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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丢下你们?我说过要把你们全部带回去,一个也不能少。我不会死,再怎么也要拼一拼。查克拉拼命的聚集在右手掌心,电光照亮了昏暗的天地,齐鸣的千鸟之声在这压抑的空间中刺耳异常。查克拉越来越多,右手不住的颤抖,我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再集中一点、在集中点,这种程度怎么可以!天上的云越来越厚,漩涡中心渐渐亮起来,雷电正在聚集。身后传来队员声嘶力竭的叫喊,在千鸟的响声中模糊不清。手中的千鸟仿佛要挣脱我的束缚,尖锐地鸣叫。
我是他的掌控者,我不应该被它打败的!一点点地约束着暴虐不安的查克拉,渐渐的,千鸟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银白的电弧此时温顺异常的在我手上跳动闪耀。天上的雷也成型了,“哗”的一声一道闪电落下,若被打中定是灰飞烟灭的下场。我向它冲过去,借助查克拉的爆发力高高跳起,手中的千鸟砸在雷电上。顿时光芒四射,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我感觉到手上的斥力,又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我不能输!
猛地,感觉到手上的阻力一撤,雷电被我斩断。我落在地上,把手中的电弧消去。雷影已因查克拉耗尽而倒在地上,见我走近便吃力的说道:“怎么,给我最后一击吗?”而我却开始为他治疗。“没别的意思。”此刻我使用幻术已经很勉强了:“你死了对木叶不利。若是在其他场合,我很乐意杀你。”稍稍治疗了一下后我就不再管他,很快就会有人来带走他。召唤出数条狼狗将众人驮回去。我紧紧抱住狗的脖子,趴在他背上就睡着了。
话说回到营地的雀鸟将泉送到医疗部后就带着援军往回跑,半道上遇见十只狼狗,速度飞快地在树上或地上奔驰。“木叶的忍者吗?那这孩子交给你们了。”大狗俯□子将我放在地上,雀鸟上前背起我,其余人也接替了狼狗的工作。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帐篷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酒精混合的味道。我认出这是医疗班的病房,干脆又睡起来。我现在是伤员,可以明目张胆的偷懒,何乐而不为呢?
再次醒来的时候大约是下午三、四点的光景,我从床上跳下来活动了一□子。住进重症病房能这么快出来的大概就只有我了。不过我只是查克拉消耗过多,用不着把我送进这里吧?现在的医忍都这么一惊一乍的吗?走出去,屋外的空地上一圈绑着绷带的伤员围坐在一起,其中有几个是我的部下。圈中一个暗部站在那里说的手舞足蹈,从声音我听出是我的十一个人中最年轻的那个,成为暗部不过几个月,一进暗部就跟着我来到这里了。
“当时队长就这样,说时迟、那时快,就一下子冲向那道雷!”他用左手握住左手腕,压低身子模仿我当时的样子,引得众人齐齐“哇”了一声。“那一刻电光四溅、天地变色,你们猜怎么样?”“少买关子,快说!”一个中忍不耐烦地催促。那暗部只好接着说下去:“队长就这样把雷电斩断了!这么粗的雷电呐。队长那一刻的英姿于是永远留在我心中!”他展开双臂比划着。一些不归我管的暗部也频频惊叹,我在部中行事是很低调的,所以不是我的中队的人都不太清楚我这以非人速度升上中队长的人是怎么回事。
作为一个暗部是不应当将感情这样表露出来的,资历老的暗部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只是这位还年轻。他的小队长正坐在一旁,但这时也不打算责备他,只是无奈地轻轻摇头。毕竟刚刚死里逃生,又是年轻有活力的年纪,这样也是很正常的。像他们中队长这样不可爱的小孩属于特例。殊不知就在他腹诽着这些的时候,我这个“非正常特例”走到他背后,之前高谈阔论的暗部首先叫了声“队长”,于是心虚的他一下子跳起来,忙摆手道:“我没有在心里说你坏话!”“哦。”我笑眯眯地:“原来你在说我坏话啊。”
“不是!我是说……那个……”他急得说不出一句整话,我有时喜欢整人的劣习经燃星之口已在第三中队广为流传。“放心,我一点也不介意,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哦。像我这样不近人情的队长被队员怨恨也很正常的。”我笑如春风,而他却感到像站在冰天雪地中的寒冷,不由得流下两条宽带泪:“我错了,队长。”我绕过他在地上坐下:“在聊什么呢?我也参加吧。”虽然我的声音很温和,但他们却没了之前的热闹,这是我最讨厌的等级的尊敬。平民与忍者、下忍与中忍、中忍与上忍、上忍与影、普通忍者与暗部,其中的根本原因是实力的差距。
我微微的有些失望,能和我吵吵闹闹的大概只有第五小队的燃星他们了吧。我似乎什么也没感觉到的笑着:“想起了还要去向自来也大人报告呢。”说着站起来,自来也是这个战场的负责人。“队长!”那个年轻的暗部叫住我,“什么?”“你对付雷影的那招叫什么?”我微微歪头:“千鸟。”他抓抓头:“总觉得与原来的不一样。没有千鸟争鸣的声音怎么能叫千鸟,几人斩断了雷电,就叫‘雷切’吧。”我想了想:“雷切吗?听起来不错呢。”
☆、琳之死
“那个,卡……”琳叫住我,我递给她一张纸:叫我“未央”。我现在不方便和你久聊,三分钟。他有些失望,然而又像往常一样笑道:“这次我也上战场,想和你说一声。”我一惊:你不是驻地医忍吗?为什么要上战场?“因为战场上的急救人员不够。放心,我也进步了很多,不会拖后腿了!”琳的眼睛亮晶晶的,让我有些愧疚。我的愿望是保护他们,而我对他们却做不了什么,特别是琳。“队长,走了。”镜远远地叫我,他就是那个给“雷切”起名的暗部。我匆匆写下“保重”二字塞在琳手中,飞快地离开。
“我们已经蹲了三天了,什么时候行动?”镜小声地问他的小队长,小队长瞪了他一眼,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镜缩了缩脖子。我望了望天,要起风了,战争也要开始了吧。四个小时后天黑透了,我一挥手,十二个人分为两队。一队随我去袭击云隐军营,一队去烧毁他们的粮草。与此同时木叶大军也开始进攻。云忍被杀的措手不及,我见云隐军营中火光冲天,火随着风势快速的蔓延,我知道那只分队得手了,于是乘乱展开了行动。
暗部全称是隐秘追杀暗杀部,虽各忍村叫法略有不同,但意思差不多。暗部最善于的便是无声无息的潜入,然后快速的杀戮。驻守营地的云忍大多数是中忍和下忍,没多久就被我们杀了两、三成。云忍大军发现了这里的情况马上派人回援,而我已经召回所有人撤退了,结果场面一片混乱。自来也召唤出的大蛤蟆非常显眼,我一下子就找到了他。“自来也大人,奇袭小队已经回来,下面有何命令?”我单膝跪在他身边问,“协助东区。”自来也非常简短地说,我低头回答:“是!”身子“噌”的一下消失。“泉、渡保护医忍,其他人自由作战。”分配完任务后我抽出青鸟率先与一名云忍交战起来,“锵”地拔出寒蝉,平整的伤口滴血不流。我现在虽然习惯单刀,但双刀使用起来也很熟练了。明处白光冽冽的青鸟为主攻,暗处透明冰彻的寒蝉为辅助,再配以无印忍术,我可说是如鱼得水。五步杀一人、十步不留行,身上却是滴血不沾。
“他是灰影未央,快拦住他!”不知是谁叫喊起来,一大群中、下忍将我团团围住。他们知道杀不了我的,所以只想用人海战拖住我,而上忍和精英中忍则去攻击其他木叶忍者了,只要木叶败了我也得退走。将幻术的范围放到最大,用瞬身在人与人之间穿梭。被幻术迷惑的人呆站在那里,杀起来轻而易举。青鸟从身体中抽出,带出一串血珠,水滴从刀刃上涌出滴落在地上。突然感知到身后袭来一阵阴风,转身双眼一瞪,幻术瞬间发动,那人举着武器像被定身般停住。寒蝉一横,划断了他的咽喉。
一时间云忍们不敢再上前,我打算瞬身离开,却只听一声暴喝:“火遁?大火球之术!风遁?大突破!”风助火势,火乘风盛,带着灼热的温度气势汹汹地向我袭来。我连忙用土遁潜到地下,估摸着火已经熄了才浮上来。地面焦黑一片,还散发着余热。我一冒头又是一团火袭来,我跳起来:“水遁?水龙绞弹之术!”火与水相撞蒸发出大量水汽。模糊了视线。
“在这无水之地能用出水遁真是厉害啊。”那人的声音透过白雾传过来,渐渐的一个人影显出来,慢慢地便清晰。竟然是个女子!能熟练的用出组合忍术,这人不简单,我暗暗的提防起来。这女子剪了一个利落的短发,两鬓的头发稍长,身着一套合体的忍者服。在离我五、六米的地方停下,这是最适合使用忍术的距离。她是个典型的忍术型忍者,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火遁与风遁配合的很好,并且利用我的水遁和她的火遁造成的水雾隐藏身影,使我的体术毫无用武之地。
没多久我就变得很狼狈,但她的情况只比我坏不比我好,因为我能根据她的心跳声追踪她。我再次用白雷抵消她的组合忍术,我不禁的心惊她忍术运用的精巧,而且作为一个身体较小的女子,她的查克拉足有一个同体形的女子的两倍!虽然她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但仍在使用组合忍术。渐渐的我有些怀疑,一个想法出现在我脑中,等他再次用幻术时我集中所有精神盯着她。“火遁?火龙卷之术!”两秒之后,“风遁?大风吹!”
没错了,就是这样!她的两个忍术之间的间隔时间太短了,这种情况的唯一解释是她是两个人!应该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一个用火遁,一个用风遁,利用水汽的掩护不时地调换着位置,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不知她们用了什么技巧使心跳频率保持一致,所以我一直没发现她们是两个人。那么就把她们引出来好了。
下定决心后我开始慢慢表现出弱势,然后在她攻击时装出无法反击的样子。当她的苦无离我还有一米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藏起来的那一个,正打算一举将她们都干掉,突然发生的事让我硬生生的停下动作。“琳……”琳满身鲜血的倒在我怀里,苦无洞穿了她的胸口。随后赶到的泉将那两个女云忍杀掉。“为什么……”在泉和渡的保护下,医忍都聚集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为什么她会跑过来?“你没事……太好了。”琳抬起手,我紧紧的抓住。“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下一世、下一世,绝对要……在喜欢上你……”她笑靥如花,慢慢的闭上眼。
不要,醒来啊!我不可能救不回她的,不可能!仅剩不多的查克拉输出,琳胸口的伤却不见愈合,那里已无心跳。“队长,她已经死了。”泉轻轻道,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我。我不顾他的劝阻,一味的治疗。我可以治好她的,我的医术是连医生也赞扬的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她不醒来?睁开眼看看我呀,琳!你们都要离开我吗?“啊——”低沉而沙哑的叫声从破损的声带发出,如野兽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