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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反复的诵读着书页上的功法,直到倒背如流,才开始修炼,第一层的功法只有一个坐式,陈晓盘膝打坐,五心朝天,一开始做的时候,觉得很别扭,才坐了一会儿,腿就酸了,不得不起来活动活动腿脚,慢慢的习惯了一点。
练了有三五天后,感觉在丹田处有一股很微弱的气流在流动,陈晓欣喜若狂,觉得有了气感,就是太微弱了。
这天收功后,陈晓一个人坐在床边仔细的想自己两次进入的那个空间,第一次是莫名其妙的进入的,第二次是手里拿着厚朴树的枝条,而厚朴树是可以治自己病的药,药…,难道那个空间里的黑色泥土是专门用来种植药物的,陈晓激动的向山上走去,随手挖了一株蒲公英拿在手上,闭上眼,心里默默的说:“我要进去。”
睁开眼自己果然进入了空间,陈晓欣喜地发现那株小小的厚朴树的枝条,已经长大了一些,长粗了一些青枝绿叶,她记得才种进去五天,而且自己也没有浇水,就栽活了,陈晓高兴得围着厚朴树转了一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清新,吸进去觉得很舒服,她忙在地上坐下开始修炼,这次明显感觉感觉到丹田处的气流壮大了不少,陈晓忙按照书上介绍的行功路线开始修炼,将丹田中的气流通过会阴穴,到达尾闾穴,然后沿着督脉上行,到达风池穴,然后直冲百会穴,由百会穴向下到达印堂穴,再往下,经过鹊桥,到达擅中穴,然后回到丹田,形成一个周天,陈晓刚刚修炼了三个周天,就觉得很累,气流也弱了许多,陈晓忙收功。
才收功,陈晓就闻道一股臭味,手上有一层黑乎乎的东西,解开衣服身上也是一层黑乎乎的东西,伸手一摸黏糊糊的,陈晓忙出了空间,烧水洗澡,足足洗了三大盆水,才洗干净,等她洗完澡后,觉得浑身很舒服,再也没有那种浑身酸疼的感觉,第一次有了饥饿的感觉,陈晓忙将昨天煮好的莲子粥热了热,足足吃了三大碗,从病重以后,陈晓再也感觉不到饥饿的感觉,吃饭成了完成任务。陈晓觉得自己的病情有了好转,而且自从练了冰凌诀以后,身体好了很多,而她发现在空间里修炼的效果比较好
。陈晓还发现在空间里面的时间比外面的快,大约是外面一个月空间里面的时间是一年。陈晓现在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空间里修炼,往往上午才进去,在里面修炼了几天,出来外面才是下午,陈晓现在除了饿了,才匆匆出来做饭,其余时间全部都呆在空间里修炼。而且她发现自己现在进入空间很简单,只要在心里默默地想,就可以自由进出,每次修炼完,身上都要出一层黑油。
就这样修炼了一个月之后,一天,陈晓依就在修炼,丹田里的气流不停沿着经脉进行着周天运转,在连续的运行了九九八十一个周天后,轰得一声,陈晓只觉得任督两脉霍然贯通,丹田里的气流越来越多了,身上依旧浑身黑乎乎的,而且比以前修炼出的黑油都多,那一身内衣也报废了,再也洗不出来了。此时陈晓已经练成了第一层的功法。
陈晓走在山上,到处采集药材,只要是药材,连根拔起,然后再栽种到空间里,此时空间里以是一片碧绿,里面栽上了各式各样的药材,只要陈晓能找到的药材,都栽到了空间里。
自从拿到医院的诊断之后,陈晓觉得非常的悲观,经过一个多月的修炼,(其实在空间里修炼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陈晓觉的身体好多了,而且年关将近,陈晓也决定去县城看看自己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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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冰凌针法
坐着颠簸的车子来到了县城,陈晓来到了姑姑家。
“晓晓,什麽时候回来的,怎不叫你姑父去接你。”姑姑亲热的说:
“姑姑,我早就回来了,给爷爷和爸都上了坟,现在就赖在你家过年了。”陈晓在姑姑面前比较随便。
“你都三年没回来了,你下学期应该是进入实习期了,是不是来县中医院实习,可以住在我这里。‘姑姑陈悦爱怜的说:
“好啊!我也早就打着这个主意,这个县城就一家像样的医院,我是学医的,不在这实习,哪里还能找到实习的地方。“陈晓马上同意。
“那好!我和院长说一声,应该没问题,你好好休息两天,等过了年后,在去上班。“陈悦高兴得说:
“姑姑,你好好休息,今天的晚饭我来做。“陈晓看到姑姑朝厨房走去忙说:
“好!有三年没吃到你做的菜了,今天可有口福了。”姑姑欣慰的说:
陈晓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传来。
“好香啊!是不是晓晓姐回来了。“是陈晓的表妹林娟回来了。
“晓晓姐,你可回来了,我都有三年没见到你了。”林娟高兴得扑到陈晓怀里。
“小娟也长高了,读高一了吧!快放开我。我还要做饭。“陈晓满手地油。正在洗锅,只能往旁边躲。
“终于可以吃到晓晓姐做的菜了。我都想了三年了。晓晓姐,你可一定要做我最喜欢的水煮鱼。“林娟依旧往陈晓身边蹭去。
“今天没买鱼。明天我就去买。先去洗手。“陈悦敲了敲林娟地头。
“妈,别敲了,再敲就把我敲傻了。“林娟厥着嘴说:
过了一会儿,陈晓地姑父林云祥也回来了,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完了晚饭。
姑姑家只有两室一厅,陈晓和表妹住一间,由于房间较小,只支了一张高低床,陈晓还是住上chuang,晚上,陈晓依旧进入了空间,陈晓依旧将那本书和金针放回到空间,既然这空间本来就在自己身上,何必放到外面,虽然在的地方比较尴尬,现在陈晓已经能够肯定,那片树叶形的玉佩不知道什麽原因,变成了一个空间,而这个空间的所在地,就是自己**之间的那个树叶形的纹身。
进到空间里,陈晓拿出那本书,翻开第一页后接着向后翻去,这次竟然很容易的翻开了,这次书页上除了有第二层的功法外,还有一套针灸的针法,这套针法就叫冰凌针法,而这三十六只金针是一套,就叫冰凌针,里面是一幅幅的人体图,各种穴位标注的清清楚楚,陈晓在学中医的时候,就对针灸感兴趣,只是学针灸比较难,尤其是认穴要准,而且下针得时候,轻重要掌握的适度,不然容易起副作用,现在除了那些有十多年经验的老医生,一般医学院的学生根本不敢用,除了人体图外,还有一种针灸的联系方法,不过要和功法结合起来。陈晓痴迷的练着针灸,在学校看过教针灸课的老师精彩的表演,陈晓早就想学,现在有一个大好的机会在面前,肯定要拼命的学。春节就在陈晓痴迷的练功中渡过,不过住在姑姑家中,陈晓也不方便把大部分的时间都拿来修炼,只能在晚上才能进去练习。
春节很快就过去了,陈晓也在姑姑的介绍下进了县中医院,当陈晓穿上白大褂时,心里很激动,自己辛辛苦苦的学了三年,终于可以正式的帮人看病了。
陈晓被分配到一个中年的男医生手下,那个医生的姓名挺怪的地竟然姓褚,叫褚明,人长得有点胖,在加上微秃的头,一点都不引人注意,由于经常要值夜班,陈晓已经借故搬进了医院的单身宿舍,由于这个医院有家的都不在医院住,陈晓一个人能住一间,这就大大的增加了陈晓的修炼时间。
这天又是一个安然无事的夜班,陈晓正在用心的整理着最近几天的病历,从她来回后,整理病历这些小事,那个褚医生就全部丢给她做,明天就要上交了,如果还没有整理好,明天又要被他批。而那个褚医生此时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忙了一阵,眼看着厚厚的一摞病历也没剩几本,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有一个多小时,自己应该能够做完了。
此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一辆救护车已经鸣叫冲了进来,陈晓忙停下了手边的工作,站了起来,小跑的向外跑去,此时,褚医生也从休息室出来了,护士们也跟着出来了,一共两个担架,被迅速的抬进了急救室,原来是出了车祸,一辆小车和大货车相撞,小车里的人全部受伤,今晚值班的医生就两个,褚医生和她,症状较重的那个
病人交给了褚医生,两个护士推着病人进了急救室,而她则处理那个症状较轻的病人,陈晓的手握成了拳头,这是她第一次独立的处理病情,心里很是紧张,两个护士推着病人进了另一个急救室,陈晓忙跟了进去,
只见病人身都是血,护士忙着上呼吸机,此时,病人的心率已经降到四十来次,血压也在60-40mmhg之间上下波动着,陈晓拿着小电筒,搬开了病人的眼睛,照了照瞳孔,幸好瞳孔还没有散,陈晓忙扔了小电筒,拿起剪刀,嗤啦啦的剪了起来,将病人身上的衣服全部剪开,病人浑身是血,说明病人身上有大的静脉破裂,现在要马上找到出血点,马上止血,并缝合血管,就可以救回病人的生命。陈晓拿着纱布不停的搽拭着病人身上的血迹,出血点找了,就在颈部,陈晓忙拿起止血钳想去夹住血管止血,可是夹了两下都没有夹住,而血出的更多了,陈晓心里开始慌了起来,再止不住血,病人就危险了,此时病人的心跳已经降到了三十来次,血压已经下降到40/20mmhg以下。
陈晓忙定了定神,告诉自己不要慌,忙对旁边的护士说:“阿托品一毫克静推,快!”
旁边的护士忙手脚麻利的把药从静脉推了进去。
陈晓又伸出止血钳取夹血管,突然眼前一花,病人身上一处处的穴位明显的表露了出来,陈晓心中一喜忙左手握成拳,心中默念着,果然玉筒出现在了陈晓的左手,陈晓忙扔下止血钳,打开玉筒,拔下金针,飞快地刺了下去,接连几针,都扎在了颈部周边的穴道上,血慢慢的流的小了,陈晓心中一喜,又扎了两针,血慢慢的止住了,此时,病人的心跳已经恢复到四十来次,而血压也已经恢复到60/40mmhg;陈晓心中松了口气,但是仍然不敢掉以轻心,现在只是用针灸暂时止了血
必须马上找到破裂的静脉血管,马上缝合,陈晓将剩余的金针和玉筒放在了旁边白色的盘子里,又重新拿起了止血钳找到了破裂的静脉血管,颈部的伤口应该是破碎的玻璃划破的,陈晓将伤口附近的碎玻璃都清理了出来,用纱布将周围的血迹都搽干净了,然后,拿起小号的镊子,将伤口对正,用小号的针,一针一针的缝着,一个小小的伤口竟然缝了半个多小时,缝合完血管,拔掉金针,再也没有出一滴的血,陈晓又重新处理了病人身上其他的伤口,大部分都是碎玻璃划伤,身上残留着大量的碎玻璃,等清理完,把伤口包扎好已经是一个小时后,陈晓仔细的将金针收好,又放回了空间。此时,褚医生也才将那个病人处理好,看到陈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