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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是空的,房屋什么的本来就没有,所以不为外物所动。“请放心,我可以回到队伍里了。”我保证道。这次有多少的人要失去亲人?有多少的孩子要流落街头?之前战争留下的孤儿是由村里的人收留的,但还剩下一部分没有着落,这是个很大的问题。“三代大人,我想捐出所有的钱建一所孤儿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我生日哦,所以跟一会儿还有一章。
☆、云隐?日向事件?前序
转眼过了一年,木叶已看不出九尾来过的痕迹。鸣人也长大了不少,我没什么时间只去看过他几次,我安排了木叶医院的一个医忍来照料他。医忍细心又不用出村,并且会治病,鸣人交给她我放心。云隐派了使者来木叶,今天刚刚到。我不怎么待见他们所以连日向家请我去参加日向宗家大小姐生辰宴会的事都推了,呆在家里谁都不见,省的听到有关的事。不由得回想起……
“队长,任务已经完成,该回去了,你在哪?”无线电耳机中不断传出队员的声音,我扶了扶耳机:“你们先回去吧,我马上回去。”说着眼睛瞟向一边坐在地上的云忍们,他们见我看向他们不禁地往后缩缩。“可是……”“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不耐烦地捏碎了耳机扔在地上,用青鸟指着那几个云忍:“谁让你们停下的?继续。”一个云忍叫起来:“我们已经按你的话杀了三个同伴了,放了我们吧。”我“哦”了一声:“游戏规则是:你们推选出一个‘英雄’来代替你们死去,知道我说‘可以’为止。这是非常公平民主的,不是吗?”
他们还不动手,我开始催促:“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求你,放过我们吧。”他们不住的哀求,我冷笑:“我的队员当时是否也是这样向你们求饶,这样悲号?你们放过他们了吗?”我一脚踹在一人的胸口,青鸟刺穿他的手臂:“竟然拿他们的尸体来开篝火晚会,你们真有想象力啊!”我的眼中是癫狂的怒火,当时看见那些焦黑的尸体,若不是没有烧掉的护额完全看不出是我的人。
几个戴着面具的人出现在我身边,“队长,你在做什么?”我语气轻松:“没什么,只是教他们什么是‘合理的娱乐’。”有人看不下去:“算了,审讯部会处理他们的。”“哈,你叫算了?怎么能算了?”我竭斯底里地吼叫起来:“他们杀了我的队员!这群混蛋杀了我的队员!”“队长,你冷静一下!”他们急忙拦住我,虐杀敌人也是会落下口实的。“他们还是刚进部的新人!有本事来找我呀!我是他们的队长!”我知道云忍这样对待我的队员,很大的原因是针对我。
我疯狂的吼叫,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像一头愤怒的野兽。“这些禽兽!”两个成年男子竟险些架不住我。一黑一红的眸中是跳动的怒火,我想杀了他们!最后我被打晕,这件事后我对付云隐的手段就狠毒了很多。
“卡卡西大人!卡卡西大人!”有人在叫门,我本是不想理会的,但是他仿佛要把“锲而不舍”四字贯彻到底,我只好出去。“什么事?”我见是一个日向分家的人,心里也明白了他的来意。“我是奉族长之命邀请您参加大小姐的生日宴会。”“我已经对日足说过我不会去了,礼物就请你帮忙送去吧。”我说着就要进屋去拿礼物,但被他叫住。“请大人去吧,不然我也不好交代。”没办法,我只好换了身衣服跟他走。
与我猜的一样,云隐使者也受邀而至。我直接无视他们的存在走到日足面前,“小公主呢?还没出来?”日足捶了我一下:“我还担心你真的不来了。”我瞟了云忍一眼:“你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只是不想见到某些人。”这句话很多人都听到了,只是识趣的不吭声。闲谈的时候,日向大小姐日向雏田被人抱了出来。宴会开始,虽然主角是雏田,但最忙的却是日足。木叶的大小家族除了一直与日向不和的宇智波外都派人来了。
三代来了一下,庆祝了几句后因公事繁忙又走了。日足被不断的敬酒,之后日差被拉来当替身。唯一看出这点的我在角落里偷笑,而许久不见得红豆似乎不想让我消停,硬把我从角落里拖出来,于是我也被围起来。我虽然在和被人聊天,但眼睛盯着的是云忍,我总觉得他们有鬼。宴会后期,云忍早早地告辞了,之后宾客们也陆陆续续地离开。我看时间不早了也向日足道别,从怀里掏出一个旧的护身符,虽然有些磨损但保存得很好,上面沾染着血迹。这是当初宵风送我的那个。“这个跟我许多年了,也送给她吧。会带来好运的。”我把护身符放进雏田的襁褓里。
半夜的时候警铃大作,是从日向族地传来的。我飞快地套上外套就往外跑。和衣而睡是长期的战争给我养成的习惯,在家里只脱外套,在外面即使住旅馆也连刀都放在枕边。等我赶到警铃已经停了,日向族地人来人往,我揪住一个人就问:“怎么回事?”“大小姐被掳了!”我浑身一震,“云隐”两字浮现在我的脑海。可恶!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他们向哪去了?”“那边,日差大人已经追过去了。”
我没听他说完就冲了过去,半路上遇到一拐一拐回来的日差,他怀里抱着大哭的雏田,浑身是血。我赶快上前两步给他治疗,右手骨折,还有几处重伤,雏田倒是没事。我用银针扎了雏田的睡穴,把她抱在怀里,背上日差:“放心交给我吧。”他点了下头晕过去了。
云隐的目的是白眼,云隐没有血继,有这种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直没得逞。日差已经把云忍击杀,但我并不觉得这事就这样结束了,反而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云隐?日向事件?离村
明明是偷窃他国血继的云隐反而反咬一口,要求木叶对杀死云隐使者一事给个交代。三答应了交出凶手的无理要求,我找他理论却被拦在外面,我只好去找日足。
“日向答应了?”我提高了音量,日向是木叶的大族,一旦妥协,不仅丢了他们的脸,木叶也会颜面无存。日足无奈的垂着眼睫:“这是最好的办法。”“好你个头!”我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我会让三代重新召开会议的!”拂袖而去。三代不愿见我,我也有找到他的方法。一时间木叶的街道的街街巷巷、屋顶角落里全是狗。“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他找出来!”身边的狗齐齐应了一声,四散而开。猿飞日斩,我倒要看看你能躲我到何时!
三代迫于压力答应重新决议。我坐在长桌的一头,气场冷得可以滴水成冰。另一端坐的是三代、两个长老、日足以及日向的长老。今天我特地穿上了从来没有穿过的制服,里面是黑色的是暗部部长的制服,外面的白色羽织则是隐秘机动队队长的,背后的红色图案是隐秘机动队的标志——永不熄灭的焚天之火。不论以哪一个身份我都应该参加会议,但在上一次会议中我却连通知都没有。
“我不同意。”水户炎门“巴拉巴拉”讲了一通之后,我毫不留情地投了反对票。“你要以木叶的利益为重!”我斜眼瞟了下说话的转寝小春:“我不认为向云隐低头对木叶有利。另外日向也是这样认为的吗?日差是分家家主吧。”日向的一个长老开口道:“作为分家,保护宗家是职责。”“所以让他替日足死吗?”我拍案而起:“我所说的是一个都不交出去!”木叶明明是战胜国,为何要对手下败将妥协?“卡卡西……”三代想让我平静下来,而此刻我也顾不上什么上下之别,直接吼道:“你给我闭嘴!”
让日差替日足去死,他们还真想得出来啊,区区云隐木叶难道真的怕了吗?我一把揪住那个日向长老的衣领:“堂堂日向也只有这点勇气了吗?没用的废物。”“你说什么!”他勃然大怒:“旗木卡卡西,别以为你有几分战功就可以对我指手划脚,你只不过是落没的旗木族人。你胆敢这样对待我,你是要向日向宣战吗?”我“哈”了一声:“你认为我不敢吗?没错,我没有任何后台。但正因为我孤身一人,所以我敢竭斯底里。我有赌上一切的勇气,而你,有赌上整个日向家的觉悟吗?”
“卡卡西。”日足拉住我的肩。“日向上忍,我一向敬你为前辈。当初你被岩忍俘虏,日差发疯般去救你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你俩兄弟感情一向很好,如今即便是让他替你去死,我想他也是很乐意的。但你当真愿意自己的弟弟为自己送死吗?”日足沉默了一会儿:“有哪个哥哥会愿意。”我知道如果身为族长的日足死了会造成很大的危害,但……“这事我不管了。”我拂袖离去。“卡卡西,不要做傻事。”三代叫住我。我回头:“放心,我还没有屠杀云隐的器量。”
果然,果然还是不爽!我狠狠地跺了下地,揪了揪头发我向反方向走去。潜入日向族地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日差躺在床上,我用手摸他颈间的动脉,凉透了。果然先斩后奏了,好你个长老团!还没出现尸斑,那么还来得及。我从忍具包里掏出一颗玻璃球,这是“笼”。据安城说人在死后两个小时内灵魂不会离开身体,可以暂时存放进笼中。笼内出现烟雾状的东西,这是日差的灵魂。我又采集了他的一些组织细胞和血液,之后悄悄地离开。
我站在火影颜崖上俯视木叶,看着晨光将一切笼罩其中。“卡卡西,日差的尸体已经送去云隐了。”三代不知什么时候也上来了,我反应非常平静,连眼也没抬一下。沉默了良久后,我突然开口:“你并非是个好火影。”三代惊讶地看着我,第一次有人这样说。“你为了村子不惜牺牲一些人。这样的确保住了村子的平静,但……”我直直地盯着他,眼神锐利的让人不敢直视:“过于重视村子,却忘记了最根本的东西。我们热爱这片土地,彼此重视,所以聚在一起形成了木叶。若连人也没了,村子又怎能是村子。”你对高层的妥协,寒了属下的心;你对云隐的让步,使得其他四国认为我们好欺负。“我们珍视着木叶中的同伴,所以用生命去守护,若羁绊没了,村子也不过是一个地方而已。”
“或许我真的老了。”三代叹了口气:“接手火影怎么样?”“啊呀,三代您还老当益壮,还能坚持几年呢。”我没心没肺地回答。三代似乎早料到我的回答,只好做罢:“那今后有什么打算?”“我想离开村子一段时间,需要多久还不清楚,大概等到心情平静了之后吧。”我望着远方缓缓道::“我重视的他们都离开了,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我们之所以想要守护村子,是因为我们所爱的人在这里。我想守护他们,这份羁绊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