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永生之哀 枢玖 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火影之永生之哀 枢玖 全-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一边将书不着痕迹地塞进桌肚里
  
  一边慢悠悠地站起来。那是一道求苦无最远射程的题,让我们这种低年级生做实在是有些过分。我慢有条理地说出答案,石田似乎有些不甘心地说我做得很好,然后让我坐下。接下来的时间他
  
  不时注意我的情况并叫我做题目,想找出我开小差的错误并让我罚站,可惜我已经将那书看完了很认真的听课,直到下课铃响了也没让他找到我的错误。
  
  “卡卡西,让我们进行男子汉之间的决斗吧!”顶着奇怪西瓜皮的男孩三步并作两步蹿到我面前,自从那次我用他引以为豪的体术将他打败之后,他就算赖上我了,我司空见惯一样将他无
  
  视。“呵,好困,睡觉睡觉。”说完趴在桌上睡觉,实则我在脑中整理着刚学到的知识。凯叫了我几次见我没反应,只好嘟嘟囔囔着离开了。
  
  我现在已经知道查克拉是有火、风、水、土、雷五种属性的,每个人都是有原始属性的,施展同属性的忍术会事半功倍。但有些上忍可以同时掌握几种属性的查克拉,这又要联系到查克拉
  
  的转变,关于这一点我还没有深入研究。
  晚上下雨了,我没开灯躺在床上。硕大的院子在雨中显得有些寂寞。有人从我家门前走过,
  
  两个,走远了,大概离我有一百米的距离。这是我现在经常做的训练,我甚至可以在雨中听清三百米远的声音,判断出人数。突然有一个细不可闻的声音闯入我的耳朵,若不是那人无意隐藏脚
  
  步声,以现在我的能力还不能发现他。我悄悄地绕到他身边道:“火影大人,下雨天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呢?”
  
  三代推辞了一下,但听到我对他说有问题要请教他,于是便进了屋。三代问:“你想问什么呢?”“我想知道关于查克拉形与质变化的技巧,书上写的不是很清楚。”三代点点头开始给我
  
  讲解。不愧是号称“忍者博士”的三代火影,他说的很详细易懂,对于我后来提出的几个问题也很好的解释了,让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之后我们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无关紧要的事,不过大多是三代在说,我顶多“嗯”、“啊”的应上两声。不知多久三代早不到什么话题了,我们之间便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压抑。蓦
  
  地三代打破这诡异的寂静,“卡卡西,你还在恨村子吗?”我抬眼看向他,道:“不知道。”对于那些逼死卡卡西父亲的人我却是有恨意,但那是因为我继承了卡卡西的记忆与极少量的感情;
  
  而我,佚,却没有任何感觉,我想真的是我的亲人这样死去,我也不会有感觉吧,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我在意的、在意我的、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他们都一个个死去,而我却活着,早
  
  已无动于衷了。那么现在,既是卡卡西又是佚的我,是否仇恨呢?我不知道。
  夜深了,三代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脑中一直闪现着那双眼睛:寂静的如同死者,仿佛看透一
  切、看透这苍茫的尘世,即使是垂死的老人也不一定会有的沧桑。一声长叹从三代嘴中溢出:
  “卡卡西……”
  另一边的我躺在床上瞪着双眼盯着屋顶。我早就知道三代每晚都站在我家院子内,透过窗看
  
  着我。我也知道他一站便是大半夜。三代为什么要怎样做?为什么要问我那个问题?是害怕我会怨恨村子,会叛离这里吗?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自来也

  “哗——”湖中心翻起一片水花,我大口喘着气感到肺胀得难受。我已经知道自己的查克拉属性是雷,这是种很少见的属性,因此雷遁的术也很少。我现在正在练习对查克拉的控制能力,
  
  在水中将雷性查克拉集中于手心。因为水是导电的,所以使我手中的雷电不断流失散开在水中,无形中大大加强了我练习的难度。
  
  深吸一口气又扎进水中,手中开始聚集查克拉,亮白色的电光一闪一烁。再集中一点、再集中一点……我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身子突然一阵发麻,我急忙将查克拉收
  
  回,不由得苦笑,这已经是不知多少次被自己的雷电电到了。不过这也让我意识到一件事——我的永生的能力可能还没有消失。不过眨眼的功夫我身上那些灼伤已经愈合好了,焦黑的皮肤以肉
  
  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白皙完好,光滑的连疤痕也没有,这种非人的愈合能力足以证明我还是永生之体,不过我还不想用苦无扎进心脏试试到底怎样。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岸,浑身衣物早已被雷电电得满是口子,连抹布都做不成了,而且衣角还在滴水,看起来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突然我听见东北方向七百米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叫
  
  喊声并伴随着“轰隆隆”的脚步声。“死色鬼站住!”“看我不拍死你!”没过多久一个白发像刺猬一样乱糟糟的人飞速向我奔来,边跑边回头看:“好险好险,总算甩掉了!”而我这个累的
  
  半步也挪不开的人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撞进湖里,还好他眼疾手快把我领了回来。“小子,你怎么这幅德行?”来人有这张粗狂的脸,一看就是那种不拘小节、个性随意的人。我白了他一
  
  眼,挣脱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小鬼,你父母没教过你要尊重长辈吗?”那人这样对我说,似乎对于被我这个小鬼轻视而不满。我抬头看向他:“很抱歉,我父母确实没教过我。我的母亲在我出生时难产而死,我的父
  
  亲从我记事起便不断接任务,在前线很少回家。前段时间,他死了。”白发男人愣住了,眼中似乎有些愧疚。白发黑眼,这就是那个白牙之子了吧。“喂,小鬼,有事的话来找我吧。”“你谁
  
  啊?”他摆了一个怪异的姿势:“问得好!我就是大名鼎鼎、大名鼎鼎……的妙木山蛤蟆仙人自来也是也。”他回头想看某小鬼惊讶崇拜的眼神,却只看到某白发小鬼远去的背影。
  
  “你给我站住!”自来也大喊,我转身看那红色的身影跑过来。“自来也大人,有何指教?”“小鬼,你是在修炼吗?”自来也指指挂在我身上的破布,“嗯,你能告诉我控制查克拉
  
  的窍门吗?”狂鬼自来也,三忍之一,就是有些好色,我自然是知道的。“多练习就好了,呐。”自来也拾起一片树叶放在我额上:“把注意力集中在树叶上,每天进行冥想。”我抬眼盯
  
  着额上的树叶被风吹走,我并不认为冥想有用,活了千百年的我,精神力大到不可思议。不过,树叶,似乎有些道理。“明白了,我会试试。”要走却被叫住。“卡卡西,你为什么要变强?”
  
  自来也的表情很严肃。为什么?我有些发愣,风起了,落叶又在翻飞。“不知道。”我说,并不是在敷衍他,我真的不知道。
  
  今天,自我来这儿开始第一次没有舞刀。坐在门廊前的石阶上望天发呆。月光很柔和,银白色的,半透明的,洒满庭院,我感觉到它的清冷。
  
  我,为什么要变强?
  来到这儿,我便开始拼命修炼,继承了“他”的身体与记忆,我想真正活一次,而不再是那
  
  个旁观者。但是现在呢?我仍是那个永生者,终是逃不过不老不死的诅咒,即使来到这个世界。原本以为继承了“他”残留下来的情绪的我,可以不再空洞的活着,但是拼命修炼的我到底为了
  
  什么那么努力呢?以为自己找到了目标,实际上与前世永远站在一旁看着世界前进的佚一样,没有目的的活着。只为活着而活着,只因不能死而活着。
  
  然后呢?得到力量之后呢?再次当着旁观者永生下去吗?再次忘记自己的姓名成为“佚”吗?是的,我从一开始就在逃避,借着修炼逃避去思考这个问题。
  
  为了逃避,对,为此我才会拼命修炼,而不是为了变强,我不想给逃避了,也不想再变的空洞。我开始迷茫,我为什么活着。
  
  旗木家的院中,一根满是刀痕的木桩上倒立着一个人,用一只手指支出起整个身体,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这是我想出的冥想方式,既锻炼集中力,又锻炼体力。
  




☆、雷中花

  旗木家的院中,一根满是刀痕的木桩上倒立着一个人,用一只手指支出起整个身体,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这是我想出的冥想方式,既锻炼集中力,又锻炼体力。
  
  我的生活从未如此有规律过,从前的佚有太多的时间,满世界乱走,想停几天就停几天,想走了便离开,没有计划没有目标。而现在,整天排的满满的。
  
  早上四点起床、洗漱。
  四点三十分开始练习两个小时刀术。
  
  六点三十分停止挥刀开始冥想。
  七点上学。
  
  上课时虽然脑子在运转,但身体坐着,正好将早上修炼造成的疲劳消除。课间再看几页从图书馆借的书,顺便听身边同学议论战事。
  
  下午五点放学,潦草吃完饭。
  五点三十分开始练习刀术。
  
  八点三十分在木桩上倒立冥想。
  十点整上次睡觉。
  
  天,亮了,白色的,泛着青。洗了把脸,墙上的钟指针指着“7”,出门上学。
  刚到学校,班主任石田通知我去参加毕业考,前几天我提交了提前毕业的申请书。现在是战
  
  争时代,忍者学校的学生毕业年龄降低到八岁,但我已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我迫切的想找到活着的理由,上战场或许是个好选择。
  
  提前毕业不会因为你年龄小而变得简单,反而会更难,一是保证村子的好苗子不早早死去,而是更好的测试出你的水平,有潜力的会被村子重点培养。繁杂的理论书面考试过后是实战练
  
  习。
  我的对手是一个下忍,比我大好几岁,自然比我高比我壮。围观的人很多,实际上只要一个中忍老师和一个考官在就行了,但学生们都跑来看,老师也不好阻止,而且能以我为例刺激这群
  
  学生努力。
  “朽木浩然,十三岁,请多指教。”朽木向我伸出手,我象征性的拉了一下,手弯曲时指骨
  
  平整、指背茧比手心和指腹厚,体术型忍者,常用拳。“旗木卡卡西,五岁。”
  两人相对站好,做出战斗的姿势。“不拔刀吗?”朽木看了眼悬在我腰间的刀。“不用。”
  
  我不想用刀,它应该在战场上显露身姿,而不是在这儿。而且旗木刀法残酷凌厉,迅猛至极,再加上这把“獠牙”沾染过千人的血液,自身带有杀气,一舞起来就像野兽的獠牙。虽然我现在对
  
  于旗木刀法可以说是学会而不是运用,但杀技毕竟是杀技,万一伤了人就不好了。
  最重要的原因是,每次我拔出这把刀便会感到浓浓的悲伤,心钝钝的痛,使我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是【他】残留下来的情绪在影响我,但却无法习惯无视这悲伤。
  朽木显然认为我在轻视他,不由得火冒三丈,大吼一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