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不妥,皇上既然把人直接送进了宗人府,并口谕让宗人府处理;就表示皇上不想亲自处理此事。”
“把五阿哥提出来,用水泼醒;先把事情经过弄清楚。”
众人纷纷点点同意;于是永琪在被泼了两盆冰凉凉的水之后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永琪脸上还带着迷茫;还没等永琪从迷茫的境界上退下来,有位王爷已经等不及的问道:“五阿哥,你真的在养心殿里对皇上挥剑了?”
永琪听到问话,先是一呆,随后昏迷前的记忆尽数涌了出来,永琪一个纵身从地上跳了起来就要往外闯,嘴里还叫着:“小燕子,我要救小燕子……”
众位王爷一时没有防备,竟然就让永琪一路闯了出去。反应过来的履亲王脸色发白,气急败坏的叫道:“还不赶紧给本王把人拦下!快点!”
宗人府的士兵早已错过拦下永琪的最好时机,何况永琪一心想回紫禁城救小燕子,根本就不恋战,所以很快脱离了宗人府范围,骑上一匹马就一路直奔紫禁城而去,几个宗室王爷见状骑上快马也跟着追了过去。
永琪一路飞奔到宫门,也不下马,直接骑着快马冲了进去。侍卫错愕过后,立刻分出了一拨侍卫前去阻拦。
后面跟着的几位王爷倒是在侍卫如临大敌的眼神下勒停了马,履亲王甫一下马人还未站稳就冲着侍卫喊道:“快,快拦住五阿哥,别让他接近皇上。”
履亲王此言一出,众侍卫的脸色瞬间便的铁青,什么叫不要让他接近皇上?这意思就是五阿哥会危及到皇上……侍卫立刻发出了信号。
信号发出的同时,见到信号的侍卫看见永琪时便立刻拦截了永琪,一拥而上欲擒拿永琪,出手之间也没了什么顾忌。
而御书房,君夜目前所在之处,紫衣卫瞬间动了起来,和琳则立刻来到了御书房。
君夜皱眉:“出了什么事?”
“皇上,宫中出现预警信号,奴才已派紫衣卫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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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琳看向和∫⊥罚骸昂土詹恢还芸炀突嵊薪峁耍牒痛笕松园参鹪辍!�
没过一会,外面就传来一串叫声:“皇兄,皇兄……”
和琳接到君夜的指示立刻躬身退出了御书房,随后弘昼就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
“皇兄,我在军机处看见宫中瞬间戒严了,发生什么事了?”
君夜摇了摇头:“堂堂亲王,怎么还那么毛毛躁躁的?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正说着时高无庸走了进来,君夜指了指高无庸:“你问高无庸吧,想必他已经把事情弄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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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诧异的问道:“永琪?永琪怎么会骑马闯宫?十二叔怎么会追着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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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弘昼弄清了事情始末的时候,永琪也被擒了下来。履亲王和其他几位王爷则已经跪在御书房外请罪。
不过君夜却没有召见那几位王爷的打算,宗室对改革向来微词颇多,仗着同宗血脉更是对君夜造成了不大不小的阻力。
君夜冷笑道:“朕把行刺朕的人交给了他们,他们既然让人又跑回了宫中,显然是不把朕的性命看在眼里了。”
弘昼听到这话,眉心狠狠一跳,对外面跪着的叔辈们献上了那么一丝丝的同情,又听君夜接着说道:“他们不义,朕却不能不仁。念在他们是朕的宗亲,又是朕的长辈,朕便从轻发落。爵位全部降一等,不得世袭罔替。高无庸,照朕原话说,让他们都退下。”
“嗻。”
高无庸走出去宣完君夜的旨意之后,履亲王等人脸色灰败,皆恨恨的看向被捆成粽子仍在不死心挣扎着的永琪,只想将他千刀万剐以泻心头只恨。
高无庸回到御书房:“皇上,几位王爷已经接旨退下了,五阿哥也被带来了。”
弘昼冷哼一声:“本王倒要去看看那个目无君父的东西现在怎么样了!”说完就拉着和吡顺鋈ァ�
君夜没有反应,依然安坐于上继续批阅着手中奏折。
弘昼拉着和叩酵饷妫缸诺厣系拿犁鳌聂兆泳涂挤⒒悠鸢戮趼抟患移挠幸糯亩旧嗉寄埽宰庞犁饕淮蚺纾瞳|则安静的站在一旁幽幽的看着在地上挣扎着的永琪。
就在弘昼在那边说的畅快淋漓之际,几位阿哥匆匆赶了过来。见到地上的永琪,众人勉力把自己脸上的吃惊掩了下去。
永璋率先问道:“五皇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听到消息立刻就赶来了,永琪这是怎么了?”
弘昼一双冷眼扫过永璋等几位皇子,没什么好气的道:“怎么了?哼,本王告诉你们,你们若是想和地上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学,本王第一个活刮了他!”说完就拂袖进了御书房。
几位皇子虽然对弘昼这番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却都抓到了弘昼话中的重点‘不忠不孝’,一时间,脸色全变了。
永瑜走到和懊嫘辛耸瘢骸袄鲜Α!�
和氩嗔恕酰懔说阃贰S黎耙部聪蚝瞳|问道:“和大人,五弟到底做了什么?为何刚刚皇宫会戒严?”
和氐溃骸拔灏⒏缧写袒噬希痔映鲎谌烁贝郴使皇涛滥没瘢肝话⒏纾换崦媸ィ虢餮陨餍小!焙瞳|说完也进了御书房。
“行刺?”几位皇阿哥呆站在那里面面相窥,永瑜冷着脸看向御书房。
高无庸走了出来对几位皇子道:“几位阿哥,皇上请你们进去。”
几人进了御书房,请安道:“儿臣叩见皇阿玛,恭请皇阿玛圣安。”
“起来。”
“谢皇阿玛。”
“外面那个你们也已经看见了,你们有什么想法么?”
这是个不能回答的问题,没有人能揣测出皇帝此时的心意,而在场诸人都知道康熙朝那会皇长子的事,所以都沉默不语。
君夜也不在说话,在御案上有规律的敲击着,每敲一下,就像敲在诸位皇子心中一样。
良久,永瑜缓慢的跪了下来,头扣在地上沉痛道:“皇阿玛,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五哥既触国法,又犯家规,然而儿臣等终是和五哥为血脉兄弟,儿臣等心有不忍,亦不敢让皇阿玛就此赦免五哥之罪,唯求皇阿玛绕五哥一命,也好全我等兄弟之情。”
一席话说的众人心中直叫好,弘昼更是赞赏的看了眼和档溃汗黄涫Ρ赜衅涞茏樱夥八档暮蒙不�
其他几位皇子听完后立刻心领神会,同一时间跪下请求道:“请皇阿玛绕五阿哥一命。”
“好。传旨:皇五子爱新觉罗?永琪忤逆犯上,大逆不道,行刺朕躬。朕念父子之情,亦感诸皇子手足之义,赦其性命,贬为庶人,除其玉蝶。送入养蜂夹道一世囚禁,遇赦不赦。钦此。”
“臣等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事完结,永瑕脸上有些犹疑,咬了咬唇,似有话说。君夜见了便问道:“永瑕,你有何话要说?”
永瑕见君夜询问,也顾不得太多,压下心中忐忑问道:“皇阿玛,儿臣刚在赶来的路上听闻额娘她……”
君夜冷冷的打断了永瑕的话:“你口中所说的额娘若是你现在的额娘尘嫔,朕便继续听下去。若不是,你自己就好生斟酌下再来和朕开口。”
众人心中再次惊诧,暗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一会是永琪行刺被贬为庶民永久囚禁,这会居然连十阿哥的额娘都变了人了……
永瑕管不了他人的惊诧,只是死死的咬着唇,挣扎之色溢于言表,最后狠狠的磕了一头:“儿臣无状,请皇阿玛恕罪,儿臣没有问题了。”
几位皇子眼中皆闪过嘲讽鄙夷之色,便是弘昼脸上也带了些鄙薄之意,和蛞恢贝鬼倘缋仙攵ā5故蔷沟谰桑患魏吻樾鳎皇侨糜黎ζ鹕怼�
爱新觉罗?永琪大逆不道,被贬为庶人永久囚禁之事被昭告天下,这消息也自然而然的传到了远在五台山念佛的皇太后耳中。
皇太后听到消息惊的掉了手中正捻着的佛珠,待晴儿将那张昭告天下的圣旨告诉了皇太后以后,皇太后立刻命人收拾行装,准备再最短的时间内回到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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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叫啥?这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掉了还珠主要人物……看吾多贴近读者呀~~
☆、缅甸覆灭
皇太后虽是匆匆从五台山赶回紫禁城;君夜却依旧在太和门前亲迎皇太后回归。对于君夜来说;太后愿做慈母,不妄图染指不该染指的;君夜也愿意母慈子孝;为天下典范。
君夜并未兴师动众,只一人站在太和门前静待皇太后銮驾的到来。
一刻之后,皇太后銮驾缓缓出现在了太和门前的众人眼中。太后身边的宫人远远见到太和门前的人影;有些惊疑。
“娘娘,太和门前似有人接驾;奴婢瞧着好像是皇上。”
皇太后坐在轿撵中听到宫人如此说;立刻掀起了轿帘;果然随着队伍的渐渐推进,站在太和门前的紫色人影也越发清晰起来。
皇太后眼中不可抑制的柔软了起来,赶忙吩咐道:“走快点,莫要让皇上久等。”
“嗻。”
很快凤驾便在君夜十五步之处停了下来,晴格格下了轿,就来到太后轿前将太后搀下了轿。君夜也举步走了过去。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一路可觉平顺?”
太后笑着点点头,握上了君夜伸出的手,语气嗔怪:“皇儿万金之体,怎么如此不顾自己身体站在日头下等额娘?”
君夜顺着皇太后的话道:“儿子是万金之体,额娘自然也是。额娘去了五台山那么久,儿子想额娘了,等不及就先跑来等额娘了。”
皇太后听的心中熨帖万分,嘴上却打趣道:“晴儿,你看看哀家的这个儿子,那么大了还跟哀家撒起娇来了。”
晴格格笑的矜持:“太后娘娘,要晴儿说啊,孩子在大,也是自己额娘的孩子。所以啊,不论多大对着额娘撒娇都是可以的。”
“好好好,晴儿向着皇帝,帮皇帝说话,哀家说不过,哀家不说了。”
君夜轻笑一声对晴格格道:“好晴儿,你代朕在皇额娘跟前尽孝伺候,朕回头就重重谢你。”
晴格格掩唇笑道:“晴儿可不敢让皇上谢,伺候太后娘娘,本就是晴儿该为之事。”
“晴儿,你就不用推辞了,到时候啊,哀家替你你好好讹一下皇帝。”
“好,皇额娘想怎么讹儿子都成,日头大了,皇额娘,儿子送您回慈宁宫吧。”
“好。”
回到慈宁宫没多久,众妃得到太后回宫的消息后,就来都来到了慈宁宫等候觐见。
皇太后只挥手让众妃在殿外等候并没有马上召见。
“皇帝,哀家在五台山听到你昭告天下的旨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君夜抿了一口茶,垂下眼帘平淡的回道:“他在养心殿对朕以剑相向,送入宗人府后犹不知反省,脱出宗人府后又直闯禁宫再次意图弑君,被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