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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安已经红了眼圈,心中的激动难以言喻,嗓子沙哑道,“你哪位朋友,在…在哪,叫什么名字。”
“我那位朋友姓花间,叫花间明,现在的话,应该在日本,只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没联系了。”说完,七里可惜的摇了摇头。
“谢谢。”维安由衷的感谢,范围已经缩小了这么多,将女儿找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哦,对了,我那个朋友住在东京,只不过搬没搬家我就不知道了。”七里一声惊呼,随即说道。
“谢谢,真的……十分感谢。”饶是商场冷静如她,这个时候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心情。
“呵呵,大家都是母亲,我能明白这种心情的。”七里淡然一笑。
维安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唰唰唰”的写上一串数字,递给七里。
七里疑惑的接过来,待看清之后,眼睛瞪大,连忙还给维安,道,“维安小姐,这可不行。”
维安又将支票递回去,道,“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的丈夫创业需要钱,这个将当时我的投资。”
七里低下头思考一下,她现在确实很需要钱,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维安小姐,等我有钱之后一等会还给你的。”
维安笑笑,不置可否。
维安站起来,九十度鞠躬完美的日本礼仪,“谢谢您提供的消息。”
见维安鞠躬,七里连忙站起来。
维安直起身子,对七里笑了笑道,“我先走了。”
语毕,维安快速的出门走下楼,找到那辆一直在等着自己的车,快步迈进去。
维安示意司机开车,拿出手机快速的按动熟记于心的号码。
“moxi ;moxi?”低沉带着疲惫的男音传来。
维安拼命压抑住心中的那份激动,才保持声音平稳,“阿纳达,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没明白女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女儿,我们的女儿找到了!”见男人没听明白,维安也是颇有些无奈,只得说的再清楚一些。
“嗒!”电话掉落的声音。
14 扫墓
她真的觉得她这阵子脑子不好使,这么重要的事她都可以忘。这莫非是见了牛郎的后遗症?
“您的花,谢谢惠顾。”一大束白百合递到她的面前,淡淡的清香传来,沁人心脾。
无痕接过花,淡淡的说声谢谢。这个服务员比甜品店的好多了,这是环境不同的原因蛮?
无痕摇头叹息,走出花店。瞥一眼手里提着的酒和杯子,扫墓的话应该就是这些程序吧。
忽然一阵阴风传来,无痕一个颤栗,抬头看看,墓地到了。
找到花间无痕父母的墓碑,无痕跪坐下,将刚买来的百合花放在花间母亲的墓碑前。她不知道花间母亲生前喜欢喜欢什么花,花间无痕的记忆里也没有,但是她觉得这么温柔的一个人,百合花最配了。
无痕将帽子取下来,露出那头凌乱的头发,灰紫色的头发因为风而飞舞着,倒没有了平时卷翘的蠢萌感。无痕将帽子放在一旁,扫墓的时候还是要严肃一点的。
无痕将酒拆开,倒在杯子里,一阵浓郁的酒香便是扑面而来。这酒是她买的,好不好她不知道,反正挺贵的。
“唉。”无痕叹息一声,这墓碑上灰尘蒙上了厚厚的一层,连照片都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
她将照片上的灰尘擦去,露出照片里笑得温和灿烂的花间父母。花见父母都是孤儿,所以没有什么亲戚,葬礼完全是她一个人操办的,说是葬礼,其实也不是,她将花间父母的遗体火化后,装在骨灰盒子里再找了个墓地好生的安葬了。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花见父母的女儿,就将花间父母丢在医院里的这种事情她还是干不出来的。至于花间父母的邻居朋友什么的,她觉得花见父母人不错的,但是没一个人来问花见父母为什么失踪了。虽然对她来说是好的,不过对花见父母这种朋友请求必应的人来说还是有点寒心的。虽然……也不可能知道了。
无痕端起杯子,将酒洒下去。
一杯……两杯……三杯……
当第三杯酒倒完时,无痕将杯子放在面前,在倒上酒不过却没洒下去。将酒也放在一旁,虽然她不知道这么做的程序是不是对的,不过大概也就是这样的吧。
无痕从地上站起来,弯了弯有些麻的腿,拾起地上的帽子戴上,再冲墓碑深深的鞠躬。这算是,替你们真正的女儿鞠的吧。
做完一切后,无痕这才转身离开。不过却没注意到,她身后某个角落里一瞬即逝的快门声。
“确认了吗,就是这个女孩。”其中一人用极轻的声音问道。
“恩,就是她。”另一人应道。
“这下可以交差了。”先前一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原来花间明,不是失踪是去世了啊。”
“夫人找了十四年,这下可终于找到了。”
……
无痕颇为无奈的看着某条阴暗巷子里的人,那抹红色着实很惹眼啊,而且身下的鲜血也很惹眼。
无痕最终还是一边叹着气,一边走向巷子里的人。随着无痕步伐越走越近,巷子里的人样子也是越发的清晰起来。待走到那人的面前,那人的样子完完全全的映入了无痕的眼帘。
“唉,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最近遇上你的次数怎么那么多呢?”无痕再次叹息一声,一般说着,一边讲地上趴着的向日岳人扶起来。
“坏女人,怎么是你。”带着惊讶和怒意的声音虚弱的传入无痕的耳里。
“原来你没晕啊。”见向日岳人说话,无痕小小惊讶一把,她还以为这厮被打晕了呐。
“切,坏女人放开我。”说着向日岳人就挣扎起来,不过却触动了身上伤口,顿时面容扭曲起来。
“不要老是叫坏女人,按年龄来说我顶多跟你差不多大,只能算女孩。”无痕直接无视了向日岳人的挣扎,一边架着向日岳人走一边陈述道。
“切,我就要叫,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见向日岳人较起真来了,无痕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不过向日岳人还是在挣扎着,想自己走。
无痕狠狠的扯一下向日岳人的胳膊,不出意外地听到了某人的哀嚎。
“你干嘛!”
“你还是安生点吧,你上次帮了我,这次我帮你,就抵了啊。”
“切。”向日岳人不满的哼哼一声,不过很快他的神色又古怪起来,“喂,坏女人,那群抢劫的混混不会是你叫来的吧。”
听得这话,无痕的眉毛很不华丽的抽起来,不过又想到了某个漏洞,揶揄道,“原来你是被抢劫了啊。”
向日岳人的脸一下红了起来,语气都有点不顺,“谁…谁被抢劫了啊,要不是那群人跑得快,我肯定能痛扁他们一顿。”
“嗨嗨。”无痕应是,随即又赶紧撇清关系,“不是我干的啊。别什么事都想到我。”
听见无痕不满的吐槽,向日岳人音调明显小了很多,小声呢喃,“谁知道呢。”
无痕默,这具身体罪孽深重啊。
无痕在心底默默叹气,将向日岳人架进医院诊室里。
无痕将电话甩给向日岳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道,“自己打电话叫你家人来接你吧,不用感谢,应该的。”
“谁要谢谢你啊!”向日岳人回一句给无痕,不过爆红的脸似乎没有什么说服力啊。
不过嘴硬归嘴硬,这向日少年也没再将电话甩回来,飞快的拨通电话叫人来接他。
“给你。”向日岳人将手机还给无痕,无痕接过来,医生拿好纱布和消毒水似乎是要上药。无痕转过身对向日岳人挥挥手,道,“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那个……谢…谢了。”小若蚊蝇的感谢声从身后传来,无痕一愣,随即失笑,她就说这向日少年是个好孩子嘛。
无痕罢罢手,走出医院。
15 迹部?迹部!
下午的阳光总是浓烈的,明亮亮的直直刺入人的眼球引来一阵晕眩。在某个不显眼的角落里,停着一辆豪华的保时捷918 ;spyder,纤尘不染的车面上反射着金黄的光像是在宣誓它的不凡。
车内坐着三个人,驾驶座上坐着中年男子,深褐色的脸庞上满是忠诚,似是司机这类的职务。后座上坐着一男一女,女人有一头如海藻般的紫色卷发,素日里商业上冷静的面容上却被掩饰不了的激动还有担忧取代。男人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黑灰色简练短发,棱角分明的面孔显得格外沉稳。
良久,寂静的只剩心跳声的车里,男人缓缓开口,“这件事你告诉了景吾吗?”
女人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那个孩子似乎和景吾他的朋友有很大的过节,而且,如果告诉了景吾万一那个孩子不答应,景吾恐怕很难办。”
男人抿了抿唇,道,“开过去吧。”
前面的司机点点头,保时捷918 ;spyder缓缓启动,朝不远处的日式屋宅驶去。
……
刺耳尖锐的门铃声吵醒了浅眠的无痕,无痕皱了皱眉,抬起沉重的眼皮。面前的动漫还在放着,无痕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她又铺着睡着了。
无痕按下暂停键,眯着眼打一个大大的哈欠,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去开门。谁会来按她家的门铃啊?
咔!门把轻轻转动,带起一阵清风,吹动起门外人的发,空中飘扬。
无痕看清楚门外的人是微微愣住,因为这两个人她知道,日本 第 014 章 团的掌门人迹部晟和他的妻子迹部箬子。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和忍足侑士有过节,与风泽莲有过节,和迹部景吾可没有。那么这两个人……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无痕扯出一个笑,问道。
“孩子…”迹部箬子红着眼哽咽,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哈?”到这里无痕感觉出有一点不对劲了,她侧身让迹部夫妇进去坐着。
无痕在他们身旁站着,挠挠头,讪讪道,“抱歉,我这里没有什么喝的。”就算有也看不上眼吧。
迹部箬子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角落里堆成小山般的泡面箱,本来收下去的情绪又上来了,红着眼看向无痕,问道,“小痕,你这一年……就是这样过的吗?”
无痕讪讪地点点头,看来花间无痕跟这迹部箬子关系不浅呐,那几分相似是怎样也磨没不了的,在网页上没看太清楚,这下真人来了无痕可以百分百确定,花间无痕与迹部箬子肯定有什么关系!
“咳…无痕,虽然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可能有点接受不了,但是,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迹部晟揽过妻子,打破了这个诡异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