?老实说我对那个傲慢的小鬼没有任何好感,据我观察他是自愿的吧?”鸣人总是说要把佐助救回来,但“救”字是用于被迫着的,佐助是自愿坠入黑暗的。
我的话刺激到了鸣人与小樱,这一点是他们一直逃避的。他们愿意相信佐助是被迫叛村的,他仍是他们的同伴。我注意到了七班中的新成员,我一眼就认出他是根的人,那是一种气息。他虽一直在笑,但这笑容很假,像虚伪的画,显然在这一方面他比不上兜。是叫佐井吗?我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团藏挑了个和佐助有点像的人就是为了让他更快地融入七班吧。虽然知道他是根部培养出的没有情感的工具,但我却看他比佐助顺眼,大概是因为他眼睛深处对光明与温暖的渴望。
“不管怎么样我的决定不会改变,这就是我的忍道!”鸣人紧握着双拳:“如果他糊涂,我就打醒他!”我愕然、莞尔,这就是鸣人啊,就是这份单纯与坚定才是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他身边。“好吧,随便你。”我说:“只不过不要说话不算话啊。”“绝对说到做到。”我弯起双眼:“真羡慕,他有你这样的朋友。”鸣人也露出爽朗的笑容:“你也有的吧?”“是啊。”以背相依、交托生命。
将佐助带回来,这是七班的约定。“其实我也蛮厉害的哦。”这一刻佐井的笑容很真诚。
我找到佐助,却是以卡卡西的身份。他遇到我,面无表情地想走过去。“见到以前的老师不打个招呼吗?”我开口,他停住脚步:“有事吗?”“不,只是遇到了所以想问问你,打算在大蛇丸那里待下去吗?”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想要和鸣人动手吧。“我需要力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佐助的眼神冰冷,那是在黑暗中浸染过的颜色。我为他做的一切算是白费了,他已经在复仇的路上回不了头了。
“你的复仇真的有意义吗?”复仇之后,你还剩什么?“我活着便是为了杀他。”“为此可以舍弃同伴?”我所盼望的东西你却这样干脆的舍弃,我渴望有一个可以停留的归宿,你却将自己的归宿新手毁去。“你为他们做说客?”我没有否认,而是说:“他们还是我引来的。”说话间鸣人他们已经到达,我稍微地还抱着一丝希望,佐助会因为友谊而幡然悔悟。
佐助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愤怒:“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自以为是,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他颇为激动,眼睛中跳动着疯狂:“他杀了全族!”真正不了解别人心情的是他吧?这样温柔的鼬,为什么不去相信他?月读,谁都知道是幻术,既然是幻术,内容就是施术者想让中术人看见的东西而不一定是真实。
佐助从未想过这点,也没有想过鼬的实力是不可能灭全族后全身而退的。他只是想要复仇而已,只不过是想给他的悲痛找一个宣泄口。他不了解鸣人和小樱拼命想挽救他们之间羁绊的心情,他不明白别人为他所做的一切。我讨厌他不只是因为他的自大与无知,更是因为他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态度。他从小到大的生活状况使他形成这种优越感,灭族前他是宇智波族长的二子,有天才的大哥护着。之后作为木叶唯一的宇智波和同期中的优等生饱受呵护。叛逃后因我的缘故,大蛇丸对他也不差,音隐中还有哪个孩子可以这样放肆,跟在大蛇丸身边接受最好的指导并不被监视?
我看着他,愤怒如同一只幼狮的他在我面前如此可笑,我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嘲讽以及……怜悯。“那又如何?”你的悲痛我大概可以想象到,但我所经历过的悲伤你又是否能理解?正如我和你说过的那样,你已不可能将我的亲人杀死而让我感受你的心情,因为他们已经都死光了。世上比你不幸的人太多了,他们甚至没你幸运可以得到想要救赎他们的人,所以不要把你自己当做悲剧的主角。
☆、决心
“什么叫那又如何?”佐助竭斯底里。“实际上我小时候很不受人喜欢。”佐助明显不相信我的话:“胡说,你不是一直是受人敬仰的天才吗?”“话是这样说没错。”我收敛起笑容,平静的仿佛在说另一个人的事:“我的母亲是因为难产死的,可以说是为了我死的。因为我父亲——木叶白牙的声望和我自小表现出的才能,所有人都对我另眼相看、百般迁就,但是……”
我微微抬高了音调,语气讽刺不屑:“在背后指指点点地说,‘就是这个孩子,为了他碎空大人才死的’、‘像碎空零这样伟大的忍者再也不会有了,都是因为他’。”小樱捂着嘴,瞪大双眼:“好过分。”鸣人担忧的低语:“卡卡西老师……”我继续说下去:“五岁的时候,我父亲自杀了,因为任务失败被同伴指责排挤,连同我也受到了牵连。走在街上,常有人戳着我的脊梁骨说‘他的父亲让村子蒙受了巨大的损伤后自杀了,他是懦夫的儿子’。”
“我无法明白,这些村民。我的父亲在前线赴死作战,立下赫赫战功,为什么只因一次失败就被人辱骂。而他们,躲在最安全的地方受人保护,却可以这样大言不惭!”“那你为何还要忠于木叶,直到现在才叛逃?”如果是他的话早就走了。“因为我所重视的人在那里,他们热爱这个村子。我想守护他们所以守护木叶,他们死后,我承担着他们的梦想保卫这片土地。”
“的确,那里有让我憎恨的人和事,但有更多我诊视的人存在。那些人因为人类智慧的局限性伤害了我,但在我看来,那些爱我的人更重要。”将我空洞的内心再次注满颜色的人们,为了他们我可以放下一些仇恨。佐助愣了一下,之后又道:“那你还不是叛村了。”
是啊,我还是走了。不论我怎样做,他们也容不下我。“你和我不一样。”我缓缓地说,一如我惯有的平静,无喜无悲:“你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被划为叛忍,你还回得去。”因为是纲手执政所以才迟迟没有下通缉,她在某些方面手软得多。“你对这个世界冰冷,世界便对你冷漠。看清这个世界,然后爱它。”只想别人爱自己,而自己不去爱别人是一种罪恶。
“我的感情已经冰洁到零点。”他抛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我拦住想追上去的鸣人与小樱,“为什么拦住我?”鸣人大叫,我平淡的回答:“没有追他的必要了。好好想想吧,接下来要怎样做。”面对注定要坠入黑暗万劫不复的同伴,好好考虑清楚,怎样做才是对他好。
“卡卡西老师……”我打断鸣人的话:“现在你已不必叫我‘老师’了。虽然此刻我们这样面对面地站着,但我是木叶叛忍,身上披着晓的制服。晓在收集尾兽,下一次可能就由我来剥啄你。”食指与中指并拢竖在胸前,瞬身离开。鸣人急忙寻找着逝去的身影,双手放在嘴旁:“我不信!卡卡西老师永远是卡卡西老师!”会请他吃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