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冷漠,不要说有一个为你哭了,你能看见一个人真诚的对你笑就已经很不错了。
过去了的就已经过去了,不会再回来了,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是吗? 。 想看书来
第三章 友情就在我们身边
军训的时候,大部分同学很快就都彼此认识了。还是那句话:都是年轻人,说上两句话,半天就都熟悉了。除了那些内向的同学,不怎么喜欢和人说话。
我就在没事的时候和自己班级的同学闲聊。毕竟是个新学校,多认识个朋友没有坏处。虽然有很多初中一个学校的朋友也和我在一个高中读书,但我认为,朋友多总是比敌人多好。就好象自己腰包里的钱多比钱少好一样,不是吗?尤其是一个班级的,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一起上课,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尽快熟悉,尽快进入高中生的角色。
认识蔡山好象很偶然,却又好象是注定了似的,顺理成章的就认识了。那时候我和班级上每个同学都说过话,其中和蔡山认识很有戏剧性。
当我知道蔡山姓蔡时,好兴奋。没有想到班级里竟然有个同学和自己同姓。从小学起,我就一直认为“蔡”这个姓氏很少,至少我是很少见到。
我当时就一把抓住了蔡山的手,很激动。写这些时,我还能看见蔡山脸上当时的表情,很错愕的表情。我很怀疑他当时是不是把我当玻璃了。
我抓住他的手,兴奋、激动的看着他,对他说:“你真的姓蔡?太好了。我也姓蔡。”
我说完以后,看见他脸上表情一点一点由恐惧、错愕、警惕慢慢地变成一张笑脸,然后一挥拳,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呢。真没想到,遇见本家的了。”
在我们那,“本家”就是一个家族的人。
我说:“是啊是啊。真是遇见本家的了。不是说同姓的五百年前是一个祖先嘛。没想到咱竟然还在一个班级。缘分啊,真是缘分啊。”
从此,我们就经常在一起玩,一起吃饭,一起回宿舍,一起看美女,一起侃大山。关系铁的恨不能穿一条裤子。
开学没多久,有一天中午我们正在食堂吃饭,因为早上有体育课,体力消耗太厉害了,我端着快餐杯拼命的吃啊,正吃的香着呢,蔡山用胳膊碰碰我,对我说:“快看快看,那个女生。”
我头都没抬,对他说:“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现在连肚子都没填饱,哪有心情看女生啊。快点吃,快饿死了都。”
我低着头继续吃,就听蔡山说:快点看,那可是咱学校的名人。她和另外一个女生在学校可是没有人不知道的。人称“大号小号”。她就是其中的“小号”。
我抬头看了一下,就看见一个穿着白体恤,浅绿色休闲裤的女生,提着保温瓶从我们面前过去了,头上还扎着一个马尾辫。长什么样子,我倒还真没看见。我低下头继续吃,一边吃还一边说:“吃吧吃吧,不就是一女生吗?注意点形象,把你那口水给擦擦。这可是在食堂呢。”
蔡山一脸怪异的看着我,说:“今天怎么了?转性了?平常不都是你拉着我看美女吗?今天怎么突然就形成免疫了?”
我头也不抬一下,给他说:“没看见我都俄成这样了,哪有心情看什么美女啊。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吃饭,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
“想知道她们为什么被称为‘大号小号’吗?”
“不知道。难道还有什么典故?”
“那是当然。”蔡山往我旁边凑了凑,神秘地说:“据说,她们都长的挺漂亮的,还很可爱,就是她们的个头一个高点,一个低点。还据说,她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屁股比常人大了点。”
“哦?是吗?就这?没劲。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还被你搞的那么神秘。”
“这都是传闻。等会我去打听打听那个女生叫什么。想知道不?要不一起去?”
“我才不去呢。美女嘛,看看就行了,可千万不能认识,你难道不知道红颜祸水吗?要去你自己去。”
当时以为蔡山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下午吃饭的时候,蔡山对我说:“知道不,今天中午的那个女生叫李欢。”
“你不会真的去打听了吧?”
“是啊。我下午到她班里问了,她班里的一个人说的。怎么样?考虑考虑,挺可爱的一个小女孩。”蔡山坏坏的看着我。
“没空。我还要好好学习呢。要去你自己去。”
“呵呵。我还想过几天自由自在的生活呢,可不想那么早就掉进红尘里。要知道,我现在的任务可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现在终极目标就是——大学、大学、大学!”
“怎么说的自己跟个圣人似的。你不要告诉我说你还会‘坐怀不乱’呢?”我斜着眼看着蔡山,怪笑着。
“哈哈,对于投怀送抱,我一直都没有免疫力的,你是知道的。前提条件就是,必须是个美女,否则,我宁愿自尽。对了,这个周末,咱出去吃饭去。一起去的还有几个人,都是咱一个班的。刚开学,彼此都熟悉下。”
“行。去的时候,你叫我一声。”
“那好。到时候叫你。”
到了周末,和蔡山一起出学校。因为我们当时都是住校,学校一个星期都有课,就只有星期天下午上两节课,晚上还不上晚自习,学校也只有在星期天下午让我们出去,所以,大家都兴高采烈的,跟过年似的。更准确的应该说,终于从监狱里出来了,这回自由了。
一起去的还有班里的四个同学。平常都说过话,所以也就都不陌生。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其中一个同学叫二麻,初三最后一个学期,我们还是一个班的呢。
初三的时候,为了迎接中招,学校分了快班和慢班。按学校的话说就是快班教学的进度快,慢班进度慢,这样分是为了学生都能够更好的跟上老师讲课的节奏,不至于说有些同学因为老师讲课的进度快了,听不懂,就不听了。可实际上,所谓的慢班,都是一些学习差的,或平常调皮捣蛋的。说白了,学校是把学习好的放在一个班里,那些不好的放在一个班里,这样学习不好的学生就影响不到学习好的同学。慢班的学生,老师根本不怎么管。
就因为学校的这个小措施,我和二麻在初三最后一个学期成了同学,只是那个时候,他在前两排坐,我在后两排坐,一个学期下来,都没有说过什么话,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初中的时候,一个班里的同学也都是有关系好和关系一般的,即使是现在也是,比如说:同是一个班级的同学,一个宿舍的比不是一个宿舍的关系好;还有就是在教室按座位划分,几个人都是在那一片坐,时间长了,关系就比那些没有在那一片坐的同学的关系好。所以,我和二麻初三虽然在一个班级,但因为座位离的太远了,也就只是认识。
还有三个人是小龙、小强和小波。我们六个人就找了个小饭店,进去,点了些菜。
蔡山说:“今天咱几个是第一次出来一起吃饭。刚开学不久,其他人也都不怎么熟悉,就咱几个平常关系还挺好的,所以我说,咱今天也就喝点,咱不喝白酒,天热,就喝点啤酒。”
我一听这话,慌了,因为我不会喝酒啊。这回可惨了。可没办法啊,一圈人都没有意见,第一次出来吃饭我也不好意思说不喝啊。
我心想:看来今天是躲不了了。
第四章 酒,原来是这样喝的
说话间,要的啤酒和几盘凉菜就上来了。蔡山用启瓶器把啤酒的瓶盖启开,递给我们一人一瓶。我手里拿着啤酒瓶,就看蔡山他们五个都在往一次性杯子里倒。看了看我面前的一次性杯子,咬了咬牙,左手拿起杯子,右手掂着啤酒瓶,就往杯子里倒。浅黄的液体在杯子里翻滚着,冲起一层气泡。
蔡山端起杯子,对我们几个说:“来,咱这第一杯酒先干了,从此,咱就是好兄弟,好哥们了。以后在学校,咱要互相帮助,互相照顾,不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在生活上。”
我听了这话,心里就寻思:怎么弄的?不是说出来吃顿饭吗?怎么吃顿饭就成哥们了?现在又不知道他们的性格。刚开学,彼此都不熟悉,也太草率了吧?难道就是因为一个班的,平常处的不错就可以乱拜把子?拜了把子那可是一辈子的兄弟。可是蔡山都把杯子端起来了,再说,我要是再说不同意,那也晚了啊。都到饭桌上了,话都扔出去了,我现在在说,那不明显地驳蔡山的面子吗?
我寻思那么多也就两三秒的时间,随后我就把杯子端起来。就听小强说:“对,现在就咱几个最熟。以后在学校,就像蔡山说的那样,互相帮助,互相照顾。以后不论有什么困难了,不管是生活上的,还是学习上的,有能力就帮帮,没有能力,想法也要帮一下。咱现在就是换帖了,是兄弟了,虽不是一个妈生的,但和亲兄弟一样亲。”
二麻、小龙和小波也都端起杯子,都也说以后要多亲多近,互相照顾。我端着杯子没说话。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在酒桌上遇见这种事,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就在那端着杯子看他们。蔡山他们都端着杯子碰杯,我也跟着和他们碰杯。碰完后,就见他们一昂头,一口气喝下去了。我看了看那浅黄色的液体,也跟着一昂头喝下一口,冰凉的液体从口腔顺着食道进入到了胃里,苦涩的味道一瞬间冲到了神经末梢,当时感觉比喝中药还痛苦。我再也不敢喝大口,拿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忍受着啤酒特有的味道。一边喝一边看他们,看他们都喝完了,我也不敢拖,一闭眼,把剩下的酒全倒进嘴里,憋着气,一口咽了下去。喝完以后,我赶紧吃了两口菜,压压酒味。
他们都把杯子给满上了以后,我也跟着把杯子给倒满。这时候,蔡山又说话了:“既然咱都是兄弟了,那也就得有个大小。我属虎的,十月生。”
蔡山说完,小强就问蔡山:“你十月多少的?我也属虎的,也是十月生的。”他和蔡山这么一报生日,蔡山比他大了十天。
小龙他们也都报了自己的生辰。小龙和二麻是属牛的,小波和我是属兔的,不过我比小波大几个月。按照生日,小龙是老大,下面就是二麻、蔡山、小强、我和小波。
蔡山第二次端起杯子,道:“既然小龙是咱的老大,那么,咱就先敬老大一杯。”
我们也跟着端起杯子,说:“来来来,大家一起敬老大一杯。”
六个人又是一碰杯,一昂头,“咕咚”一下喝完了。这可苦了我了。我不会喝啊。又在那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喝,他们都喝完了,没办法,又是一闭眼,一憋气,一口给咽了。
喝完这一杯可不当家了,头就开始有点晕了。可菜才刚刚上齐,这顿饭可刚开始。没办法,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刚倒满,就又听见蔡山说:“来,今天高兴,我先敬兄弟们一杯。”
他这一端不要紧,小龙他们四个也跟着端起来了。我一看,得,又得喝。我就在心里咕哝:你就不能慢点。只要你一说话就没有好事。你这说了三回话,就喝了三回。可都把酒杯给端起来了,我也不能不端啊。我也就跟着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