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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这边我转身向老奶奶鞠了一躬:“很抱歉让你有这种不快的经历。对于这种处理方式不知您是否满意?”老奶奶顿时不知所措:“哪儿的话,我本来就没……唉,让她道个歉就可以了。”“怎么行,GEASS力求给顾客创造一个最好的的消费环境,这种情况是决不允许发生的。”虽然不知道我的职业,但那个经理都叫我“先生”的话,我的职位也低不到哪里去。而我却向她这一个平民道歉,让她感动不已:“GEASS很好,我以后还要这儿买。”
“佚先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走在夜间的小路上,水树雪莉终于问出来。“GEASS在土之国还未成气候,由于上次的事名誉下降不少。这样做可以提高GEASS的公共心中的印象,而且……我是真心的道歉。”
作者有话要说:高考的学长学姐加油!!!!
☆、无题
泷山依旧是那个样子,体型诡异的巨大植物,随处可见的狗。通过传令狗的通报,我进入了观星祀。三长老依旧姿态从容。
“三长老,我来叨扰了。”三长老睁开她湛蓝的双眼看向我,清澈的眼神似乎你将我看穿。她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两圈,鼻子微颤了一下,语气马上严肃起来:“你身上有自然之力的味道,怎么回事?”我愣了一下,之前我的确在修炼自然之力,她的鼻子竟然这样灵!“我……”“我告诫过你的吧,不许再接触自然之力!”她的话我自然记得,只是现在我摸到了一点点自然之力的边缘,我很想对其一探究竟。
光脉,那是会仙人模式都不一定能看见的东西,其中到底蕴含着怎样神奇的东西?那万物生命的起源,对人有一种特有的吸引力,让人想亲近。我无聊时总是喜欢玩的那个游戏:在石刺上放一块板,站在板的边缘。这种状态是无论无何也无法保持平衡的,而我做到了,就是利用自然之力。这是我在玩耍时无意间学会的,在斑的提醒下我才知道原理是什么。
“很抱歉,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了。”我修炼自然之力时斑都在我身旁,所以我并不担心陷入光脉。三长老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看来不论我怎么劝都没用了,那么就在泷山练习吧。”这么说她是同意了啰?我大喜:“嗨!”
在泷山练习比在现世进度快很多,只要一有时间我就往泷山跑。我根本不担心泄露什么的,作为影乌鸦时被镜花水月包着,气味、心跳、脚步声全部掩盖,明明在眼前却如同在另一个世界,所以不会被认出是佚或者是卡卡西,也就是说斑要找我根本找不到,所以被他发现真实身份的可能性无限接近零。
又一次从泷山回来,我见到大蛇丸,他的情况不怎么妙。“哟,谁竟然能把你的手砍下来?”我的语气格外轻松,一点儿也没对他担心的意思。大蛇丸左手拿着右手,表情阴沉:“还不是你那宝贝儿子!”“鼬?”我一下子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大蛇丸不满地吼道:“先给我接上。”我拿过断手用生天反盾接上。“现在可以说了吧?”大蛇丸转转手腕:“一牵连到你那干儿子就这副样子,又不是你亲生的,他只比你小九岁。”“这你不用管了。”
“我跟他发生了一点冲突,结果就这样了。该死的写轮眼,没有宇智波的血统他什么都不是!”大蛇丸非常生气。鼬的天赋很高是没错,但他的实力太过依赖写轮眼,这是血继者的通病。我微微皱了下眉,好歹我也是鼬的义父,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你做什么了?”“不过是口舌上的纠纷。呵,看起来冷冰冰的,这么沉不气。和你比差远了。”看来大蛇丸对鼬积怨不浅,我恢复那笑盈盈的样子:“鼬很好啊,我教他的幻术学得不错。”说到这个大蛇丸更生气了:“你叫他什么不好,教幻术!”写轮眼对幻术有增幅作用,要不是幻术他也不会输!
听他这样说我也猜出他是败在鼬的写轮眼+幻术下了。大蛇丸是忍术型的,虽然幻术也很好,但忍术更厉害,遇到鼬算是碰上克星了。“好了好了,作为道歉我教你一个解除幻术的法子,除了月读那样的都管用,是我研究幻术时得出的。”不管怎样让他消消气吧。大蛇丸瞟了我一眼:“对你也行?”“你说呢?”我笑眯眯道。我虽没有明说,大蛇丸也知道是不可能的,要和我拼幻术的话估计也只有月读能派上用场了。我可是能把D级术用到B级术的效果的,而且我发现我的GEASS对幻术有增幅作用。
我的GEASS是暂停别人对时间的感知,但……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而是……“佚,你在发什么呆?”“啊?没什么。”大蛇丸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没有深究。“另外我退出了晓。”“诶?”“被搭档砍下右手这事,你叫我还有什么颜面呆下去?”大蛇丸咬牙切齿,我很理解他这种心情,然而离开晓这种组织的话会被追杀的吧?就连“守”也是一旦叛出就会被追杀到死为止。况且……我目光在他右手小指上扫过,连重要的戒指后没有还。不过大蛇丸的话,比猫还不容易死。
☆、药
“你又去执行任务了?我不是让你留在基地修养的吗?在根治之前这样太勉强了。”我语气平淡地对躺在床上的人说。他惨白的肌肤上连着许多导管,及腰的茶白色头发因为身体的缘故失去了光泽。“很抱歉,影乌鸦大人……咳咳……”辉夜刹那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连说几句话也很吃力:“无论如何也想苟存残喘下去,为大人您做些什么。”“佚的研究有了些进展,在好起来之前乖乖的在这儿躺着。”辉夜刹那望着我离去的背影眼神黯淡。
辉夜刹那是我在一次任务中捡回来的,他与君麻吕一样觉醒了尸骨脉,然而也同样患上了血继病,甚至比君麻吕还要严重。君麻吕现在只是咳血而已,而他已经连床都下不了了,靠着营养剂和汤药维持生命,他的肠胃已经不能承受普通食物了。然而即使身体遭到这种地步,他也用意志强撑着身体执行任务。辉夜家的都是这样死忠的人吗?
对于尸骨脉的血继病要加快速度了。我脚下方向一转,向另一个地方走去。“佚。”我把门关上,正在看书的影分?身抬起头:“诶——你就这么进来了?”“也要让真正的当家主露露脸,‘守’有百分之八十的人不认识我呢。”我撤去镜花水月:“我是来和你交换身份的。”对面的影分?身立刻转换成影乌鸦,为了防止他消散我又给他补充了一些查克拉。
“凌,有进展吗?”我推开医疗部的某扇门,红发红眼的萝莉穿着白大褂:“很困难,毕竟我擅长的是药剂方面。你应该去找鸩先生帮忙。”我戴上医用手套:“鸩不肯医辉夜的人。”鸩的过去我不清楚,但他似乎很讨厌雾隐的人,特别是辉夜。“守”中的雾忍因为是同伴的缘故他还是医的,但辉夜刹那他坚决不治,当初君麻吕的事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我拿过记录翻起来:“辉夜刹那的情况,估计撑不了多久了……‘守’的医忍还是太少。”“那也是没办法的,很少有医忍会叛村。”凌敲打着键盘:“组织里培养的孤儿要出师还早着呢。”
她坐在椅子上转了半个圈:“不如去找木叶的旗木卡卡西,解说他的医术已超过千手纲手成为世界NO。1了。”本人就在你面前呢,我扶额:“他早离村游历了,哪找的到。”通过辉夜刹那我起码知道了这血继病不是君麻吕觉醒太早而成的特例,因为辉夜刹那比君麻吕觉醒得晚得多。凌似乎很遗憾的样子:“真可惜,要是能见到他我一定要把他的面罩摘下来!”我一头冷汗:“为什么?”“佚先生,你也应该关心下八卦了。”她摇着食指:“在木叶49年刊的《木叶八卦志》上列举的木叶七大秘密之首便是——旗木卡卡西的真面目!”
哈?我傻了。木叶49年……就是我离村的那一年,那么早木叶就有了这种杂志吗?话说你是怎么买到的?另外……凌,这个秘密你已经知道答案了。“《木叶八卦志》是什么?”“那是由木叶人事部出版,只在上忍间流传的一级八卦杂志。佚先生你OUT了!”看她元气满满的样子我更奇怪了……“你不是木叶的人是怎么买到的?”凌突然忸怩起来:“那个……‘网’在木叶不是有蜘蛛吗?”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合着我的探子就被你利用干这事了!
“言归正传、言归正传。”我把不知扯到何地的话题拉回来:“那种激发潜能的药是你给他的?”“是啊,因为是私人交易所以我有收费。”她眯着眼想偷吃了的猫。我颇为不赞同的训斥:“胡闹!作为他的主治医生,你明明知道他的身体……”“那孩子比你想的倔得多。”凌打断我的话:“硬让他呆在病房里也没有好处。”罢了罢了,先暂时这样吧。我摇摇头:“上次让你做的药,没有问题吧?”“只要你说的出来,我就做得出来!”凌一甩头发,自信飞扬。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技术药盒,里面排放着六颗胶囊。
蛊毒,像蛊一样能潜伏于人体,经一定诱导后爆发。凌眯着血色的双眸,嘴角的笑容分外残忍:“绝对生不如死。”“多谢。”“五十两。”她手一伸,我嘴角一抽:“这么贵?”“这是私人交易所以要付钱,因为是你所以打了半折。”我还应当说是荣幸之至了。“没想到你也会用这种药。”我漫不在乎地回答:“有些人的嘴太硬了,我讨厌背叛。”
阴暗的监牢如今只关了一个人,他是第一个享受这个监牢的人。“我很失望,你是第一个背叛‘网’的人。”我的脸在火把下一明一暗,说不出的阴森:“方寸,你应该知道‘网’对背叛者是追杀到死的,你以为你跑得了?”对面的人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笑起来:“你叫我小寸寸我会更高兴,佚——先生。”我冷哼一声:“到现在还油腔滑调,真像你的性子。”我把药扔给一旁的人:“快点撬开她的嘴!”说完转身离开。
方寸是“网”的外部人员,但在GEASS土之国分部职位还是较高的,他便是泄露了GEASS内部资料的内鬼。但……应该说不愧是“网”的人吗?嘴巴紧得很,到现在也没说出收买他的人是谁。麻烦!大概之后要大干一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的鸩就是鸠,我把错字改过来了。
SHIKI X AKIRA:辉夜刹那
猫猫:凌
☆、复活
“原来是铃木吗?”我眼睛并没有看地上跪着的蜘蛛。真是好笑,女儿缠着我不放,老爸却在拆我的台。“叫下面的人开始收购铃木的产业,另外……”我稍稍他顿了一下,眼神格外冰冷:“铃木树,他不需要见到明天的太阳了。”“是!”
铃木树的死虽被铃木财团极力封锁,但上流的人仍得到了消息。由于铃木树的死下面的小股东都想分一杯羹,而铃木美这个绣花枕头根本扛不起大梁,如今的铃木财团不过是个空壳子。我一边加紧对铃木财团的收购,一边侵略土之国的经济。“就这个样子,你对付得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