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过奖,有那种经历(不死不灭近千年)不成熟点怎么可能。”我现在的表情,典型的狐狸笑,这是我曾驰骋商场时惯用的形象。
我的话显然使大蛇丸误解了,在他脑中理解为“有那种经历(父亲被村子逼死)不成熟点怎么可能”。我自然不会纠正他这种误解,这样子最好。看我不慌不忙的样子,大蛇丸有意提醒
我:“你现在发现了我的秘密。”我“嗯哼”了一声:“那么你是打算杀人灭口吗?”他大笑起来:“本来是这样,不过现在又不想了。”
我扫了眼手术台上的尸体,是个岩忍,致命伤在颈部。“怎么,不怕?”我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没见过尸体,已死之人而已。实际上我认为死者是最善良的,只有生者才会害人。”
“不错。”大蛇丸又开始继续他的实验。他的手法很熟练,比起忍者,大蛇丸更像学者,只是疯狂而已。我对人体实验并不反感,医学上用尸体进行研究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那些尸体是死者
生前自愿捐献的。在我的前世,也有军方支持的人体实验,材料来源是战争俘虏和11区贫民窟中的贫民。在军方的眼里,那些贫民不过是臭水沟中的老鼠。毕竟那个世界,弱者服从强者,实力
至上。怪只能怪自己流着11区的血,弱小是原罪。
这一切都是机密,内部的人心知肚明自己做的是这样的事,只是外部的人无从知晓。但曾身
为布里坦尼亚的第一圆桌骑士的我,怎会不知?甚至批过这类实验的申请书,另外也和这方面的研究所合作过,毕竟这些研究就是为了给军方服务的。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但不反感并不代表赞同,这样没有经过死者同意而亵渎遗体,我无法认同。“这里的实验村子知道的。”大蛇丸头也不抬的对坐在高脚椅上的我说。我微微眯起眼,我感觉到一丝阴谋的味。若
是村子默认或任命大蛇丸进行这里的实验,那么村中的流言就不会那样厉害。我想起【他】的父亲,与现在如此相似。
“你想得到什么?”我问,“长生。”他毫不掩饰眼中的渴望。大蛇丸并不适合政治,他不屑于尔虞我诈。从某种角度来看,他是相当真实的人,不加伪装,不加修饰。“人的生命太过脆
弱,我要学会所有的忍术,必须有长久的生命。”他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人类害怕死亡,追求长生。自古以来,不同时代不同国度的人们,不约而同的产生这种想法——永生。他们不知道
他们向往的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看着他狂热的眼睛轻轻叹息。我握住他的手腕,他一愣转过头来。瞬间一幅幅影像浮现在
脑中。
木叶……父母的父母……象征“永生”的白蛇皮……
战争……冲锋的纲手的弟弟……轰鸣的起爆符……
暴雨……死去的断……放声号哭的纲手……
训练场……几十支齐发的苦无……安然无恙的少年血色写轮眼中转动的黑色勾玉……
思维猛然回来,大蛇丸看了看周围,是他的实验室,刚才好像想起从前的事。“我们合作吧。”
我笑着对他说:“你和我说这么多,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吧?”我刚才共享了他的记忆。见到太多的死亡,经历过太多人的离去,所以害怕死亡,所以不想死去。说到底,眼前这个疯狂的
人,也是个可怜人。
大蛇丸似乎很高兴我这样明白自己的处境,聪明人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那么你又想从我
这里得到些什么?”聪明人之间不需要拐弯抹角。“力量。”我直截了当:“我可以给你研究上的帮助,我对医药很有了解。”我的条件对大蛇丸来说并不过分,外加他对我有我所不知的图
谋,他很乐意接受我的条件。“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我握住他伸出来的手:“那么,我们就是共犯了。”
作者有话要说:共享记忆,C。C也用过。
☆、永生
因为我经常要出任务,大蛇丸身为总指挥也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我们虽然是合作者,但很少见面。时间飞快的流逝,难得抽得一个空闲,我们聚在实验室中。
我坐在角落里翻看大蛇丸给我的卷轴,大蛇丸坐在桌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发呆。我用余光瞥了他几次,他一直没换过姿势,不知在想些什么。终于,我放下卷轴,手指在纸面上轻叩:“你
在想什么?”“嗯?”大蛇丸惊醒,然后反过来问我:“你知道血继界限吗?”“这是自然。血继界限是随血统遗传的特殊能力,拥有血继的人比普通人从一开始就拥有优势。木叶有三大瞳术
中的写轮眼与白眼。宇智波和日向也凭此成为木叶大族。另外雾隐有魔镜冰晶的水无月一族和尸骨脉的辉夜一族。只可惜雾隐的血继抹杀,这两族已经灭亡了。”
“血继啊!非常好的东西。”大蛇丸舔着唇:“它可以使人拥有不同寻常的力量。比如写轮眼。”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写轮眼的少年,非凡的力量,源自血色黑勾玉的眼睛。“那只可以存在
于宇智波家的人身上,你想也不可能。”我凉凉的说,“那可不一定。”他的回答让我感到有些不对。我靠在墙上半睁着眼望着他,表面无动于衷。
“是吗?怎么,你想移植写轮眼?”我看他的眼神,是有这种意图的。“且不说宇智波家的写轮眼不会流落到你手中。”我跳下椅子背着他在书架上翻动:“有血继的人同时拥有使用这种
血继的身体。越强大的力量,对身体有越大的负担,比如写轮眼,对宇智波家的人也会有影响……啊!找到了!”我抽出那本放在角落里积了许多灰尘的《木叶志》,翻到一页:“木叶创
始人之一的宇智波斑凭借万花筒写轮眼击败众敌,但却因使用过度导致视力退化,最后夺取了同胞弟弟的眼睛获得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
我读完后用力将书上的灰拍掉:“你这儿多久没打扫了?”“你想说外人即使得到写轮眼,也无法承受它的力量?”大蛇丸抚了抚头发:“确实,会对身体有很大的排斥。”“你不能只打
扫实验台啊,角落里也要清理。所以说当你的合作者很辛苦,还要干这种事。”我用抹布狠狠擦着书架,除了常用的地方,其余的地方灰尘积到吓死人的地步,大概是因为这个实验室建在这儿
许久不用,若不是大蛇丸被派到这里,这个实验室恐怕要再沉寂下去了。“上次你提出的看法我很感兴趣,下次讨论下吧。”“喂,大蛇丸,你这儿不能再多装个灯吗?”诸如此类完全不搭调
的对话,经常在我们之间出现。
毫无关联的话持续了一段时间,我们又转回血继的话题上。“你认为夺取别人的身体,这种
事情可能吗?”我一惊,这家伙……“应该可以。”我表面上未显露出心里的想法:“肉体只是灵魂的容器,轮回不也是更换容器吗?”听我这样说,大蛇丸发出一阵笑声:“没想到你和我想
的一样。”“等等,你别先下定义,我连你想做什么都不知道。”我连忙申明。
这家伙不会真想什么夺取身体吧?我试探地问:“难道你想要……”“血继者的身体!”我
的瞳孔猛然放大,果然!“你疯了!”我不由得压低声音:“这种事情……你……”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灵魂不会腐朽,若不断更换肉体,说不定能获得永生!”他的眼中迸出了夺目的
光辉。永生……“这么悲哀的事情。”我实在无法明白:“为什么你这样渴望。”
不死不灭地活着,没有希望,没有出路,那么悲哀,那么痛苦。金钱、权利、力量……什么
都得到了,什么都经历过了,那又怎样?最后只剩下空洞的灵魂。
“明明是……明明是……那么可悲的事情。”我靠在墙上,紧紧捂住左胸口,低垂着头用模
糊不清的声音喃喃着。大蛇丸惊异地看着我,转而有些失望:“不想你……也是凡人的智慧。”我摇头。凡人的智慧,你们,所以看不透一切,所以追求这种东西。“既然如此……”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我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悲伤,大概你就能明白……我的心情了。”
☆、大蛇丸之梦
我叫大蛇丸,出身于木叶,五大忍村之首的木叶。在这动乱的时代,成为忍者是理所当然的。我被人称为“百年一见的天才”,天才什么的,我并不在乎,我只想见到死去的父母。我在
他们坟前找到了白蛇褪下的皮,猿飞老师告诉我,这象征着“幸福”与“永生”。“大概你的父母,已在世界的某处转生,为了在将来与你相遇。”他这样对我说,半透明的蛇皮在风中晃动,
好像活了一般。“那得等多久啊。”
我想变强,通过学习忍术,忍者应当是学习忍术的人。自来也那个白痴天赋不高,思维也是
单细胞水准的。知道纲手的脾气还总是去招惹她。还认为“忍者是能够忍耐的人”,不过这样说的话,他倒是合格了。毕竟不是所有人被纲手打成流星后,还能义无反顾的往她的拳头上冲。虽
然觉得自来也很脱线,纲手很暴力,但不得不说,有这些同伴真好。
我迅速地成长,与“半神”半藏一战之后,我与自来也、纲手得到了“三忍”的称号,这耻
辱的、战败的标记!但这一战之后,我们的名号响彻大陆,就在这种时刻发生了一件事。纲手的弟弟,那个有着可爱笑容的孩子死了,在我面前。昏暗阴冷的停尸间,我将那条纲手送给他的项
链拿出来,说着冷酷的话。“小孩子收到礼物,总会太过兴奋。”自来也的斥责,纲手的哭泣,我面无表情,没人知道我心中的悲伤。
纲手自那件事后,极力发展木叶的医疗水平,后来他遇上了断。温柔如水的男人,两人志同道合,很快坠入情网。这倒是一件美事,除了自来也那白痴有些伤心外,我并没有多大感觉,我
只是研究我的忍术。不久,断也死了。我站在树后,看着纲手拼命地输出医疗查克拉,鲜血不断从断的腹部流出,整个肾都没有了的人,是救不活的,即使是纲手。我看着她无望的号哭,倾盆
的大雨从头顶浇下,顺着脸颊淌下。这是谁的泪,模糊了视线?
纲手开始怕血,虽然现在不明显,但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一个忍者怕血,等同于废了。我
不想死去,我想见到他们的转世,所以我需要力量。我望着满屋的忍术卷轴,我要全部学会,但这需要长久的时间。我开始研究延长寿命的方法,也得到了长老团的支持,所以我更为大胆地放
手实验。我告诉红豆,我会让她分享长生的美好,她很开心,果然是个好孩子。
后来一个人引起我的注意。他是白牙的遗子,五岁便从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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