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写轮眼收了回去,即使情绪激动他也明白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为什么叛村?”他问,我“哈”的一声笑出来:“为什么?你不知道?”“我不要听这种官方说辞!”我敛起表情,低垂的眼睫挡住情绪。他们——我最看重的人们一起欺骗了我,利用我的信任监视我。我最尊重的、视若父亲的人,利用我的无戒心毒瞎我的眼。良久,我只说出一句话:“他们抛弃了我。”
“怎么……”“不然你以为什么?”我没有要政变的家族灭,也没有研究禁术被发现。“你就因为这个生气?”他沉默,“你是有多爱木叶?”我问,鼬对木叶没理由有这样深的感情。他看向我:“我要的是和平。”我站起来:“我做的便是为了和平。”说完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卡卡西说是不原谅大蛇丸,实际上心里已经不是生气了,只是嘴上不承认罢了。
我觉得鼬应该对木叶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不然他干什么灭族而不是帮家里政变呢?反正两边要死一边的。如果说为了佐助,宇智波政变成功佐助就更没事了。虽说已一族之力反叛成功率不高,但是政变又不是屠村,已宇智波那么多三勾玉也不是不可能,再说那时斑应该也已经找上门撺掇政变了。
☆、往事物语(一)
众人的质问并未得到高层的回答。一行人闷闷地走在路上,小樱不甘的跺脚:“我绝对不信卡卡西老师会政变!”鹿丸抿着嘴站在一边,几人中最聪明的他自然清楚,且不说我会政变的可能性,就连在官方说辞中作为助力的隐秘机动队现在还在正常运作。如果真的政变,所有人都应该杀掉的,就像当年的宇智波。“这种事情谁都清楚。”志乃推了下眼镜:“我查了一下资料,当年卡卡西来说在选举中以一票胜过四代火影,但却放弃了火影之位。”
他顿了顿,然后说出自己的看法:“另外以卡卡西老师在村中的势力与声望,五代火影也完全可能。”鹿丸接下去:“我听我爸说五代之所以是纲手大人,是因为卡卡西老师拒绝担当火影。所以卡卡西老师如果想要火影之位的话根本不需要政变怎么麻烦,早在十三年前就可以了。”“十三年前……”牙发现一点:“喂喂,那个时候……”“卡卡西老师十四岁。”鹿丸眼中闪着钦佩的光:“另外说一下,那时卡卡西老师是暗部部长兼隐秘机动队总队长。”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夸张”两个字,丁次还有些迷迷糊糊:“卡卡西老师在木叶这么有声望吗?”井野受不了地揉额角:“拜托,你没发现村里的人大部分都叫他‘卡卡西先生’或是‘大人’吗?”在忍者的世界,“先生”和“大人”都是不能随便叫的敬称。
“你们在这里啊。”阿斯玛和红找了过来,“八班、十班,任务。”“什么啊?”牙闷闷地问,他现在完全没有出任务的心情,赤丸也“呜哩呜哩”地叫着,阿斯玛耸了下肩:“不去算了,这次是发现了卡卡西的消息,我让给凯班好了。”小樱立刻来了精神:“我也去!”红有些为难:“这……”对于一个可能性不大的消息派了两个标准小队已经很多了。“佐助走了,卡卡西老师也走了,鸣人为追回佐助外出修行。七班只剩下我了,我不想拖鸣人后腿,所以……”小樱的眼神变得坚定:“卡卡西老师由我带回!”
繁华的城镇处于火之国的边缘,这儿是贸易的圣地。“有找到吗?”小樱问,牙抽了抽鼻子:“没有,卡卡西老师可能早就离开了。”小樱有些沮丧。另一头雏田开着白眼,人群与墙壁一层层的透过,其中有少量人体内有查克拉流动,但并不是她要找的人。“呀!”她突然轻呼,红紧张的问:“找到了?”雏田摇头,白眼的视线中是一个绿发金眸的少女。与此同时志乃的虫也发现了她。
“C。C姐!”小樱率先冲进PIZZA店,身后紧跟着其他人。C。C咬着PIZZA抬眼看他们,表情没有一丝惊讶,“叫我C。C好了,不用那么亲热。”她的冷淡并未打消众人的兴奋。“卡卡西老师……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吧?”“这种事我怎么知道。”C。C不冷不热地回答。鹿丸上前:“拜托了,我们希望能把他带回木叶,所以请务必告诉我们。”C。C瞟了他一眼,又扫视了围在她桌边的人一圈:“为什么你们总是摆出一副了解他的样子?离开不是他的想法吗?”
“那不是他的愿望。”红激动地说:“我们从小认识所以我知道。”C。C苍茫的眼中浮出一丝嘲讽:“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的愿望?我与他认识的时间比你长多了。你根本不了解他。”离开,是必然的命运。突然发现,C。C的眼神与那人是那么相似,其中是道不尽的苍茫、苍凉与沧桑,略带怜悯和一丝嘲讽。红被噎得说不出话,她以为C。C指的是我离村那些年与她认识,那么论时间长度C。C要比红长。
“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把赌博作为生活,将爱情作为游戏。”C。C不再与他说些什么。
英国的一个宁静乡村,一片少年的喧哗打破清晨的寂静。“晚上的篝火晚会打算怎么办啊?没有舞伴会被耻笑的。”红头发的雀斑脸做出夸张的绝望样。“雷格,你这是第三次没找到舞伴了!”刘海很长的奥兹大声的嘲笑他,雷格没理这只金毛,而是抬头问坐在垒起的货物上的少年:“……,你怎么样?”那俊美的少年银色的双眸瞟了他一眼,柔顺的银色半长发在阳光下有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嘴角是轻佻散漫的笑。
没等他回答奥兹便率先说出来:“他这小子怎么可能没找到!呐,你找了谁?汉娜?琳琳?还是罗丝?”我状似不耐烦地轻抬下巴俯视着他:“你超烦的,我还没舞伴呢。”这话引起他们的惊呼。“骗鬼呢你!只要你开口,哪个女孩子不肯。全村的漂亮女孩都被你占了!”雷格的语气有些酸,这家伙凭着漂亮脸蛋和甜言蜜语把那些女孩迷得神魂颠倒,万恶的是其中还有他的宝贝妹妹!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这家伙有多花心!
“我对女朋友向来很好的。”我争辩,“是啊,你对女朋友是很好,只是换得快而已。”我不在意的笑笑。雷格不打算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于是提议:“我们去玩吧。”他做了一个手势,我们看懂了,是赌博,我们常玩的东西。“……,我要把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赢走的赢回来!”看他斗志昂扬的样子,我一盆冷水泼下去:“我不去。”
从货堆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打算走人。奥兹一愣:“你小子转性啦?莫非贝尔德夫人终于忍不住对你动用家法了?”我扭头白了他一眼,样子吊儿郎当:“你以为和你妈一样?屡教不改的混小子。我是要去找新的猎物。”贝尔德夫人——我的养母,对我相当放纵溺爱。“屡教不改,形容你更好吧?”奥兹贫了一句。
“……,嫁给我好吗?”我刚到教堂的草坪就望见又有人向我此次的目标求婚。他很受欢迎,不论男女老少都喜欢她。我承认她是很漂亮,特别是那双琥珀般的眼睛,但是她这样受欢迎的原因我很清楚——“被爱”的GEASS。
我等她拒绝了那个男人才走出来,“你今天格外漂亮呢,……”我露出最优雅的笑容:“又被求婚?”她看了我一眼:“总是礼物啊求婚什么的,烦死了。”我“嘻嘻”地笑:“呐,我想知道今晚我是否有幸与你共舞?”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里有人问隐秘机动队留下的问题,我是这样安排的。隐秘机动队留下使得卡卡西在木叶还有一些势力,这样高层就不敢明目张胆的动他。至于有人说到的根部逐个消减隐秘机动队,要知道隐秘机动队全是上忍,总共占了木叶三分之一的上忍。在平时隐秘机动队仍然正常工作,只要不动卡卡西,隐秘机动队还是木叶的一支力量,如果消减会引起隐秘机动队的反抗,这样双方都有损失,木叶承担不起这种程度的上忍折损。所以宁可留着也不能动手脚。
☆、往事物语(二)
她回答得相当干脆,连对付别人的委婉都不给我,“我拒绝。”“为什么?”他斜眼看我:“你怎么不招你那如北极星一样闪耀的汉娜?”她特地加重了形容词,我邪邪的一笑:“汉娜已经是过去式了。”上个星期我已经和她分手了。我捏起对方绿色的长发,满眼如红酒般使人沉溺的深情:“因为我迷恋上了你。对你的爱,是我什么的沸点。”身上干净的肥皂味像此时的阳光,我们的距离近的我可以看清她微卷的睫毛。
她将头发从我手中抽出来:“这种话你对多少人说过?”我不语,笑容未变。“说着比歌剧中还好听的情话,心里从来没有认真过吧。”我看她转身走进教堂,抬高了声音:“那你呢?对这么多人用GEASS,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修女与她结缔了契约,王孙贵族、富商巨贾,只要用她的GEASS,都会迷恋上她。奴隶的童年让她渴望被爱。她从门缝里看我:“等你把用GEASS出千的恶习改掉之后再来问我。”随后关上门。
我摸了摸鼻子,“暂停时间感知”这么好用的能力怎么可能不用?既然告白失败,还是去找其他舞伴吧。我抬头望了望天上如棉絮般的白云,去找我可爱的玫瑰好了。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慢离开。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维持着原来不冷不热地关系,每星期去教堂做礼拜我会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望她一眼,然后继续作出认证无比的样子,实际上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来听牧师讲那些无聊的东西只不过是贝尔德夫人的要求,我才不相信上帝这种存在呢。如果有神,那我这种人是什么?恶魔还是自甘堕落的精灵?反正我是不会自恋到认为自己的是天使的。
上面的牧师说到“上帝公正的保佑所有善良的人”的时候,我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贝尔德夫人责备的瞪了我一眼,又有些无奈。我回了她一个极其无辜的笑容,指了一下门。她叹了口气点了下头,我的笑容更盛了,偷偷溜出教堂。
镇上很安静,铺子都关了门,就连平时最吵闹的赌坊都寂静下来,所有人都去做礼拜了。我站在关着的赌坊门口望着上面大大的“赌”字,嗤笑,上帝也会保佑赌徒吗?我的GEASS使我对这个世界没有认同感,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的时间进程与别人不同步,我们生活在不同的时空中。对我来说生活只不过是场游戏,所有人都是我的玩具,区别在于好玩或不好玩。
某一天清晨,听说修女死了,时间是昨天日落时分。GODE的拥有者也会死吗?那么她呢?贝尔德夫人不愿回答我,只是从她的神色中我看出一丝奇怪,让我莫名的心悸,遍体生寒。
与往常一样明媚的天气,我与奥兹、雷格吹牛胡闹。不远处的小巷中绿发金眸的少女站在那里,表情淡然哀伤,刘海下藏着GODE的图腾。轻轻的低语,离开。一阵微风吹过,撩起我的刘海,我仿佛感觉到什么似的望过去,什么也没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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