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光圈竟不见了。房门“嘭”一声被踢了开来,韩靖抬眼望去,只见赵道士还有他的九名弟子都站在门外。踢开门的正是那名练气期五层的弟子。
韩靖睁开眼睛,看到赵道士和他的弟子,面露惊异之色,起身道:“不知赵师叔和几位师兄大驾光临,还请恕罪。”
“哼”赵道士面貌阴沉的道:“你房门上的洞是怎么回事?”
韩靖一脸恭敬的答道:“刚才有一只黄色小鼠突然将房门咬破,自己钻了进来,然后又自己跑了出去,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只小鼠而已,我也没放在心上,难道这老鼠如此大胆,也将赵师叔的房门咬破,打扰了赵师叔给各位师兄讲道吗?”
“吞天鼠极怕生灵,而且感知极强,岂会咬破你的房门钻进来?你纯粹无稽之词。这吞天鼠定是从你房中跑出来的。将你知道的事情讲出来,否则我定将你抽魂脸魄,让你后悔为人!”
韩靖还是一脸平静,极为严肃的说道:“赵师叔对我恩重有加,还亲自给我授业解惑,晚辈赶紧不尽,一心向为赵师叔竭尽心力,以期得到赵师叔的认可,能被收入到赵师叔门下,是晚辈心中所望,怎么会为了一只小鼠欺骗师叔呢?”
'奉献'
………【第七十四章 吞天鼠(二)】………
赵道士对韩靖怀疑之色却是一丝未减,不过当着这么多徒弟的面。韩靖直言一心想成为他的弟子,自然也不好再说些无用之话。用眼睛略微一看身边那练气期五层的弟子。
那名弟子一步跨到韩靖面前,伸手向韩靖的怀中掏去。
韩靖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是没想到赵道士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让自己的弟子搜索自己。连忙侧身一闪,道:“师兄,这是为何?”
“既然你说吞天鼠不是你带来的,只要让我搜索你全身,便可知晓,莫非你刚才所讲的是假的不成?”
韩靖极不情愿的道:“如此,师兄便搜一搜吧。”
那名练气期五层的弟子在韩靖身上摸索了半柱香的时间,只找到一本练气期的基础修炼功法,两枚还元丹,还有一块只剩下一丝灵气的灵石。
除此以外,韩靖身上竟再无一物。再看赵道士,本来黑的脸上竟有些乌青之色。那练气期五层的弟子看了一下赵道士,又在韩靖的房中仔细搜寻起来。这房中并没有什么家具之类,只放一张床而已。那人将地面,墙壁又仔仔细细的搜索了几遍,也是一无所获。
向着赵道士摇了摇头,才返回到赵道士身后。
赵道士看着韩靖小心翼翼的收起还元丹和几近耗尽灵气的灵石,一言不,转身便走,其他的练气期的弟子也跟着赵道士一起离去。
韩靖在心中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虽然自己将身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藏在那处小草房中,身上只留下练气期修真功法、还元丹和灵石来掩人耳目。但是心中却是极为紧张,此刻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赵道士虽然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东西,但肯定不会就此轻易的相信自己与此事无关,所以以后在御兽峰行走,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韩靖这才有时间思考前面生之事,刚才那灵兽袋上似乎封印了什么法术,饶是韩靖拼尽全力才打开一个小口,而那只吞天鼠想必在灵兽袋中关了极久,竟然自己想外逃脱,接着韩靖打开这个小口,逃了出来。
韩靖得到这个袋子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因为手中有好几个储物袋,此袋只是有些样式不同,而且韩靖也无法使用,便同青冥盾等不能使用的法宝一起扔入储物袋中,一直没有动过,直到今日赵道士提到灵兽袋一事,才想起此袋来。
而且这灵兽袋跟那本采灵术同在一个储物袋中,韩靖整理捡来的储物袋时,现那本以吸取生人灵魂增加修为的采灵术,这个灵兽袋引起了韩靖的一些注意,当时没有特别在意。现在仔细思考,这灵兽袋和采灵术肯定是一个人的东西,与这两样东西一起的还有一杆乌黑色的大旗,触之极为冰寒。这东西的主人修炼采灵术如此恶毒的功法,肯定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但是赵道士的所作所为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刚才赵道士看自己的眼神决不仅仅只是因为这只吞天鼠和灵兽袋,眼睛里流露出极多渴求。韩靖在此处,能说的话的也只有林玉树一人,本来这几日想与其他弟子交流一番,如此一来,其他的众位弟子恐怕无人愿意与自己结交了。
韩靖刚才耗费极大,方才勉强支撑身体,也没有被赵道士看出破绽。等他们一走,韩靖便盘膝修炼起来。
过了四五个时辰,韩靖才收了功法。皎洁的月光透过房门上圆形的小孔洒了进来。已经到了深夜时分,韩靖打开房门,想趁这个机会去取回自己的宝物,最重要的是看看庞鹈,若是此禽恢复的好一些,闹出什么乱子来,赵道士肯定不会饶恕自己。
韩靖出了房门向左一拐,正想沿着小路向缆桥走去,却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韩靖趁着拐弯悄悄向后一看,现一个人在十几丈外的一棵树后,虽然韩靖看不见他的人,却是能看见一个清晰的影子。赵道士果然对自己有所怀疑,幸好自己现,否则被赵道士现自己的秘密,那就大大不妙了。
韩靖便不再上小路,径直向林玉树的房间走了过去。
敲开门,林玉树正在就着几碟小菜饮酒,见韩靖竟然来找他,脸上露出惊异之色,连忙拉着韩靖坐下,倒上酒,笑着道:“韩师兄来的正好,来尝尝刚酿出的美酒。”
韩靖自幼极少饮酒,而且今日来此地只是为了不露出破绽,但是也不好扫林玉树的兴致,便端起一杯,一饮而尽。这酒入口甘冽清纯,没有普通酒水的辛辣,韩靖竟有了些兴致,喝彩道:“好酒。”
林玉树笑道:“此酒是用饲喂妖兽的灵果酿制而成,饮用一些对我们修真者也有不少好处。”
韩靖应声道:“今日月圆景美,又有如此美酒,我们不如去外面赏月饮酒,别有一番情趣。”韩靖心中暗暗想道,既然你跟踪我,我这几日就好好跟你戏耍一下。
两人提了酒水等物,出来房门。韩靖环视一下,见跟踪自己那人还藏在那棵树后,便指着那颗树道:“林师弟,我观彼处不错,不如我们过去小酌一番。”
走了几十步,林玉树也看到树后隐约有人,喝道“何人躲在树后。”
那人从树后走了出来,借着月光,林玉树隐约看清此人是什么模样,连忙喊道:“四师兄,你这么晚了在此干什么?”
“闲来无事,出来随便走走,你们两个也不是在外面吗?”
韩靖笑道:“我二人观今晚月色极佳,所以拿了些美酒到此处赏月,师兄不如跟我们一起饮一些。”
“我这就回去修炼了,你们随意。”四师兄有些恼怒的说道,说完便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韩靖看这四师兄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叹了一口,看着手中拿着的三个杯子,在心中笑道:竟然多准备了一个。
两人在月色之下席地而坐,饮上几杯,倒也有些情趣。酒过三巡,韩靖举杯悄声问道:“林师弟,你可听说赵师叔今日抓得一只吞天鼠?”
“御兽峰还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林玉树笑道“我还听其他几位师兄说是从你的房间中跑出来的。”
“此事不可乱讲,这吞天鼠可是自己跑到房中,又自己跑走的。我房中连个洞没有,怎么回从我房间中出来的呢?”韩靖有些严肃的说道。
'奉献'
………【第七十五章 与刘大的交易】………
“不过赵师叔对吞天鼠极为重视,不知这吞天鼠到底是什么灵兽?”韩靖问道。
“这吞天鼠极为少见,乃是我御兽峰唯一的一只,我刚拜入师傅门下时,只见过一次。师傅有一位同姓的师弟,我们都都称他为赵师叔,正是此人拿走了吞天鼠。赵师叔待我们几个不错,每年都要来御兽峰住上一段时日,不过上次青蛟逃走,他也奉命去追寻,从此以后便一去不返。师傅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御兽峰一步,只能让我们几个暗暗跟其他门派的弟子打听一下。”
韩靖这时想起,自己刚遇到赵道士的时候,他也向自己打听过一个姓赵的修士,想来应该是林玉树口中的赵师叔了。若这吞天鼠是赵道士的师弟,那本采灵术和黑色大旗应该都是也是他的,而从林玉树的话中听出此人常常来御兽峰,跟赵道士关系极佳,若是那人修炼邪恶至极的采灵术,赵道士应该也非善类。想到这里韩靖心中一惊,青门派一向以明门正派自居,虽然修真者尔虞我诈,视凡人如草芥,但是绝对不会修习如此邪恶的功法,这赵道士的师弟却偏偏修炼这种功法,与青门派宗旨相违背,若是赵道士也修炼此法,韩靖又想到赵道士定下的差事:每两月要接引十名拜道者,十名弟子,每年便能接引回六百名拜道者,而现在御兽峰十数座小峰,每座小峰只有三十余人,多着不足五十人。这么多人难道都被赵道士抽去了魂魄。
林玉树看出韩靖神色有些异样道:“韩师兄,此酒虽然清淡,但是酒劲却是极大,今日月色不错,你我二人可把杯畅饮,无需牛饮。”
韩靖心中乱作一团,哪有心思跟林玉树饮酒。心中虽然想从林玉树再问些东西出来,但是林玉树毕竟是赵道士的徒弟,而且极为疼爱之样,所以也不敢多言,一面引起林玉树的怀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饮酒自然是大口才畅快,不过只有美酒,却没有佳肴,实在是遗憾,不如明日咱们再到上次去的居所,美酒佳肴,岂不快哉?”
林玉树前几日一直邀请韩靖出去玩耍,韩靖却始终躲在自己房中修炼,今日竟然主动邀请自己,心中喜不自禁,两人约好时间,又饮了一通才散去。
韩靖知道赵道士自然不会放过自己,每日定然派人跟踪自己,若是自己还是每日在房中修炼,偶尔出去自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倘若自己每日跟林玉树出去玩耍,这些人也只是练气期,不懂得隐匿身形。过悬桥的时候,肯定会被自己现,若是自己每日都四处游走,就会让这些跟踪自己的人有些麻木,自己便可寻找机会取回宝物,逃离御兽峰。
回到房中,韩靖稍作调息,又开门出去,这次非常小心,绕了几个小峰以后,才来到庞鹈所在的那座小峰。韩靖藏身到悬桥旁的一株大树上,等了一刻钟,见悬桥上没有人影,这才放下心来。向庞鹈的栖所奔去。
离着十几丈之远,韩靖便听到一声清脆的鸟鸣之声,极为悦耳,不过期间却伴杂这一个人惊恐的呼救声。
韩靖急忙走近,借着月光,才看见庞鹈正在追一个人乱跑,这人拼命的想从围栏里爬出来,庞鹈追上用嘴衔着他的衣角,把他扔在围栏正中,却没有伤害之意,像是把那人当做玩具般戏耍,那人声音中竟然有些哭泣,又是对这庞鹈作揖,连声求饶。见韩靖来了,仔细辨认一下,哭喊道:“大仙救命,我已经一日没有吃饭饮水了。”这人竟然是刘大。
刘大手脚并用总算从围栏里爬了出来,那庞鹈却是没有拦截之意。刘大不敢朝后看一眼,连滚带爬想要奔走。
韩靖早已把庞鹈看做自己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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