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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看着快散架的大蛇丸于心不忍:“卡卡西,你快松手,现在想想对策要紧。”我一松手,大蛇丸“吧唧”摔在地上。“有派人追踪吗?”土影摇头:“没法追。”我咬了咬唇,兜,你到底怎样想?大蛇丸从地上爬起来:“那么银……”“啊,一定跟他在一起。”纲手大惊:“喂喂,你们是说银……”水影看了看我们:“银是谁?”“我的弟子,之前失踪了。”“被药师兜绑架?”他们并不知道兜与我的关系,现在说明也不是上上之举。
我闭了闭眼睛,睁开:“我想是诱骗。”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事是银想出来的。“五影,如果下次再遇到兜,让我或大蛇丸去可以吗?”几个影聪明地没有问原因,一致答应了。
当大蛇丸揭开帐篷的帘子的时候,自来也正对着他不怀好意地笑。桌子周围一圈人看他的眼神也非常诡异,惊悚、不敢相信、几近昏厥皆有之。“卡卡西叫你去做什么?”自来也的表情让大蛇丸很想一拳揍上去,现在他更确定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这群人进行的话题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应该晚一点回来的,我输了两百。”
大蛇丸这时才发现桌上的几堆钞票银币,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这是什么?”“我们在打赌,你什么时候会回来,还有卡卡西怎么罚你。”亥一说,但在大蛇丸看过去时他马上补充:“自来也大人提议的!”“哦?”大蛇丸金眸一眯,转向自来也:“你赌了什么?”自来也迟钝的大脑完全没有意识到大难将至:“我赌你两个小时后回来,跪搓衣板。”“咦,你明明押的是跪方便面。”小樱反驳。
因为接触次数多,小樱是少数不怕大蛇丸的人。“我赌十五分钟,卡卡西老师会直接揍你一顿。”小樱笑嘻嘻的样子让大蛇丸觉得他的威信全没了。“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会被教训呢?”大蛇丸捏紧了拳头。自来也一脸理所当然:“就那声吼,八万个人都听到了,你不被揍才奇怪吧?你刚才那瞬身,快比上卡卡西了。喂,你这样下去要成妻奴了。”“他已经是了。”不知是谁接了一句。
“我想你们不用赌了,他只是跟我说兜的事。”大蛇丸忍住没把自来也揍飞:“刚才来敌袭的是兜。”“兜,那不是你……”自来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别想了,我没在他身上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真的假的?”小樱惊呼,但马上把嘴捂上了。大蛇丸叹了口气,他在别人心中的印象是有多差啊?虽然佐助那会儿是故意办了个恶人形象。“算了,我知道我没什么人缘。”
“别这样。”自来也收起调笑的表情拍拍大蛇丸的肩:“你从小就这样,有事不好好说出来。整天喜怒无常的谁敢接近你啊!也就我和纲手有那胆子。”大蛇丸一听,心里好受了许多,但嘴上不饶人:“我才不要你这个白痴安慰呢!”“什么白痴!从小就是你叫的,聪明人也叫你叫笨了!”自来也气得跳脚。亥一笑起来:“说真的,刚才听自来也大人说你和卡卡西是一对后,我就觉得大蛇丸大人一点也不可怕了。”鹿久附和道:“反而‘大蛇丸和卡卡西是一对’这个消息本身很可怕。”“喂喂,你们什么意思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写的多一点
☆、战争的重归
皇家军官学院总是会在新年里举办宴会,第二日学生就可以回家。总有对宴会不感兴趣的人,银发的少年趁大家玩闹的时候溜出了礼堂,他没发现有几个人尾随而出。现在是晚上八点,但因为宴会,图书馆已经关了,看来只能回宿舍了。少年在转弯口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左转,突然口鼻被人捂住,一股刺鼻的味道呛入鼻子,不好,乙醚。
“这里好了,假期里连清洁工也不会来这里的。”模糊的视线中是几个黑影,头又晕又痛,根本看不清他们。特殊的体质让乙醚的药效减半了。有一个人说话,“新年快乐哟!”几个身影退出了房间,门“啪嗒”一声上了锁。该死!少年想爬起来,但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使不出一点劲。周围的空气很差,混合着橡胶的味道。是老旧的体育器材室。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摇了一下,巨大的声音将少年吵醒。门又是一声巨响,被从外面暴力踹开。进来的人穿着笔挺的制服。“又是你。”来人弯腰将少年抱起来:“这种事情我都嫌烦了。”说罢迅速向教学楼走去,此刻所有人都在礼堂,教学楼连灯都没有。有序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教官。”“嗯?”“我很怨恨。”少年抓着对方的制服,教官依旧冷冰冰的:“他们?”“不,是我自己。”少年的每个字似乎都是咬出来的:“我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我怨恨我的血统。”教官没有回答,踹开医务室的门,将少年放在病床上,然后转身就走。然而袖子被抓住,“教官……”“他不需要无能的人。把你的刺露出来,那位殿下不会介意处理这点小事的。”
之后让所有人吃惊的是,那个全校唯一一个混血一改此前,不论是文化课、战略课还是搏击、射击,每一样都出类拔萃。从未见过这种人,似乎不知道防守,一味的攻击,像一匹孤狼。
漆黑的夜晚,乌云遮蔽了月亮。四下静寂的连一声虫鸣都没有。一只手轻轻地将门帘揭开一条缝,里面的人呼吸平稳,显然是熟睡了。但来人没有直接进入帐篷,而是将帘子放下。片刻之后,帐内的地面上荡起一圈波纹,一个黑影浮上来。来人先秉着呼吸观察床上的人是否醒了,确定人没醒后才慢慢将手伸过去。
“半夜三更跑到我的帐篷里来,你想干什么?大蛇丸?”原本侧卧着熟睡的人突然开口,散在枕头上的银发抖动了一下。大蛇丸收回手,然后摸了摸鼻子。就知道潜行是怎样也比不过眼前这个隐秘机动队队长的。“我想跟你说兜的事。”他说道,但这似乎是临时编出来的借口。我翻身坐起来,面罩仍戴在脸上:“兜的事还有问题吗?不是说了下次遇到,我会亲自问清楚的吗?”
我说着瞟向另一边的那张床,即使我们没有压低声音说话,阿斯玛仍睡得死沉。“用得着半夜里,还用幻术把阿斯玛放倒?”我的语气里此时有很浓的调笑的味道。大蛇丸答非所问:“你睡觉还穿着衣服?”我身上除了外套一件不剩的全穿着。“呵。”我禁不住笑出声来,眼睛微微弯起来:“你好像很遗憾?”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把他吓得不轻。“怎……怎么可能啊?我怎么会……有什么好遗憾的!”
“呵,哈哈哈。”我笑翻在床上,大蛇丸这样实在太好玩了!“嘘!嘘!你想把人引来吗?”大蛇丸紧张的望了眼门帘。我止住笑,抱着被子蜷在床上:“现在害怕了?鬼祟君。”这副表情姿态,一瞬间像极了C。C。大蛇丸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反驳,但最终只是叹了一声。随后他居然挤上我的床:“为什么我们没分到一起?”“因为我们不是一个部队的。”大蛇丸有着罕见的大型通灵兽,所以被分到第五连队去了。
他有些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然后靠过来抱住我。“兜的目的……”“他在恨我吧。”我接口道。兜是很有理由恨我的。人的感情是最难以琢磨的,我对他温和又对他无情,想必他早已受不了这种反复无常了吧。“银也是,我给了他希望,又将他抛弃。他总是无法明白签约双方的关系。”我顿了一下:“不过也赖我,一开始时就对他倾注太多的感情了。”
“那如果兜继续下去呢?”我听这话,身子猛然一颤。我要怎么做?对这个我亲手带大的孩子。我闭上眼,下定了决心。“那么由我……亲手杀了他!”我可以对不起一个人,但我不能对不起忍者联盟的八万忍者。“一切因我而起,就由我来结束。”“卡卡西,你已经不欠别人什么了。”大蛇丸久久的沉默,然后吐出一句话。
这人啊,总是认为自己欠着别人。明明他人的恩情早已还清。夕日耀的照顾、御手洗宵风的教导……明明已经回报了这么多,现在依旧超出寻常程度地庇护红和红豆。宁可别人欠自己,也不愿自己欠他人一丝一毫。
“卡卡西,有我在,你可以不用这样警惕。”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题目和内容不搭嘎啊!
☆、公告
因为火影动画出的很慢,我就去看漫画了,结果更加确定——大蛇丸是个天才啊!!!水月和重吾无意间在他的实验室里发现了能够左右第四次忍者大战的卷轴,大蛇丸在很早的时候就预测出了一切。太厉害了,原著里大蛇丸死得那么早,在那个时候他居然已经猜到这么多。而且他也调查出了很多斑的事,还和兜一起分析资料,判断出终结谷一战斑没有死。简直……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今天去补牙,牙医姐姐的声音好温柔,瞬间被治愈。
☆、局势紧迫
皇帝驾崩,理应由第一王子继位,然野心勃勃的二王子勾结众多大臣意图抢夺皇位,趁着大王子的从属军在外作战之际。
世上唯一一台kinghtmare突兀地出现在宫门外,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机甲还带着明显的灼烧痕迹。宫门被迫打开,荷枪实弹的士兵鱼贯而入,把守住宫门。机甲的舱门翻开,一身白衣的少年翻身跃下,仅露出的右眼冷厉的骇人。收到二王子叛乱的消息,他便率人从英国……不,现在是6区赶了回来。
“佚将军,您不能进去!”“滚开!”少年喝道,扫开阻挡的人踹开会议室的大门。“大胆,这里是你可以进来的吗?”财政大臣拍案而起:“来人,给我拿下!”少年不慌不忙,露出招牌式的笑容:“请原谅我的无礼,我只不过是迫不及待地想将捷报通知各位。”少年向里走了两步,单膝跪下:“Emper殿下,6区已纳入神圣不列颠的版图。”
有着率领王牌军队的将军的支持,大王子将会继位的事实不可改变。
突击队已经派出去了,突击队的成绩决定了战争的成败。根据现在的情报,兜起码召唤了迪达拉和佐井的大哥信。另外之前派出的情报队没了消息,三人确定死亡,还有一个红豆失去踪影,十有□被兜捕获了。他为什么要活的红豆?红豆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大蛇丸摸着下巴:“红豆……也只有天之咒有点特殊,但那已经封印了。”“大蛇丸,秽土转生是你创的,有没有解除的方法?”我爱罗问道。大蛇丸一耸肩:“就算施术者死了也不会解除。”一旁的黑土表情扭曲:“这岂不是无敌了吗?你好端端的创出这种忍术干什么?”大蛇丸故意露出夸张的表情:“创出‘秽土转生’这么大份功劳我可不敢承受。这是二代火影创的,我不过是加以完善。”
这种话难以让人相信,这种玩弄死者灵魂的忍术竟然是二代创的。但大蛇丸这人从来不屑于说谎。看见木叶的人的表情,大蛇丸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快感:研究禁术的可不只是他!他到底是记恨木叶将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