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慕千秋才不会傻到以三样和我交换一样呢!我既然出了这个主意,心里自然想到了这些。
我笑盈盈地说:“你完成前两样的时候,我就给你,那时我们夫妻应该在随县碰头了,呵呵……”
“这个交易还算公平,为夫同意,不过,为夫还是想提醒贤妻一句,最好别在为夫的背后做为夫不高兴的事,弄得玉石俱焚与谁都不好!”
慕千秋冷冰冰的话语以及看向傅云海冷冽冽的眼神,真是很耍坪跄馨咽罘斓娜硕吵杀鳌�
“呵呵,为妻哪敢啊!”
脸不红心不跳,和慕BT撒谎做不到这个地步,那就是找死!
“为夫要是信你,就不配娶你!”
慕千秋果然够了解我,简直是我的肚子里的蛔虫,不……应该是孙悟空。
“相公,你太伤为妻的心了!……”
智慧的代价是矛盾。这是人生对人生观开的玩笑,这句哲学原理真TMD的有道理,特别是我的人生观对上慕千秋的人生时,我们简直是矛盾的无奈纠结。
我的话未说完,他的凌空一指已经点向我身后的傅云海,随着傅云海眉头微皱,我终于忍耐不住了,母猫一般,“嗷”地叫道:“慕千秋,你对他做什么了?”
“梅玖,倒底是我们谁伤谁的心!哈哈……”
慕千秋的眼神如坠深渊,虚无飘渺,让我无法看得尽透,只是他随后夹着惨声的大笑,却让我陷入无限的悔意中。
“慕千秋……”
我第一次在念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了牵心挂肺地痛,眼泪几乎涌出了眼眶,我的狼猾几乎无处遁形,为何会如此,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看好你的小情人,别动了情、动了欲,否则,发生什么严重后果为夫不负责任!”
话音落,那道银色的身影也就随之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了。明明怕他、躲他,可当他真正的离开时,我的心头竟和大脑混成了比夜色更茫然的颜色。
“玖儿,他倒底是谁啊,他怎么如此……”
面对着傅云海急急的问,我不知道如何做答,只能拉着他的双手,所问非所答地说:“你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没……就是刚才疼一下,现在没感觉了!”
“那就好,云海,刚才来的人就是你说的伟男子,你说……一般人消受得起吗?”
“或许消受不起,不过……玖儿,你好像爱上他了!”
傅云海果然是受了刺激,这个后果好严重,他轻叹一口气后,说出的竟是如此不靠谱的事。
我爱上了慕千秋?开什么玩笑,我刚才的眼神和心情或许有那么片刻的悲伤,但我肯定那绝对是片刻的,我又不是九头鸟,我可没有那么多条命,被慕千秋折腾。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怎么会,云海,我喜欢你!”
再也没有比这句话更真实的了,我拍拍心口,我确实喜欢傅云海,在从前现在以及未来。
“玖儿,你或许喜欢我,可是喜欢……怎么能和爱一样呢!”
害怕看到傅云海伤心的眸子,我连忙补了一句,“那就是爱好了!”
说完后,我才觉出这话说得有多失口,都想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了,果然,傅云海的眼神更失落了。
“云海,我和他不是一路人,我想要安定的生活,我想要平凡的日子,这些……他给不了!”
我不是这个男尊社会里的纯情淑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从另一世里的所学所看,早已经让我明白,有些人即使爱,也不能爱,我们走的路不同,结果自然不会好。这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在男女中,最实际的写照了。
从最开始我就知道,我和慕千秋是两种人,我能侥幸不成为他的敌人,已经算我出手高明了,想要成为他的爱人,呵呵……
“玖儿,你提的要求他会答应吗?”
傅云海和我一样,也不想在陷进这突如其来的纠结中了,岔开了话题。毕竟这些事情若真是说破,我和他就再难有所交集了,他还是舍不得我的。
“他没说不答应,那就是答应了!”
“你还真是了解他!”
酸,淡淡的醋酸味一下子就弥漫在空气中了,我忍住了想要笑的冲动,宽了一个安抚的理由给他,“知己知彼,方能百胜不殆!”
“是吗?我很怀疑,好了,玖儿,天色不早了,你也回房吧!”
呃……赶我走,为什么呢?
“云海,我既然来了,就没想走!
我痞笑着,想要做猥琐动作,却见傅云海严辞道:“玖儿,你忘了你刚才你的好相公说什么了吗?我不能动情动欲,否则,后果自负,以你对他的了解,你说……这个后果会是什么呢?……”
傅云海的话未说完,我便抓起衣服,逃也似地跳下床,拉开房门,迅速撤离现场了。
哪个SB说吃醋是女人的专例,其实男人吃起醋来更要命啊!一碗醋会把一只纯情小羔羊变成一个腹黑老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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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间书房到另一间书房的路途有多远,好像翻过了前世的一座山,好像走过了今生的一条河,这长夜漫漫,翻来复去地折腾我好生痛苦。
孤枕难眠,我坐在床上抱着枕头,想着温润如玉的傅云海,想着乖顺可人的江弱水,想着这冰冷冷的床,我才知道天堂与地狱好有区别。
掰着左手数右手手指,我终于知道了寂寞是怎么般滋味,李清照说得没错,怎是一个愁字了得。
第九十八章 行路五十里
知人知面不如温故……知心,画龙画虎不如会画骨……绵掌。这句话的正确率几乎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我知人知面,怎么也做不到知心,我能画龙能画虎就是不会画骨绵掌,所以,我只能坐在去往南方的轿子里哀声叹气,偶尔拿出爱元和给我的破地图,细细地琢磨一番。
九莲山这个地名我实在是没有听过,我只记得在我那个世界里有一座九华山,据说是道教的圣地,难道这九莲山与九华山有什么相联系的地方吗?
可能是入图太深,想着想着,我甚至开始出现了一种幻觉,我飘飘欲仙地到了九莲山,并从那里找到了一条通往前世的路,于是乎,玖爷又成了九姐,这里的一切都随着九莲山变成九华山,而烟消云散了。
正当我欲乘风归去之时,一阵极其讨厌的声音打扰了我的成仙之路,有人说:“玖爷,你快醒醒吧,你的口水都流到下官的长襟上了!”
“谁……谁……谁这么讨厌打扰了爷的好梦?”
我睡眼惺松地睁开,模糊之间还看不清对面的人倒底长得什么样子,只觉得黑乎乎的一片,很是耍诮械溃骸昂畏焦治铮俊�
“玖爷,下臣是柳亦吾啊!”
“呃……我怎么忘了,我是带乌鸦出来的!”
我接连打了三、四个呵欠,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了柳亦吾过份贴进我的那张脸,因为距离太近,所以显得格外的大,基本看不清楚五官,刚睡醒时的惊吓又一次回转过来,我本能地伸出一拳,“TMD,拿乌鸦骗我,还是妖孽!”
眼前的黑影迅速地闪过了我的一拳,无奈地说道:“玖爷,莫要玩了,快要到菩蒂寺了,你清醒清醒吧!”
还真的是柳亦吾的声音,我好好地揉了揉眼睛,又一次仔细地看了看离我很近的这个男子的面容,确定了,就是那只乌鸦。
“皇上他老人家一定是锈逗了,才会派你来保护我,你一个文官,竟抢了武官的工作,你不觉得有负于同僚的情谊吗?”
说实在话我是真不愿意带着柳亦吾一块前行,这个喑地里是我“哥哥”的人,明着里不一定会给我添上多少麻烦呢!
柳亦吾是周老头的人,周老头是我前辈的亲爹,按这个道理我们两个应该是非常之亲近的、有着共同目标的同志一级,可偏偏道理是道理,而事实却是事实,这两者毫不相关。
从周老头狠心用了调包计,亲手把我前辈送上了他明明知道是没有回头路的黄泉之路开始,这份亲情就已经土崩瓦解了。
我和他说是敌人,或许有点过,但绝谈不上同志。
——柳亦吾就是潜伏在我身边的定时炸弹,随时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可怕啊可怕!
“皇命难违,且于公于私,臣都应该皆尽全力保护玖爷安然无恙!”
柳亦吾非常平静地说道,甚至从衣袖内侧抽出一条洁白的素帕递向了我,“玖爷,您还是先擦擦口水吧,还没到用晚餐的时候呢,一会儿去面见太后娘娘,您这副仪表可是大不敬啊!”
“呃……大不敬?这我倒没有想过,谢谢柳大学士提醒,麻烦你让外面侍候我的小厮进来,还有……你就不要跟进来了!”
本人身材谈不上正点,但正统还是可以论及的,所以这点正统的便宜,我就不打算贱送给外人了,我还是打算留给自己人。
出了梅府之后,我的小厮也就从平常的甲乙丙丁变成了现在的傅家美男云海公子了。
既然因为慕BT的原因,亲热之事做不得了,亲近之事做点应该无妨吧,全当是寂寞路途上的陪养情感了。
“那好,玖爷还请快些,菩蒂寺近在咫尺,佛门清静之地,亵渎神灵的事……还是得请玖爷自重的!”
靠,这算什么,现在的柳亦吾俨然一个钉在十字架上夸夸奇谈的伪君子,他凭什么说叫于我,整个是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混蛋。
我呲之以鼻地点头,冷眼看着柳亦吾慢慢退出,换进来一身素袍、垂眉敛目,打扮成小厮模样的傅云海。
“云海!”
每一次见到他,我都抑制不住地激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他的双手,触到他微凉的十指,我的心头软软地凝动。
“玖儿,你唤我进来……有事吗?”
傅云海微微上扬的唇,勾勒成一个性感的弧度,若不是顾及了慕BT的那一指,我的吻早就飞上去贴合那片柔软了。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想你了呗!”
我一边把汗巾投进盛着清水的铜盆里,一边回答着他刚才的问。
“噢!”
他幸福地垂头,长长的鬓发柔滑地散落在细致的肩头,丝丝缕缕,像我无力拢起的梦一样。
“一会儿到了菩蒂寺,我可以去庙里参拜吗?我想……我想于佛前许个长久的愿!”
他接过我刚拧好的汗巾,掸开,执在手中,轻熟地抹过我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力度刚刚好,柔和而温暖。
“可以,我让那个副都统陪你去!”
我本想亲自陪着傅云海去点燃佛前的那柱许愿的香,怎奈我还有一件副不得以的事必须去做,好在那个副都统,人长得还算可靠,最主要的是……他曾经是刘府过世的那位老逍遥王的下属。
“好,玖儿,……”
傅云海要说之前停了一下,像是细听着什么,在确定他自己没有听到外面有声音,才又压低着声音轻轻地问我,“玖儿,昨晚的那个人会帮我们吗?他现在是否已经把江弱水带出梅府了呢?”
“应该已经成功了吧!”
慕千秋办事我放心,同时,我更放心刘元朔办事的效率,今天可不是个平静的日子。
今早出门时,我故意说昨晚做了噩梦,这于出行是大不利的,但我又不能违了皇命,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因此我向老太婆提了一个折衷的法子,说是让江弱水去郊外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