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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下。”
紫卫得令,立刻把人押到了下面。
而此时,御史台的御史们则出列开始轮流弹劾大臣,撞柱子要死谏的那位大臣首当其冲,御史们舌灿莲花,引经据典,更有不少证据作为佐证,当初让被弹劾的大臣跪在地上连喊冤枉都不敢。就在御史台御史炮轰完毕后,和牒胫缌癯隽胁巫喙赜诨示抛佑黎び龃桃话福渲星3冻龅拇蟪疾簧偈歉崭毡挥诽ǖ忝娜耍磊傻哪俏灰苍谄渲小�
这下瞬间乾清宫外喊冤之声不绝于耳,君夜不耐的一拍扶手,冷喝一声,含着内力的声音立刻传遍乾清殿外:“都给朕闭嘴!”
霎时乾清殿外瞬间安静了,君夜步下了御阶,来到乾清殿外冷冷的看着下面众人:“朕实在不想知道似尔等道貌岸然,满口礼仪道德,祖宗礼法的人要如何为这些罪责给自己做辩解。以死谏威胁于朕,却做下如此之多不赦之罪,想来尔等想要污朕之名许久了。来人,把这些人全部押下,交由三司共同审理。所有新晋官员全去围观,这是朕为你们新入朝堂的官员立的第一个榜样,望尔等戒之慎之。至于现在还安然无恙站在这里的老臣,你们自己在心里满满思量吧。退朝。”
“恭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的日子朝堂迎来了一片肃杀之色,十日之后,君夜朱批,亲自批准斩杀了数十位朝廷大小官员,还有一些外放官员,被抄家的更是不计其数。所有官员罪名由朝廷刊印的白话文邸报散于民间,每抄一家所得金银珍奇更是于民众之间展示两个时辰。
于是,连着数日,帝京的百姓一边衷心赞扬着自己头上最高的那片天,一边被时不时抄出来的金银珍宝晃瞎了氪金狗眼。
而朝廷由于君夜一口气处死了不少大臣,除了有能力却一直在熬资历的或者有才却一直不被待见没有门路的臣子被立刻提了上来补缺了一些位置。不少此次金榜题名的新晋的臣子也被提了上来,虽然不是很高的位置,但对他们来说是很好的机会。文榜一甲前十名更是都被放到了十分有潜力的位置。
朝廷上下一片清明,民间亦是一片欣欣向荣。而君夜此次大获全胜,名利双收更是不在话下。
由于近来没什么糟心事,君夜的心情十分舒畅,所以对于在御花园看见令妃时也只是挑了挑眉。
令妃看见君夜,则先是一惊,随后便一直痴痴的看着君夜。
君夜不说话,手中把玩着一片叶子,任由令妃看,于是令妃杯具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令妃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僵硬,随后令妃低下头福身:“臣妾失仪,臣妾一时没想到会见到皇上,以为……以为是臣妾的幻觉,请皇上恕罪。”
“爱妃思朕情切,朕岂有怪罪之礼?爱妃起来吧。”
高无庸低着头,默默吐槽:皇上,您又真眼说瞎话了。
“臣妾谢皇上。”
“爱妃随朕去那边亭子坐坐吧。”
令妃一脸惊喜:“是,臣妾遵旨。”
两人坐下后,君夜道:“朕观爱妃眉宇间似有抑郁之色,可是为了什么事烦心么?”
令妃一听这话,先是一喜,然后心中一思量,想到往日只要皇上这么问,自己只要开口就没有不应的,于是放着胆子做一脸愁绪状,道:“臣妾其实也没什么好操烦的,不过是为了家中子侄叹息而已。”
“嗯?子侄?”
“是啊,皇上,您还记得福尔泰么?就是五阿哥曾经的伴读。”
君夜偏头想了想,从角落里扒出了关于那个叫福尔泰的人的记忆,随后点点头:“他如何了?”
“尔泰他因为做错了事,虽然被皇上斥责了一番,却也一直在家遵循圣旨足不出户在家反省,臣妾的表姐看着心疼,不日之前才与臣妾说了句,臣妾倒是颇为欣慰尔泰能如此反省自查。”
“这样啊,他既然知错了,而且朕也罚过了,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吧。”
令妃立刻笑道:“臣妾代尔泰谢皇上之恩。”
“嗯。”
令妃攀了君夜的手臂,用自己的前胸微微蹭着君夜手臂娇声道:“皇上,既然已经赦免尔泰,是不是可以给尔泰一个机会呢?”
君夜唇角带笑:“爱妃既如此说,便让他做个三等侍卫吧。”
令妃这下是真的惊喜了,不过令妃面上却有了一丝为难。君夜淡声问道:“爱妃有什么为难?”
“皇上,不是臣妾为难,而是尔泰的哥哥尔康也才是蓝翎侍卫……”
君夜将自己的手从令妃那解救了出来,声音喜怒不辨:“所以朕要抬举他,还要抬举他全家是么?”
“不,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谢皇上将福尔泰升为三等侍卫。”
君夜却不再理睬令妃,径直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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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握拳,吾一定要在下一章进入还珠剧情!!
☆、花曰罂粟
政令疏通;文学馆也正式在全国推广;更增加了语言等数门科目。军队也如愿入驻了朝鲜境内,就国事来说;总体还算顺遂。
君夜此时正拿着朝鲜国呈上的国书;一旁海兰察道:“皇上,奴才自请入朝鲜。”
君夜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皇上?”
“朕欲以用两国打磨大清的兵力,却不想过度损耗国力。”君夜转身将目光放在了身后的地图;手指在了缅甸:“这才是现在的目标。”
海兰察皱眉:“缅甸虽与我大清偶有摩擦,却还不至于现在就要出兵;何况缅甸的兵力也不弱。”
君夜看了眼海兰察:“朕要的不是缅甸;朕要的是缅甸国中的一样花朵儿罢了。”
海兰察错愕:“花朵儿?什么花朵儿要陛下不惜发兵攻打缅甸?”
君夜的声音带着彻骨的阴冷:“花名罂粟。”
感受到这股阴冷的海兰察以及随侍在旁的高无庸心都微微紧缩了下。
海兰察看着君夜脸上明显厌恶至极的神情;更为不解:“何用?”
“这是一种能让一个强盛的国家走向衰亡,任人鱼肉的东西……”君夜看着海兰察冷冷的道:“你不信?无妨,你随朕来。”
然后海兰察和君夜出了宫,来到了君夜的桃花坞,进入了一处密室,如果看过现代缉毒片的人一定能认出来入眼的是写什么玩意。海兰察虽然疑惑,但见君夜完全没有想解释那些东西的意思便也沉默的跟在身后。
两人穿过正有人在忙碌的实验室后来到了一处地牢。里面关着三人,皆是皮包骨,脸色暗沉,双眼无神的靠在角落里,十分的安静。
海兰察跟在君夜身边在地牢外站了许久,而这时一直安静的待在地牢内的三人身体突然开始抽搐起来,随后三人立刻爬到了铁栏处奋力摇晃着牢门:“给我,我要吃!快点,求求你们,我好难受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
这时有一人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杆烟来到了君夜面前,君夜挥了挥手,那人领命来到铁栏前,那三人的眼睛立刻就粘上了那杆烟,原本无神的眼睛满是浓浓的渴望和狂热之色。
那人声音十分的平板:“这里只有一杆烟,只够一人份,你们却有三个人,我要怎么分?”
话音一落,三人立刻看向对方,满满的渴望之中,竟然出现了狰狞之色,随后三人同时向对方发出了攻击,瘦弱的身躯此时竟满是力量。
铁栏外的人神色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厮打,君夜同样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唯有海兰察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中却有着震惊之色。
那三人在海兰察眼中根本已经被定义为废物,却不想此时居然有如此的狠劲,看他们出手分明是往死里打,而且全然没有章法,只是一心要弄死其他两个。
渐渐的,三人的厮打进入了尾声,三人皆受创严重,有一个已经头破血流陷入了昏迷状态中,还有一个已经不能起身,腿被打断了。还剩下一个虽然也是头破血流,一只手也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却依然再度爬到了铁栏处,完全不管自己的伤势只一心用发红的双眼看着那杆子烟:“快给我,快给我!!快给我……”
铁栏外的人将烟杆递了过去,那人立刻接过烟杆嘴凑到了烟嘴上,外面的那人又替牢中的人点了上火,那名囚犯狠狠的吸了一口随即一脸的享受,仿若飘仙,此刻从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重伤后的痛苦之色,有的只有□……
君夜走了出去,经过站在铁栏之外时冷冷的道:“没用了就处理掉。”
两人出了密室,来到了庭院中,虽是夏末,庭院中却依然桃花纷飞。
海兰察出了密室却依然难掩眼中的惊疑之情,君夜随意的靠坐在亭中淡漠的道:“你所见到的情形,就是罂粟花导致的,确切的来说,是罂粟花的汁液造成的。”
“怎么会?”
“他们本是死囚,朕便着人提了出来以做试验。罂粟花的汁液有麻痹的作用,长期食用却能上瘾,更能逐渐蚕食人的精神和肉体。到时候成瘾之人为了能吸食到这东西,你便是让他杀妻杀子他也绝不带犹豫,你说如果这样的东西用在大清会如何?”
海兰察一想到这样的东西将来出现在大清,出现在军队之中……海兰察满身煞气的道:“奴才请命攻占缅甸。”
“此战必是要你去的,这样的东西必须控制在朕的手上,朕绝不容许此物祸害到朕脚下这片土地!”
君夜拉起海兰察:“来年初春,冰雪消融之际,便是你等攻打缅甸之际,你好好和思量下,顺便到时候带着新人一起去,朕要的是缅甸消亡,彻底成为我大清属地,缅甸王族朕不希望到时候他们还存活于这个世上。”
“海兰察领命。”
君夜回到养心殿,再次看见了出宫前放置在御案上的朝鲜国书,想了想对高无庸道:“那个朝鲜公主如何了?”
“启禀皇上,那位公主听说安分了不少,不过因为嘉妃娘娘如今缠绵病榻也甚少去偏殿看望那位公主。”
君夜沉思半晌:“摆驾钟粹宫。”
“嗻。”
君夜来到钟粹宫,由于嘉妃卧病在床,而君夜也未有去探望的想法,所以君夜直接来到了钟粹宫的偏殿,朝鲜公主如今暂住之所。
“妾,给皇上请安。”
君夜看着身着贵人品级宫装的朝鲜公主微微挑了挑眉,随后越过朝鲜公主坐了下来:“起磕。”
“妾,谢皇上。”朝鲜公主抬起头第一次近距离看见了君夜的脸,并且十分顺理成章的失神了。
“朕记得,朕似乎还未正式册封公主。”
“妾,得嘉妃娘娘教导,入了陛下后宫,虽未得陛下正式册封,却已是陛下的女人。”
“朕记得你并不甘愿,或者说并不服气?”
“妾,为两国和平而来,因妾年少不知事,请陛下恕罪。”说完就跪在了君夜的脚边。
君夜俯身抬起了朝鲜公主的脸,朝鲜公主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以及那双冷冽清寒的凤眸,瞬间就把之前君夜给予的羞辱给抛的干干净净了,心中只知道,这个天下至尊,天下间最完美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是自己今后的男人。
君夜因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