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嫣恳求性的望向夜随烯,心有灵犀,那绝望和乞求的眼神让他马上会意过来,伸手将她拉上马,笑了笑:“我舍不得让她离开我,她会些武功,我们一起去,锦玉,到时候收到我们的讯号再过来支援,你的职责也很重要,切记,万不可出错”。
夜锦玉愣了愣,目光流连在她脸上,心中一时懵了,找不到思绪,只是身心空荡荡的痛,只轻声“哦”了一句。
沉寂下来,夜炫麟逼着自己移开心痛的目光,高呼道:“大军出发”。
目送一批批将士们离去,锦玉只望着那道身影远去,又舍不得,又有一股莫名的情丝牵引,控制不住身和心的跟在夜随烯的马边上,眼睛疑惑、眷恋的落在她的脸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一点记忆,可是从睁开眼的第一眼他就舍不得她移开自己的视线,没有眼泪、没有记忆,只是不舍着,万分痛苦的纠结着。
笑嫣只有逼着自己撇开头去不看他,眼泪昨日早就流干了,剩下的是心里在淌血,最后只得无助的望向站在帐篷外两眼汪汪的花青瑶。
花青瑶跑过来,语气哽咽的喊道:“锦玉,你快回来,忆夕在叫你呢”。
夜锦玉这才慢慢站定脚步,不再前行,只远远的看着她远去。
夜随烯沉寂的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记得花青瑶,记得夜忆夕,却称呼她为“姑娘”。
“昨日我娘给我一枚断情药,我喂他吃了,他会记得所有的人,唯独会忘了他最爱的人”,笑嫣幽幽一笑:“他最爱的是我,所以他忘了我,他会好好的活下去,从今以后不会再想起我”。
“你这是在他强行剥夺他的记忆”,夜随烯想起刚才的一幕摇头道:“他忘了你的人,可是忘不了对你的情,否则刚才也不会——”。
“这样就够了,我只要他活着,好好的活着,不要跟着我去死,不要因为我的死痛苦就够了”,笑嫣望着太阳灼出了泪光喃喃:“随烯,你说现在的情形像不像你带我回宫的情形,他说只要和我在一起便不在乎生死,可我总是在最后一次又一次的舍弃了他,我曾经以为真的死了就无所谓,我以为当初如若重来一次我会选择和他一起死,可结果——我还是走了相同的路”。
“我舍不得——舍不得让他陪我一起死,连原因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夜随烯定定的望着她,“因为你爱他,因为你爱他胜过自己”。
“大概是吧——”,她虚弱的靠近他的怀里,她能感觉到她的生命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
夜随烯嘴角却付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活着,她不能好好陪着,她要死了,他或许是离她最亲近的人,是不是老天给他的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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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静静的敲打着大地。
城墙上,与四周来回抵御的将士们,一抹白影却是从容淡定。
一杯茶,浅尝一口,观赏着他亲自设下的这盘棋局,沾满血污和厮杀声的棋局。
一副金色的马标出现在地平线上,偌大的“轩”字将号角声、哀嚎声渲染到了最高点。
大批明亮的金银装饰铠甲轩鸾军像是风一般扫过平原,从四面八方围住了这座城。
“玉丞相,大事不妙了”,朱梓召颤抖着双腿走了过来,“北燕国已经向夜炫麟投降了,现在是七万大军集合,我军只剩下三万了”。
“还有三万啊”,玉瀚天洁白的衣袖抬起,轻轻纳下最后一枚棋子,眼底是的光影明灭不定,“传令下去,全军退去夏河”。
“启禀皇上,敌军朝夏河退去”,一名战士冲过来跪地禀报。
“莫非他是打算逃跑”,尚思淳立即道:“皇上,臣立即带兵去截击”。
“不行,恐怕玉瀚天另有阴谋”,夜炫麟忙抬手,可是已然来不及,将士们都朝夏河方向追去了。
“中计了”,笑嫣虚弱的叹了口气,“玉瀚天是决计不会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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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一更……今天大结局啊。(*00*)嘻嘻
大结局(下)
“中计了”,笑嫣虚弱的叹了口气,“玉瀚天是决计不会逃走的”。
“那臣马上赶去救援”,尚思淳着急的说。
“别去了,用几千的生死换一场赢也值了”,笑嫣唤住他,嘴角淡笑,目光冷冷。
众人闻言,五味杂陈,那些将士都是出自尚思淳旗下,当下略不满道:“太后此言差矣,怎么说那些将士也是生命,他们也有家人在等他们回去”。
峻“难道尚将军你的意思是要带领另一批将士过去继续冒险”,笑嫣不愠不怒的淡淡道:“战场就是这样,生死在所难免,如果非要追究责任的话,那便是他们自己不听军令的问题,或者说是尚将军你督军不利”。
尚思淳语塞,心里不痛快,可又生气的反驳不出来,只得恳求性的看向夜炫麟。
“再等等吧”,夜炫麟威严的说出四个字,别开了脸。
俪低迷的烟雾笼罩着整座夏城,那场很远处传来的杀戮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沉重的敲击进每个人的心里,直到一名带血的将士拖着最后一口气跑回来求救。
将士们再也按耐不住怒火要为死去的将士报仇雪恨,他们狂吼着,爆发出心底最后的力量。
望着那些红了双眼的战事,夜炫麟和笑嫣有默契的微微一笑,扬手一挥,大军朝夏河杀去。
三万对七万大军,这场战争也许还会有一丝侥幸会赢,但面对杀红了眼的将士们和急着求生的敌军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互相用命去厮杀。
每个人的脸上、剑上都是鲜血,甚至连马蹄踏过的地方都被血水流成了一条小河,战列惨状。
这是一场内战,几乎每一个战士都有一张熟悉的面孔,这些战事当年同他们同生共死,当年同他们一起壮志豪气的攻进京城,占领了皇宫,如今却不得不举剑相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从来没有一场仗比这场仗来的惨烈和撕心。
战争持续了一天,从逃到追,丝毫不给地方喘息的机会。
直到乌云浮沉在天际中时,两军主帅才静静对峙。
一袭白衣,翩然而立,在这片沾满血腥的战场上,不沾丝毫污浊,白发飞扬,仿若乘风欲去的仙人,只可惜他不是,他是制造这场战争的修罗。
此刻,那双平静的双眼漆黑如畅快朵颐的怒涛在旋转。
这场战争他期待了太久,迫不及待的一挥剑,剑光浑身焚动,在万千将士中拉开一道密集的光炼,几里大地,仿佛有万点流行滚落,光幕笼罩,最终随着哀呼声、溅出的血花陨落,来得及躲避的人已经是狼狈万分。
方才还拼死战斗的将士此刻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才一剑,方才只一剑,便要了多少人的性命。
夜炫麟、夜随烯一群人都是惊骇不已,这才是玉瀚天真正的实力,怪不得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在乎将士们的生死,因为他一人就足以抵挡千军万马了。
“这场游戏似乎是你输了”,玉瀚天看着史笑嫣,如月光清明一样的目光浮出一抹孤寂的微笑。
遍地的尸骸、战车的碎片在他眼里都微不足道。
“那倒未必”,笑嫣从马上下来,她能感觉到心脏内凝固的血又开始倒流了,只是略微动了动,便咳出一口血,身子摇摇欲坠,幸好夜随烯及时扶住她。
“别逞强了”,夜随烯不放心的说道。
“我既然敢赌,就代表我还是有一点点把握能赢的”,笑嫣推开他,笑着看向玉瀚天。
“若不是我帮你续命,你早就不可能活了,我知你身体,何不好好找个地方安静的离世”,玉瀚天劝的真心。
“未必,如果今日我赢了,那我得感谢你”,笑嫣说完嘴里溢出一口鲜血,柳眉之间凝聚出微弱的紫光。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随手夺过夜随烯手里的剑朝玉瀚天飘去。
“你——”,玉瀚天惊了一下,而后明白过来,“想不到你又强行使用了焚嗜,是了,我倒是望了这招只要你还有一口气都是能利用的,只不过这次你非命尽不可”。
“没办法,我武功再练几年也比不上你,就只有这么拼命的一招能和你抗衡,正我也活不了,说起来也要感谢玉丞相你为了和我打赌尽力帮我疗伤了”,笑嫣无奈的笑笑。
“好个史笑嫣,我玉瀚天这辈子算是头一遭落入别人的计谋里了”,玉瀚天不怒反笑,那一笑中凌空跃起,白衣就像利剑。
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剑芒掀起九重天,风啸连天,远远的看着都感到面颊被那股内力震得面颊生疼。
湍急的大河里巨浪翻滚,连水在那场较量中都化成了夺命的武器。
“退——退——”,将士们吓得脸色苍白,不断的往后退。
两道身影交战从树林到山顶,再到船上。
起初几乎是旗鼓相当,后面慢慢的出现劣势。
“你放弃吧”,玉瀚天眉头紧皱的说道:“我承认焚嗜这招的确强,可是就算你用尽性命功力在提升的时候也只能持续短暂的时间,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你说得对”,笑嫣暗淡的光芒里突然闪过一丝夺人心魄的狡黠。
玉瀚天第一次有上一股不好的感觉,但见她一剑挥来,往旁一闪,孰料她突然转身将大船绳索斩断,船便朝大河中飘去。
“你——”,玉瀚天顿时察觉出她真正的目的,忙往岸上飞去,笑嫣横剑朝他背后刺去,玉瀚天只得往后一躲,又退入了船中心。
“笑嫣,快回来”,眼看着大船越走越远,夜随烯一干人等追了过去,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害怕,先不说接连几场大暴雨,河水有多湍急,大船下去一路都是悬崖墙壁,一直进入无人问津的飘渺深海,这辈子是都无法见着了。
绝望嘶哑的嘶喊声彻底让他没有从前的儒雅风度,莺站在河边早就哭成了泪人儿。
谁也想不到她最后想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笑嫣只得紧眯着双眼,不让自己去听后面的一切,可心思总无法被掀起了层层绝望的波浪。
“虽然你这一战极妙,但我未必会输”,玉瀚天趁她分神的那一瞬间朝岸上飞去。
突然,岸边的军队里冲出一道青影,挥掌在空中同他一击,深厚的内力逼得他再次不得不落渐转入河中心漩涡的船里。
那道青影身影在河水里一点,再借助他的力道,跟着跃进了船上。
众人这才看清那道青影的模样,英俊的眉眼,清秀的面孔。
“锦玉——,你疯了,马上回来”,夜炫麟焦躁的狂吼盖不过阵阵波浪声。
夜锦玉静静的冲他一笑,然后回头望着船上同样震惊的史笑嫣。
“你——”。
“史笑嫣,你真是笨蛋,你以为让我吃了什么断情药我就能忘了你吗”,夜锦玉平静的斥责着,然后慢慢朝她走了过去。
泪光涌了出来,笑嫣再也支持不住往下倒去,脸白如雪。
夜锦玉上前一步抱住她,露出安静的笑容,“你忘了我说过吗,就算我死了,上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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