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是学院的院长?”华服青年自然也看到了聂晨的到来:“赶紧让他们散开,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么说,这是你做的?”自家营地无缘无故遭到袭击,聂晨自然不会高兴:“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是谁?恐怕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华服青年嚣张地说道:“本少爷新学了一些火系魔法,不过是借你两个烂帐篷来练练手罢了。”这话说得好像聂晨还应该感到荣幸似的。
这样子的回答与其说是解释,还不如说是挑衅更加合适,脸上已全是怒气的聂晨正准备开口说话,刚好来到他身边的力克立即劝道:“聂晨,不要冲动啊,他就是火舞学院的院长,阿雷路亚·帕普蒂兹姆!”
“什么?!”聂晨惊道:“他就是那个巡察使的独生子。”
力克无奈地点了点头:“聂晨,他和他父亲都是睚眦必报的人,千万别冲动啊!!”
本来以为经过昨天后,自己应该不会和火舞学院再有什么冲突才是,没想到冲突这么快就来了。
聂晨沉默了半晌,这才对着华服青年阿雷路亚说道:“你就是火舞学院的院长,阿雷路亚·帕普蒂兹姆?!”
“没错。”阿雷路亚得意地笑道:“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赶紧给本少爷让路!”在他身边的佩剑青年更是用充满戏谑的眼神看向聂晨,仿佛已经看到对方即将屈服的模样。
周围的师生似乎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嘈杂声慢慢地安静了下来,等待着聂晨作出最后的决定。
聂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阿雷路亚说道:“阿雷路亚,你无缘无故地袭击我们的营帐,难道就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这话一出,力克和比斯顿时松了一口气,聂晨的做法无疑是正确的,同时也等于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只可惜阿雷路亚显然并不怎么认为:“道歉?凭你也想让本少爷道歉?真是天大的笑话!”身边的佩剑青年可是配合着发出一阵嘲笑声。
听到这话,黄昏学院的师生个个脸露怒意,力克和比斯更是担心地看着聂晨,生怕对方下一刻会做出什么冲动事来。
“院长,不好了。”就在此时,希亚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之中响起:“克米特和沃尔的伤势不轻,得赶紧送到城里去医治才行。”
“克米特和沃尔受伤了,而且还是重伤?”聂晨的眉头紧紧皱起,看着身后的师生们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院长,被烧毁的营帐就是克米特和沃尔还有另外几个学生住的。”一个青年教师走上前来指着阿雷路亚说道:“那个人刚才忽然使用魔法烧毁营帐,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等把人救出来的时候,几个学生已经受了不轻的伤。”语气里满是怒意,显然也是为了孩子们的事在生气。
就在此时,阿雷路亚的声音再度响起:“我说你们要聊天就到一边去,别挡着本少爷的路!”
“糟了!”听到这话,力克脸色一变,刚想上前对聂晨说些什么,但却被一旁的比斯给拉住,并且摇头示意他不要插手。
“很好…。”聂晨终于说话了,但奇怪的是当他看着阿雷路亚时,脸上竟然还带着笑意:“还好你刚才肯坚持着自己的无礼,要不然我现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到了这一刻,如果还要再忍气吞声的话,恐怕自己以后也没脸再当这个院长了。
“你什么意思?”阿雷路亚很是不解,但聂晨却在此时忽然动了!
“高速移动!!”
一道劲风突然在阿雷路亚脸上掠过,而随之出现的,则是一个不断放大的拳头!
阿雷路亚是一名魔法师,在反应力这一项上并不出众,因此他甚至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被快速欺近身来的聂晨打了个正着!
砰!
在所有人惊愕的眼神中,身份极其不凡的阿雷路亚,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被聂晨一拳打飞了出去,而在他倒地之后,才反应过来的十余名佩剑青年这才开口怒斥道:“混蛋,你敢打少爷?!!”
“皮卡丘,用十万伏特!”聂晨直接无视了这些怒斥声,冷静地向伙伴传达着作战指令。
“啾!!!”尖锐的叫声从皮卡丘的嘴里发出,早已恢复了精神抖擞的它直接从聂晨的怀里一跃而起,闪耀的电光通过空气快速地蔓延到了这帮佩剑青年的身上。
“啊!”
“啊!!!”
糟乱的惨叫声不断响起,面对皮卡丘的瞬间出招,那些大约在三四级左右的佩剑青年根本反应不及,威力强大的十万伏特顿时让他们被电得个个都只趴在了地上。
人群之中,帕科的剑刚想拔出,结果又收了回去;八神助只来得及冲到人群的最前面,就已经停下了脚步。
从聂晨出手到结束,整个战斗过程可以说极为短暂,除了几个眼力较好的人之外,其余师生只觉得一阵人影和电光的杂乱晃动,紧接着就是对方的人并已全部趴在了地上。
“这少年好强的实力!”力克目光一凝:“恐怕至少也有七级职业者的水准。”
“不错。”比斯点点头,随即看着正走向阿雷路亚的聂晨说道:“希望他不要一时冲动做出些无法挽救的事情来吧。”
“你竟敢打我?!”阿雷路亚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本少爷的父亲是…。”
话还没说完,一只拳头再次填满了阿雷路亚的眼眶,把他再一次地砸翻在地。
“如果你今天不道歉并且作出赔偿的话…。”聂晨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管你的父亲是谁,你都死定了!!”
………【第一百二十章 未完的风波】………
一个小时后—前往极限山脉的路上
“可恶!”一拳把摆放在小茶几上的茶杯拍得四处乱跳,正坐在马车上继续赶路的阿雷路亚别心里全是屈辱和愤怒。
从小到大,因为身份特殊的关系,自己从来就没有在任何事情上吃过亏,就像火舞学院的院长之位一样,只要自己想,立马就可以得到。
但就在刚才,这位火舞学院的院长大人、五大巡察使之一哈雷路亚的独生子少爷,不仅当众向在场的黄昏学院师生大声道歉,还把自己随身带来的钱财留下了一半,作为这次烧毁营帐的赔偿。
这要是换了另一个地位比自己高,背景比自己强的人也就算了,但如今羞辱自己的却一所名不经传的垃圾学院,这让阿雷路亚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不行,我一定要报仇!”阿雷路亚发出一声低吼,但一想起刚才自己十几个人竟然被对方一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心里顿时又感到一丝恐惧。
就在此时,坐在阿雷路亚对面的一个长着一副献媚样,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凑过来说道:“少爷,如果你想要报仇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方法。”此人名叫尤拉,是阿雷路亚的贴身侍从,平时也把自家少爷出过不少坏主意,可以说是阿雷路亚的专用狗头军师。
阿雷路亚顿时眼前一亮:“尤拉,你有办法?快说来听听。”
尤拉赶紧凑了过来,在阿雷路亚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也不知道尤拉说了些什么阿雷路亚脸上竟然罕见地出现了犹豫的神色:“要是父亲知道的话,恐怕…。。”
“少爷放心,就算大人知道了,最多也就是责骂几句罢了。”尤拉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再说少爷毕竟是大人的独子,难道大人还忍心看着少爷受辱吗?”
“但是…。”阿雷路亚显然有些动心,但一想到这样做着实有些胆大妄为,终究还是不敢轻易下决定。
见阿雷路亚并没有一口拒绝,熟知对方秉性的尤拉当即又说道:“少爷,你想想看,如果这次就这么放过那帮混蛋,这要是万一让他们把这事传了开去,少爷你的脸面可就丢光了。”
这话算是说到了阿雷路亚的心坎里,使他终于咬咬牙作出了决定:“就按你说的去办,记得给我留神点,别出什么纰漏!”
尤拉显然已经料到阿雷路亚会这么说:“放心吧少爷,就交给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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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成功让阿雷路亚作出道歉和赔偿后,聂晨当即便带人把受伤不轻的孩子们送到索罗城里的医疗所里进行救治,所幸孩子们都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在经过治疗师的治疗后,只需要休息几天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但离比赛报到的时间也就剩下几天,因此聂晨也只好留下两位教师在索罗城里照顾需要养伤的孩子们,并让他们在孩子们康复后再启程回到落日城去。而在安排好一切后,聂晨这才带着其余师生继续踏上了前往决战之城的道路。
从索罗城到极限山脉可以说都是成直线距离的线路,中间还有两个小城可以歇脚,这一次聂晨倒是没有在城里遇到什么麻烦事,参赛队伍在五天后达到了极限山脉的外围。
极限山脉之所以被称之为极限山脉,是因为它是大陆上占地面积最广,而且道路最为弯曲的山脉,常让走在里面的人有种闯迷宫的感觉,而且据说只要一到夜晚,山脉的道路会让人不自觉地产生道路变化的幻觉,至今为止,除了曾经花过大力气来研究这片山脉的学院联盟和职业工会联盟之外,目前还没有第三个势力能成功穿过这片山脉,可见其内在的凶险。
“只要穿过这里,就能到达决战之城。”看着眼前的连绵山脉,也就只有来自学院联盟的力克和比斯,能保持这么轻松的状态了。
至于聂晨,此时正让教师们清点一下准备好的水、食物还有其它物资是否充足,毕竟只要一旦走进山脉,就必须要走出去才能再次获得补给,如果到中途才发现物资不够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天大的杯具了。
在经过一个小时的清点,确认一切准备都已妥当的聂晨走到力克和比斯的身边,刚想说可以出发的时候,地面却忽然传来一阵阵颤动。
“这是…。。”比斯用心感受了一阵,脸色突然有些不对:“骑兵?!”
“什么?”力克也赶紧感受了一下,脸色也顿时变得凝重起来:“真的是骑兵!”
反倒是聂晨有些不懂:“附近的哪个城池有骑兵?”
“附近的哪个城池都不会有骑兵。”比斯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比严肃:“聂晨,要小心了。”
还没等聂晨琢磨出这话的意思,地面上的震动已逐渐清晰起来,就在下一刻,一队人数大约在数十左右,全身穿着青色的铠甲,手持长枪的骑兵队伍,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走在中间最前方的一位骑士,身上穿着一套明显比其他人厚重一倍的青色铠甲,上边居然还有着一些像是风的纹路。
在力克和比斯愈发严肃的神情,这支突然出现的骑兵队伍在离黄昏学院队伍大约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随即一声得意的长笑突然从队中传了出来:
“哈哈,聂晨,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碰面了。”
聂晨闻声看去,只见一身火红色魔法师袍的阿雷路亚骑着马来到骑兵队伍的前方:“是你?“
“当然是我。”阿雷路亚正准备说几句漂亮的开场白,一声带有震惊和愤怒的质问声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阿雷路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