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大人,你们将怎样处置兜?”我的问题让纲手沉默了一下,“这还要经过会议才能决定。”“好吧。”我点头。有些事情已经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了。。352fe25daf686bdb4edca223
佐助叫住了大蛇丸,拿出一个卷轴。大蛇丸一眼就认出了上面的花纹,想要夺过来,结果佐助手一缩避开了他。“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佐助道:“如果是,那早知道这个并预测出一切包括这场战争的你为什么不用呢?这可是能一瞬间结束战争的东西。”我好奇地看着那个卷轴:“瞬间结束战争?让我看看。”
“不行!”大蛇丸大吼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我发现他面色惨白。“没什么,卡卡西,没什么东西。”“是关于传说中的门与钥匙的。”战争插嘴,立刻引来大蛇丸的暴喝。一定有问题!我沉下脸来,而且一定与我有关。门……门……“日向天忍的秘密!”我的脑中“啪”的一闪,说到特殊的门的话,只有那个了!“你怎么知道的?”日足一听马上问我。
我露出尴尬的表情:“那天清水结婚……”“你弄出那么大乱子就是想溜进宗堂?”日足瞪着眼大叫,对此我只能双手合十赔礼道歉。日足又瞪了我一眼:“日向天忍的秘密是说白眼实则也能进化,进化的白眼能看见一扇名为‘空界门’的大门,这扇门通往尾兽的世界。一旦空界门打开,不论尾兽在哪里都会被强行遣送回它们的世界。但这需要钥匙。”
纲手一拍手:“也就是说,只要打开门,外道魔像中的尾兽就会回到它们的世界。月之眼计划就无法施行了!”日足点头:“理论上是这样,但从来没有人的白眼进化过,或许只要天忍有过吧。而且宗堂的石碑上没写有关钥匙的事。”我瞄向卷轴:“这里面一定有吧。”我说着要去拿,被大蛇丸劈手拦下:“我不同意用这个方法!”
我拧起眉:“为什么?白眼的话只要想办法让宁次的眼睛进化好了,他是小辈中最有天赋的。”大蛇丸掐着我的肩大吼:“你要我看着你去作钥匙吗?”我瞬间瞪大了眼睛,钥匙……是我?大蛇丸像是破罐破摔似的:“能看见光脉,能听见只有尾兽和人柱力才能听到的心里通话,能看见死神,你以为为什么?因为你是那把该死的钥匙!”
“钥匙……你已经知道了。”我转身,看见凌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姐,你怎么在这儿?”她不回答,向我走来。“你知道了。”她重复了一遍,伸手抚我的脸,笑得那样苍白。“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回梅庄。我马上封闭庄园,你不会有事的。”我扶住她,这样的她让我心惊胆战。“姐,你别这样,我不能走。”
“必须走!我们回梅庄,我们回梅庄。”她的精神很不稳定:“森家已经为了这个诅咒死了太多人了,我不能让你再去填命!”潇突然出现,一击手刀利落地打在凌云脖子上。“呼——总算追上了,居然自己从梅庄跑到这儿。”潇把她抱起来,然后看向我:“看来是瞒不住了,我来告诉你钥匙的事吧。”
“这个东西一直隐藏在森家的血脉中,上一任钥匙是凌云的母亲。钥匙具有与自然之力沟通的能力,这非常危险,所有的钥匙都被光脉吞噬。你应当也见过了吧,光脉。”“是的,在我十岁那年。”“没想到这么早。”潇惊诧:“自从凌云的母亲死后,她就没进过宗堂。那天你来找我们说药材的事,你走后她很不安,就去了宗堂,才发现族徽不知什么时候由灰变绿了。这说明钥匙觉醒了。”
☆、苏醒的兜
我大概能猜到阿飞这么想招揽我的原因了。他不知道我是钥匙,但他知道我能沟通光脉。尾兽的封印不完全,但他又急于实施月之眼计划,所以他想让我作为枢纽吸收自然查克拉来补充外道魔像中缺少的那部分查克拉。
宁次被日足带去进行白眼的进化,能否成功还不知道呢。凌云不再和我说话,看来在我答应跟她回梅庄之前她都不会搭理我了。大蛇丸也拒绝告诉我有关钥匙的事,这让我非常头疼。
另外还有一件闹心的事,就是兜的拒不就医。由于阿飞不知踪影,所以忍者联盟的人还没撤回各忍村,只是把重伤人员和死者骨灰陆续送回去。兜就住在战地医疗班,昏迷了一周后才醒来,但一句话也不说,也不肯接受治疗。小樱被他弄得没办法,跑来找我求救。老实说,可以的话我不想见他,我不知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他。
兜抱着膝缩在床头,在V字领下的胸膛以及露出的手臂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一堆染血的绷带被扔在床尾。护士在一旁不断地劝说,但兜仿佛听不到一样一言不发。见我进来,护士含着泪向我哭诉:“……又擅自把绷带拆掉了,这样伤口怎么好的了。”我侧了侧头,让她出去,然后拿起托盘里的药膏。“伤口放着不处理可不行。”我伸手想给他上药。
兜一动不动,一点也不配合。我叹了口气,用温和轻柔的声音哄他:“要不用医疗忍术?会好的更快。”他转过头来盯着我,像是在研究什么。他的眼神很奇怪,但我故意忽视了这点。“你生气也好,等伤好了随你怎样。”我的口气可以算是低三下四了。“不要。”兜说了这一周来的第一句话,却差点把我气死。他生我的气,要打要骂都可以,但他这样……存心让我愧疚吗?
我真想用幻想放倒他直接上药!但低级幻术没作用,高级的……这位是伤员啊!“为什么?”“不知道。”兜缓缓道,眼睛里一片迷茫:“我也不知道原因,单纯的不想。每次被包扎好,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应该这样。”我一挑眉,任性的家伙!“不应该这样?难道应该放任伤口流血感染吗?”不管了,用幻术迷倒直到伤口愈合。早知道当初就把他全治好再送回总部,因为考虑到和鼬大战之后他的查克拉所剩无几,伤又重,我用生天反盾急救了一下就交给医疗班了。
“卡卡西老师。”小樱打断了我的幻术,看了看那堆绷带她就清楚情况了。“还不行吗?太糟糕了,这样兜就挺不过去了。”“什么?”我直觉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小樱担忧的看了眼兜:“审判下来了,杖责一百。”这明显是从轻发落了,毕竟兜也造成了不少人的死亡,意思意思让他受点皮肉之苦总是要的。若是平日,忍者的体质很耐打,完全没关系,但兜现在这样,怕是要被打死了。
我跑去拜托行刑的人手下留情,但一百杖下来兜也伤得够呛。有些奇怪的是整个过程兜虽然配合,但眼里带着层层掩饰的迷茫猜疑。我把他抱回医疗部。由于他现在动都动不了,所以无法拒绝我的治疗。背上的伤虽然吓人,但在医疗查克拉下很快就只剩下浅红的印子了。经这么一折腾,兜腹部的旧伤又裂开了。这是左须之男留下的,上面残留着查克拉,所以要用纲手配的特效药。
小樱很生气地拧开盖子,要不是兜之前的不合作,旧伤早好了,这一百棍还不是小意思!“卡卡西老师,拜托你固定住他。”小樱道。“让他这样躺着不行吗?”我看了眼兜。小樱晃了晃药膏:“为了加速伤口愈合加了白防,会很痛。不固定住他,他会乱动的。”我闻言让兜靠在我身上,右手环过他的胸口将他勒住,左手托住他的腰。
腹部是很吃不住痛的地方,兜一直在颤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的力道一松他就软下来了。他有些对焦不准的眼睛看向我,那种研究的、似乎回想什么的眼神。他的嗓音沙哑的可怕:“你到底是谁?我做了什么要被杖责?”我差点整个人蹿起来,眼睛睁大。“兜……”“你是谁?”
我抬手覆在他额上,他此时的虚弱使他没感觉到我在侵入他的精神。记忆有很多断层,不是全都忘了,而是断断续续。兜的记忆中有关我的部分都被挖走了,其余的全在。我想起死神斩断走马灯的那一刀,心里竟可耻的轻松起来。或许这是最好的,我的存在是他的枷锁。
“我是旗木卡卡西,木叶上忍。你不过是弄砸了一点事,已经没事了。”我把被子他盖好:“明天你就会回木叶。”之后我让佐井、天天带着兜跟着明天回村的队伍回去,并让佐井带了封信给天善。信中除必要的交代外还有生天反盾的用法,我要让天善学习生天反盾。从现在开始,生天反盾为天善所创,并教给了身为弟子的我和养子的兜。也从现在开始,药师兜只是天善养子。
☆、打开大门
我从早到晚缠着大蛇丸,最后被他痛骂一顿。“如果不想我看到卷轴的话,毁掉就行了,你为什么还留着它?”我咄咄逼人:“你在犹豫。”大蛇丸黑着张脸:“是,我知道打开大门是唯一的办法,但我不能看你去死!”“我不会死,以我的GODE为证。”我郑重其事。大蛇丸叹了口气,妥协了。
当宁次的白眼进化后一切都安排妥当了。首先安城召唤了死神,然后合两者之力召唤来猫又,将与死神的约定完成。具体过程没有人看到,但事后安城那张惨白的脸和去掉半条命的样子让人印象深刻。然后宁次打开了进化的白眼,一圈紫色的花纹在他眼眶边漫开。一组繁多的印结下来,空间震荡着开始扭曲,四周的自然查克拉飞速流转,让处于这个漩涡中的人呼吸困难。
一闪厚重的青铜大门慢慢显现出来,由透明渐渐变实,当它完全出现后,空间停止震荡。空界门上浮雕着狰狞的鬼面,张大口、露尖牙。鬼面下面有一排勾玉,像是镶上去的。门的边缘还阴刻着一竖排文字,不过我没认出写了什么。能看见空界门的只有我和宁次两个,但其他人没有敢出声问一句的。
我走上前,咬破手指,然后将手掌相叠贴在门缝上,“我是旗木卡卡西,旗木与森的传承,愿以己为钥匙打开大门!”鬼面的眼睛放射出骇人的红光,恐怖的脸仿佛活了起来。双扇的门訇然中开,向里推进了大约60°。从打开的缝隙中只能看见一片糊涂的色块。我在门开始打开的前一瞬间,便化作一道银光钻进锁眼里。
门打开后便没了动静,所有人都秉着呼吸等着。大蛇丸攥着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一排印子都浑然不觉。如果真有神,请保佑他无事平安!突然间远处闪现一点红色,然后那一点越来越大。红色的查克拉带着大风冲入门中,大约一分钟后查克拉才全部进去。凭着多年的相处,我爱罗瞬间就认出了这是谁的查克拉,“守鹤。”第一枚勾玉转为红色。
接着一只只尾兽从远方召唤而来,查克拉量越来越大,进门的时间也随之增长。勾玉一枚枚亮起来。等轮到八尾的时候,比只感全身烫起来,一股股红色查克拉从体表冒出来。“比!”雷影刚要上前便被纲手喝住:“别靠近他!”比感觉到血液和查克拉一起像沸水一样翻腾,他仰头大叫,查克拉从他口中奔出。八位的那枚勾玉也红了。
纲手替比检查了一下,只是有些虚弱,并无大碍。雷影这才放心下来。最后一个是九尾了,之后一切就结束了,这场战争也好,人柱力的悲哀也好。鸣人看了比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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