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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库洛洛却只是笑着看着她,那近在咫尺的唇眼带着一种可恶的看戏的表情。
“库洛洛!”苍月又羞又气,于是又是一拳挥出去。
库洛洛轻易抓住,这次却没有那么容易放开。
“第二次,我可以当成你是在邀请我吗?”库洛洛俯下身,唇与唇相接。
“既然是你主动邀请,那就不许逃!”
他的吻不若西索般令人窒息,却带着一股霸道的气息充斥口腔。
当库洛洛离开她的唇时,她的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
库洛洛眼中的笑意更深,转而去舔吻她的耳朵,牙齿咬着耳垂轻轻拉扯,舌一深一浅探进她的耳孔,淫糜的声音如此近的响在耳边,苍月感觉自己连灵魂也颤抖起来。
“虽然换了一个身体,但是你的敏感点并没有变哦。”库洛洛在她耳边低语:“耳朵、锁骨、腰际、大腿内侧……”
“哈啊……嗯……”苍月摇晃着脑袋,长长的黑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
库洛洛用舌尖一点一点把发挑开,唇刷过皮肤留下嫣红的颜色。
“你总是会让我失去最深的控制……”手指伸入那片温热濡湿了春潮,揉按着穴口的小珠,指尖一点一点探入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处女地。
“哈啊……呼……库洛洛、库洛洛……”
急促呼唤着库洛洛的名字,她紧紧并拢双腿,不想让情欲淹没自己。
“这可不行……你又不乖了呢。”将自己挤进她双腿中央,库洛洛深深埋首于那迷乱的绯红色花蕊之中。
他爱的每每连心都在痛的人,从娇嫩花蕊中散发出来的***的甜香……
他要如何克制自己不去夺取?不去占有?
舌尖深入狭窄的花径,苍月意乱情迷向后仰起百合花般的身体,双手紧紧抓住库洛洛的发,阵阵娇吟从口中溢出。的a1
“月,你好甜,比我尝过的最甘美的蜜汁还要甜……”喃喃的低语,唇舌交接的深吻,混合这两个人的味道,令人无可自拔的在欲海中沉溺。
“我想要你……”
低低的声音响在耳边,犹如最醇厚的陈年好酒,在空气中散发开来。
但是苍月却——醒了!
要她?做爱?那就等于是——
“啊!”
她突然大叫一声一把推出去,库洛洛想不到苍月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推开他,于是竟然、就那么、看着她——
跑了。
简直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就围了一条床单,而且还是从窗口跳出去的。
“……夜苍月!”库洛洛阴沉的脸色几乎能杀人:“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
当晚,流星街第十一街笼罩了一晚上的低气压,幻影旅团的几人都心知肚明:有人要惨了。
库洛洛之霸道下的情欲挑逗法——失败。
“所以说,你从西索手里逃了,又从库洛洛手里逃了,然后害怕有连锁反应所以不敢去见伊尔谜,于是到我这里来避难?”梧桐搔搔脑袋:“老妈,你以为我有这个能力护着你吗?”
“我说有就有,你没有也得有。”苍月瞪他一眼:“我是你妈哎!”
“是是是,老妈有命当然遵从。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梧桐直勾勾看着他:“是你决定和他们在一起的呀,那为什么还不肯——那个那个?”
梧桐两只手指头圈起,做了一个稍显下流的手势。
苍月直接把抱枕扔过去:“你多大个小屁孩儿,就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
“老妈,我不小啦。”梧桐无奈:“我连侧妃都娶了。”
“哼,我不想说。”苍月把头撇向一边。
“不说就不说吧……不过如果他们真的找来,我抗不住可别怪我。”梧桐耸耸肩。
“你敢!”苍月瞪着他:“威胁我是不是?你翅膀硬了哦!”
“不是不是,我哪敢威胁老妈啊,还不是想为你排忧解难嘛。”梧桐涎着笑脸凑过来给她捏肩膀捶后背:“老妈说说啦,到底为什么?”
窘迫之色自苍月脸上一闪而没,她小小声地说:“我怕痛。”
“啥?”梧桐傻了,痛?
“就是啊,你也知道你老妈我的痛觉神经比别人高上十倍,一点点小伤口都会跟刀剐一样,所以……”
“啊……啊,我知道了。所以,你是怕痛。”梧桐最后终于明白,原来身体的感觉胜过一切啊。
偷偷看看妈妈那张写满了无辜的脸,这样对另三位来说是不是……
太不公平了哇?
不过两天时间,果然有人找来了,不过找来的不是库洛洛或者西索,而是还什么都没有做过的揍敌客先生。
“我知道她在这里。”伊尔谜简单却冰冷的话语正好是梧桐的死穴。
于是没有一点儿悬念和犹豫的,梧桐就把他老妈给卖了:“左传第三条回廊第五个房间。”
看出梧桐没有说谎,伊尔谜点点头,向着那边走去。
“啊……等一等,”可能是良心发现,梧桐犹犹豫豫的叫住了伊尔谜:“老妈她是害怕……”
“我知道。”伊尔谜没有回头:“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趴在床上,苍月也知道西索和库洛洛肯定气疯了。
尤其是库洛洛,自己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落荒而逃,库洛洛下次见到她说不定会直接砍了她。
可是……咬咬嘴唇,她把自己埋在枕头下面:她真的是怕痛啊。
在那遥远无际的黑洞中,身体破损了再修复,修复了再破损,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非人的痛楚,从那之后她就对痛非常的恐惧。
可是如果继续逃下去的话……她把脑袋埋得更深一些——这样大家都会疯掉了啦!
“你想把自己闷死么?”一只手拽开枕头让她暴露在空气中。
苍月还是埋首在床褥上:“小伊你不要理我啦,我宁可闷死。”
然后她感觉伊尔谜俯下身来,紧紧贴附在她后背。
她的身体立刻僵硬了。
叹口气,伊尔谜把苍月拉起来抱在怀里:“怕痛就说出来,谁还会强迫你吗?”
“很丢脸。”苍月在伊尔谜怀中嘟囔,想想看,有哪个女人会因为这方面的事情怕痛?
“你和别人不同,有什么好丢脸。”伊尔谜柔声说:“只要你说不要,我们就可以不要,只要你开心就好。”
你们?苍月古怪的抬头看了伊尔谜一眼:“你见过西索和库洛洛了?”
“见过了,他们余怒未消,所以不来见你,怕见到你之后会忍不住揍你一顿。”伊尔谜笑言:“但是这个意思,却是他们要我转达。”
苍月立刻变成星星眼:“小伊,你们真好!”
看着苍月在自己怀中磨蹭着撒娇,伊尔谜笑意更深,这样不是也不错?
“小伊!”苍月忽然抬起头:“可是,你们是男人啊,忍着一定会很痛苦,所以——”
伊尔谜皱眉,他有预感会从苍月嘴里听到他不想听到的话。
“我帮你们找女人吧——啊!”伊尔谜已经用前所未有的重手狠狠给了她一下。
“你、还、真、大、方!”伊尔谜一字一顿:“把你满脑袋的胡思乱想给我收回去!”
苍月乖乖闭上嘴巴,她也是好意嘛。
“听着,”伊尔谜捧起她的脸:“我不管那两个怎么想,我也不管别人怎么说。之于我来讲——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小伊……”苍月突然扑进他怀里,抱得紧紧的,不停呼唤着他的名字。
伊尔谜呼出一口气:“月,你这个样子……会让我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消失啊。”
但是苍月没有起身,仍然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怀里传来一个声音:“或许……我可以的,小伊。”
伊尔谜傻住了:“你又在胡说什么?”
苍月抬起头,眼中波光潋滟:“如果不能这样下去的话,是不是……突破了这一关……就会好?”
苍月的双颊绯红,就这样在他怀中,说着让他不得不心动的话语。
几乎要伸出手,但是他却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你啊,不要勉强自己了,如果真的开始——不是说停下就可以停下。”
“如果……小伊不想停的话……”勾起的嘴角绽开最明艳的微笑。
“……你是在诱惑我。”身体被压低,唇覆了上来:“也罢,如果你希望……”
伊尔谜的温柔似最深邃的大海下温暖的洋流,指与唇都紧紧缠绕着她保护着她却没有半点压迫之感,那犹如闭上眼后甜蜜的让你永远都不想苏醒的梦境……
当那火热的昂扬穿透最后一道防线深埋在她体内,苍月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痛,很痛……的af
随着痛感伴随而来的恐惧忍不住让她啜泣出声。
那交合之处传来的紧缩感让他差点忍不住想大肆挞伐,伊尔谜俯身在苍月耳边轻轻吻着她的耳垂:“乖,没事了,很快就没事了,放松。”
身下的人儿在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膛、颤抖的身躯与紧紧夹住他的双腿都代表她的紧张与痛楚。
用绵密的吻来安慰她,百听不腻的情话悠悠回荡在屋内。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渐渐销魂的呻吟代替爱语,重重的喘息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弥漫开情欲的味道,两具紧紧交缠的身体织成一个最美满的圆。
在这一刻,满满的幸福因灵肉的合为一体而变得完美。
所以说,爱情是本钱,温柔是基础,甜言蜜语是攻势。
伊尔谜在柔情体贴的帮助下——意外获得成功。
猎人苍物语…猎人同人 番外篇 怀孕记
章节字数:7983 更新时间:08…09…01 17:50
一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
在熟识的人面前,夜苍月变得更加纤细、柔弱。她变得爱撒娇,变得爱哭泣,变得任性,变得需要人保护。甚至大多数时候,她会像一只被豢养的小猫一样。
但是离开了在乎的一群,夜苍月依然是‘夜’。那个冷酷无情、自由狂放、任何人的生命都不看在眼里的‘夜’。那是暗夜中最深邃处的光,带着天使翅膀的恶魔。
踏在血腥之中而出,她挥手,身上沾染的血迹消失,一尘不染的白衣和甜甜的笑容又让她变成天使。
打开通讯器,她按了几个数字:“喂,杰诺爷爷,我任务完成啦。……嗯嗯,我知道,我会和小伊回去的……哎?就这么点啊,杰诺爷爷多给我点啦。……嘿嘿,对半分啦~嗯!我就知道杰诺爷爷最好。好……拜拜。”
开心的吹声口哨,七亿五千万到手。
真是不做不知道,一做吓一跳,做揍敌克家的媳妇竟然是这么幸福的事。虽然对自家人非常严格,但是他们也是超级护短的,而且重女轻男哟,可能是儿子太多的关系吧……
打开手机拨通伊尔谜的电话,苍月用自己最甜美的声音:“小伊,是我。”
“任务完成了?”
“嗯,完成啦。对了小伊,你多久没回家了?”
“不记得,两个月左右。”伊尔谜思索了一会儿回答:“怎么了?”
“杰诺爷爷说想我们了,让我们回去看看。”
“我知道了。”
“那你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