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简单的便饭后,我和富丘聊了会儿,不久他被一个宇智波族人叫走了。我本也想走,但美琴带着鼬问我:“你今天有空吧?”“嗯。”“那能不能帮我照顾下鼬?我和富丘都很忙,很少带他出去玩。”像许多女忍者一样,美琴在嫁为人妇之后便当起了全职太太,富丘很少着家,家中大大小小的事都落在美琴身上。另外扇因为年事已高,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美琴为了照料婆婆要随叫随到,自然顾不上鼬了。“当然,他就交给我吧。”
作为一个小孩,鼬是相当乖巧听话的,既没有大吵大闹、无理取闹,也没有到处乱跑让人劳心劳力,我不禁想是否是富丘的“严父慈母”方针的效果。很显然,又很少上街,瞪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四处张望,但良好的教养使他没有被好奇心冲昏头脑,仍乖乖让我牵着手。本来这是极好的一幅“哥哥带弟弟逛街”的画面,却被鼬张口闭口的“爹爹”二字招来一堆诡异眼神。真想看看等他长大后,对于小时候曾对一只大自己九岁的人“爹爹”、“爹爹|叫的欢是怎样一种感慨。
鼬突然不走了,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到一家店,门帘上画着一根直线上串了三个圆。有淡淡的糯米以及白糖的香味传出来,原来是丸子店。低头,看见鼬一双饱含渴望的眼睛望着我,配上孩童圆圆的脸,空气中似乎漂浮着“可爱”两个字。“小孩子不应该吃太多甜食。”话一出口,鼬的脸更像个包子了。好了好了,我被你打败了。“不能吃太多。”“嗯!”鼬绽开灿烂的笑容。
刚坐下,老板便迎过来。“鼬少爷,好久不来了,这次要吃点什么?”听着口气,鼬是这儿的常客了。鼬喜爱甜食可以理解为生理需要。小孩身体长的快,需要摄入的糖分多,所以会表现出喜欢甜食。但启和富丘对甜食的迷恋就让我不解了,莫非还是遗传的原因?我开始对染色体遗传休息的传递的奇妙感叹起来。拜托,这么简单的事你想这么复杂做什么!感觉到有人在拉我的衣服,回神,是鼬。介于鼬矮小的身材,坐在凳上头顶才勉强与桌面齐平,所以我让他坐在我腿上。
“嗯,怎么了?”鼬看着我不说话,直到老板提醒我才意识到怎么回事。“你想吃什么?”我问,鼬皱着眉头似乎很艰难的在一大堆丸子中挑选。老板讨好地笑着:“要不要尝尝抹茶味的?是新品种。”“抹茶?”鼬用软软的童音重复了一遍,惹得周围一大群女性母性大发。鼬用力点头:“嗯。”“那么这位忍者大人呢?”因为我戴着护额,所以老板对我也格外客气,即使我只有十一岁。“有没有味道清淡一点的?”老实说我不喜欢甜食,但在鼬的目光下我实在说不出我不吃。“那就樱花丸子吧,里面混入了樱花瓣,有淡淡的花香。”“嗯,就这个吧。”
丸子很快就端上来了,一份三个,穿在一根竹签上。丸子很实在,每个都有乒乓球大小,一份下去也有个半饱了。那软趴趴、粘乎乎的丸子,一看就是甜到从舌尖腻到舌根。鼬拿起那串绿色的,据说是新品种的抹茶味的丸子,咬了一小口,紧接着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然后将整个丸子塞进嘴里,腮帮鼓成了个球。我可以感觉到他的上下颚卖力的嚼着。我看他吃得那么幸福,也尝了一口樱花丸子,虽说是较清淡的,但我仍把脸皱成了一团,好甜。只吃了一个我就不想再碰那串丸子了。
鼬很快吃完了他的丸子,见我不吃便问:“爹爹不吃吗?”“嗯,我不太喜欢甜食。”“为什么?”鼬黑色的眼睛清澈见底,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只能算是个人喜好不同吧。我把我那串塞到他手里:“剩下的两个也给你吧,吃完我送你回家。”小孩毕竟单纯,有丸子吃了鼬也不再计较刚才的问题。因为这次我请他吃丸子的行为,鼬对我的好感上升了不少,所以说小孩子就是容易收买。
作者有话要说:
安静的卡卡西
好不容易找到的图。
☆、护送任务
木叶与岩隐的战争已到了后期,虽只是一直占着微软的上风,但不难看出,最后的胜利属于木叶。但木叶的处境并不轻松,云隐的动作越来越大,各个小忍村与木叶之间的小摩擦一直未断。宵风作为暗部部长不能长期离村,早从岩之国战场回来,指挥权现在在新之助手中。而我们第五小队一大早就被三代指派去运送物资。长期的战争使各忍村物资短缺,特别是苦无等不可回收的武器,消耗起来比粮食还快,又由于是从匠之国购买,所以非常珍贵。
早上八点,我们准时来到木叶大门口。三车货物已经装好,有几个忍者装束的人站在一边。我们虽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但暗部习惯的出场方式却引起他们的注意。我就说突然“嗖”的一下出现,是很显眼的。首先走来的是一个扎着冲天马尾,脸上有疤的男人。“你们是执行这词壬五的暗部吧?”鹿久问的是和濂,毕竟比起我这个小孩,和濂更像队长,更何况我走在中间,前面被和濂还有翎挡着。我恨这悲摧的身高!
“是的,奈良上忍。我叫和濂,请多多指教。”和濂的声音属于那种很平易近人型,即使戴着面具也让人对他心生好感。鹿久握了一下和濂伸出的手:“看来你对我们都做过功课了。”我看了眼鹿久身边的丁座,整个人胖成了个球,眼睛小小的成了一条缝,头发乱蓬蓬的长到腰部。不愧是秋道家的血统。亥一从货车上跳下来,淡黄色的头发扎成一束,脸的轮廓有棱有角,相当俊美。
“燃星。”“翎。”“未央。”我的话一出口,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我仍看到鹿久有一秒的呆滞,他现在才知道我站在这儿。和濂和翎各自向两旁挪了一步,把我让出来。我站在原地拳头握紧,你们两个什么意思?看不起你们队长我的身高吗?“这么小就是暗部了,真是罕见啊。”亥一道,不过现在是战争时期,年龄小却实力很强的大有人在,所以他并未对我的年龄表示什么,忍者是最不能以年龄衡量的。燃星歪头问我:“队长,这次可以让我受第一辆车吗?”队伍的首位,是主要战斗力的位置。
我淡淡地开口:“这次任务的负责人不是我,别问我。”“诶——你是队长吗?这么小。”头顶传来少年慵懒的惊叹声。扎着头巾的少年坐在货物上,嘴里叼着支千本。“玄间,不得无礼!”亥一呵斥他,玄间嘴一撇:“本来就是嘛,难以相信。”亥一还想说什么,我上前一步:“不知火玄间,十四岁,不知火家三子,擅长火遁,对吗?”玄间瞪大了眼,嘴里的千本差点掉下来:“你认识我?”我一笑,眼中有些戏谑:“一个星期前烧掉不知火家两间屋子,我可是印象深刻啊。”“你怎么知道的!”玄间几乎要跳起来,他为了避免父亲责罚,编了个无比完美的不在场证据,所有人都被他骗过去了。
我没回答他,而是转身问鹿久:“请问我们要做什么?”鹿久安排了一下,燃星与翎在第一辆车,我在第二辆车,和濂在第三辆车。一边燃星偷偷问和濂:“奈良是这次的队长吗?”和濂看了眼鹿久旁边的我:“队长不是把这次任务的忍者的资料给我们讲了一遍吗?那可是详细到家庭成员和个人喜好的资料啊!”燃星很无辜的说:“那时我在睡觉啊。”“你还好意思说,要是让队长知道了你就完了!”翎不知何时也凑过来,摸了摸下巴:“话说队长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他连丁座最喜欢的酱汁口味以及鹿久最惯用的苦无型号都一清二楚啊,真可疑。”
燃星和和濂同时点头,“还有还有啊,记不记得上次一起出任务的古手上忍?队长连他祖上三代的人都清楚啊。”翎越说越起劲,忘记了压低声音。就连一向老实的和濂也被她感染了:“嗯嗯。上上次的越前上忍,身高三围都有啊。虽说为了更好的合作,每次与非暗部的上忍合作,队长都会提前给我们做详细介绍,但他那些资料是哪里来的?”我看着三个聊到兴头上,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的家伙,笑容越来越灿烂,第一次发现他们这么八卦。
鹿久尴尬地在我与那堆八卦众之间扫视。我向他点点头,向翎他们走去。燃星正兴致勃勃地说着:“还有上上……上次,犬冢上忍的花丸,队长连那只狗只吃排骨都知道啊!莫非队长对她有意思?听说队长喜欢年纪比他大的。”“我在帮人事部整理档案时看过一部分档案,其中大部分是上忍、至于为什么那些档案精确到那种程度,我认为你们还是去问人事部部长的好。”三人一惊,僵硬地回天:“队……队长。”
我笑着天地黯淡,全世界似乎都开满了纯洁的百合。“看到你们关系这么好我真的很开心呢。”我的声音无比温柔欣慰:“本来还在担心燃星、翎你们昨天吵架的事,现在看来不必了。”虽然戴着面具,三人仍感到我脸上的笑容是何等的灿烂,使他们觉得寒风阵阵。“队长……”你不要这样笑了好不好?by快哭出来的三人。“另外关于我喜欢年龄大的,是谁告诉你的?”“是三队的叶,他说你这种少年老成的人都喜欢年龄大的。我错了,队长!”燃星脸上顶着两条宽带泪,他好悔啊!
叶是吗?我踮起脚尖摸摸燃星的头:“我没有生气的意思。不过你们要知道,我们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要相处,除非我被调走或死了,你们仍要在我手下卖命,请务必记住这点。”“是。”可怜兮兮的三人组回答道,心中不由诽谤:你还说没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腹黑一下,感觉这样也很好玩。
☆、日向日足
“一直想问了。”我把手从燃星头上拿下来:“日向上忍。”两对白眼看过来。同样温润如玉的眼睛,同样清冷的面容,同样柔顺的黑色长发,同样的白色和服,就连身高也差不多。“那个……请问哪位是日足,哪位是日差?”这对日向的天才双胞胎可是很有名的,可惜身为弟弟的日差因为晚出生一分钟而成为分家,打上了“笼中鸟”。不过因为长的太像,经常被人认错。“我是日向日足。”右边的说,“我是日向日差。”左边的说,我点点头,记下两人的心跳声。
车慢慢地前进,燃星等人已与其他人打成一片。“啊——”鹿久双手枕在脑后躺在我旁边,翘着二郎腿格外悠闲:“云真好,那么自由自在的。”说罢又瞟了眼盘腿坐在货车边缘的我。“喂,从启程开始你就一言不发,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开朗的人呢。”而且腹黑。“忍者守则第七十三条:无论何时必须保持警惕。”声音如我一贯的清冷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我手中。“喂喂……”鹿久有些受不了的说:“精神长时间处于紧张状态会使反应下降。你陪我聊聊又没什么关系。”“但是……”“忍者守则第二十条:忍者必须服从命令。”
我向天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好吧,你想聊什么?”鹿久坐起来:“你对大部分上忍都一清二楚吧?奈良吉野知道吗?”“忍者守则第七条:不得轻易透露信息。”这句我显然是在刁难鹿久。只见他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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