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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啊!”鸣人刚出声就被我卸下右肩关节,痛得大叫一声,眼泪也流下来了。凭我的身手自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卸下他全身关节,但现在只是为了惩罚他,所以我故意弄得很痛。“无法认清自己的处境而做出寻死的举动,你在忍者学校这些年都是白混的吗?”小樱早已被我吓哭了,佐助的脸色也有些发白。我站起来:“现在我们进行下忍测试吧。”我踢了鸣人一脚,将他的关节接上,他一爬起来就闪的远远的。
“下忍测试?”佐助皱着眉头,不知是因为疑惑还是不满。我把玩着手中的苦无:“你们以为从忍者学校毕业,带上护额就是忍者了吗?如果没得到指导上忍的认同,你们还要被遣送回学校重新学习。”三人哀嚎起来,“我的名字先不告诉你们,如果够格成为我的学生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然后我说了一下测试规则,是我用过很多次的“抢铃铛”。
“时间到12点为止。”我用力按下闹钟开关。小樱和佐助一下子不见了,只有鸣人正面冲过来。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般人在卸关节的阴影下都会选择隐藏吧?这家伙果然是单细胞生物吗?“喂喂,你是不是有问题啊?”“有问题的是你的发型!”鸣人大叫着用了影分?身,让我吃了一惊,这可不是一个下忍可以用的术,是因为九尾吗?下忍不管怎样都只是下忍,何况鸣人除了烂透的三身术以外不会任何忍术和幻术,暗器也丝毫没有威胁性。唯一的体术也差的可以,毫无内涵的横冲直撞,攻击手段过于单调。我不多久就把他吊在了树上,紧接着撂倒了佐助和小樱。
12点之后我躲在树后看着三人,鸣人被绑在木桩上并被我吩咐不许吃饭,但佐助和小樱按我希望的那样将饭分给鸣人,于是我让他们通过了。下忍VS上忍,不论用这样的计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无效的,测试的目的不过是“团队精神”而已。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接受了他们,他们却不要我!“你这样怪异的老师,太靠不住了!”佐助双手插在兜里,鸣人大概对我卸他关节的事心有余悸,所以也不同意我教他。小樱是女生,较委婉,但再委婉也改变不了事实。
从来都是我把学生打发回学校,如今恶有恶报。“既然你们这样说,那就算了,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带学生。”我满不在乎的说。我本就不知三代要我回来所为何事,当指导上忍也是看在水门和带土的面子上,所以顺三代的意。三代所说的继承火影一事,在十二年前自是出于真心。名气直压八色和三忍,三战后期的前线总指挥,威名显赫受人敬仰,自是火影的不二人选。虽年龄才十四而遭到长老团的反对,但以少服多,这点自然不成问题。
但现在我离开十一年,我毕业那一届的人只剩下我一个,除了像阿斯玛和红这几个原在我手下的人,和那些风烛残年的老人,还记得我这个曾经辉煌的“神之子”。我的实力早已不在,不像纲手有隐退的千手,或是自来也的妙木山。孤身一人的我若成为火影,三代自然会担忧基业浅薄的我敌不过根底深厚、野心勃勃的团藏。他不知道对于我来说扫清异己是轻而易举的事,前世我没少做这类事,而且我还有隐秘机动队。虽然要花一段时间,但区区团藏我还不放在眼里。
三代要我当火影的话,只不过是想试探我,毕竟我是一个离开十一年,他一直担心会成为第二个大蛇丸的人。“既然这样,那么就散开吧。”
作者有话要说:木叶这一代真的很松懈,学校教学中的忍术居然只有三身术,也不教幻术和医疗忍术,实际上在忍校的高年级时就可以按照每人的特点分成忍术型、幻术型以及医疗忍术型了。琳十几岁的时候都可以在野外进行眼部移植手术了。
☆、拜访
由于七班炒了我这个指导上忍,所以我也乐得清闲,我知道这种清闲的日子不会太长,因为三代不会同意给他们换指导上忍。
第三天,七班沉不住气了,他们见我真不再管他们着了急,但也没办法,因为是他们先不要我的,只好去找三代。即使是温和的三代也禁不住发起火来。“胡闹!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三代“吧嗒吧嗒”吸着烟:“你们可不是任性的年纪了!村子并没有多余的上忍可以调用了,你们要么把卡卡西劝回来,要么回忍者学校重读一年,等明年分上忍。”后者三人都不愿选的,辛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毕业谁想回去啊!
从三代那离开,三人垂头丧气。“他肯定不回来的,毕竟是我们把他赶走的。”小樱喃喃着,“那也要去找!”佐助心想:我绝不能留级,不然什么时候才能杀了那个男人!鸣人只是一直碎碎念着:“被他教会死的,一定会死的……“然后三人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没人知道我在哪里!
“哟,这不是宽额樱吗?”小樱一听条件反射地吼回去:“井野猪头给我闭嘴!”原来是十班,鹿丸仍然没干劲,丁次从他腰包里掏出体积与包不成比例的零食。阿斯玛叼着烟:“我们正要为成功完成任务而去庆祝,要一起吗?”井野从第一眼看见佐助就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开始和小樱进行“爱的大战”。“佐助去吧,是吃烤肉哦。”“找我们想打听点事。”佐助应了声。当众人进入烤肉店时,红班竟然也在。
雏田一见鸣人就紧张,特别是在鸣人坐在她旁边后,一直低头玩手指。鸣人却大大咧咧一点也没发现真正的原因,还一直问雏田是不是不舒服,这让心细的红直叹气。
“你们想问队长的事啊。”阿斯玛重新点上一根烟,弄得一桌附近的空间内都烟雾弥漫。“这很难说得清啊。对于你们,知道他的人并不多,但在十一年前,他的名字响彻忍者大陆。五岁从忍者学校毕业,六岁成为中忍,十岁成为上忍,同年进入暗部。十三岁成为暗部部长并担任前线总指挥。他设定的作战方案从没有失败过。从这些资料你们应该可以明白你们的指导上忍是这样一个人了吧?”
七班从未想到过懒散怪异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厉害的人,八班和十班也瞪大了眼。红点的清酒上来了,她斟了一杯:“我和阿斯玛调到队长手下时他才刚担任总指挥。因为一直在暗部的缘故,很多人不认识他,包括我们。我不服气这个比我还小一岁的小鬼作为总指挥,结果到他手下的第一天就被队长好好教训了一顿。但之后发现队长人很好。”
“他上次把我的手都扭断了!”鸣人叫起来,现在想想都痛的要命。阿斯玛挑眉“哦”了声,紧接着笑起来:“这是队长的习惯,第一次见面的下马威,我都是被捏碎了手腕。”他看了眼生龙活虎的鸣人:“你应该只是被卸了关节。”“相处一段时间后你们就会知道他确实是个温柔的人。我们的命是队长一次次救回来的,不然我们的姓名早就被刻上慰灵碑了。没有人看懂过他,他总是很悲伤的样子,特别是在斩杀敌人时,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是一个伟大的忍者,他的强大无人可以比拟。”
“他的刀可以劈碎时间,他的雷电可以斩断闪电。他是天生的领袖,谈笑间可以摧毁一个国家。呵呵,放心吧,我带你们去找他。”阿斯玛掐灭了烟蒂,丁次早把一桌的烤肉和追加的肉都吃完了。
古朴的旗木大宅坐落在村子的西边,被树林包围,人迹罕至,只有一片鸟鸣声。一行人打破了这片宁静,“前面就是了,想起来这还是第二次去队长家呢。”阿斯玛回忆起来:“第一次是在战期修整的时候回村,我是好奇去了僻静的西树林,误打误撞闯进队长家。”
宽敞的大宅静静的,前院的大榕树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很温暖。银发白衣的少年坐在门廊上泡茶,安静清爽的像他手中浅绿的茶水。“我当时想,这里已不是人间了吧?”阿斯玛笑起来:“他坐在那里泡茶,不论我问什么也不回答,好像与我并不在同一个世界。直到他抬头问我是否在记恨他折断我的手腕,我才想起他是队长。现在回想那时的自己,大脑始终是空白的吧。”
一行人来到院门外,院内传出“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和叫喊声。进门一看,只见一个将头发盘成两团的女孩在一片不时凹陷下去的土地上来回走,同时两手各用查克拉控制一支苦无。这是我从前用的活动桩,现被我施了一个小幻术,看起来像一块普通地面,但一脚踩下去就晃来晃去。旁边长发的男孩显然是日向族的,他站在一根木桩上,四边的发射器发出64支千本。“回天!”蓝色的屏障随着他的旋转形成,密密的千本全数弹开。最后是一身绿的男孩在踢木桩,这是最简单最基础,却最实用的训练。
见有人进来,三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红一眼就认出了三人是谁,何况有这个与凯像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小李。“你们是凯班的吧,卡卡西呢?”“卡卡西老师在后面新建的训练场。”天天回答,“你们怎么在这儿?”阿斯玛在互相介绍后问。“是叔叔让我跟卡卡西老师学习。”宁次回答。清水回日向后,三代给他的身份资料做的似乎他就是日向清水。而清水定的身份是日足的表弟,所以长得一样也没人怀疑,至于告诉宁次真相为时过早。
小李从后面搭住宁次的肩:“宁次太可恶了,竟然开小灶,我们当然不能落后。凯老师不在,我们就都奔这儿来了。”小樱见我迟迟不出现有些急。“如果是队长的话,早在我们进入这片林子时就知道我们来了。既然他不出来,就我们去找他吧。”阿斯玛说道,“卡卡西老师很讨厌被人打扰他修炼。”天天提醒道,但见佐助已经向后院走去,只好吐吐舌头:“不听拉倒。”
☆、接受
手中的枯枝延伸成自己的手,空气流动在耳边形成细微的声响。树叶草茎摇晃的振动声、虫鸣的轻响、流水的潺潺……一丝一毫侵入我的心中。合着眼,周围的一切呈现在我心中。猛然睁眼盯住三步外的巨石,身影一阵模糊便出现在巨石的另一端。身后一人多高的巨石发出清脆的“卡啦”声,然后开裂声猛然变响,石头碎了一地。
我将枯枝插在地上,紧皱着眉转身:“你们很吵不知道吗?宁次没有告诉你们不许过来吗?”一向好脾气的我此时颇为恼怒,嗓音并不响,但极为不耐烦。在我集中精力时,他们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吵得我无法专心。佐助被我问的说不出话,的确,天天之前已经告诫过他,但他心急没有理睬。阿斯玛急忙打圆场,我也不再追究,向一方向说道:“你们的功课做完了吗?”
原本躲起来的三人只好溜出来。“已经完成了。”宁次淡淡道,一点也没刚被人抓住偷听的样子。小李冲过来:“我还多做了2000次踢桩哦!”小李一向过分努力,比起七班我更愿带他们,但我总不能和凯抢学生。“那么。”我顿下:“用最快的速度把石头处理掉,然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