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
皇贵妃听到君夜这么叫他,瞬间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君夜见皇贵妃跌坐在地上,脸上依然分毫不动,只冷冷的继续道:“你既坐不来皇贵妃这个位置,那便让贤吧,朕厌烦了。”
皇贵妃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皇帝说的话,又好像没听懂,直愣愣的看着君夜,没有反应。
君夜不多做废言:“高无庸,传旨:皇贵妃,乌拉那拉氏,屡失其德,已不堪为后妃之首,今废其皇贵妃之位,贬为妃,禁于储秀宫,无旨不得踏出储秀宫,闲杂之人亦不得踏入储秀宫。”
高无庸听到旨意心中诧异万分,没想到皇上对皇贵妃的处置这么严重,暗暗腹诽:其实您是在为御花园的事情替和大人出气是吧……心中腹诽,嘴上依旧恭敬回道:“嗻。”
夏紫薇听到旨意,立刻挣扎着在小燕子的搀扶下,跪在君夜面前,言辞恳切的道:“紫薇恳请皇上收回成命,若为紫薇一人而让后宫不宁,那紫薇真是罪过了。俗语道:家和万事兴,紫薇斗胆,还请皇上为家和,收回成命。”
除了抱着她出来的福尔康一脸感动,不舍不忍,万分怜惜的看着夏紫薇。其他所有的人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夏紫薇,包括五阿哥永琪和小燕子。
而夏紫薇依然无所觉,只是十分真诚的看着君夜,似乎想让君夜能感受到她的真诚和善良。
储秀宫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突然在寂静之中爆出了笑声。
君夜笑了,是真的笑了。君夜一手搭在和缟希馐蔷估吹秸飧鍪贝谝淮涡Φ恼庋烈猓謇涞男ι氐丛诖⑿愎小V谌丝醋啪刮橇成系男θ菰窝#�
笑了好一会,君夜才收了笑声,君夜看了眼不明所以的夏紫薇,转身离开了储秀宫。
永琪待君夜等人走后,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小燕子道:“先把紫薇带回漱芳斋宣太医看看吧。”
随后最后一波人也离开了储秀宫,待永琪他们走后,侍卫立刻封禁了储秀宫。而已经被贬为妃的乌拉那拉氏已经晕倒在容嬷嬷怀中,人事不知了。
君夜一道圣旨,让整个后宫噤若寒蝉,唯一比较轻松不在意的大概就算漱芳斋了吧。福尔康更是三天两天撺掇着永琪去漱芳斋,自己也跟在后面出入漱芳斋。时不时深情又怜惜的看着夏紫薇,弄的夏紫薇方寸大乱。夏紫薇一会想着和换嵯胱鸥6担嬲媸欠夹拇砺也恢摹#ㄗ髡哂铮夯ǔ詹唤馐停�
冬日的寒意刚刚消散,大地还未复苏,大清的精锐之师却已集结完毕,正在京师整戈待旦。
大军开拔之际,君夜身着一身艳红,出现在了大军之前。
众将领纷纷下马,参拜:“末将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士兵亦同声参拜,一时三呼万岁之声响彻整个京城上空。
君夜清冷的声音含着内力在现场响了起来:“静。”
一瞬间,现场便立刻寂静无声。君夜对此十分的满意,赞赏的看了眼海兰察,令出必遵,这十分的好。
“今日,我大清儿郎将为了我大清的子民,你们自己的父兄姐妹的安定与喜乐远赴大清的边界,抵御打击那些不断骚扰我大清的边疆安宁的外族。在此,朕为诸位践行,待诸位兵将凯旋而归之时,朕将在此地与尔等的父兄姐妹一起迎接凯旋而归的众位。”说罢君夜倒了三碗酒,将之抛洒在半空之中。
顿时现场又有喊声出现:“天佑吾皇,吾皇佑吾大清。天佑吾皇,吾皇佑吾大清。”
君夜来到诸位将领身前,一一敬酒与他们。
最后君夜来到海兰察面前,在将酒递于海兰察之时,海兰察认着的看着君夜问道:“陛下,您不会在奴才仗打到一半之时,突然出现在战场之中吧?”
高无庸在旁,暗赞一声:将军威武。
☆、自尽三宝
君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为何有此一问?”
“陛下这身红衣;有征战之意。”
“哈,朕贵为一国之尊;怎会轻易冒险;海兰察你多心了。”
海兰察绷着一张脸,看着君夜不语,只是那眼中所表达的意思;直白的令人不能直视。
若非场合不对,君夜真的很想扶额哀叹:这么直白的人;到底是怎么把敌军打的哭爹喊娘的……
见海兰察一点退让之意都无;君夜只得放弃原本的打算;退而求其次的道:“好吧,朕可以应你,朕不会出现在缅甸的战场上。不过你也得应朕两件事。”
海兰察几不可查的呼了一口气,但深知君夜性情的海兰察并有直接答应,只道:“陛下请说,海兰察愿闻。”
“……”看着又突然精明起来的海兰察,君夜决定收回前言,这人便是直白也不是能随便拐的,不愧是一代名将。
君夜抹去心中略微的纠结,笑道:“等你凯旋而归,朕便出京私访,当然你一定会随行,如何?”
海兰察皱起眉心,不甚赞同的看着君夜:“陛下不应白龙鱼服,将自己置身未知的危险之中。”
君夜赞同的点点头:“朕知你不放心,所以朕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这四个字重重的敲在了海兰察心上,海兰察看着君夜的目光一瞬间转为深邃,轻声回道:“好。”
“第二件事么……”君夜收了笑容,一手放在了海兰察身着甲胄的肩上,冷声道:“海兰察,你若战败攻不下缅甸,朕必亲赴战场。”
海兰察肃穆道:“奴才一定会凯旋而归!”
君夜勾唇一笑:“好,这两件事你既已应,朕也应你,绝不会踏足缅甸之战,朕等着你名耀大清。”说罢,君夜拿起一碗酒与海兰察手中的酒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海兰察亦如是。
君夜后退一步,扬声道:“国之荣耀,将与你们同在!朕等着你们凯旋而归!”
现场士卒再次发出了三呼万岁之声,君夜纵身上马,最后看了眼海兰察,嘴唇无声的动了动,随后扬鞭而去。
海兰察一手放置在了心口之处,君夜临行之前无声的言语,让海兰察刚毅的脸庞出现了一丝柔软的笑意。
海兰察纵身上马,回首看了眼在后方的京城,默默的道:陛下,请等海兰察凯旋而归。
“出发!”
一声令下,大清的精锐之师踏上了覆灭缅甸的征程。
随着大军开拔远赴缅甸,整个朝廷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缅甸战场。而这段时间漱芳斋内夏紫薇已对小燕子心生怨怼,并且这种怨怼再每一次的下跪和别人不断的嘲笑之下越渐加深。
君夜一心在缅甸的战场上,踏足后宫的次数屈指可数,见到君夜次数最多的就是瑞昭贵妃,而被抬到养心殿侍寝最多的则是尘嫔,虽然五次里可能只有一次见到君夜并且承宠,但这足以让六宫的炮火对准了这位异国公主,其中最直接最粗暴的大概就要算是小燕子了。
这不,御花园里,还珠格格和尘嫔又狭路相逢了。
尘嫔见到小燕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这段日子小燕子一直在延禧宫和自己过不去,若非忌惮着小燕子的圣宠……不过现在看来,皇上可已经连着几月没有见过这个还珠格格了……尘嫔心思几转,看着小燕子,艳丽的脸庞带上了嘲讽笑容。
小燕子本在夏紫薇的示意下已要避开尘嫔,不想正见尘嫔那抹笑容,立刻走了过去厉声问道:“你笑什么?”
“笑话,本宫笑什么需要向你汇报么?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东西?我是还珠格格!”
“还珠格格?你也算是名正言顺的格格么?真真笑死本宫了。”
若非夏紫薇在旁边死死拉住小燕子,小燕子已经要冲上去打人了,小燕子尖叫道:“你笑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笑我!”
“本宫是朝鲜尊贵的公主,是大清皇帝陛下的宠妃。你?你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也敢跟本宫叫板!”
一句宠妃,一句来路不明,生生戳中了小燕子心中最大的痛处。小燕子脑中那根弦瞬间‘啪’的一声断了,用力推开夏紫薇,大叫一声,就扑倒了尘嫔……御花园瞬间尘嫔的尖叫呼痛声中进入了混乱的状态。终于众人废了大力气才制住了理智全失的小燕子,而尘嫔已经趴在地上没有了反应。
尘嫔的贴身侍婢赶紧上前查看尘嫔,忽然尖叫一声,指着尘嫔的腿间:“血,血……快来人啊,快点宣太医……”
于是又是一通手忙脚乱,太医最后宣布尘嫔一月身孕,已经小产了,同时身上有多处伤痕,需要好生休养。
尘嫔流产的消息的被立刻送入了养心殿,同时高无庸也将御花园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回禀了君夜。
君夜皱起了双眉,如今缅甸正在用兵,朝鲜虽有大军入驻却还是要以安抚为主。鸦片也在自己的操作下流入了朝鲜和日本,但是现在□乏术,绝非挑战之机。朝鲜的公主如今在自己的后宫出了那么大的纰漏,显然必须要有交代。
君夜身上染上了淡淡的阴郁之气:“尘嫔身边的奴才全数杖毙,护主不利,要他们何用?御花园侍卫全数杖责三十,重新回军营继续操练,朕不要废物。将漱芳斋里的人立刻都给朕带过来!”
“嗻,奴才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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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没啥好气的看了眼和骸澳悴皇嵌继薜闹家饬嗣矗棵髦饰省!�
“那还珠格格皇上要如何处置?”
君夜冷笑一声:“念在她误打误撞弄死了本就不该出现的东西,朕留她全尸。”
“陛下不想留着了么?”
君夜抿了口茶:“她让朕将乌拉那拉氏贬为妃,禁于储秀宫。又让朕的尘嫔小产了,朕还能留她么?何况,你和海兰察不是心心念念想要朕处置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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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想了想,失笑道:“说是祸害也不为过,后宫被她搅的天翻地覆,后宫妃嫔看见也都绕着走,想想就好笑。”
不多时,漱芳斋众人被一并带到了养心殿。
君夜指了指明月、彩霞、小桌子、小凳子四人道:“拖下去,杖毙。”
四人一听齐齐求饶,紫卫手脚很快,四人只叫了一声就被拖了下去。
小燕子跳了起来:“皇阿玛,为什么要杖毙他们,他们做错了什么?”
“你说为什么?尘嫔小产了你就没什么话要说么?”
小燕子强硬道:“那是她活该,她自找的,不关我的事!”
君夜点头:“好,三尺白绫,一瓶毒药,朕让你任选其一。”
小燕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要我死?!”
君夜还未回答,养心殿外又是一阵吵嚷,甚至还有打斗之声传出。
小太监匆忙进来禀报:“皇上,五阿哥在殿外和紫卫打了起来。”
这又抽的什么疯?君夜皱眉,冷声道:“押进来。”
不一样,外面打斗之声消失,永琪被紫卫押了进来。
君夜看着被押在地上的永琪,声音里带了一丝冷怒:“永琪,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
永琪被紫卫押在了地上也不敢多挣扎,只叫道:“皇阿玛,尘嫔娘娘的事,小燕子一定是无心之过,您就绕了她吧。”
“朕已下旨赐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