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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玛,红,你们退下吧。”终于赶回来的我 阿斯玛和红前面,然后十分熟络地向鼬打招呼:“哟,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我教你的幻术有好好练吗?”鼬看到我就有走的想法,我看出他的意图瞬间来到他面前,右手搭在他肩上:“胆子倒是大了不少,敢灭族了啊。”我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让鼬猛然加快了心跳,声音因害怕而颤抖。“爹爹……”“哦,还这么叫我真让我感动啊。”我片头轻笑:“你这次来是做什么呢?难道说是来看望可爱的弟弟?”
“鼬,你在做什么?”鬼鲛的话让鼬浑身一颤,随后平静下来,三勾玉的写轮眼出现。要打吗?我眼睛一闭,再睁开时里面的GEASS红的刺眼。
月读的世界红与黑交织,荒芜的土地是血干枯后的颜色。我动了动绑在十字架上的手臂,然后转向鼬:“现在才知道你的内心世界这么黑暗。”鼬冷着张脸:“欢迎来到月读的世界,这儿时间、空间都由我掌控。”我满是无所谓,戏谑地瞟了眼他手中的长刀:“在这儿就能谈正事了,有什么话就说吧。”鼬微微愣神:“我们这次来是为了九尾,你以为是什么?”我“呵”的笑出声:“你对我不知道当年灭族的真相?你也不想想富丘跟我是什么交情。而且我虽然那时不在村,但还是隐秘机动队队长。”
“你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警告木叶上层吗?特别是团藏。”我淡淡地笑着,这个少年啊,活得太累了。鼬冷着张脸:“你胡说什么?”他死不承认。“难道不是吗?你后来是为了告诉他们你还活着,你宇智波鼬还活着。”我在他惊讶的眼神中从十字架上轻松地挣脱下来:“你很爱佐助,却用错了方式。”被仇恨染成黑色的佐助,已失去了孩子的纯白,这样太过可怜了。
“孩子在成长的时候有八种东西不能让其近身:懒惰、嫉妒、贪婪、自私、仇恨、傲慢、暴怒、冲动。从你决定用仇恨来保护他开始,就注定了他的万劫不复。”这个少年,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爱,用这样残忍的方式表达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牙龈发炎,痛得我连饭都不能吃。
☆、挑明
鼬一脸震惊地看着我,马上又平静下来:“你怎么明白,那种情况……”“我明白,前因后果我都知道。”“既然如此……”“你以为你的父亲是怎样的人?”我打断他的话:“严肃无情?为了权力牺牲儿子,谋划政变的野心家?”“难道不是吗?”他的言语中充满了压抑的怒火。血色的月读,荒芜的悲凉,就像他的心。
“我和你爷爷、父亲交情都不错。你爷爷是个很有智慧的人,是个很好的族长。他曾和我谈过富丘,你的父亲。他告诉我富丘这个人很有天赋,但心太软了。如此向往和平,却因为家族的期望伪装自己。即使隐藏得再好,他这个做父亲的也看得出。你爷爷拜托我,在富丘有困难时帮他一把,我也答应了。后来富丘不出所料的当了族长,再后来族中有人提出谋反。被赶出政治中心的宇智波早已不满,富丘无法反对众多族人的想法,答应了政变。他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家族一次次的……”
“政变前一天,他秘密找到我,对我说了很多。他说他知道这一定会给宇智波带来灾难。他说他作为族长早已做好死的准备,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你和佐助。他让我好好照顾你们,特别是你,宇智波鼬。因为佐助还小,什么也不知道,若活下来三代不会为难他。而你,锋芒显露的天才,暗部小队长,必将有杀身之祸。高层不会因为你是火影派的而放过你,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我盯着他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慢慢吐出一句话:“你不知道他有多爱你。”
泪水从他眼中滚落,在这月读的世界中模糊不可察。“怎么会这样……”我静静地看着这强撑着坚强的少年,此刻泪流满面。“一定要活下去,鼬,一定要活下去。”不要为了组长放弃自己的生命,因为你的命也是你的父亲换来的。
月读消失,现实世界不过瞬间。面对逃离的鼬和鬼鲛我没有追赶。
由于年老又加之受伤,三代决定退位让贤。自来也懒散惯了,不愿接受这麻烦,于是带着鸣人去找纲手。这些都不是我要操心的,今天我要去找安城招魂。
到餐厅的时候银正在吃三明治,见我坐下C。C端来一份早餐:“不要番茄酱而是沙拉酱,对吧?”我“嗯”了一声,咬了一大口、相比我喜欢做中式早餐,C。C更喜欢西式。趁着C。C去端煎好的鸡蛋,银凑过来:“虽然我看好兜师兄,但C。C姐也不错。”我用力敲他的头:“瞎说什么呢。”银“嘻嘻”一下跳下椅子:“我有任务,走了。”出门的时候C。C向我手一伸,“什么?”我一头雾水,“钱,你总不能让我总穿你的衣服吧?”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凭这张卡可以在GEASS旗下任何产业免费消费。”
换回佚的身份,分出一个卡卡西的影分?身,打发掉十三川英等四人,带上疾风的尸体向碧泠阁进发。一很不平等的条件让安城答应招魂。“怎么,要我用操偶针吗?”安城看着眼前渐渐成形的人形,这是疾风的灵魂。操偶针能强行将灵魂固定在躯体里,让已死之人维持活着的形态。我将疾风的尸体在他微惊的眼神中烧毁:“不,放进笼里。带这个出来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复活的真相不能让别人知道。
大蛇丸大人的身体这下更糟了,没有卡卡西大人在的话……用10号药吧。兜的脑中飞快的转着,打开实验室的门愣住了,“卡卡西大人……”“现在你应该叫我‘佚’。”我转过身,结界早已趁着昏迷送还木叶,我在这儿又呆了两天,就是为了等他们回来。“我希望你解释一下木叶崩溃计划的事。”
“大蛇丸大人,佚先生已经等你两天了。”一个音忍来通报,大蛇丸一惊,匆匆赶去。兜跪在地上,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听到脚步声我睁开眼,发现他的身体状况我微微皱眉:“你怎么回事?”大蛇丸露出苍白的笑容:“稍微出了点事。”我绷着张脸:“我要你多我说实话。”他抿着嘴,与我对视良久后缓缓叹了口气:“兜,你先出去。”“谁准你起来的?”兜是我的手下!刚起了一半身的兜只好又跪了回去。
“你直接说好了。”我站起来,此刻的我一反常态的有些不可理喻。“好吧,我去找纲手治疗我的身体,结果遇上了自来也。”以下的内容我都能自行想象了。“那么木叶崩溃计划,你最好想好措辞再开口。”我环着臂,这家伙又瞒着我做出这种事,居然连兜也……而且秽土转生这种术!大蛇丸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脸色比之前更为苍白:“你先平静一下再说。”我挑眉,说出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很冷静。”
你明明是要杀掉我的表情。“木叶太过平静,需要一种强劲的风来吹动。”木叶经过长久的和平一惊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慢慢腐朽了,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只会三身术,甚至有的连三身术也很差劲。这些我都明白,也向三代提出过。“即使如此……”“你稍微的也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大蛇丸的话让我愣在那里。“我原来在木叶是怎样的地位?他们利用我,一出事却把我出卖。我恨木叶,恨将我抛弃了的三代!”大蛇丸说到这里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一直忽视了这一点,大蛇丸他是叛出木叶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所以我也忘记了他的心里会产生的恨意。他捂着嘴,鲜血从指缝间溢出,看着我的眼睛是那种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的蛇般的样子。“为什么你可以不恨,还要留在木叶?高层对你的戒心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兜,准备急救!”我上前扶他,而他却死死地盯着我不愿起身。“我是恨木叶的,因为它夺走了我的父亲。我是恨九尾的,因为它夺走了我敬爱的老师。”
高层对我的态度我自然清楚,不然也不会故意要伪装出那种让木叶放心的样子。“我守护的不是木叶,是人,他们是我的归宿。”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些啰里吧嗦的。
☆、请帖
我为大蛇丸换了义骸,将他杀掉后抽出灵魂在植入义骸。“我制作的义骸是青年的标准,调养什么的有兜在就行了。”我收拾着器具头也不抬的说:“你怎么把佐助提前带走了?”“等纲手回来、木叶稳定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我轻轻点头没有回答,大蛇丸叫住要走的我:“召唤旗木朔茂只是想让你见他。对不起,佚。”我停在原地几秒,然后离开:“这件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所以暂时,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回到村子的时候正是纲手宣布从未五代目火影的时候,我仰头望着那神采飞扬的女子,想起当年的水门。翎来到我身后,手中捧着我的队长羽织。“我只就回去。”羽织展开,火红的焚天之火在风中飘扬。吾等是影子,藏匿在最深的黑暗中,默默的守护。
一切归于平静,除了七班少了一人。我仍然上午带着小樱与鸣人做任务,下午在隐秘机动队。小樱考虑了很久,决定向纲手学习医疗忍术。“为什么找我呢?你的指导上忍是卡卡西吧。”纲手被静音逼着在文件中奋斗,听了小樱的话奇怪地问。“因为卡卡西老师很忙的样子,一到下午就不见踪影,而且他也要指导宁次和银。”纲手想了想,自来也收了鸣人,她收一个弟子也不错。“好。”
“不要!”华装的女孩抓着我的胳膊:“你去当十二守好不好?这样就能当我的侍卫了。”我看着这大名的侄女一直头疼,这儿是木叶大门好不好,拜托你注意一下形象啊。“公主殿下,不要任性。”“我不管!”公主咬着唇,之后竟哭着耍赖起来。我叹了口气,这种事最麻烦了。我蹲下来:“虽然公主哭起来非常惹人怜爱,但我更希望看到你笑的样子。”公主飞红了脸,破涕而笑。终于将她交给了她的侍从,我打算去交任务,转身看见C。C。满眼戏谑。
“你还是那么会哄女孩子。以前我哭的时候你只会站在那里。”“你也会哭?”我毫不客气的回答。我们都是忘记了如何哭泣的人,眼中早已没了泪水。“大概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么早的事谁还记得。”我胡乱地挥挥手,向火影楼走去。
“虽然你刚回来,但还有一个任务要给你。”纲手一本正经,但脸上的墨迹……她刚才在睡觉吧?鸣人只要有任务就干劲十足,小樱只是希望再次出发前可以洗个澡。“恐怕今天不行,如果一定要现在出发的话还是找别人吧。”出人意料的,我竟然拒绝了。纲手有些为难:“委托人是指定要你的,你先见见再说。”然后向门高声道:“请进来!”门轻轻拉开,华衣的男子走进来,金色的长发在背后编了许多小辫,碧绿的眸子藏着狐狸般的精明。
我稍稍的有些吃惊:“安城?”他“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