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用下,真不比得寻常人家,挺无奈的!
宛兰想到心中关于蒋权的疑惑,忍不住问道——当然发问是要讲究策略的——“蒋大哥最近忙些什么呢?怎么这会儿不见他呢?”
“权儿啊——左将军黄大人一直叮嘱他注意边关之事,特别是长沙国。这国家充斥着无耻之徒,时刻注意别让这国给偷陷了!虽然权儿一直是黄大人的得意门生,但这么折腾,我一直很担忧他的身体。”大夫人双眼迷离望着窗外。
宛兰顺着往下套:“劳大娘担忧了。不过这方法也好解决啊——给大哥找个姑娘不就安心了?你说是吧少爷——”
蒋堂“恩恩——”应付几句,为了掩饰心中的郁闷,唤葭儿倒些椰汁解渴。
大夫人撑着头,颇为苦恼的说:“唉——我何曾不想啊!只是权儿无心此事,挑了几个他也不中意。我思来想去啊——想必是一年前,那个品行低劣的女子给迷惑了心智,害了权儿……”
“我的衣服——葭儿——你干什么,毛手毛脚的!”蒋堂指着身上被椰汁沾湿的衣裳,责怪站在一旁那满脸通红的葭儿。
三娘愠怒的瞪着葭儿,“瞧你那毛手毛脚的样,平时白教导你了。滚出去思过!待会再惩罚于你!”
宛兰猛然想到今早那被三娘惩罚的紫贝,被打得双颊发肿,好不心痛,急忙说句公道话:“哎——三娘,慢着,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就看在我的面子,就不责罚啦!我回去说说就是——少爷,你说是这个理吧?”宛兰望着蒋堂,示意他说点话——这小子,只顾喝着闷茶。宛兰又心痒痒的扯回刚才的话题:“大娘,你说那品性低劣的女孩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件事还是休要再提,毕竟是一件家丑!此事也与少夫人无任何瓜葛,少一人知道,免得再传出去,败了名声!”三娘当机厉声打断话题!
宛兰吓了一跳——这三娘明明只是个下人来着,竟敢越位说话,的确大胆得可怕了!却见蒋堂和大夫人默不作声,应是允许了。
之后便东拉西扯,见了无生趣,宛兰便吩咐下人搀扶蒋堂告辞了。
在这短短的走廊上,宛兰还是忍不住的发起牢骚:“这三娘似乎权力很大啊!倒真让我想起了《还珠》里的容嬷嬷——哎你别问我容嬷嬷是谁,说了实话你也不理解。”
蒋堂趴在一下人身上,唉叹一声:“三娘是这里下人最大的,负责管教下人和家里一些杂事。十多年前吧就来咱家做事了。咳咳咳——起先是在我娘这做事,大约一年左右被调到大夫人那了,一直干到现在。三娘在府上也算有点小地位,我堂堂蒋家二少爷都说话婉转些,免得被告到大夫人或者爹那里——咳咳咳——算了,莫说这事,你去居灶君看下红灵那厮药煎得如何了。”
蒋堂临到居室就吩咐夫人办事,想必是想一人清净,发泄在大夫人那受的怄气。
宛兰一人去了厨房看看红灵药熬好了吗,不过脑中一直回想大夫人说的那位品性低劣的女孩,还有一年前蒋权和那女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你们居灶君的家伙怎么搞的!木头都这么湿,耽搁二少爷的药你们要负责!”
“我说红灵姑娘啊——你不体谅我们搬运木材的辛苦,倒把责任全推脱到我们身上!累死累活没人管,好不讲理啊——”
“管你们?呵呵呵——行了行了,别跟我讲这些无用的!赶紧给我找些干燥的木头,我还急着……”
“你急你自己找去呗!我们也急着做饭呐!咱们各忙各的互不相扰!”
宛兰在厨房外听着他们吵架,不知自己是围观看热闹还是哀叹这家风。等他们吵够了才走进厨房。
“红灵,药熬得如何啦?”
红灵抬起头,不好意思的道歉:“二夫人啊——没有熬好呵呵——小的愿意和这些家伙接受惩罚……”
“哎哎哎——红灵你瞎说个啥?又扯我们干啥啊?求你做事公道行不行?”刚才那大汉回过头瞪了红灵一眼。
“好了好了都各忙各的。”宛兰急忙缓和这“战局”,接着问:“红灵啊——你这些木材都是湿湿的,怎么点火?”
“少夫人——”红灵一脸小受的样子,委屈的哭诉道:“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啊——要不是这帮家伙故意……”红灵打住话,望了望四周充满怒火的眼光,再话锋一转:“算了算了,懒得说了。只能先用这抹台布引火顶一下。我看看这药物配方……”
红灵专心看着配方,顺手丢几块抹布进炉底。宛兰一时好奇,凑过去看配方,“我也观摩下——恩?这都是啥跟啥啊?”宛兰拿着配方端详了会就觉得头大——且不说药材看不懂,光是上面的小篆就麻烦了。正准备送还回去时候,宛兰无意瞥见红灵一旁的抹布,“这抹布好熟悉啊——啥来着……”
宛兰猛的大惊失色,扯过一看——“果真是——”突然想到炉底还有,不顾烫手的危险,从炉底扒拉出来,用脚踩灭。
“少夫人——你——你怎么了……”红灵显然吓坏了,往旁边跳开,颤抖着身体,看着宛兰发狂。
宛兰抱着那抹布,两眼充斥着熊熊大火,大步走到红灵面前,怒扇了她一巴掌。
红灵捂着脸,吓得软倒在地上,不停的嘟囔着“小的知错……”
“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这些东西是我娘,辛辛苦苦,一针一线做出来的嫁妆,我非常珍惜!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说啊红灵——你当初答应我会将这些衣物代为保管放进柜子。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居然把这些衣物撕烂当成抹布,还想当柴火烧——我打死你这个混蛋——我打死你这个目中无人的东西——”
宛兰怒发冲冠,完全失去理智的冲上去,俯身又狠狠的、重重的扇了几个耳光。想到自己心中珍爱之物竟是如此下场,真恨不得抽死这个贱货。
不知道扇了多少个耳光了,宛兰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呆呆的看着地上满嘴鲜血,双颊肿大的红灵。终于,宛兰忍不住大哭,跌跌撞撞的跑开了,一直跑到居室,把门重重一关,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宛兰不断的回想当初,娘给她穿上嫁衣的时候,心疼的还是娘亲的一双手——那是一双粗糙之极的手啊!上面横七竖八的列满了小道道,深的浅的,手指上还有几道新的线状伤痕,周围也冒出了红色小点;再联想这一堆的衣服饰品,便也可以知道这是娘熬夜赶制出来的,也难怪家中的蜡烛怎么用那么快了。印象中这件件衣服,做工如此的细腻,针脚密布,也难为母亲会花这么多心血在这上面了。可是现在——可是现在……
“娘——我太对不起你了……”
想到嫁到这边,实属无奈了。可是没有想到,蒋家也是如此的霸道,一个个都是面善心恶!对,披着人皮的狼!妄想通过努力融入这个家庭,简直登天了!自己为何还要呆在这个豺狼虎豹之家啊!
突然好想好想回到过去啊!没有什么做作,也没有什么阿谀奉承——就是单纯的交往,为何现在变得好困难啊!
“娘——爹——姐姐——我好想回到你们身边——哪怕是一辈子——”
宛兰又想到和千亿的那段时光,平淡而快乐,恍如昨日,但昨日如同墨汁,消散在水中,不见踪影。如果当初真得能和千亿出走了,境况一定和现在不同!
只是,千亿又在何方?能看得到宛兰现在这个落魄的样子吗?
“素儿——你怎么了——为何如此伤心——”
宛兰一愣,才晓得屋内还有一人。宛兰啜泣的走进房内,坐在蒋堂身边不住的哭诉刚才的事情。
“素儿——有我在呢——”蒋堂抱住宛兰,帮她擦拭脸庞的泪花,“我也明白你心中的悲愤,这个蒋府本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红灵要不是有大夫人那厮撑腰,她哪敢如此放肆。对于大夫人,我也挺愤怒,挺无奈,挺无助的,可惜谁叫她是这家掌权的!”
宛兰靠在蒋堂身边,如同一只小猫窝在主人怀中,从慰藉中获得星星温暖。
蒋堂一边擦拭宛兰的眼泪,一边还逗她开心,“你看,你的眼泪都把我的手给弄脏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惩罚,惩罚,你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宛兰娇嗔的一把推开蒋堂,自顾自的擦起了眼泪。
蒋堂拉住她的手,“都是命运如此相似的人,何不靠在一起,从依靠里获得温暖?眼泪还是我帮你擦吧,反正手也脏了,也不在乎这点。”
宛兰看着他脸庞——尽管还是苍白如雪,但依然有着发自肺腑的微笑,如同阳光照在厚厚的白雪上,一点点的融化这冰冻的世界。她情不自禁的靠在蒋堂身上,聆听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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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思在我心里平静下去,正如暮色降临在寂静的山林中。
我像那夜间之路,正静悄悄地听着记忆的足音。
我的昼间之花,落下它那被遗忘的花瓣,
在黄昏之中,这花成熟为一颗记忆的金果。
第二十七章 省亲前奏
更新时间2013…5…12 17:51:32 字数:3412
“素儿,你怎么了,又在窗口发呆了?莫非还在为昨日的事情发气?”蒋堂卧在**上,关切的询问宛兰。蒋堂心里也很明白,自从昨日红灵无意烧了她的嫁妆,之后她就不言不语的,自顾自的摸着那烧毁的嫁衣愣神。碍于自己的身体的不适,蒋堂真想下**去抱着她,搂着她。
对此,蒋堂只能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气。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二夫人走了进来,而葭儿端着药在后面跟着。宛兰这才觉得自己失态了,赶忙迎了上去。
二夫人坐在椅子上,“听说你昨日将红灵那丫头教训了……”
宛兰一听,着急的为自己辩护,差点又流出眼泪:“明明是她犯错在先,烧坏我娘给我缝制的嫁妆!”
“唉——这也没什么。只是姐姐责怪此事,我就代为过来询问。不过是小事了——也怪红灵那丫头不识抬举,受点惩罚啊是应当的。我回去向姐姐说明下就没事了。”二夫人喝了一口茶,接着继续说:“对了,你嫁到咱府上有多少天来着?”
宛兰不知二夫人这么问是何用意,老实的回答大约有五天吧。
“要不后天或者之后你回娘家省亲一趟?这婚俗还是得办的圆满才行。你离开之前跟我说一声便成了。”
“真的?”宛兰一听,不免高兴起来,接着小心翼翼的确认一番:“真的可以吗?那多久合适呢?少爷也要去吗?”
“当然是真的,我何必欺瞒于你?至于多久嘛,则看你的意愿了,我不好强迫,但是,不可过久!”二夫人停顿了会,脸色稍微沉了一下,“至于堂儿,身体——多有不便,请代我和堂儿向你爹娘道歉吧。”
宛兰也明白,二夫人这是心疼自己的儿子,怕玷污了他高贵的身份。若像之前那些达官贵人,身体再不适,背着抬着都得要去。不过能回去就好了,少了“少爷”这个累赘,在家还能多玩几天呢,何乐而不为?
送走二夫人,宛兰兴高采烈的哼起小曲,忘乎所以的从柜子里抽出一些衣物,自顾自的试穿比划起来。“到底是穿哪件回家呢?这件粉色还是这浅绿色啊?好纠结的说啊——”
“素儿——”蒋堂嗔怪的叫了一声,见无回应,又加大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