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一旁去,山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对着我一连串的惊呼:“妳真是不要命了!竟然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站在那里也是死跳下来也是死!不然我还能怎么办!而且我有注意到擎天柱就在附近的!”
“妳就是这样奴役别人吗?!”
“这才不是奴役!我是信任他!”我反驳大叫。
随着我跟山姆大呼小叫的,擎天柱和威震天已经再次打了起来。
“落日余晖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还是在为弱者而战!所以你会输!”
打斗落下的石块狠狠得砸落下来,我护着头部,却还是一直有小石块砸在我身上,山姆可好了多了一件外套,老娘身上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件还来不及换下来的睡衣裙,幸好我的睡衣裙不是薄丝的不然这还能见人吗!
一大块石头猛地又砸了下来。我尖叫一声躲开,可是那石子还是擦到我的手臂,划出了一道血痕,顿时血珠又不停地冒了出来。
真是旧伤不去,新伤不来,SHIT!
“嘿!嘿!别发呆了快点走!”山姆一把拉起了我,快速逃离开这里,天空掠过了几台轰炸机,对准了威震天不停地轰炸。我被山姆一把拉了起来,也顾不得伤口实在腥的要死,只管拼命的往擎天柱的方向跑。
威震天站了起来,可是因为被轰炸机无数个炮弹轰炸下来,也有些站不稳,可是他还是死命的要追着我跑,边跑还边嚷着:“我要杀了妳!火种源是我的!”
我痛得要死,可是却还是只能一直用着背部和双脚不停蹬着往后退,擎天柱就在后面,可是他受了伤,一时间也站不起来,我只听见他一直对我喊着:“妮蒂亚!把火种源放进我的胸膛里!快!”
“我做不到!”我哭叫着,一直以来都没哭了,现在突然间因为这种情形哭了:“做不到做不到!”
“妮蒂亚!妳必须将火种源放进我的胸膛里!”
“我不要!”我哭叫着,一边是因为全身都痛得要死,一边则是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山姆突然间发狠,一手拿过我无力再抱着的火种源,也不理会擎天柱叫唤着,就将火种源给塞入了威震天的胸膛里头。
接触到威震天的火种,火种源就像燃烧了起来一样,我倒在地上无力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火种源慢慢的融化掉,又看着在不远处看着的Cube开始变得透明,但却转过了脸,对我微微扬起了一个笑容。
我觉得那瞬间周遭的声音我又都听不见了,连带着枪林弹雨从旁边呼啸而过,也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火种源在威震天的胸膛中燃烧了起来,我可以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似乎有一些碎片掉落在我身上,刺痛着我的皮肤,可是我却一点力气也施不上来,无法躲开也无法闪避,只能睁大着一双眼睛看着。
望着Cube的方向,看着他慢慢透明,然后慢慢不见。我摇着头,试着想发出一点声音,可是我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Cube慢慢的消失不见。
蓦地,来自Cube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一听到这个声音,我愣了愣,却在下一秒疯狂地流下了眼泪。
──「再见,妮蒂亚。」
“不、不!不不不!Cube!Cube!Cube!”我大叫着,伸着手,可是我怎么也动不了,只能试着伸长我的手,可是怎么也构不着他。
我只能不停地掉着眼泪。
“我欠你一条命,山姆。”擎天柱站了起来,低下头看着山姆,又看了看我。“妮蒂亚,我……很抱歉。”
我只能摇了摇头,看着Cube消失的地方,难受的趴在地上哭泣着。
可是不论我再怎么撕声裂肺的呼叫,不论我怎么伸手想要紧紧的抓住他,却怎么也呼唤不回那个已经消失在空气中的小男孩。
011
“嗷呜!”大黄蜂的声音响了起来,山姆转过头看去,却见大黄蜂完好如初的跟着蜜卡拉走了过来,不免一愣。“大黄蜂?你、你的伤好了?!”
“是……他做的。”蜜卡拉意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垂了垂眼,脸上也带着抱歉的意思,我想他也知道火种源毁了,Cube也会跟着消失不见这件事情。
山姆一听,也瞬间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带有歉疚的眼神看了看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不起。”许久后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是向我道歉。
我对着他摇了摇头,并不需要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这里没有人做错了事情。
觉得躺在地上这样看着大家很不好意思,所以我只好扭曲着脸,从地上使劲全力的撑起自己身体。大黄蜂蹲下来用手指推了推我的背,让我勉强的坐起身体来,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手都脏兮兮的,脸应该也脏兮兮了。
“你们的勇气值得我们敬佩。”擎天柱看了看我们,开口说。“感谢你们每个人。”
是啊,我也觉得很敬佩……今天把这生所有的运动量都做完了。
不过在那之前可以先帮我叫救护车吗?还是直接叫救护车载我去医院算了。
全身都好痛啊……
“呜呜!!”
“嘿!妮蒂亚?嘿!嘿!妮蒂亚!妮蒂亚!醒醒!醒醒啊!”
“让开!救护人员快点过来!这边有伤员──”
我想我是被送进了医院,而且还紧急的动着手术。我半睁着眼睛看着对着我的脸的圆形手术灯,有些茫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想要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却一点都提不起手来,我的脸上似乎戴着氧气罩,随着我的呼吸,氧气罩上都有一层薄薄的雾。
可是我却觉得有点呼吸困难,有些难受,而且感觉身体好痛好痛……
“病患血压下降!”
“病患失血过多!必须马上输血!”
“病患多处受伤!背部有异物刺入!失血过多!必须立即输血!且要马上将异物取出!”
“无法取出!病患身上的异物……”
后面说了什么我没听得很清楚,在麻醉药的效用下,我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间白色宁静的房间里头,眨了眨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嗅到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动了动自己的手和脚,缓缓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望着自己完全没有一个地方幸免于难的身体,不禁苦笑。
会不会留下伤疤啊,留下伤疤会很丑的呜呜……对了我的脸!最重要的是我的脸!我慌张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可是摸也摸不出个所以然,只好走到镜子前面看着,幸好脸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一点擦伤而已,这种小伤很快就会好而且不会留下疤痕的。
不过额头缠的那圈绷带是怎么一回事,OTZ……
推着点滴架,我偷偷摸摸的从病房走了出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医院里,于是我开始大冒险了起来。不过这真是太让我讶异了,怎么说我也是个病患,怎么都没有护士还是医生阻拦我呢?
走出了医院,望向不远处,不少穿着正装的士兵还有车辆进进出出,纳闷的瞥了瞥,我还是不知道自己被送进了哪里。
晃了晃脑袋,我只记得洛杉矶大战以后我好像受了重伤晕了过去,不过今天都是几号了。
……贝莉姑婆的生日!啊啊啊!
意识到这件事情,我很紧张的就想马上赶回家里,眼镜被擎天柱他们拿走了,代表我还要再去买一个礼物,可是今天都什么时候了,贝莉姑婆的生日该不会过了吧?!而且那天出门的时候,之后我就都没回家去了,贝莉姑婆肯定担心的要命了!甚至可能会去报警说我失踪了!嗷嗷嗷这可怎么办啊啊啊……我抱头苦恼。
“嘿!大小姐!妳不乖乖待在病房里面养病!跑出来做什么!”爵士的声音猛不然的从我的头顶上响了起来,我抬头一望,马上嗷嗷大叫:“嗷嗷──爵士!”我抓着他的某个小零件……我的手也只能抓住机器人的某个小零件了!总之我抓住他的某个零件叫着:“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啊?还有快点告诉我我在这个地方待了几天!嗷嗷我完蛋了贝莉姑婆会担心死的!她的血压要升高了!”
“噢!嘿!嘿!冷静冷静冷静!”被我莫名奇妙一抓的爵士显然很窘迫,一直想要逃离开我的魔爪,可是看到我到处缠着绷带的样子又不敢太大动作,他抓了抓头说着:“这个嘛,妳因为受了伤昏过去了所以被送来这里,至于这个地方,救护车说是人类的军事基地附设医院。”爵士看了看我,才又道:“距离打败威震天到今天为止是第三天,也就是说妳昏睡了整整三天了妮蒂亚。”
他的回应换来我撕声裂肺大叫:“噢不!!!!!!!!”
“你这炉渣在吵什么啊爵士!一大早就吵死了!”铁皮的声音扬了起来,甩了甩轮转炮,走了过来的时候看到我,愣了愣才撇了撇嘴说:“原来妳醒了啊,还真是死不了啊,不过一醒过来就大呼小叫的妳还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
没有理会被铁皮调侃,蹲在地上我把脸埋进膝盖里开始呜咽。“我现在很伤心难过,我会被贝莉姑婆禁足一辈子的,呜呜我一辈子都不能出门了呜呜呜……”
“嘿!铁皮!你把她弄哭了!你自己负责!我才不管!”爵士赶紧要溜走,他才不要搅和进这种事情。
铁皮一手快速的就把要溜走的爵士给抓住,他怒道:“说什么!我也才刚来!她哭关我什么事情!你这炉渣少想把这个责任丢给我!给我一起留下来想办法!”
于是,当救护人员发现应该在病房里头的病人不见,而报告蓝诺斯上校一起出来寻找时,走出医院后看见的场景就是以下这个样子:一个女孩子蹲在地上呜呜咽着,而旁边的两个塞柏坦骁勇善战的勇士正不知所措的急得团团转。
铁皮看到走过来的蓝诺斯,马上对着他叫着:“嘿!你来得正好!这炉渣的快点让她别哭了!”
蓝诺斯纳闷的走了过来,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又看了看一旁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铁皮和爵士,一脸「我全知晓」的表情指着他们说着:“你们趁着她受伤时候欺负她吗?”
爵士和铁皮异口同声的大叫。“我怎么会(才不会)干这种事情!!”
“不然她怎么会在哭?”
“这我怎么知道!肯定是铁皮/爵士他造成的。”互指对方的两位又互看了一眼,然后开始嗷嗷叫着要去干架了。
……
这两个家伙实在吵死了,我抬眼看着吵着要干架的两个家伙,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蓝诺斯和一个医护人员在旁边偷笑。
“唔?蓝诺斯上校?”
“啊,妮蒂亚,妳伤还没完全好,不该跑出来。”蓝诺斯上校对着我说:“不过看妳现在很有精神的样子,如果还有什么不舒服,尽管跟这位医护人员说。”
“噢,好。”我点了点头。
蓝诺斯笑着点了点头,就转过身离去,才走没几步又折返过来,对着我说:“对了,如果是担心家人方面,上级已经有打过电话给妳的家人,似乎前几天是那位女士的生日?总统有特地托人送了一副眼镜给那位女士,并且是以着妳的名义。也向那位女士告知妳立了一件大功,虽然具体内容没有说得很清楚,不过那位女士听到这件事情,可是笑得很开心,还直夸妳一直都是个贴心又坚强的孩子。”
我不禁从五雷轰顶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