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法还是可以考虑下的。”爷爷微微的赞许道。
“要不然这样吧,我和夫君共同和大夫人打个赌。”宛兰这句话十分唐突,把在场的人都震慑住了。
大夫人好久没有回话,只是愣愣的说:“你们想干嘛?”
蒋堂偷偷的拉了下宛兰的衣角,宛兰没有理会,笑着说道:“要不这样,我和蒋堂负责卖国外的那批盐,大娘就负责南越的盐,看哪个最先卖光,如何?当然了,为了尊敬大娘,南越的那批盐是最少的,我们小辈最多,这对您可是万分的有利。如果我们胜利了,只是希望大娘能多多考虑我和夫君对于经商的一些建议,把一些不重要的活可以分给我们承担。输了的话,我就……我就愿意为大娘做半年的早餐。”
老爷摇摇头,“一家人,还有什么好赌的。如果真的可以度过这个危机,也是对蒋家大有裨益。”大家也在旁边附和着,十分不同意这个无聊的赌约。
宛兰否决这种看法,严肃的说道:“爹,其实我们争的,只是一个说法,一个念头,或者叫骨气更为恰当。”
最终,在宛兰的坚持下,老爷他们同意这个看似无聊的赌约,都认为这个儿媳妇疯了。只有蒋堂流下点点泪水,那是他的妻子为他争取到生活,一种能被人瞧得起的理念!
第四十四章 计与谋
更新时间2013…10…28 10:20:24 字数:7531
自从跟大夫人打了赌后,宛兰便开始向老爷争取尽快拿到那大部分的盐。她的计划是这样的,将自己负责的那部分的盐分为三部分,两份卖到夜郎,勿敛,句町等周边的国家,剩下一小部分卖到长沙国——主要还是考虑南越国与周边国家的亲疏,正如未来二十一世纪常说的,一切形式跟党走。
可是这诺言承诺得容易,做起来可不是一回事。最大的难题是,该怎么销售到外面去。宛兰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就向蒋堂“求救”去了。
“素儿,这事我也并不知晓。都是爹在把持,我以前只是打打下手,如今都许久没碰这事了。”蒋堂挠挠头,讪讪的笑着。
宛兰有点郁闷,这救命稻草怎么这样啊,完全的不靠谱。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人,他是负责运盐的。”蒋堂吩咐叫人去把那人叫来。
不一会儿,那人便来到厅房,弓着腰,谦卑的问候二人。那人身材短小,但肌肉发达,一身黝黑,不愧是搬盐的能手——话说那人叫阿木。
阿木呆呆的回答:“回少爷的话,盐的运输,都是老爷吩咐的。我也不敢有一丝的不从,愿听少爷的差遣。”
蒋堂看了看宛兰的眼色,转过头问道:“那你可知夜郎,勿敛,句町这些国家有什么地方可供我们放盐的?”
阿木想了想,如实说道:“老爷在前些年都在当地设了一些专供放盐的仓库,之后在从仓库分向各地。夜郎国的仓库在丹洲,勿敛国的是新宾,句町则在新安。”
宛兰很满意,算是找对人了,这样一来,运输地算是解决了。不过阿木的另一番话,让宛兰如堕祥云。
“我们之前也有一些盐囤积在那边,根据那边的人回报,三处的盐加起来才卖出了一小部分,这回又加新的盐,恐怕会吃不消。”
等阿木下去后,二人开始着急起来。
“这回可好了,上次的盐还没有卖光,这回还要在追加新的盐,哪里还吃得消呢?”蒋堂听了直摇头。
宛兰拼命的抓头,发型是彻底的被抓乱了,嘟囔着:“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我想这次想胜过大娘,应该是绝无可能了。”蒋堂垂头丧气:“哪里还有别的机会呢?都是你怂恿我,说想到一个好办法,现在倒好,问题又来了一个。”
宛兰瞪着双眼:“好你个少爷,我还不是看在你那么想超过大夫人,我何必没事自虐啊。现在一有问题都怪起我来了,好不讲理咧。”
蒋堂叹道:“我也不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向你,只是没有考虑好后果就接了一个苦差事,现在是有点进退两难了……”
“喂喂喂,别一出事就抛给我,我也在为这个事情苦恼着,想办法想得头疼。你倒好,什么事都不做,有事就会叫唤我,没事就扔到一边。”宛兰生气的嚷嚷着。
“谁说我没有再想办法了,我也在努力斟酌,得到一个尽善尽美的办法。”
“那办法呢?在哪?”
“还没有理出头绪……”
“que——说了等于没说。”宛兰撇撇嘴嘲笑道——这个少爷就会装清高。
“我……”蒋堂红着脸,还想辩解,正好一下人进来,说中午的饭已经做好了,就等他们两个了。
即使吃饭,两人自顾自的吃饭,没有望对方一眼。
“哟,二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大夫人微微的笑着,即使这样,两边的眼睛也撑得老高了。
“我……我没事……谢大娘关心。”蒋堂“敷衍”着。
“莫非还在为盐的事而发愁咯?大娘知道这事对你们来说是有点难度,如果实在不行,尽管跟大娘说一声,我一定会尽心协助你们的。”满满的热情写满了大夫人的脸上,红彤彤的一片。
“大姐,既然堂儿应承下来,就让他好好办吧,以后早晚要协助主持家业的。”二夫人劝道。
“唉——这家业哪是如此简单的,即使协助,对堂儿来说也有点力不从心。这些年都是我在操持,不敢说万分兴隆,但敢说没有大的过错。如果权儿没有带兵打仗,兴许他能成为治家能手。”大夫人诚恳的说道:“像这次卖盐,那些周边国,囤积的盐已经够多了,再追加新的,恐怕……”
看着大夫人那充满深意的眼神,微微上扬的嘴角,自己的心咯噔一跳——大夫人怎么知道周边国家的盐囤积的很多?宛兰下意识的望向蒋堂,却正好看到蒋堂狐疑的目光撞上来。两人先是一愣,之后赶紧把目光转开,假装拼命吃饭——真是好笑,刚才不是还在生气嘛,怎么这会那么有默契了?
回到房间,两人对望着不肯说话,最终僵持不住这种尴尬的气氛,相互的笑了。
“我说我们刚才生什么气啊,都好幼稚啊!”宛兰扑哧一笑,想到中午饭前还有声有色的吵架啊,还怪让人忍俊不禁。
“我才没有生什么气咧,我怎么会对我的素儿生气。”蒋堂温柔的说着,眼睛发出炙热的目光,让宛兰别扭的转过头去。
“谁——谁是你的素儿,我是我你是你!”
“呵呵你还不承认,当初还在祭祀那么信誓旦旦的,现在怎么就推脱了。”蒋堂没好气的说,不过又正色说道:“先不说这些,你之前说的好办法是啥啊?神神秘秘的,所能对付这个盐危机,我才敢和大娘杠上的。”
“那个神秘的方法啊?”宛兰怪难为情的说:“其实也没有啥啦,就是对外公布一个假消息,就说明年西汉朝廷将要关闭南越周边的关市,恐怕一关就是两三年,以后这些国家想要买盐,都要等两三年了。”
蒋堂目瞪口呆,大张着嘴巴,用力的呼吸空气,久久不肯说话。宛兰搓着衣角,低着头,莫敢正视。
“素儿……你……你莫不是……太……太大胆了……”蒋堂支支吾吾的说着:“还有,你……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如此胆大包天的假消息的,万一引起恐慌,岂不是要引来一堆的麻烦。”
宛兰不知如何解释:“我……我不也是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嘛,就……就……哎呀,反正就是根据你们平常的谈话,随便做的一个假推断。我也承认,是大胆了点……”
蒋堂果断打断了宛兰的话,“哪只是一点啊,是胆大妄为啊。后果很严重你知道吗?”
“不就是盐卖不出去嘛。”宛兰无所谓的撇撇嘴。
“哎呀我的少夫人哎——你还真是一点见识都没有,有那么简单我就什么都不说了,举双手同意。可这个消息非同小可啊!轻则抄家,重则引发几国的战争,祸国殃民!”蒋堂危坐正襟,一字一句,一板一眼的讲道。
宛兰也有些担心,但是这个假消息也并不假,如果自己没有记错,明年的确是要闭关市的,其缘由还不是吕后垂涎南越,借长沙国之手攻打过来。且不说要改变什么历史潮流,这也是毫无意义的,但是稍微利用下,发一下战争财,倒是允许的。可是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情,如何给蒋堂讲呢?
宛兰当时还觉得这种“开历史外挂“的,说不定还能赢大夫人一把,现在还得动动脑筋编个谎话解释给蒋堂听吧。“这个,你相信我总是没错的。我听大哥说最近周边局势不是很好,这闭关市也是情理之中,大胆一点,万一猜中不就发了?这还能提升蒋府的知名度咧。既然你顾虑重重,就不如将这个假消息润色一下,就不要大张旗鼓的说了,咱派人偷偷的宣传,烘托出抢购的样子,这样那些百姓就相信了,况且他们也不会报官说被骗了。”
“这样——总归不好吧——”蒋堂听完还是很不放心。
宛兰很有信心的说:“我的少爷,你就大胆一回,不要总想着会出大事,应该想想万一大卖呢?到时你在蒋府的地位就是平步青云了。这个假消息就这么定了——那要不这样,你把这个假消息好好修饰一番,这样即使不是实情也只是赔点钱。”
那晚,宛兰好说歹说才将蒋堂说服。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些慌乱的,这个做生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涉及到很多资源,比如人和事,对于她这种高中生,实属为难了。
又过了一星期,盐基本都到位了。这里的到位,指的仅仅是贩卖到长沙国的那一小部分的盐,卖到夜郎等西边国家的已经吩咐阿木运送过去了——在他临走之前,宛兰还悄悄的吩咐,“记得到那边就放出假消息,就说即将闭关,欲购从速!”
由于仁化是最靠近长沙国的,所以这部分的盐,宛兰决定自己亲自出马,运到关市。
本来爷爷就有些反对,“这做生意的事,一个女娃家家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家里。”
宛兰听完之后也很无语,凭啥女孩就不能做生意了,生意场上到处都有女强人,再自私的说,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她转念想了想,婉转的回复到:“爷爷,我是怕夫君应付不过来,或者腿脚不便有什么闪失,我只是个负责照看的,不会做什么事的,一切啊都听夫君做主。”
“真好,相当好。”爷爷听完神采飞扬,“堂儿也是时候锻炼下了,整天闷在家里都闷坏了,以后这个家迟早都是要把持的。素儿,你明天就跟着去帮忙下吧。”
第二天早上,宛兰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蓦然发现**边的位置空了——蒋堂去哪里了?她赶忙下**,一路探到大厅,又走出大门外,都不见人影,问一下人,才知道蒋堂监督运盐去了。
宛兰瞪大眼睛,看着这盘旋的山道——要知道,放盐的仓库在山脚下,天杀的才知道蒋堂这个腿脚不便之人是如何到山底下的?
到了山底下,宛兰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到了仓库,正看到,蒋堂端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的喝着茶。她上去二话不说,抢过茶来喝上几口,才气喘吁吁的说道:“你怎么起得那么早啊?有下人帮忙督促不就行啦?”
“我想到今天是第一次经商,有些激动得睡不着觉,既然睡不着,就过来督促下装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