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氏蹙着翠眉,低着脑袋望着墨岚,嘴唇微抿,主子的气概油然而生。
“哼,你就是相府夫人咯,来的正好。”
☆、相府夫人3
睨着寒冷眸宇,轻声冷哼道,微微上扬的嘴角透出阵阵讥笑。
怪不得,就这架势怪不得会那般凶狠,用上那样阴险招数。
“你找我有事?我怎么记不上你。”
翠珠愣在一般,默默地注视着小姐还有那相府夫人,几年没见,那荣氏还是那般美貌,气势十足。
荣氏看着墨岚,微微拉长的狐眼带着些惊讶,小小女娃这般的气魄,不简单。
紧紧地盯着墨岚,不离开片刻,以至于完全忽视了边上的翠珠。
“可不是,你当然不记得我了,几年没见吗,不过我说个名字你一定会想起。”
墨岚眯着大眼,新月眉微挑,嘴角勾了勾。
荣氏瞪着眼睛瞟了瞟墨岚,这岁数,这样子。
“什,什么名字。”
荣氏拢了拢翠眉,朱红薄唇微微颤抖,眸宇里有些动摇。
头上金银玉钗在阳光下闪着诧人的光泽,耳边悬挂的步摇坠随清风起舞,碰撞在一起,弄出“叮叮铛铛”的脆声。
不会的,不会是她,她早已被我关在那院子里,不知道暗道更本不可能出来。
“我叫……”墨岚开心的笑了笑,故意拉长尾音,惹得荣氏紧张不断。
……
“什么。”
……
“快说。”
墨岚顿了顿,闭上了墨眸,欲作不回答。
很快,又轻喝道:“我叫凤天鸣!”
微翘的睫毛衬着圆溜溜的眼珠,眨呀眨,流露出阵阵严肃,一股暴戾之气随即激发。
“什么,凤天鸣。”
荣氏面带严峻,轻抿着唇故作镇定,冷喝道:“别来骗我,你无非是知道些我的事情,更本不可能是她。”
话毕,荣氏瞄了瞄四周,一群人将墨岚她们重重围住,不留一点空隙,人人脸上一副想要知道秘密的样子,惹人心烦。
这么多的人,要是听懂了什么告诉老爷可怎么办。
转身对那些家丁,女婢命令道:“你们,还在这干什么,快去干活。”
趁势的还挥了挥手,支护着他们去干活。
墨岚还是跨在柳嫣儿身上,白皙的小脸上看不出一点想法。
待人群一散,墨岚便鄙视的笑了笑,粉着小脸装萌似地轻问到:“你是怕被人知道么。”
荣氏听到后愣了愣,稍显激动的道:“是不是,还请你放了我家小姐,之后我们在细细聊可以么。”
“我放了她,然后让你来打我么。”
“我不会打你的,还请放了她。”
“我又怎么知道。”
“我发誓行了么。”
“那你发誓呀。”墨岚眯着大眼,冷冷的睨着荣氏。
“我荣氏今天在这起誓……”
不好有诈。
荣氏举起的玉手不知怎的挥了起来,兀地,从袖口飞出三根银针。
“嗖”
墨岚起身一跳,直直飞入大树上,轻巧敏捷的蹲着树枝上,眼神犀利地望着荣氏,不免有些生气。
轻轻睨了她一眼,又望向被青藤捆住的柳嫣儿,那枝枝青藤被银针所刺,慢慢泛起的黑色,十分诡异地扩大起来,而青藤也变得别提多么削弱,最后竟凭空消失了。
“好哇,你个荣氏,阴险狠毒。”
“你先伤害我女儿的,这种人怎能放过。”
荣氏瞄了瞄已经晕倒的柳嫣儿,又抬起头望向墨岚,两双势力的眸子对视,透出阵阵惊雷。
“我先伤害你的女儿是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是凤天鸣。”墨岚盯着荣氏双眼微眯,眸光清寒。
“哼,那有怎么样,欺负我女儿者死。”
☆、相府老爷
荣氏轻轻挥起银针,一根根细细光芒直逼墨岚,所带的气势也非普通女子所有。
看来这荣氏并不简单,要想一下干掉她,必然是不行的,小身子还不足以承受这样的极限,必须以智取胜,当务之急是推脱掉对决,在找下地方疗养。
银针射来,墨岚就是一跳,小小的身子就像是黑夜里的灵猫一般,轻快敏捷。
荣氏倒是不甘心,无数根银针倏忽发来,其力度堪比子弹。
几十根银针哗哗地射在树枝上,引得树中休息的鸟儿纷纷离去,整片树林被轻风拂过,树枝不停摇曳,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伴着禽鸟啾唧声显得异常喧闹,碎杂不停。
“悦儿,你在干吗呢,去了树林那么久。”
一阵男声忽的飘入荣氏和墨岚眼中,粗狂而具威严,但语气中又不乏亲切。
荣氏闻言,深深一颤。墨色艳眸中仿佛能看到些惊慌,敏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飞快的转了个身收起银针,面带微笑。
墨岚怔了一怔,凝着奇怪眨巴眨巴地望向荣氏。
只见两边栽着棵棵樟树的小路上,出现了一位男子。
年龄看似40有余,墨色乌亮的发丝全全束起按在一个黑色发冠上,精致小小的边角用金色缠绕,正中间还用玉石镶嵌,透过丝丝缕缕的阳光,焕发出锐利的锋芒,不算白皙的小脸上稍稍有些皱纹,但并不掩其俊朗,同样与荣氏一般身着浮华衣衫,布料还是用那的云锦,柔软而又温润。
轻轻看看男子,从那沉重的步伐中总能感觉到点点滴滴的亲和,倒不像是荣氏出场那样震人心魂。
他边走还边轻叫到:“悦儿,什么东西在这。”
荣氏好像是有点反应,就像是悦儿在叫她一般,恭维的鞠了鞠身,小嗓子甜腻腻地道:“老爷,这边有个疯子,你还是不要来的好,我马上就处理好。”
“疯子,这是相府哪来的疯子。”
“妾身也不知道。”
“让我看看,我们相府素来以仁德而著称,哪怕是疯子却也是条人命,快让我去看看。”
中年男子轻步走到荣氏跟前,柔柔地望了眼,便要推开她,看向墨岚。
“不必了,老爷,妾身会好好待她的。”
荣氏蹙蹙秀眉,刚刚还气势磅礴的现在看到那啥老爷竟变成了春闺姑娘,柔情万种了。
墨岚不屑的撇了撇小嘴,眸光清寒的盯着荣氏,声音稚嫩:“荣氏,你是怕他知道我的身份么,这般掩盖,竟还忽视我。”
翠珠开始倒是没什么反应,待荣氏出来后,大大杏眼中有些恐惧,仿佛想要躲起来一般,而看到那老爷就更是夸张了,身子慢慢的向后移,已经推进暗道了。
荣氏闻言,神色紧张,向老爷解释:“老爷,你快回去,这个疯子十分危险。”
“嘿,你在开什么玩笑呢,我堂堂七尺男儿看到个疯子要跑,那你怎么没走。”
轻笑了两声,那老爷听到墨岚声音,推开荣氏,黑白分明的眼睛直望向墨岚。
“哼谁是疯子,还不一定呢。”
墨岚闻言略有愠怒,淘气的对着荣氏做了个鬼脸,不巧被那老爷看见了。
“你叫什么呀,是哪来的。”
相府老爷打量了下墨岚,身着一袭粉裙,并未绣上一点花色,清丽高雅,容貌明媚,风华绝代。
“我叫什么,哪来的你夫人都知道,你不妨去问问她。”
“哦?夫人你可知她是谁啊。”
老爷微微一笑,转身对着夫人,问道。
清风浮动,撩起荣氏一缕遗漏的发丝,伴着它微微波动,抹上了荣氏皙白的脸。
“她是……”
☆、相府老爷2
轻抿了抿,荣氏望向那老爷,眼里充溢着尴尬还有内疚。
“好了,不卖关子了,不然你的夫人会受不了的。”
墨岚微微一蹦,秀眉蹙着,精致的小脸满是厌恶。
你不说,就是让我解决是吧,你怕被人知道,我还就是让人知道。
双手抱胸的小手轻轻释开,睨着冷眸盯着荣氏,清冷的好似一根利剑,置于弦上,步步惊心。
暗道内,翠珠扶着粗糙的墙壁,小心翼翼地望向小姐她们,墨色的眸宇此时在黑暗中又有另一种光泽。
荣氏,是你害得夫人不得不离去,是你害的小姐日日思念,还是你害的小姐被关在那破院落里,天天被相府小姐凌辱。
你在这过好日子,而小姐呢!
微弱的火光微微颤动,诡异而又魅惑人心。
外面。
“你既然想知道,我便告诉你。”
“你不愿说也无妨,你饿了么。”
额,好吧,他一定是把我当疯子了。
“我愿意说,我的名字其实就叫……”
说了一半顿了顿,轻轻瞄向荣氏。
哼,活该。
毫无怜悯地对着转过身要去找奴婢的老爷,大声喊道:“凤天鸣。”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每个人都不说话,只由得翠绿落叶纷纷飘逸,翩跹飞舞,不觉名利地落到地上。
周围的空气瞬间严峻,就像是万年冷潭水般萧寒,让人迈不出一步,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是鸣儿……”
那老爷顿住了。
鸣儿。。鸣儿。
“是啊。”墨岚轻巧的回答,嘴角微微上扬。
老爷打量了番墨岚,犀利地眼眸似要穿过墨岚,窥探墨岚的心思。
按样子来说略显瘦小,小脸也过于苍白,但那细致的五官倒有几番鸣儿的姿色,只是气质神韵却未拥有鸣儿的乖巧,少了分安静多了分灵动。
“不,你不会是凤天鸣。”迟疑了片刻,那老爷笃定道。
“我是。”
墨岚眯眯大眼,巧眉一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那般笃定,莫非与我认识,那么这岂不更好。
接着转过身去,背对着那老爷,转念又道:“你怎么知我不是。”
老爷开怀一笑,笑声爽朗,眸底缀着有趣,抚了抚墨色短胡,道:“呵呵,你这女娃着实有趣,不放告诉你,鸣儿可是我干女儿,相处长达3年,她的性格跟你不一样,你绝不会是她。”
时至今日,那活泼却又文静的背影一直铭记老爷脑中。
并非不是不相信你,而是鸣儿早在三年便不见踪影,身边的丫鬟翠珠也消失了。
想到这,老爷此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竟有些朦胧,墨发被微风掠起又放下,密叶的阴影印在老爷脸上颇显悲凉,好似孤独终身的老人,可怜又可悲。
抿了抿樱唇,墨岚噗嗤一笑:“好了,虽然我知道你坚信凤天鸣死了,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让你吃惊下,很遗憾的告诉你,我就是凤天鸣。”
大眼瞄了瞄暗道,倏忽看到了翠珠,心里不禁咯噔下。
哎,我怎么没想到呢,翠珠自出生便跟随我,自然认识这老爷,叫她来证明下,事情不就了了么。
抬起小手一拍,大叫到:“翠珠,出来吧。”
好吧,感情这词有点像召唤精灵……
躲在暗道里的翠珠,身子一怔,有些为难,小手紧张的揪着淡绿色衣袖,久久不敢迈步。
顿了不知多久,仍没有看见翠珠走出来,墨岚真心是头疼了。
难道古代女生都这么娇羞的么?
停在半空的小手轻轻放下,感叹地扶了扶脑袋,双眼紧闭尽是无奈。
背后的老爷好像也有些吃惊,嘴巴微微抿了抿,神色更加严谨。
这女娃当真不简单,不仅知道相府老爷有个干女儿,竟还知道她身边有个贴身丫鬟叫翠珠。
要知道,自己对外根本没有提过,家里的家丁丫鬟也不是那么容易买通的,若不是这个相府里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那她又是……
☆、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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