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救的话陈晓又觉得过意不去,这几个念头在脑海中反复闪现,最后陈晓下了决心。
“褚医生。病人脑内大出血。如果不能止血,病人怕等不到开颅。病人就会没救了,我想先用金针止血。然后再进行手术。“陈晓毅然说:
“好吧!“褚明也知道这是实际情况,而且也知道她上次用金针刺穴止血的事情。马上同意了。
陈晓忙拿出了金针。等到陈晓地手拿起金针,整个地气势一变。一种自信的感觉油然而生,褚医生惊讶的看着陈晓,这种手术前极度自信的气势只有那些大医院地名医才具备。自己都不曾具备。此时陈晓已快速地刺出了十多针。都是刺在头上地要穴上,在凝神看时,脑内的出血已经止住了。陈晓这才松了口气。此时。病人地心跳已经恢复到四十来次。血压已经恢复到60/40mmhg左右,
这时,褚医生又陷入了极度地惊讶中,看着陈晓谙熟的针灸动作,认穴之准,出手之快绝对只有几十年的老中医才能做到。
“褚医生,可以开始手术了。“等陈晓做完后。却发现褚医生在那发呆,忙提醒道;
等到打开颅腔,果然脑内血管的大出血已止住,褚医生放了心,忙清理颅内的淤血,然后找到破裂的血管,陈晓和褚医生一人负责缝合一处血管,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手术,病人终于转危为安,等褚明和陈晓摘下口罩时,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喜悦。
“小陈,你的针灸是跟谁学的?真的很厉害,今天多亏你了,要不你及时的止住了血,后果不堪设想。“
“我是跟我爷爷学的,从小就练习,已经练了十几年了。”陈晓忙往爷爷身上推。
“是祖传的手艺啊!怪不得这麽厉害!”褚医生也知道针灸不经过十多年的苦练,根本就不可能这麽精湛。
经过这次的针灸,陈晓对于这个神奇的空间越发的好奇,因为它带给了陈晓越来越多的惊喜。做完手术,陈晓也觉得很疲惫,回到宿舍,清洗一番就进了空间,她惊讶的发现空间中心的白色的玉碗内竟然有一滴绿色的水滴,只见这滴绿色的水滴,绿意盈盈,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气,在白色的玉碗内就像一颗绿玉做的珠子,而且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陈晓知道这滴绿色的水滴绝对是好东西,她也不知道功效,决定先不服用。
八:购买符笔
陈晓决定先买只符笔,这天,陈晓找遍了整个县城,才知道在老街上有一家专门买文房四宝的百年老店。
陈晓是一路问着去的,这里是以前的老县城,路竟然是用长条石
铺的,年深日久的竟然被磨得溜光,中间的部位已被磨去了厚厚的一层,路两边的房子竟然是以前的老房子,全部是两层的楼房,岁月在门上,屋顶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让人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一路询问,陈晓终于找到了这家老店,果然,门上竟然有块匾,业已是一片斑驳,颜色早就褪尽,已不复当年的旧貌,门窗都是木制的,经过了不知多少年的风吹雨打,皆已是一片狼藉,陈晓走了进去,店堂里的摆设都是一些旧式的家具,也不知用了多久,早就被磨得露出了木质的纹理,老式的木制柜台上放着文房四宝,看起来倒是古色古香。
陈晓看着墙上挂着的琳琅满目的笔,真是看得眼花缭乱,不知要选什麽样的,最后还是用老办法,用手逐一的去摸,去感觉有没有灵气,可是通篇摸下来竟然没能感受到丝毫的灵气,陈晓皱着眉,看来现在灵气稀薄,有灵气的东西真不好找。
“姑娘要看笔吗?”此时店中坐在柜台后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问:
看到有这麽年轻的女子到他的店中,老人觉得很惊讶,因为一般到他店中买东西的都是四五十岁的人,这麽年轻的人,他还从未碰到。
“是啊!老人家,我想买支上好的狼毫,你这有没有比这些更好的狼毫笔。“陈晓微笑着说:
“这些差不多是我店里最好的狼毫笔了,我现在年纪大了,眼睛不行了,这门手艺看来要失传了。“那老人絮絮叨叨的说:
“再也没有其他的笔了吗?“陈晓失望的问:
“没有了,其他的都在阁楼里堆着,那些有些是以前就留下来的了,也不知道是我的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还是更早的时候,我家的这门手艺已经传承了两百多年,但是现在没办法在流传下去了。“老人悲伤的说:
“老人家,你能不能带我到你家的阁楼上看看,如果有好的笔,我会买的。“陈晓还抱着最后的希望。
“那些!那些都是垃圾!怎麽和能和我制作地笔相比较。“那老人激动地大叫。
“老人家。我就看看。我只想找一只合适地笔。“陈晓尴尬地说:
“好吧!既然你想看。就上来吧!“老人走出了柜台,向着楼梯走去,那楼梯是老式地楼梯。又陡又窄。陈晓小心的抓着扶手走了上去。那是一个不大的小阁楼。里面到处堆满了一支支地笔,直接堆成了山,而且四周全是灰尘。
“看吧!都在这儿了,这堆破烂我都有很久没来看它们了。“老人随手捡起一支笔。用袖子察干净。用手抚mo着。
陈晓也没办法。直接将手放在笔上去感应着,一边感应,一边清理。搞得自己一头一脸地灰尘。眼看着小山一样地笔都要清理完了,还是未能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灵气,陈晓也气馁了。她随手拿起一支笔。竟然感觉到了灵气波动。陈晓忙拿到眼前仔细的看。这一支很不起眼地笔。笔杆很细,也不知是用什年材料做的。黑乎乎的,摸上去却感觉很圆润顺华,笔尖上地毛野不知是什麽动物的毛做地。非常软和。在阁楼上摆放多年,别的笔尖上地毛早掉光了,可是这只笔上地毛依旧完好。陈晓知道这只笔可能是个好东西。她欣喜地摸了又摸。这才抬头。才发现老人早就不在阁楼上了。
等到陈晓来到楼下时,老人正推着一张轮椅往外走,轮椅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男子。
老人家,你好!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笔。你看一下这支笔要买多少钱?“陈晓将笔递给老人。
老人将笔拿了过去,仔细地看了看。
“这就是你挑的笔,你看这是什麽材料,根本就不是上好的湘竹,那也不是上好的黄狼尾,软趴趴的怎麽写的出好字。“老人拿在手里将这支笔批地体无完肤。
陈晓紧张的看着老人,生怕他随手扔掉。
“老人家,我就喜欢这支笔,你看你能不能估一下价。“陈晓头上冒汗的说:
“这是我店里的垃圾,既然你喜欢就拿走吧!“老人把笔递回给陈晓。
陈晓紧紧的拿着失而复得的笔,她觉得这支笔是个宝贝,就这样拿走,觉得不好意思。
“老人家,你就估一下价,这支笔品相很好,应该能值不少钱。“陈晓忙说:
“这支笔就是垃圾,一文都不值,如果你要就拿去。“老人固执的说;
“可是我觉得不是垃圾,是一支很好的笔,我不能就这样拿走。“陈晓坚持的说:
“姑娘,你觉得有用就拿去吧!在这儿也是在阁楼上闲堆着浪费。”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说:
“你得的是什麽病?坐在轮椅有长时间了?”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陈晓的职业病又犯了。
“我这病是十多年前从崖上摔下来的时候就瘫了,都瘫了十多年了。”那个中年男子无奈的拍了拍腿。
“那你能不能把他抱到床上去,我给他检查一下。”陈晓望着病人腿恨不能马上就检查。
“你检查,你要干什麽?”老人吃惊的望着她。
“老人家,我是医生,是专门给人看病的,你儿子的病情能不能让我看看检查一下。”陈晓窘迫的说:
“没用,当时才摔下来的时候,就是这最有名的吴神医看的,连他都说没办法,你一个黄毛小丫头还有什麽办法。”老人看着陈晓的那张娃娃脸,不相信的说:
陈晓刚满二十一岁,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上去就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学生,怪不得老人不相信。
“老人家,我真的是医生,就在中医院上班。”陈晓即不想失去笔,就想用自己的针灸技术帮老人的儿子看病,如果能治好老人的儿子,也算是还了老人的人情,虽然,陈晓认不出那支笔的制作材料,但是从摆放很多年而不损,就说明不是凡品,而且还传来阵阵的灵气波动。
“就让她看一下吧!我这病也不知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还不是老样子,这辈子我是不可能再站起来了。”那个中年男子说:
“那好吧!等我把他抱上chuang去。“老人推着轮椅向后堂走去。
九:医治瘫痪
等老人将中年男子抱上了床,陈晓挽起病人的裤管,病人腿上的肌肉由于长期不运动,已经萎缩了,就剩下皮包这骨,陈晓用手捏了捏病人地腿问:“有没有感觉?“
“没感觉,自腰以下就没有感觉了。当时摔下来的时候疼得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再也没有感觉了”中年男子悲伤的说:任谁在床上躺了十几年也会受不了的。
陈晓忙宁神静气,伸出右手放在病人的手腕上号起脉来,果然又进入了上状况,看到白色的是骨头,而暗紫色的是一个根根血管,是一个根根血管,很快就来到了病变部位,原来是第二节腰椎粉碎性骨折,有一片拇指大的碎骨在脊椎内压迫着坐骨神经,所以才会造成腰以下瘫痪,但是这块拇指大的碎骨怎麽取出来呢?如果当时能及时地手术还可以取出,但是现在十多年过去了,这块碎骨早就和脊髓长在了一起,现在在动手术,也是无能为力。陈晓心情沉重地号完脉,想不出办法来处理这片碎骨。
“情况怎样?还有没有可能站起来”那个中年男子期望的说:
“情况很糟,你当时从崖上掉下来的时候,腰椎第二节粉碎性骨折,有一块拇指大的碎骨压迫坐骨神经,而且现在这块碎骨已经和脊髓长在一起,现在造成你没有知觉的就是这块碎骨。”陈晓如实的说:
“那我是不是永远无法站起来了!”中年男子满脸失望,任谁被告知自己要永远的躺在床上,经历从希望到失望,谁的感觉也不好过。
陈晓也是第一次遇到这这种疑难病症,一时也想不出办法,似乎自己刚刚从针灸上找到的自信毁于一旦。
老人听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一句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哀伤的气息,只有陈晓年默默地坐在旁边想着应该怎样治疗。
陈晓想遍各种方案,都没有办法。
“老人家你儿子的病情现在我没有办法,但是我会回去请教专家,看他们有没有好的方法,这支笔对我很重要,我先拿走了,我一定想办法治好大叔的病。”陈晓羞愧的说:
“孩子,你有这个心就好,这支笔放在这里也没有用。既然你有用就拿去吧!”老人豁达地说:
陈晓道了谢正准备离开时。突然想到了还差朱砂忙问:“老人家。你家有朱砂卖吗?”
“朱砂?你要这东西干什麽?当年要不是为了采朱砂。我儿子也不会掉下悬崖。”老人悲痛的说:
“没有就算了。对了这山里有朱砂矿。”陈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