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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咬住下唇不开口,雪琳也不催促,就这么看着她,良久,可秦才抬起头来:“我和冰月吵架了!”
“难得啊!模范夫妻也会吵啊!”雪琳颇为好奇,可秦在冰月面前都快变成“夫管严”了:“说说,怎么舍得骂他了?”
“因为魏国的皇子,琳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赏心阁和魏国有不寻常的关系;那个轩辕语,是琳姐你成亲时同曼罗在一起的;那个曼舞,是教导冰月舞技的师傅;现在再联想到在吴国的情形,我甚至怀疑我和冰月相爱根本就是一场骗局,我今天骂了冰月一顿,就跑出来了,那个平王还要来惹我,叫我怎么忍的下去。”可秦的精神显得很差。
“这个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雪琳有些心虚:“不过你光发火也没用啊!为什么不和冰月谈一谈,我觉得他不是这么复杂的人,否则当初也不会不肯嫁给你了!”
“那又怎么样!就算我问他,又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不管了,等魏国使臣走了以后再说吧!”可秦不想再谈下去。
“好吧,不过你也要克制一下,魏国现在是不得意,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左相刚刚还说,要不是魏国女皇自坏长城,害死了自己的皇妹——德王…”雪琳刚刚说到这里,可秦就旋风般的朝一旁的树林扑去:“何方宵小在这里偷听,给我滚出来!”
一个来不及逃离的人影被可秦逼了出来。雪琳诧异的睁大眼,这个人居然是两人刚刚提到过的,冰月的师傅,曼舞。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想干什么?”可秦大声的喝问,现在她看每一个魏国人都相当不爽。
“不用问了,偷听呗,还能干什么?”雪琳的口气也不好,现在她很有些后悔当初拒绝临渊的提议,至少应该把这个家伙变成白痴作奴隶也行啊!现在倒好,他顶着个使节的身份,杀不得,就这么放了又不甘心。
曼舞此时的神情也不对劲,完全没有平时的嚣张跋扈。雪琳考虑了一下,对他开口:“我现在有个问题问你,如果你如实回答,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琳姐,问他没用的,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秦毫不客气的表明不信。
“他怎么说是一回事,我们自己不会分辨吗?”雪琳坚持。
“好;我会如实回答你们的问题;等你们问完后,我也有个问题,不会关系到蜀国的机密,你们可不可以如实回答我?”曼舞急切的说。
“好啊!”雪琳一口答应:“我们的问题是……”
“不必了,我刚刚听到你们的话,知道你们要问什么”曼舞打断了雪琳的话:“江可秦,你可以放心,冰月虽然是赏心阁出来的,可是他只是普通人,并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我们不是没有想过利用他,可是他太笨,太单纯,你又不笨,弄的不好还会泄露我们的身份,这么笨的事我们才不屑做;我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们。”
“那么你有什么要问我的。”雪琳可不相信曼舞不会借机向自己打探消息,不由得打起了十足的精神。
“你们刚刚说的那个是不是真的?”曼舞似乎问的很艰难。
“什么?”雪琳听的一头雾水。
“就是你们刚刚说的魏国的德王真的是被魏国的女皇害死的吗?”
“不知道。”雪琳想了想:“这件事我可以再问问左相,她可能比较清楚;不过你也可以自己去打听啊,你是魏国人,打听起来应该会更方便,比起我们告诉你的,可信度也会更高,不是么?”
“对我怎么没想到”曼舞嘴里喃喃自语着,脚步踉跄的离开了。
“奇怪,或许我们也应该查查看,可秦,你说……”雪琳一回头,身边哪还有可秦的身影,“重色轻友,新郎抱进房,媒人扔过墙,江可秦,你又欠我一次…”
平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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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涟此时正处于羞愤交加的情形,原本在雪琳派人传话后,他便在宫中悉心装扮,准备晚上陪同雪琳出席宴会,谁知道却接到侍卫的通报,说宫门口有一个自称是他师兄的人找他,反复衡量后,清涟还是决定见他一面,因为如果避让,反而更让人猜疑,倒不如大大方方,事后再向雪琳说明就是了。
语和清涟是在一个小亭里会面的,原本语的用意是希望通过清涟提点雪琳一下,能否不要太为难自己的姐姐,平王的性格语是太了解了,睚眦必报,他实在不希望雪琳会因为这件事而和自己的姐姐结下不可解的仇恨。可是在和清涟寒暄几句后,却让他对清涟此时的情形起了疑心,在一种莫名的情绪驱使下,他出手扯开了清涟的衣襟,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清涟肩胛处那一抹尚未褪去的嫣红。
“清涟,原来你还没有…”语一击即退,看见清涟脸上的苦笑,语觉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的,你没有看错,我和殿下没有夫妻之实,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清涟也不掩上衣襟,他已经懒得去掩饰了:“我们两个刚好相反,是不是,你是敌国的皇子,却和殿下有了一夕之缘,而我虽然陪在殿下身边,殿下却从未碰过我,我们两个,到底谁该嫉妒谁呢?”
语无言,清涟也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他缓缓转身离开,想了想,还是说了一些话:“师兄,别再为你那个不懂得珍惜你的皇姐卖命了,我知道,其实你这么做是因为这是死去的德王托付给你的,可是,你真的要为魏国赔上自己的一切吗?我知道,殿下对你有一份说不出的执着,可是,我可以告诉你,殿下不会为了你背叛安靖帝的,再继续下去,你们之间的裂痕会越来越大,如果真的到了和殿下形同陌路的那一天,师兄,你自问能够接受吗?我言尽于此,师兄,你好好想想吧!”
缓缓的走到语看不见的地方,清涟开始发足狂奔,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渗出,现在知道他被雪琳冷落的人又多了一个,是的,自己耍花招入宫的确是不对,可是自己还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让殿下原谅自己,今天,殿下会给自己一个答案吗,还是又一段漫长的等待呢?清涟用力的擦去眼中了泪,冷不防的一头撞上了满脸晦气走过来的平王,猝不及防之下,双方都跌坐在地上,平王正待破口大骂,一眼瞄到梨花带雨,清丽动人的清涟,笑眯眯的凑上前去:“小美人,摔痛了吗?”
“走开。”清涟自然认的出这个和雪琳在街上起冲突的平王,一把拍开她不怀好意的手,转身就要离去。平王的脸色一变,可恶,连一个男人也敢对自己不屑一顾,这下,原本只是打算调笑几句,占一点口头便宜的他改变了主意,拉住了清涟:“小美人,这么轻松就想走吗?”
“放手,你竟敢如此无礼。”清涟见呵斥无用,干脆一指点向平王的手腕,逼她放手;可平王虽然差劲,在武艺上却也下过几年苦功,只是遇见的可秦与畏都是高手,才这么狼狈。清涟平日以学文为主,学武只为了强身健体,自然不是她的对手,几个回合之下,就被平王拿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动不了了吧!小贱人,我叫你们一个个都看不起我,你有本事再骂啊!哼,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三贞九烈,你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好货…”平王嘴里骂骂咧咧的,一手扯开清涟的衣服,却在看到那抹守宫砂后犹豫了起来。
原本以为这个家伙不过是个受了气的小宫人,欺负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毕竟是一国使臣,又是魏国的王爷,就算事发又怎么样,还能杀了自己不成,可这个小子身上居然有代表贞洁的守宫砂,就表示他的身份非常尊贵,自己弄不好会惹上大麻烦,可就这么放了他又不甘心,对了,虽然占不了便宜,还是可以扯掉他的衣服,让他有口难言,好好的出口恶气。
平王刚刚狞笑着把手伸出去,就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柄长剑架到了肩上,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平王殿下,请自重,小的奉命对您“贴身保护”,请你千万不要做出让小的为难的行为,否则小的很难保证殿下的安全。”清涟愕然的看向平王背后出现的黑衣女子,她对清涟颔首为礼,同时报上自己的身份:“编号七十六,暗卫见过王妃。”
一边的平王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在大叫大嚷的威胁:“哼!你这个小小的侍卫也敢把剑架在本王的脖子上,真是不知死活,若是本王伤了一根寒毛,你付的起破坏两国邦交的责任吗?这个小子又没事,还不赶快放开我。”清涟理好衣服,虽然恨不得剁下平王意图非礼自己的手,可也明白兹事体大,只能对那个暗卫示意,放开平王。暗卫正待收回长剑,身后雪琳的声音冰冷的响起:“我还没发话,谁叫你放开她的!”
没想到这一幕会被雪琳看见,清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雪琳,这种场面不是自己愿意的,可仍然算是名节有损,殿下可能会更加讨厌我了吧!清涟绝望的想。一只手伸过来,清涟擦干了眼角的泪痕,雪琳爱宠的看着他:“唉,你和澜儿一样,没一个让我省心的,别怕,我来替你出这口恶气。”
“平王殿下,你对我夫郎的这份关爱真是叫我说什么好呢?”雪琳笑的非常温柔,却让平王的背后冷汗密布,雪琳示意暗卫挪开长剑,平王还来不及松口气,脖子却因为一股寒气的侵袭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艰难的转动眼球,想看看雪琳把什么放在了自己的那里。然后,她的瞳孔猛地睁大,这个东西是,居然会是德王以前带在身上的心匕。
雪琳一脸的玩味,一只手解开平王的发簪,像是游戏一般的把头发移到心匕上试验它的锋利程度:“殿下,我是个文明人,一向讨厌动手动脚,你知道上一个因为好色被我教训的是谁吗?是我的皇妹——禧王,从此以后,宫里那班家伙见了我都开始绕道走,我的坏名声就是这么传出去的,至于殿下你,我应该怎么招待你好呢!”
平王此时根本顾不上细听雪琳说了些什么,她的心思全部被闪着寒光的心匕吸引住,没错,就是这把匕首,当时德王常常爱不释手的把玩,记得她曾经说过,是她的未婚夫郎送的,当初德王死的时候,自己曾经想把这把匕首占为己有,可是德王虽然重伤被手下抢回,在己方的大营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可是匕首却已经遗失在了战场上。现在这把匕首居然又握在了一个让自己畏惧的人手里,是的,畏惧,自己一直畏惧德王,讨厌她那双似乎可以看透一切的眸子,讨厌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只要有她在,自己就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所以,在女皇对自己下了那个密令后,自己几乎没有犹豫就做了,用假军情把德王送到了蜀国战神的大部队跟前,德王被手下抢回营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可是她却用那种了然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好像她什么都知道了一样,她就算是死都让人厌恶,这个瑞王为什么会有这把匕首,她知道了些什么,该死,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别说是皇姐会杀她灭口,国内那些一直记着德王对她们恩惠的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平王正要开口说话,却觉得脑袋上传来一阵刺痛,她恐惧的发现,只是走神了这么一会,雪琳已经把她的满头秀发剃了个精光,整个脑袋看上去像是个瘌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