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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到这张药方之后,兴冲冲的制了药,然后把药方和药丸拿给师父看。
岂料诸葛元英看过之后,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这大还丹也算不得是什么奇珍秘药,我们天师府的‘七星轮回丹’比这强多了。”
这有点涉及宗教之争,陆金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笑嘻嘻的道:“既然如此,师父,您就让我开开眼,见识见识那‘七星轮回丹’的药方。”
诸葛元英神色有些古怪:“金瑶,这药方是我们道教的不传之秘,想要知道药方,你得进道教当道姑。”
“诶,师父,您说的那是制药。我又没打算制作‘七星轮回丹’,就是想看看药方,开开眼,长长见识,不用这么严格要求吧?再说,师父您是老道,我是您徒弟,怎么也算是半个道教的人吧。要不这么着,我发个誓,只看一遍‘七星轮回丹’药方,绝不制作此药流入民间,做出来的药全交给您,这总成了吧?”
诸葛元英也是极为疼爱自己这个晚年得来的聪明徒弟,当下笑道:“你倒是会钻空子,也罢,就依你这一回。”
“多谢师父成全。”
就这样,陆金瑶又得到了七星轮回丹的药方。
七星轮回丹是道教的不传之秘,同样能起死回生,治疗一切内外伤证,还能增强功力,要陆金瑶来评判,其实跟大还丹不相上下。
她得了两种起死回生的秘方,又在空间里潜心研究,从空间给的医书上翻出了第三个起死回生的药方,名为“返魂丹”。
经过多次试验,这三种药方的精华被她融合在一起,又加入了陆金瑶自己的想法,在调制药丸的时候更是加入一勺灵泉净水,这才有了陆金瑶现在手上拿着的起死回生丹。
丹药集三种起死回生药方之大成,在空间里,陆金瑶曾经把丹药用水化开,之后用这些水浇灌干涸的植物,居然能够让植物重新活过来,可见效果的确在那里摆着。
今天,就用这起死回生丹来治疗李大奎,也算是得到第一手的资料。
陆金瑶制的所有药都没有副作用,所以不担心会出现问题。
她站在楼梯上,想了想,对陆炳文道:“爹,那患者伤的太重,他是个男的,我去给他上药多有不便。我看那李二奎也不是个细心的人,待会儿麻烦您来帮忙给李大奎上药。”
陆炳文点头道:“成,这个好说。”
于是父女二人下楼进了给李大奎准备的房间,陆金瑶特别叮嘱了要干净的房间,就是怕李大奎身上的伤口会感染。
她进了房间,走到李大奎的床前,先倒了一碗水,把起死回生丹放进水里化开,然后捏开李大奎的嘴,把药水灌进他的嘴里,又让双生精灵施展灵术,防止药水溢出来。
起死回生丹果然有效,没过多久,李大奎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
“哎呦……”
------题外话------
咩哈哈,女主久违的出手救人~
☆、九十、纯阳观送年货,陆金瑶赠小道士手套
“哎呦……疼死俺了……”
李二奎见哥哥醒来,大喜过望,急忙看向陆金瑶,道:“小神医,俺哥喊疼哩。”
“知道疼就有救了,这是止血散,还有生骨胶,先给伤口撒上止血散,再涂上生骨胶。”陆金瑶先动手给李大奎的上半身上了药,下半身就交给爹跟李二奎。
也该着李大奎命不该绝,其一,冬天穿的厚实,马蹄踏在身上,这冲击力就减小许多。
其二,他还在腹部揣了个木盒,看起来是值钱的东西,担心装在包袱里给人偷走,就贴身装着,也减低了伤势。
其三,这几天天降大雪,路边上都堆积着雪堆,李大奎倒下去正好倒在雪堆里,所以只是轻微脑震荡,而不是直接给摔破脑袋。同样是因为厚厚的雪层,腰也没摔断,就是扭了下。
以上几点加起来,才让他没有当场死亡。不然,被马连踢带踩的,早就没命了。
内脏破裂倒是个麻烦,不过因为以上原因并没有完全破碎,都勉强还能工作,因此服下起死回生丹之后便得到了少许的修复,只要再吃几颗药丸,就可以彻底恢复原本的健康。
陆炳文从前在家里也曾经给受伤的牛包扎过,对这些事情还有些经验,很快将李大奎的下半身上了药,包扎好。
陆金瑶又去给李大奎把了脉,因为脑震荡会造成短时间的失忆,又问了李大奎几个问题,确定他大脑真正没问题之后,就让他歇着。
“小神医,俺哥……”李二奎见陆金瑶不说话,一张憨厚的大脸上满是忐忑。
陆金瑶急忙道:“没事,他的性命已经保住了,接下来就是好好休养。我给你留下些药,再开个调养的方子,保证他过年之前能好一半。只是这骨头伤了,好起来没那么快。”
李二奎直抹眼泪:“能保住性命就是万幸了,哪里还敢奢望其他的,就算俺哥一辈子瘫在床上,俺也一直养着他。”
李大奎听了,感觉自己的腿上麻麻的,动弹不得,也以为自己要变成瘫子,流下了眼泪。
陆金瑶瞪了他们一眼:“谁说他要成瘫子的,用了我的生骨胶,最多两个月就能彻底恢复了。”
“真的!”李二奎没想到陆金瑶真能做到把骨头的伤治好,其实是他们不懂,没伤到神经和脊柱,不过是骨折,哪有那么夸张。
当下陆金瑶拿出一小坛生骨胶,把用法写了下来,又拿出一个纸包,里面装了两粒起死回生丹,同样写下来用法,之后又开了调养身体的药方,全都递给李二奎,让他好好保存。
“小神医的大恩,俺们无以为报,不知道诊金……”李二奎把药方和药全都收好了,看向陆金瑶。
陆金瑶急忙拎着篮子,跟着陆炳文一起离开了房间:“我可不是为了赚钱才来救人的,爹,咱快走。”
她怕李二奎非逼着她收下诊金,快步走了出去。
看李氏兄弟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他们家庭并不富裕,李大奎受伤躺在床上,抓药调养补身子都要花去一笔钱。眼下快要过年,可想而知,李家这个年恐怕过不好。她制的药虽然用的都是灵物、灵水,但都是空间里生长出来的,不花一分钱,她怎么会去跟李氏兄弟收取诊金?
出了房门,父女二人就被人给拦住了。
陆金瑶抬眼看去,拦住他们的,正是那带着两个侍卫的中年人。
就见那中年人,身高不到九尺,细腰,宽肩膀,扇子面儿的身形。往脸上看,面似银盘,五官端正,两道八字利剑眉,一对大豹子眼,通关鼻梁,方海阔口,牙排碎玉,通红的嘴唇,留着燕尾黑胡,胡尖上翘,眉宇之间长了道竖纹,显得傲骨迎风。
穿了一身绛色的直缀,腰里挎着口宝剑。白鲨鱼皮的剑匣,金拔勾,金什件,杏黄灯笼穗二尺半长,飘来摆去。
这品貌,这穿着,这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拦住陆家父女的去路,满脸冰冷。倒是那中年人笑容和蔼,看起来不像是歹人。
陆金瑶左右看看那两个侍卫,冲他们吐舌头扮鬼脸,一点儿也不害怕。
“敢问,里面那位伤者情况怎么样?”中年人并不因为陆金瑶是个小孩子就小瞧她,方才听李二奎给陆金瑶做宣传的时候,中年人心中就断定陆金瑶不简单。
他曾见过许多聪慧的孩子,却从来没见过小小年纪就能治病救人的。
陆金瑶脆声答道:“好得很,命已经保住了,只要按时服药、上药,最多两个月就能恢复如初。你就是那个纵马伤人的人吗?”
中年人苦笑一声:“我并不是有意伤人,只是天冷路滑,马惊了,才造成这样的事故。”
“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事故是你造成的。马上就要过年了,出了这样的事情,抓药调养都要花去一大笔钱,他们家今年这个年怎么过?你们是有钱人,哪里知道什么叫民间疾苦。过年家里事务繁多,过了年开春还得播种,忙得很呢。人家好好在路上走着,你的马惊了,难道是人家的错不成?瞧瞧刚才,你的侍卫还要打人家受害者的家属,难道你的亲人遭了飞来横祸,你不着急吗?”陆金瑶提高了声音问道。
中年人满脸的惭愧:“是,的确都是我的错,那人的医药费、需要的一应费用和损失由我来包赔。包括小神医的诊金……”
“那还是免了吧,我不过说两句公道话,你的侍卫就用要杀人的眼光瞪着我。我要是收了你的钱,估计连明天早上的太阳都见不到了。”陆金瑶有什么说什么,半点脸面也不给那人留,“我还没吃晚饭呢,快要饿死了,你们不要妨碍我吃饭。”
说着,陆金瑶就要走。
侍卫低声道:“主子,她这般对你不敬,可是违反了国法的。”
这个世界尊卑有别,平民百姓对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必须要保持尊敬的态度,否则就是违反国法。除非是身份特别的人,比如上官风、诸葛元英这样的人,反倒是那些达官显贵皇亲国戚要巴结他们了。
陆金瑶早就看出这个中年人身份不简单,但是他既不是以官面上身份来的,也没说自己是什么人,自己就装作不知道呗。
中年人瞪了侍卫一眼:“住口,这件事情本就是咱们理亏。若还想以权势压人,那我陈某成什么人了!再说这种话,就把你打发了出去。”
侍卫急忙闭嘴不言。
陆炳文在旁边琢磨半天,这时道:“这位老兄,听你的口音,你不是北方人吧?”
“不错,我是江苏人。”
“那你以前可曾在冬季来过北方?”
姓陈的中年人想了想,摇头道:“不曾,以前每次都是在春天走水路进京。”
陆炳文一笑:“那就是了。老兄,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待会儿找些稻草把马蹄子裹上,这样马蹄就不会打滑了。马蹄打滑,受伤的不仅仅是旁人,老兄你们自己人也有受伤的可能,还是谨慎些为好。”
中年人恍然大悟一般的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一路上马蹄没少打滑,我们仗着都会武术才没有受伤……陈一,你这就去办。”
“属下遵命。”
名叫陈一的护卫领命而去。
陆炳文拉起陆金瑶的手,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告辞了。”
姓陈的中年人本邀请陆金瑶和陆炳文一起用餐,被陆炳文婉拒。他心里对陆家父女产生了兴趣,决定等事情办完之后查访一下他们。左右那小丫头是出名的小神医,应该不难找。
不表中年人怎么跟李氏兄弟商量赔偿的事情,单说陆家父女,挤出人群上了楼,让小二拦着那些想要看看陆金瑶,或者想让陆金瑶开药看病的人,回到自家的房间。
因为陆炳文和陆金瑶不在,一家人都在等着他们回来,然后一起用餐。
饭菜还是热的,陆炳文道:“娘,你们怎么不先吃。”
云氏道:“一家人还得分着吃两顿饭?这点时间我们还等得。”
陆银玲和陆立群虽然早就饿了,但是也一直忍着没吃,也不喊饿,直到现在云氏发话可以吃饭了,这才欢呼一声。
陆金瑶心里很感动。
前世从爷爷去世之后,她就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她忙于工作,单身多年,回家也没有人给她做饭,等她一起吃饭,有时候回去晚了,就去24小时便利店里买几个包子来吃。
而这一世,感受到的却是浓浓的家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