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鲁艾姆闭上眼睛,看到的不是他以为的彼岸,而是曾有一面之缘的红发小丑,他挥舞着他的扑克牌,用着几乎不要命却十分华丽的打法,普夫竟然从一开始就处在下风,直至死亡……
十分强大的人,对战斗也十分熟练,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狂热,可以看出,有时他甚至是为了看看普夫到底能有多强而故意让自己受伤。
名字是……
“西索。”他睁开眼睛:“彼特,有这个人的资料么?”
“是,魔术师西索,战斗狂人,念力十分强大,常常寻找高手挑战。”彼特迅速地说。
梅鲁艾姆挑眉:“只有这些没用的资料?其他呢?”
彼特低下头:“没有。”
因为王从来不在意敌人的身份,他们也就从来不在意情报的事情。
梅鲁艾姆一撒手,普夫的身体重重落在地面:“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普夫已经死透,半点力量不留,留下来也没有用了。
见梅鲁艾姆的心情不好,彼特也就挥手示意下面的人照办,跟着王走回王宫。
“王,普夫死了,怎么办?”彼特也有些消沉地问。
普夫的死带给她一种切肤的恐惧,虽然她不认为普夫比自己强,但是她也从没想过人类会强大到如此地步,那个男人……已经是一种极端。
“能怎么办,死就死了。”梅鲁艾姆也在烦躁,他第一次这么不确定自己的力量,以至于连出去大肆杀戮都不敢,他希望能吃到更强大的念能力者,更加提升自己的能力,但是现在还能怎么办?连普夫都死在对方手里……
“彼特。”他忽然说。
彼特打了个哆嗦:“是,王?”
梅鲁艾姆将她的寒颤看在眼里:连她都怕了吗?是不是怕自己派她去寻找食物,然后落得和普夫一样的下场?算了,他现在确实消耗不起另一个直属护卫。
“你去告诉所有人,紧锁王宫大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去,王宫的食物还很充足,足够我们守上一阵。”
“是。”彼特松了口气,却也感到更深的无奈,连王都没有办法了吗?
梅鲁艾姆扫她一眼:“会有办法,我正在想,不要着急。”
“……是,属下遵命。”
几天休养下来,煌燕的身体渐趋好转,慢慢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常常在梧桐的陪伴下,去西索治疗的房间看看苍月,和她聊聊天。
西索整整五天没醒来,苍月也整整五天陪在他身边,除了吃饭休息之外,寸步不离。
“妈,医生不是说,西索叔叔的伤已经没大碍了?”
“嗯,只不过失血过多,中枢神经受损,才会一直昏迷不醒。”苍月轻松地咬牙切齿:“医生说,差一点他就要瘫痪在床一辈子了,真可惜!”
“那你干吗还守在床边,好像他永远都醒不过来的样子?”梧桐大摇其头,这几天伊尔谜的脸色没有一天是好的,却还能忍住不冲进来把妈妈拉走,他实在是佩服。
“因为西索叫我守着他。”苍月靠在椅背上,给自己削苹果:“这可不是从他嘴巴里能听到的话,我当然要听。”的d3
西索从来不说这么软弱的话,可能这一次真是伤得太重。
“我想,西索先生是希望有一个他信任的人陪在身边,并且睁开眼睛能第一个看见。”煌燕在梧桐的搀扶下坐在苍月旁边,略微气喘:“能有这样一个知己在,西索先生真的很幸福。”
“知己吗?我倒没那么觉得。”苍月递给他一块苹果:“再说,梧桐这几天不是也一直照顾着你?”
“妈——煌燕说的又不是这个,男和女怎么一样。”梧桐瞪着这位故意抹黑他和煌燕之间纯纯友谊的妈。
“呵呵,彼岸小姐性格真好,梧桐,你有这种母亲多幸福。”说到这里,煌燕的神色似乎有些黯然。
“煌燕,怎么了?”梧桐奇怪地问,他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吗?
“啊,没什么,梧桐,我口好渴。”煌燕忽然说。
“口渴?那个——”梧桐指指一旁的水壶。
“可是我想喝鲜奶。”煌燕眨眨眼睛说:“医生说,鲜奶对我的伤有好处。”
“那要跑半个城啊。”梧桐苦着脸,“一来一回不知道要多久叻,而且外面兵荒马乱的。”
“你的话,一定不用半个小时就好。”煌燕拉长声音:“我好想喝啊——梧桐——”
“我去,我立刻就去。”梧桐任劳任怨去跑腿,谁让这是他换命的兄弟呢。
况且——他不笨煌燕不笨苍月更不笨。
“你特意支开梧桐,以为他会察觉不到?”苍月笑问。
“我知道他明白的,但他还是去了。”煌燕笑得开怀:“有梧桐这样一个好友,真是我的运气。”
“可能吧,想和我说什么?”
“我是想问问彼岸小姐,关于诅咒的事。”
“诅咒?什么诅咒?”苍月不解问:“诅咒也分许多种的,而且我对这方面研究不全。”
“是关于一代传承一代的家族诅咒。”煌燕严肃地说。
苍月的笑容淡淡消失,看着煌燕的双眼:“这个诅咒我是知道,可是你问它做什么?”
“是我的家族有这种诅咒。”煌燕低头说:“一代传一代,传到我这里不知道多少代了,以至于家中人丁凋零,只剩下我一个。”
“喔——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家族啊?”苍月眯着眼打量他:“而且我突然发现,你的名字很不错,很有古意。”
“古意?”煌燕一脸茫然:“我的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因为我刚出生的时候就父母双亡了。”
“这么回事啊,那你说的家族诅咒又是什么呢?”苍月低头又开始一小块一小块切苹果:“既然父母双亡,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是我的大伯父告诉我的。”煌燕回答得很快,似乎没有说谎的迹象:“我的家族据说因为先代得罪了侍奉神的家族,所以被他们诅咒,家族中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突发一种疾病,来势汹汹,根本没有办法治疗,不到三天就会死亡。”
“……这个诅咒倒是满新奇。”苍月垂下眼帘:“然后呢?”
“大伯父在我十一岁的时候死了,小我三岁的弟弟也在两年前死亡,从那时开始家族就只剩我一人,我一直胆战心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病,然后自己也一命呜呼。”
“你看起来可不像一个随时担心自己命的人。”
“担不担心都一样,还不如就得过且过,能高兴一点就高兴一点。”
“那你为什么来问我?”苍月又问:“你——又是从哪里知道,我能解这个诅咒的?”
“这么说彼岸小姐果然知道如何解开这个诅咒吗?”煌燕惊喜问道:“我只是因为彼岸小姐这么强,所以试探着来问问看。”
苍月盯了他一会儿,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知道了……我确实对解除诅咒颇有研究,不过还不知道你受诅咒的类型呀,不如你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查查看?”
“那就多谢彼岸小姐了!”煌燕一躬到地。
“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梧桐的好友嘛,我怎么说都要帮的。”苍月笑意更深:“你的伤势还没全好,回去休息吧?”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煌燕对苍月点点头,慢慢走出屋子。
“墨莲,到底是不是你又不乖的在蠢蠢欲动……我很快就查清,”苍月喃喃低语,“莫非你忘了,我的老本行是什么?”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煌燕,一摸背后已然全是冷汗,原来这女人不只有柔如春风拂波的目光,她的眼中还隐有最锋锐的刀尖寒芒。
猎人苍物语…猎人同人 决战篇:玉垒浮云变古今 道理 奇袭 立威
章节字数:6021 更新时间:08…08…23 11:03
西索在第七天的时候醒了,看到苍月坐在他身边打着电脑,他笑着开口:“哟~小花儿~?”随即自己也皱了眉头,声音嘶哑的要命,简直就像刚从沙漠里淘出来还没筛过的沙粒儿一样。
苍月拿杯水过来:“你喉咙受伤严重,闭上嘴吧。”
一杯水下肚,西索从身后抱住苍月,头埋在她颈子里,舒服的呻吟出声。
“不要闹,我有正事。”苍月向前坐了一下示意他放手。
“什么事?”西索还是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看着她的电脑:“被诅咒的家族?呵呵~小花儿最近对这个有兴趣?”的6
响在耳边的声音让苍月皱眉:“不是告诉你闭嘴了吗?你现在的声音实在没有以前好听,还是不要祸害人了。”
西索的回应是抱着她恣肆大笑,一副其乐无穷的表情。
“笑声也这么难听,还笑。”苍月又给他倒了一杯水:“下次再这么战斗的话,死了也没人管你。”
“那现在呢?小花儿要管我吗~??”西索又一杯水入喉,说话声总算好听了点。
“谁也管不了你的,西索大人,我知道。”苍月回眸一笑。
“那……如果小花儿能管呢?”西索又问。
“那我也不要管,我还是那句话——西索大人变了就不是西索大人了,不是西索大人的西索大人,我不喜欢哟。”苍月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打:噢……果然有这么一族人……
西索的笑声更加愉悦:“这么说,小花儿现在喜欢我喽?”
“喜欢,当然喜欢,不止是西索大人,还有小伊、小猫、小杰、酷拉皮卡、梅、金……我喜欢每一个我在乎的人。”苍月一页页翻着资料:原来如此,这一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四百多年前,那就应该是真的……
“小花儿你不乖哦,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西索鼓着一张包子脸,伸手指在苍月腰间戳戳。
“西索!”苍月笑着推开他:“不要闹啦,你明明知道我说的答案一定不是你想要的嘛。”
“忽然想问问,我也知道你不会回答。”西索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玩着她的头发,试着编出各种花式。
他心里清楚,苍月只爱过一个人,用尽全心全力爱得真切深挚,然后换来一个不算好的结局,只能行同陌路。
不是不爱,只是不能,爱和相守本来就是两码子事儿——他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西索揉揉眼睛往后一倒:“我又困了,我好想睡~”
孩子气的表情让苍月忍不住莞尔:“那就睡吧,你的体力还没恢复。”
西索咕哝几声,那意思好像是说:在他没恢复之前不要和奇美拉蚁开战。
苍月摇头:“还想着打架,好好养伤吧你。”
合上电脑走出门,她看见伊尔谜就守在门外。
“小伊……怎么了吗?”她轻声问。
伊尔谜看着她,忽然抱住,一句话不说。
“小伊……”苍月任他抱着,怎么现在每个人都喜欢抱她?她有那么像抱枕么?
“没事,西索醒了?”伊尔谜放开她,淡然问。
“嗯,醒了,而且能打能闹,出不了事了。”苍月回答。
伊尔谜点头:“那就好……走吧,我们去大厅。”
“好。”
因为那个道理,他们都明白……
“彼岸小姐!”见他们来到大厅,煌燕立刻站起身,这几天只要苍月一出现,煌燕绝对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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