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到这力量的强韧。●⌒,。。对比起他那蒲扇般的大手,这腿犹如火柴梗一般可以轻易捏碎,但那强大的灵力却让他感觉到有些心悸。
“轰”的一声,尘土飞扬。
“好的,你把他拉出来了,让我看一下。”
“不是我做得。”
“什么?”
“有危险。”
那轰鸣声不小,袁长老一时间也没分辨清楚。一只稚嫩而强劲的手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的脸涨得通红,简直无法呼吸。袁长老身经百战,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虽然他都没搞清楚这么回事,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出强烈的反抗。
袁长老左手成爪,紧紧抓住这手臂的腕脉,右拳贴于身旁,一道黑光附着在拳劲上,重重击出,他是太极双色灵气的修炼者,即使没有达到混沌灵气的融合境界,但这黑色腐蚀之气沉浸多年,绝对会让对手难于招架。
但对方的另一只手掌,轻易的挡住了他的拳头,那掌越握越紧,让他的拳头不由得一松,难以聚劲。而扼住喉咙的手,也是越箍越紧。
“放开,放开,袁长老,”雷博扑了上去,要是一个长老就这样的死在了他家,他也逃出不干系。随着一声怒吼,通背猿猴的影像慢慢显现,如水桶般大的拳头,从两边击打向敌人的腰部。
这个人好似听到了什么,把袁长老甩向了雷博,双手抱头,痛苦的嘶吼,惨叫。
“这是我的身体,给我滚。”
“我可帮了你好多次。”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把我的神识放开,不要妄想侵占我的身体。”
“没有我,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几次了。”
两个声音在阎洛的脑海回荡,每个神识,都想要争夺这躯体的控制权。阎洛的神识,在识海里化身千万,朝着那巨大的蚕茧直冲过去,各种招式齐出,识海内万物自然灵气,混沌灵气激荡,以一种鱼死网破的姿态抗击这未知的控制。而那蚕茧忽而涨大,忽而收缩,上面的茧丝疯狂的挥舞,把阎洛的一个个身影缠住,击灭。
雷博和袁长老面面相觑,不知道阎洛发生了什么,突然停滞在哪里,抱着头,发出凄厉的声音。
日轮西移,三人的影子在地上越拉越长。
雷博和袁长老盘坐在地上,既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去干扰,只静静的看着,像是守护着很重要的东西。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阎洛停了下来,满身汗水,双瞳从黑色变成绿色,又成为灰色,紫色。在四种颜色之间变来变去,那是体内灵力性质的各种变化,在双眼的呈现。最后终于恢复了平静,昏倒在地上。
雷博走了过去,轻轻的抱起这瘦小的身躯,这才十几岁的少年,似乎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把他送回药堂吧,不过今天看来没得比了。”
“没事,我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强大,不是这样的比试能看出来的。”
“再强的敌人,都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一直能站起来的敌人,永远打不倒的敌人。”
“是啊,下次有机会,可要再好好的较量一番。”
“我看,你下次可要输了。”
“这可不好说,这次可是我赢了。”
“我倒不觉得。我也得走了,掌门师兄还在等我确定最后的名单呢。”
“我也想去。”
“我知道,这是你今天的另外一个目的吧。”
“谁知道呢。也许吧。”
。。。
“你醒啦?”妃芷萱关切道。
“你?我在哪里?”阎洛环顾了一下四周,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床,连那被人带回来,怎么躺在床上都不知道的,也是那么熟悉的感觉。阎洛闭目内视,那蚕茧依然巨大无比,悬浮在识海,不过没有了神识的波动,也没有跟他交流,那漂浮着的茧丝平静异常,一点都没有当时的凶悍。
“你怎么啦?还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的。”阎洛感觉有点尴尬,妃芷萱的关心,他不是看不出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妃芷萱神色一黯,勉强笑道,“前几日,侯坚来铺子,说你并了,我就过来看看。”
“哦,”阎洛应道,没想到这妃芷萱还挺敬业的,那药材铺还真没多少东西好卖的,竟然还每日去那边。自己也有些日子没去过了。
妃芷萱在修灵的道路上停滞了好些年,也渐渐的失去了信心,大任务做不了,小任务也没太大帮助,有点开始浑浑噩噩的渡日了,直到她遇到了阎洛。好像那枯燥的生活,开始变得更有色泽了。
“谢谢你,这样吧,你先回去吧,我还要为进入空灵境地做准备,”阎洛说得很委婉,但那已经是拒绝的意思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了。”妃芷萱笑着起身,只是那笑容很苦涩,兴许她也渴望阎洛注意到。没有任何的一丝回应,妃芷萱黯然的点头,转身离去。
“等,等一下,”阎洛还是出声了,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让人家留下来?
妃芷萱高兴的转过头来,脸上的兴奋难以抑制。
“带,带上门,”阎洛别过头去,说出了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话。
妃芷萱夺门而出,脸上带着晶莹的泪珠。
阎洛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叹气?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芷萱姐?”钱凌霄破门而入。
“你竟然也有听墙角的习惯?”阎洛没好气的应道。
钱凌霄脸上一红,“先不管这个,你知道不知道芷萱姐喜欢你啊。”
“不知道!”
“你,”钱凌霄见他回答的这么理直气壮,怒道,“你是木头啊,人家都这么主动了。”
“不关你的事儿,”阎洛怒瞪着钱凌霄。
“最讨厌伤害女孩子的人了,我真是看错人了。”钱凌霄愤怒的把手上的药瓶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也跑出门去,兴许是去追妃芷萱吧。
阎洛看着一地的碎片,上面上面那红色的标签,依稀可以分辨---醒神丸。二阶的回神丹药,安神补气,聚灵定心,从那色泽和光晕来看,至少也是中级丹药,价值不菲。那龙眼般大小的绿色丹丸,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解风情。
阎洛按着太阳穴,只感觉到伤脑筋,这代表着什么,他不是不明白,但是只是让他更加头疼罢了,安神,醒神,神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又谈何去安,去醒。
苦笑着,他捡起了那颗丹药,放入了另一个瓶子里。从怀里拿出了那闪烁着神光的三昧神元丹。三色光线交织纠缠,就好像他同钱凌霄和妃芷萱那无法解决的感情一般,当断不断,理还乱。
阎洛大口一张,狠狠的把丹药吞进了肚子,诀别的是情感,亦或者是期待了这么久的丹药,无法解释。甩了甩烦人的想法,他盘膝坐在床上,默默地打坐运功。
没有感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那丹药在原来的丹田部位静静的旋转,旋转。
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雷博现出通背猿猴的传承之后,行为变得更加的怪异,他双手高举,犹如猩猩一般的重重捶打在胸口,硕大的头颅扑向阎洛,猛的发出一阵怒吼。
阎洛飞身后退,只是那浑厚嘹亮的音啸,在灵气的加持下,冲击得他衣衫翻飞,头发乱舞,犹如无根的浮萍在浪涛中翻腾。阎洛连续出剑,长剑如狂风骤雨一般,劈开灵力音波,节节后退才抵消掉这看似普通的攻击。
雷博猛的跳起,如泰山一般,直接压往阎洛,他那庞大的身躯就是最强大的武器。看那阎洛往一边翻滚,狼狈逃窜,蒲扇一样的大手,如拍苍蝇一般的用力击打过去。
阎洛身形未稳,只见那硕大的手拍来,足有半人高。那巨手之上,墨绿色的灵气吞吐,破空的声音呼啸,他赶忙长剑直立,利用‘水云渚’的锋利效果,如果大手拍来,直接切断。
好家伙,雷博无视那锋利的剑刃,连人带手,想要一把握住。如果真的被握结实了,即使对方的手受伤,自己也要被长剑切成两半了。
阎洛一个变招,弯身屈膝,猛的弹射向雷博的门面。对上这比自己身高几倍的人,他长剑凌空,怒喝道,“混沌惊鸿。”道道灰色剑气奔腾,直冲雷博的门面。
雷博那笨重的头颅却显得异常的敏捷,只刹那间,就做出四五种规避动作。让阎洛的灰光剑气落空。
但阎洛的“混沌惊鸿”却不是如此简单,只见那灰色剑气强制让雷博的头颅偏移,它们又汇聚成一把巨大的灰色剑光,在阎洛的控制下,直接劈了下来,斩向雷博的左肩。阎洛心里也有手下留情的想法,并没有直接横扫向雷博的脖子。但对于这一击,他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当”的一声巨响,阎洛犹如斩到铁甲一般,反震之力让他虎口发麻,头昏脑涨。另一只大手乘机一拳击来。阎洛仓促间,只能放弃长剑,左右手成十字交叉,一股异常沉重的巨力猛烈的击来。阎洛被打得飞出数丈,连续破碎了一地的碎石,才停了下来。
袁长老的眼力不差,但是这么快的攻防逆转,他也有点意外。明明阎洛已经创造好了绝佳的机会,一击必杀,但是即使手下留情,那一下,也应该会让雷博失去战斗能力,哪知道雷博竟然还能做出强力的反击。
雷博看了左肩,右手两指捏住剑柄,轻轻的抽离出来,扔了出去,插在了阎洛的身边微微摇晃。“没必要手下留情,否则,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一拳了。”他的肩胛骨微颤,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痕肌肉涌动,慢慢的恢复了过来,除了衣衫破裂以外,竟然完全看不到伤痕。
阎洛捂着胸口,站起来抹去了嘴角的鲜血,缓缓拔出长剑,笑道,“你也一样,这次的机会错过了,下次可未必还有这么好的时机。”
两人相视而笑,对于这势均力敌的对手,都有着异样的兴奋。
“现在换我来了。”雷博高高跳起,空气中灵光闪动,双手高举,两掌之间握着绿色光球,“昊雷轰地。”灵波的嗡鸣声响彻古道场,他双拳击向阎洛,五指猛的张开。十数道绿光倾泻向地面的阎洛。
阎洛双眼一睁,神识在瞬息间就判断了这么多道恐怖神光的威力,和它们的运动轨迹,“凌风虚度”,身影如流光掠影,在绿光丛林中穿梭自如,长剑蓄势待发,只要给他一点点时机,就可以跳起来对空中的雷博展开更加猛烈的反击。
倾泻的绿光骤停,他猛的抬头,雷博呢?天空中,这巨大的身影,竟然一瞬间消失了?这不合常理,任何灵力的移动和波动,他都不可能好无所觉。
阎洛暗道不好,转身回头,一个硕大无比的身躯出现在身后,那绿毛通背猿猴双掌直奔他的胸口,掌上那强大的灵力骇人。阎洛急速后退,双手长剑狂舞,怒喝到,“阳炎冲霄。”一道狂猛的灵气从他的身周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