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木遁的人没有一个成功的。
难道宇智波清水有着初代目一样的情感?
继火遁后是木遁吗?
水门眼神复杂的看着已经恢复原样的洞口,一时间内心难以平静。
也许,宇智波清水的存在本身就是个谜!
完成了填补工作后,清水走到痕身边,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带着难得的温和,“要好好的活下去啊,有希望才会有未来!”
“好。”
清水看着痕不语,然后皱眉。
【怎么了?】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清水摇头,【不,没什么,走吧。】身影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让自来也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直到愣了很久,自来也才反应过来,惋惜的抓了抓头发,“啊,走掉了啊,我还什么都没有问呢。这个臭小子!”
“自来也老师。”
“嗯?怎么了?水门……”自来也看着眉宇间依然充满了忧虑的人。
“即使你问,他也不会回答。”
是的,宇智波清水就是这样的人,你问他也不会给你一个哪怕可以参考的答案!
“滴答”的声音再次响起,引起了水门和自来也的注意。
“啊,真是的,又下雨了,这什么天气啊……”自来也发着牢骚,瞥了眼从清水离开后就保持着双手抱腿的动作不发一言的痕,“喂,你小子,快点回来,我们要找个地方躲雨才行。”
原地不动的痕令自来也很无奈却莫可奈何,他并不清楚这个孩子的过去,三代老头什么都没有交代就把两个人塞给了他,真当他回收站啊?
“呐……”细微的声音从痕的方向传来,两人同时望去,看见少年将脸深深的埋在膝盖间,闷闷的声音好像带着哭音,“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拜托了!”
“喂——”自来也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水门拉走了。
痕似乎有了些变化,是清水的功劳吗?
待两人离开后,痕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痕,但是眼睛却带着笑意。
这是最后一次了!
痕对自己说:最后一次放逐自我。
雨水在脸上拍打,他却仿佛没有感觉般的。
记得谁说过,如果不愿意被别人看见泪水的话,那就选择在雨中哭吧!
那样的话,没有人能分辨出那是泪水还是雨水……
………
洞中,明亮的火焰照亮了黑暗的山洞。
自来也郁闷的脱去外套,而水门倚靠着墙,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时之间,空气中一片死寂。
“喂,水门,我说那小子这样淋雨没有问题吗?”
自来也不敢恭维现在的孩子的想法,真是够自虐的方式。
“应该吧。”水门带着不确定的口气,那样疯狂出任务的身体能够撑得住?
“真是的,一帮不让人省心的孩子!”自来也没有好气道。
水门愣了愣,“自来也老师,你说的是谁?”
自来也盘腿而坐,双手交叉于脑后,靠着墙。
“你不觉得现在的痕就和当初的你一样吗?”
“当初的我?”水门重复了一遍自来也的话,“是什么样子的?”
自来也白了水门一眼,“你觉得呢?现在的痕就是当初的你!”
绝望,崩溃,想哭却无法哭的感觉吗?
想明白了的水门猛然间冲了出去,错过了自来也那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啧,这小子还不算笨嘛。
不过话说起来,为什么我必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脑中突然闪现三代火影笑的神秘的脸,自来也就黑了脸!
他绝对被黑了!
那个老头子真是太可恶了!
………
痕就在雨水中发着呆,很久很久,久到太阳出来他的面前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逆光处,那个轮廓与他所等待的人是多么的相似。
不对,痕摇头,苦笑不已,他们,其实是一个人——
一个代表了过去,一个代表了未来。
那人伸出手,对他微笑。
一样的笑容,连弧度都是丝毫不差。
鬼使神差般,痕握紧了那双手。
手与手相握的瞬间,痕觉得莫名的熟悉!
指尖的温度也相差无多——
一样的温度,一样的有力的手掌……
“呐,水门——”
“嗯?”水门不解的看着痕,后者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天晴了!”
水门微楞,然后也笑了起来,“是啊……”
天晴了,所以可以笑了。
痕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刻意的避开过去的父亲的理由——
那太过相似的笑容如同太阳般耀眼!
他怕被灼伤,本能的选择了退避。
只是,他忘却了——
那个笑容是他的救赎!
也是唯一可以温暖他冰冷内心世界的一米阳光!
……
暗潮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排版在“喂,老头,你这次给我的任务可真是非常的简单啊?!”
自来也磨着牙齿怒瞪眼前径自看任务卷轴的人。
很好,他这次被玩的团团转!
敢情自己就这么好骗吗?
自来也像是赌气似的,抓过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对于周边忍者的尴尬视若无睹!
三代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使了个眼神,让周围的人先退下。
领命后的几个忍者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开玩笑,他们才不要做炮灰呢,自来也大人的脾气一直不是很好,如果被牵连的话他们的下场绝对很惨!
闲杂人等离开后,三代身体往后靠,声音平稳,略微带着笑意。
“怎么,把你郁闷到了吗?”
明显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容令自来也火大,恨不得掀翻了满是卷轴的桌子!
三代收起笑容,惆怅的看着自来也,“这次的任务我也不知道是这样的,对于水门和痕的话,倒是我刻意安排他们一起任务的。”
对于三代火影的坦然承认,自来也倒是意料之内的。
只不过,他真的很讨厌这样的做法——
在非常开心的阴了你之后再将所作所为告知你,让你对于他的坦率只能郁闷却不能发作!
不顾自己学生想要发飙却不能的心情,三代微微叹息,“痕这个孩子你也见过了,我以为你能够理解我的做法……。”
“痕?是,确实很像当年的水门,只不过比起水门,他多了一股决绝!”
想起了痕在任务之初那冷若冰霜的言语和行为,以及在与清水的谈话后那脆弱的仿佛破碎的娃娃一样悲哀的样子,根本就像是两个人!
自来也看了眼三代火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原本的痕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面对自来也的疑惑,三代只是抽了口烟,没有回答。
“原来的痕……是怎么样的?”
没有得到答案的自来也只能再次发问。
三代闭上眼睛思考了会儿,叹气——
“原本的痕甚至不是痕,是个非常活泼好动的孩子,就和你一样,非常的率直,天性使然!”
“哈?”自来也惊讶的瞪大眼,“怎么可能?那么冰冷的如同冬日不会融化的冰雪一样的人原来是那样一个人?”
三代火影苦笑,“是啊,有谁可以知道一个变故就可以彻底的改变一个人呢。”
想起曾经的痕,三代不得不承认流年似水。
那个时候,朔茂和霄莫都还活着,加上小水门,冈,五个人的关系好着呢,就像没有代沟的同龄人一样一起修行,一起出去玩。
又有谁能想到朔茂会因为那样的原因而自杀?
又有谁会知道痕会在失去父亲后变成那个样子?
霄莫在的时候,痕至少言语不会这么少。
可惜的是,霄莫终究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啊……
很多时候,三代火影看着冰冷的痕,不由得猜想,如果霄莫还活着的话痕是不是会稍微有活力点呢?
可是令人惆怅的是人的一生中没有那么多如果,即使无奈,即使后悔,亦无法改变!
“自来也,你说痕比那个时候的水门多了一份决绝?”
“是啊,虽然一开始看不出,但是越是到了后面,越发的明显,老头,”自来也纳闷的看了眼三代火影,“你该不会没有发现吧?”
三代对此保持沉默。
当年的水门顶多没有痕这么冰冷,那么那份决绝又是哪里来的?
自来也看着三代火影,“当年的水门可以说是尚未完全觉醒智慧的关系才会幸免于难没有被那个家族的暴动所毁灭。”
三代火影脸上带了些许沉重,“那个家族,最终还是无法违抗命运而毁灭了,而水门,那个时候虽然没有什么力量,或者说他是完全没有一个忍者应该具备的素质。”
自来也点头,“但是那个时候他却因为这个原因而活了下来,作为那个家族最后的血脉!”
“不,如果不是一个暗忍无意间发现有人准备杀水门的话,水门根本无法活到今天。”
三代的话令自来也一惊,“是谁?居然杀一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孩子?”
“自来也,你要知道,那个家族得罪的人不是一点点的多,所以……”
害人终害己吗?
不过自来也唯一庆幸的是,这个家族最后遗留下来的孩子继承的不是家族的意志,而是那个收养他的人的精神以及那想要守护身边人的信念!
“老头,话说远了,该回归正题了!”
自来也这才发现话题偏了,不得不出声提醒。
“咳咳……那个,自来也,说到哪了?”
三代火影被这么一说,不由得老脸一红,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当年的水门是茫然,却没有痕现在的决绝!”
自来也非常肯定的语气加深了三代火影的疑惑,“现在的痕?你是指已经不是冷若冬日寒冰一样的痕?而是现在的已经释怀的痕?”
自来也点头,“原来的痕顶多有些孤僻和冷漠而已,现在的痕虽然心结已经解开了,但是却多了一份决绝,这就是令我最为纳闷的。”
“确实很奇怪。”三代思考着自来也的话。
解开心结的痕即使不再像过去那样活泼好动,也不该多了那样一份强制的情感吧?
那么,现在的痕究竟在想什么?
明明都已经释怀了,为什么却反而令他更加不安呢?
“喂,我说老头,就那样放着不管可以吗?万一痕一个没有想好走错了路的话——”
自来也没有把话说完,他知道三代懂他的意思。
如果在他们的纵容下生成了一个走了错误的路的少年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保护痕,虽然是他们共同的心愿,但是!
这一切都是在木叶平安无事的情况下才能去做。
如果,痕因为那一份决绝而偏离了原来的轨道的话,那么只能尽他们所能去阻止,不然的话即使残忍,也只能抹杀了!
“唉……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啊。”
三代叹气,事情演变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不得不感慨:天意弄人啊!
三代挥了挥手,“算了,有水门在,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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