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用力一跺拐杖:“卡卡西,这次不会让你离开的!”“抓我吗?”我顿了一下:“不如玩个游戏吧,‘追捕作战’。我输了,送上一份好礼,我赢了……”我没有说完,将酒杯举起来:“现在开始!”酒杯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与此同时我的身影也消失了。团藏气得咬牙,立刻派人去找。日足看了看四周:“清水,你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清水皱了皱眉,脑子里“嗡”的一下:“宁次和雏田去哪儿了?”从一开始就跟着他们的两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所谓的“好礼”不会是……
我站在屋顶上看着村中来来往往的忍者,现在才是做正事的时候呢。日向族的禁地在祠堂的下面,守在入口的两个日向上忍突然身体定格,眼睛外围有一圈淡红,黑衣红云的人从他们面前走过也没有反应。“搅了人家婚礼还做这种事,真是罪过。”我轻声自言自语,眼中的GEASS消失。
“日向天忍的秘密,我要你拿来给我。”
佩恩的话语在我脑中响起,“天忍的秘密,还真看得起我。”走到密室的最里面,台上供奉着天忍的牌位。天忍是超越影的级别,只有日向的祖先做到过。佩恩实力是很强,见识倒不是很多,这种没参加过战争,没有在广阔的世界中闯荡过的人,对于古老一点的事一无所知,天忍的是一定是斑的主意。他自己来肯定更方便,是让我表决心还是断我的后路?
“我可是身不由己啊,前辈。”我对着牌位双手合十拜了一拜,然后开始寻找所谓的秘密。宇智波的秘密是刻在石碑上的,按照写轮眼的等级可以看到数量不等的内容,日向的应当也要用到白眼。白眼最大的特点是透视,那么……我将双手贴在石板上,将查克拉均匀的铺开渗入石板,最终在案桌下面的石板中找到了。迷迷糊糊地可以辨认出来,我的嘴角跳了起来:“原来如此。”
解开宁次与雏田身上的幻术,我弯着双眼笑如平常:“抱歉抱歉,把你们带到这里。”宁次脑子空白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正要质问便被我打断。我竖起一根手指:“先听我说,替我向清水、和子道歉,然后……”我掏出一个装着浅色液体的玻璃罐,里面赫然是一对白眼!“这是约定好的奖品,你们现在也算是找到我了,算我输。三战时日向丢失的白眼,够分量吧?”对于“奖品”、“输”之类的他们是没听懂,但我将外人夺走的白眼送回他们是明白了。
“就这样吧,那些人要找过来了呢。”我注意了一下逐渐接近的声音,“宁次,笼中之鸟也该展翅高飞了。”他的“笼中鸟”三年前我就秘密地帮他解掉了。“雏田,你有颗强大的心,为守护别人而强大的心。努力吧,拂晓的光将笼罩木叶。”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佩恩和伏地魔在某些方面还蛮像的。
1、孤儿,幼年生活在乱世,贫穷艰苦。
2、实力强悍。
3、有天生的优势。佩恩的轮回眼,伏地魔的斯莱特林血统。
4、因为缺少背景,所以在某些古老家族才知道的常识极度匮乏。没有在广阔世界闯荡过,所以眼界比较小。
5、思想极端。
当然啦,佩恩善良得多,他的最终目的是和平,而且最终悔改。伏地魔残暴异常,对手下也往死里整。你看佩恩对手下有够松的。
另外“日向天忍的秘密”大家可以猜一猜哦~~~~与斑和“月之眼计划”有关。
☆、兄弟之战
鼬最近的状态让我不安,他更为沉默,仿佛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似乎还有一丝将解脱的放松。我隐隐觉得是那件事将要发生,但闭口不问,鼬一旦固执起来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为了即使知道他与佐助相遇的事,我不得不派一只狗每时每刻远远地盯着他们。
我派跟踪鼬的狗给我报信后,我马上根据下在鼬身上的坐标追过去,但没马上阻止而是躲了起来,因为我看见大蛇丸在佐助使用八歧之术时出现了。我并不知道他假死并藏身于佐助体内的目的,依他的话是“让‘弑兄复仇’的戏码更好的演完”。我看着他说着非常反派的台词,然后被鼬的……等等,十拳剑!那东西……该死,我怎么没有早点注意到这个!“卡卡西,你怎么会在这里?”斑不适时宜地出现,他瞟了眼宇智波兄弟:“那边你不能去。”
“让开!”我的声音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斑横在我面前死死拦着我的路。我二话不说抽出寒蝉,斑面具下的眼睛瞬间化为写轮眼。月读的世界还是那般荒芜,可以摆脱鼬的月读的我对斑的月读束手无策,或许是实力的缘故,或是因为鼬根本没打算对我下狠手。“卡卡西,你是个很好的棋子。”在红黑二色的世界中的斑看起来格外可怕:“但不受控制的棋子还是除掉的好。”
“做了这么多事,宇智波灭族也好、晓也好,连佐助的复仇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吧?这样对待自己的后人,只是为了征服世界这种可笑的理由吗?宇智波斑!”什么“月之眼计划”,那不是和“诸神黄昏”一样了吗?失去了自我的人怎么能算是活着,无论是出于怎样渴求和平的心理,这种不顾人权的做法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和平!眼前的斑只是另一个夏洛洛而已。
斑眯了下眼:“你知道的蛮多的嘛,竟然连我的真实身份也……这样的话你就更不能留了。”宇智波泉奈的死给你带来怎样的伤痛,我并不知道,但是……我重视的人死去时我的感觉,我不想再有了。红色的GEASS在我眼中展开:“解除幻术。”
从月读中出来,斑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解除月读,但疑惑归疑惑,他的动作没有慢,从后面一手制住我,另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你的瞳术是‘暂停时间感知’吧?这样就不要紧了。”外界所知道的我的GEASS就是这个,真相连C。C都不知道。我的GEASS虽不用与对方对视,但我不睁开眼的话是无法使用的。“白雷!”奔腾的查克拉从我身上涌出,化为雷电。斑暗叫了声“不好”便使出了空间忍术。
不远处打斗的两人不由的望向我这边。有人吗?那得加快速度了,佐助想着“雷遁?麒麟”落下。鼬在这一次没有反抗,佐助的成长让他很欣慰,这样他就能放心了吧?毕竟还有那九尾……不,还有鸣人呢,无论何时都会将佐助看做朋友。鼬轻轻戳了佐助的额头,就像小时候那样,连笑容也是。他说……“对不起,佐助,原谅我吧。”
我停止了与斑的战斗,呆呆地站立在那里。大蛇丸死了,被鼬……鼬也死了。眼眶中有什么东西溢出来,我后知后觉地摸了一下,原来我也是会哭的。曾经的我因见惯生死而漠视死亡,但此时才会发现那是因为他们从未走进我的世界,或者说是我从未走进他们的世界。一旦承认了他们,悲痛是不可忽视的。耀他们死时我感受到窒息的悲伤,但我没有哭,因为忘记了怎样哭,事实上是因为我还为失去一切。
如今我身边仅剩的两人在我的面前死去,世界仿佛崩塌,原来哭泣是无法忘记的,它是人类的一种本能。一切都因他而起!我瞬间来到佐助面前,在愤怒的催化下瞬神那可以媲美飞雷神之术的瞬身在我身上重现,连斑也没反应过来。我掐着佐助的脖子将他按在坍圮的墙上,此时的佐助已无力反抗。如果没有他,鼬就不会为了他接下灭族的命令。如果不是为了防止他走歪路,我就不会拜托大蛇丸,也不会有如今的情况!
下一秒我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他,你不能动!”斑冰冷的声音并没有泼灭我的怒火,第一层封印瞬间解开吗,四瓣花少了一瓣。鸣叫的千鸟顿时在手中爆开:“滚开!”斑没料到我的力量会一下子升高,虽然躲开了但左手仍受了伤。“卡卡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斑血红的万花筒透过面具紧盯着我。不甘示弱的,GEASS再次在我眼中浮现,不论怎样反感这个能力,它却是我现在唯一能够依仗的。
我从未这样用过GEASS——欺骗内容“死亡”。人不论有多高的智慧也终究是动物,被逼上绝境时被理智所抑止的最本质的东西便会暴露出来,那便是兽的血性!斑敏感地感到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但不是查克拉,瞬间的波动之后却没什么发生。无效?我愣了一下,是超出可行范围了吗?可恶!第二层封印也解开,雄浑的让人心惊的查克拉在我体内流淌,因为我不稳的情绪而焦躁暴动。
“你给我滚开!”我大声地吼道,用蛮力挣开斑的束缚,脸上失去了平日温和儒雅的笑容。抬头撞上一双血色的万花筒。
作者有话要说:夏洛洛是《反叛的鲁鲁修》里的人,神圣不列颠第九十八任皇帝,他与他的哥哥制作了诸神黄昏,可以将人的思想统一,以达到和平的目地。
☆、败露
身上被绳子绑了好几圈,眼睛也被布蒙上,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是这种情况。身下硬邦邦的东西根据触感判断是床,费力地坐起来,双手不能自由活动的话结印也成了问题。斑这只老狐狸想的真周到,连我的GEASS都封了。正当我打算用蛮力挣断绳子的时候,斑推门而入。刚和佐助谈妥,斑的心情很不错,佐助完完全全按照他所想的那样转变,他的计划又向成功进了一步。
他本来想利用的是鼬,但这小子太聪明了,又喜欢和平,还好有个佐助作为替代,而且又是鼬的软肋。怎么看都选择容易控制的那个好吧?实际上影乌鸦倒是比佐助更好的助力,可惜这徒弟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的,心里可从来没有放下过戒备。本来影乌鸦对自己征服世界的梦想既不反对也不支持,但上次告诉他“月之眼计划”后他的态度马上发生改变、没想到这么冷冰冰的人也是渴望和平理想主义者。本来用帮他建立一个温柔的世界为代价把他收为徒弟,现在……
看到我,斑本来不错的心情下降了几分。“想逃吗?”我停下挣扎:“你没直接把我杀了真是让我吃惊不小,把我绑来是为了什么?”“一些感兴趣的事想要问清楚。”我听到拉动椅子的声音,他应该是坐下了,从心跳声大小来看离我有二米远。“你对我倒是很清楚的样子,你应该只知道我是阿飞吧?”听他这么说,我一愣,之前太过激动忘记了这点。
斑的眼睛眯起来,危险的像择人而食的野兽:“谁告诉你的?我的身份,宇智波灭族的内幕,还有晓是我主导的事。”“谁告诉我的有什么重要,探查情报对我来说不难。”我不急不缓地说道,倒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斑自然不会相信我的话,以他的智商猜也能猜出个大概。“影乌鸦和你关系不错吧?”见我不回答,他知道他猜对了。“一边从影乌鸦那边拿消息,一边又从晓收集情报,怪不得你知道这么多。”
“不得不说你是个厉害的家伙,影乌鸦这人可不是轻易会和人交朋友的,不过太聪明的人往往活不长。”我记得我最厉害的地方应该是用三个身份把你们骗得团团转。想着我轻挑起嘴角:“他的封印术是不错,但幻术比不过我,又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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