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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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别逼我-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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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敏妃娘娘旧疾复发,十三阿哥也整日心绪不宁,小小年纪眉头紧锁。




与十三成知己3

第二天,一早十三又奔重华宫而去。因为敏妃的事,大家都心事重重。


    在这种子凭母贵的皇圈圈里,失去母亲的僻佑,是何其不幸。


    坐在院子棋桌上,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树荫,心中一片迷茫。


    直到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才回过神来,只见小顺子泪流满面,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一声哭腔地道:“姐姐,娘娘薨了!”


    “那……那十三爷呢?”一下结巴地说不出话来。


    “爷先是大哭,现在,跪在娘娘跟前一声不吭,姐姐快去看看吧!”小顺子说完拉起我就往外跑。


    气喘喘地跑到重华宫,只见人进进出出,里面哭声阵阵。


    十三立于床前,握着敏妃的手不放,太监正在劝他放手,安理布置事项。


    十三无动于衷,十几年来的顺风顺水,又怎么能一下接受眼前的事实呢?


    香桂银桂等贴身伺女边流泪边用白绸布置室内,素桌白围悲切切,让人无从适应。


    此时的我又是何其渺小,我什么也不说,也不想说,静静地跪在十三身后。


    为敏妃,为十三,也为自己进入这个时空而难过。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十三阿哥才被劝起。


    一切安规矩进行着,设灵堂,入敛,宫里的人前来吊唁。


    一晃几天过去了,十三阿哥每天在灵堂前供饭,守灵。


    没人在的时候,十三阿哥泪痕满面,无任如何坚强那也只是十四岁的少年,一向笑容视人的十三阿哥,变得沉默寡言,真怕因此而性情大变。


    满人只需守孝百日,一个多月,就在悲伤的气氛中过去。


    皇上自临去北方避暑时探过一回敏妃,再也没亲自来过。


    最是无情帝王家,百闻不如一见。


    其他的嫔妃、阿哥也只是开始的时候看到过几个,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总有过去的一天,伤痛只是留给至亲人的回忆。


    十三阿哥小小年纪撑着这个场面,实属不易。


    原本就消瘦的脸庞,更加的削尖了,经过这一次的伤痛,脸上似乎脱去一层先前的稚气。




与十三成知己4

带着一身疲倦回到住所,洗漱了一下,正要出门。小顺子焦虑地拉着我说:“姐姐,你想想办法,十三爷再这样下去,可怎得了?”


    “小顺子,我又何偿不想,但劝的人不是没有,十三爷都听不进啊。不然……我们变个方式,但是你得对天发誓,只有你知我知,连十三爷也不许告诉,你做得到吗?”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以奇制人了。


    “姐姐,爷好就是我们大家好,只要为了爷好,小顺子上刀山下火海也定做到的。”一脸严肃地单膝跪地,举着手郑重其事对天发誓道:“我,小顺子,如果泄密,不得好死。”


    “好,那今晚咱就采取第一步,看看效果如何。”说完转身来到十三的书房,让小顺子磨墨,因为用惯了硬笔实在不适用毛笔,于是拿了支新笔,只浸软了笔尖,写起匿名信。


    仔细的检查了数遍,满意地折好对小顺子道:“将这信于子时放于娘娘灵堂的香炉边上,记住别让十三爷看到,也别让十三爷察觉是你所为,若有回信,爷定是让你送出,你再转给我即可。”


    小顺子将信将疑地接过信,速迅离去。


    其实我也没底,这只是不是办法的办法,想到上网聊天,也只是图个神秘,就这样赌一把,赌的是十三的好奇心、十三此时需要的真心慰藉和坚强。时间是治好创伤的最好良药,只能拭目以待。


    信发出去整五天了,根据小顺子的汇报,十三也该看到了,但是似乎石沉大海。
趁着给十三送衣服的机会,想看看他的反应,结果还是老样子,我的信心一下子打了一个缺口。
叹气地低着头用手指划着宫墙,无可奈何地垂头走着,无视旁人而入无人之地。


    “你哪个宫的?这么无精打采。”身后传来关切的声音。


    “我心烦,别搭理我。”我低着头顺口答道,自顾自继续向前。
走了几步猛然清醒过来,想回头看看,又不敢,索性拨腿就跑,到拐弯的时候,贴着墙壁扭头瞄了一眼。只见一人一袭白袍,腰中系着黄色的带子,正向我这边走来。




与十三成知己5

我惊惶失措的一口气跑回住所,顺手关上院门,小萍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紧张地向前问道:“容月,怎么了,爷出事了吗?”


    “呸,呸,你什么乌鸦嘴,没出什么事,只是我犯了点小错。”还好碰上位好脾气的主,没有追上来,吓死我了。上回一个小宫女没有给主子请安,被当众打了几个嘴巴子。我今儿的举动,大概都可以上大刑了。


    “看你,头发也散了,满头大汗的,我去给你打点水洗洗。”小萍抿了抿嘴,摇头拉我进了屋。


    “谢谢萍姐姐!”自从与小萍熟了后,她老把我当小孩似的,不过被人照顾着的感觉真好。


    洗完脸,正想在床上靠靠,门外传来小顺子的声音。一阵狂喜,忙出门迎出去,急切地问道:“怎样,爷有什么反应了?”


    “姐姐,主子真地回了封信。”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把信抢了过来。


    我竖起大拇指道:“小顺子,你可真是当间谍的料。”


    小顺子眼睛闪闪发亮,惊喜的问道:“姐姐什么叫间谍?”


    “这是收集情报的人”我随口说道。


    小顺子立马拉下了脸,嘟着嘴道:“啊?那可怎么办呀,要是让爷知道非要我小命不可。”


    “你怕什么,我们做的是好事,出事我担着,只是你还得守着你我之间的约定,记住了。”


    “记住了。”


    我打开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字:“你是何人?你非我,企知我之苦?知我心者慰我心忧,不知我心者慰我何求?”


    看到这句话,我可真信古人少年早熟了,也无心再深究,马上回房提笔写了下一封。


    “十三阿哥:我只是懂你之人,你又非我,又企知我不知你之苦?丧母之痛固然难忘,可你是皇子,何况还有皇上关注你。伤痛就如山洪瀑雨,只有迎向它,你才能在高处获得生机,如果逃避或只是无助,你就会被卷入洪流。所以,为了需要你的人振作起来吧!”


    小顺子拿着我的信,迅速离去。听小顺子言,最近十三阿哥吃得很少,想必下人也会好好照顾的。这些日子十三都未回来住过,我好像成十三所的管家婆了。


    不知不觉马上要中秋了,虽然白天太阳底下气温还很高,到了傍晚温差却很大。小李子、小顺子都跟在十三的身边,十三所只剩下我和小萍两个,冷冷清清。


    傍晚小顺子回来,一脸的憔悴,我忙问道:“十三爷最近可好?你回来谁照顾爷?”


    他喝了口水忙道:“小李子在跟前照顾着,主子比前些日子好多了,这会儿让我回来一趟,给,这是信。”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我。




与十三成知己6

“不知该如何称呼?暂且相信你一片好意,只是心中为额娘不值,心绪难解。几日已尽知人情冷暖,一时难以接受。不知今后如何处之,能否面见一叙?”


    “小顺子你等等,带信回去,只是还得按老规矩来。”


    “可是姐姐,主子会不会生疑啊?”小顺子担心地皱眉道。


    “暂时不会,只要你不要让主子起疑就好。”我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免得他心事重重的,十三不生疑才怪呢!


    他点点头,又反过来安慰起我来:“放心吧,我从小跟着爷,爷定是信我的,只是总觉得不该瞒着爷,心中有愧。”


    “小顺子,只要对爷好,既使有一天爷知道也不会怪我们的,我相信十三爷的为人。”


    “听姐姐的,那姐姐快写吧,我还得赶回去呢,去久了可不好。”我立马进屋回起信来,还是把毛笔弄湿笔尖。


    我的字很刚硬,从前朋友都说我的字是男人手笔,所以十三必定不会马上想到我。


    小顺子拿着信就回去了,晚上早早的上床发呆,想想我安慰得了别人,却安慰不了自己,我才是可怜之人呢?无依无靠,埋没性子在这高墙内院中偷生,也不知那天是个头。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总爱多管闲事,看不得别人的伤心,以前朋友常说我聪明脑袋笨肚肠,也不知是善良还是无知。


    中秋前一日,康熙才携带他的一堆老婆儿子们从北方匆匆回来,宫里走动的人又多了起来,我更加不想出门了。十三还在陵宫里没回来。


    与小萍这几天学着做针线活,也小有成就,竞然也能绣朵花出来了。


    满院清辉,心中不仅感慨万千。


    于是独站在院中,伸开双臂,尽情地吸收这月的精华。


    看着明月,想起王菲的歌来,想着反正也没人,于是抬头望明月尽情地唱了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再遇四阿哥1

一曲唱完,抱着院中的银杏树发起呆来,这时门外响起戏谑的声音:“树成精了?还是你傻了?”


    朦胧月色中走进一人,似曾面熟,腰中系一条黄色带子,想必又是哪个皇子,内院除了太监就是皇子了。


    “给爷请安!爷吉祥!”我忙低头说道,只见一双鞋子离我越走越近,久久未语,我的心一下被提到了喉咙,堵得我大气不敢出。


    “起吧!”冷冷的声音让我打了个冷颤。我微微抬头,发现跟他只相距一大步,眼光一扫他的脸,惊愣当场,一时语塞。


    他的眼中也有少许的诧异,随既淡淡地说道:“原来就是你,果然躲到老十三这儿来了。”


    “奴婢又无作奸犯科,何来躲字?”不知怎的,听他的话就让人光火,撩拨起我的抵触情绪。


    “郝,还是老样子,人小胆大。刚才那曲是你唱的?曲调新颖,唱得也不错,只是大节下的唱得那么悲凉作甚?”


    他的声音像雷在头顶轰轰响,心想这个人以后还是能躲则躲,最好永不相见,这张冷脸简直有极冰的效果,足可让他身边的人都心里冻结。


    “回爷的话,没想唱给谁听,所以没想那么多,还望爷恕罪。”若是状况已成事实,本姑娘向来不会低头。


    “言下之意,就是说爷偷听了?”他不怒反而迷起双眼,嘴角上翘,眼光如炬盯着我,原来这人还有药可救,还是有笑的潜质的。


    我心想明摆着就是如此,免费还那么多费话,怎么还不走。


    心里想着话也脱口而出:“爷是来看望十三爷的吗?可十三爷未曾回来,请原谅奴婢有眼不识泰山,不知爷是哪位?若肯相告,奴婢一定转告十三爷您的一片心意。”


    “怎的想赶我走了?真不知我是谁?”他又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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