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任凭清澜抓散了自己的头发,在自己的脖子上划出道道血痕,只是在他耳边不断的说着:“澜,不怕,我是琳,没事了,没事了”过了良久,才觉的怀中的小人儿身子不再僵硬,抱着自己大哭起来。
安慰了半天;等澜渐渐睡去;雪琳开始有了找人算帐的兴趣。因为不喜欢吵闹,她在宫中只留下几个打扫洗衣的宫人,平时梳妆打扮都是澜帮她弄的妥妥贴贴,又有畏在一旁当值守卫,也没觉的有什么不妥当,没想到今天竟被人打上门来欺负。厌恶的盯了哭的鼻涕满脸的紫衣女一眼,懒洋洋的开口问到:“请问你的尊姓大名啊?”
“皇姐,我是紫琴啊,是你的四妹啊,皇姐,您好好认认我,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趁我不在就登堂入室非礼我的小侍,这种妹妹我可不敢认。”
“不是的,皇姐,我本来是来探病的,也不知怎么的一时鬼迷心窍就你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雪琳更是心头火起,一巴掌扇了下去,“你很跩嘛,连我的人都敢动,还敢用你的脏手摸他,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动的人,我踢死你,踢死你”
“王爷,不能再打了,”见势不好,畏赶紧上前拉住,“她是禧王,好歹要给窦太妃一点薄面。”
“哼!怕什么,我这不是给足了面子,没看见我都只打脸么。”朝着畏大翻白眼的雪琳一转身却是笑容可掬:“哎呀,这不是琴妹妹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就说这朝阳宫一定有些不对劲,我上次受伤到现在还全身无力,琴妹妹刚才还是好端端的,怎么脸一下就肿成猪头了呢,你们这些侍卫还躺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一手拉起禧王在耳边冷笑:“等会太医来了看完病就滚,以后离我的朝阳殿远点,见到我身边的人跑的快些,最好保佑他们从此无病无灾,那怕他们掉根头发,我也会揍的你连你妈都认不出。”
太医替禧王看完伤势;禧王一口咬定是自己撞伤的;把完脉等不及开药就带着人跑了个一干二净;虽然心中怀疑那满脸的鼻歪嘴斜是被人打的;也明白皇室内幕;她一个小小太医;还是闷声大发财吧。
雪琳原本是想请太医看看清澜有无受伤;可要开点受惊的药;太医的一句话却说的她呆若木鸡:“王爷,这位公子气息急促,面泛桃花,恐怕是被灌了春药了。”
“什么?禧王……”
最混乱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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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这个东西有没有解药。”雪琳抓住太医一个劲的摇。
“此药名叫红梅艳,若男子贞节已污,中此药只需以手抒解便可无事,若仍是处子之身,那个”见到雪琳要吃人的脸色,太医很聪明的选择失声。
“你可以直接说你没办法就是了。”雪琳干脆的挥手叫她滚蛋。
“下官还有一事要提醒王爷,若王爷欲替这位公子破处,最好用丝带将他双手双足缚住。”
“干嘛?”她可没有那方面的爱好。
“破身之时,男子将醒未醒,意识不清时因药性释放会变的及为疯狂,下官怕会伤到王爷………王爷别生气,下官这就滚,这就滚。”
恨不得把禧王抓过来千刀万剐的雪琳向畏勾了勾手“澜,还未破身对吧。”问你正事呢,你脸红成这样干吗?
“嗯。”
“可不是说未经人事的男子身上都有守宫砂,我好象没在澜身上发现过。”你嘴里多蹦几个字会死啊。
“守宫砂是贵族男子才可拥有的贞洁之印,象属下和澜还没有这个福气。”很好,你的意思是你也是个处男喽,哈哈,非常的好。
“你下去休息吧。”反正她已经调来了几百个侍卫把朝阳宫围的象铁桶一样,安全方面不必当心;眼前的男子怎么说都是自己一心想弄到手的意中人,这个情景还是让他避开点好。
来到床前,澜的小脸早就因药性涨的绯红,额头渗出一层薄汗,被扯掉的上衣本来就没穿好,因为细密的挣扎歪到一边,纤细的肩头,柔美的锁骨,以及胸口两朵淡红花蕾就这么一览无余的出现在雪琳面前。大大的咽了口唾沫,雪琳颤抖的解下澜下身衣裙,反正都要来的——让这一切来的更猛烈些吧。雪琳强自按捺心神:镇定,镇定,这关系到新中国二十一世纪女性的颜面呐;这丝带绑还是不绑,算了,反正穿来后发觉力气大了许多,平时也可以轻易的抱起澜,应该压制的住他。
迫不及待的含住檀香小口;前段时间因怕玩火自焚而压下的欲望全部爆发出来;双唇温润;舌尖交缠清甜滑腻;犹如罂粟花般让人欲罢不能;双手从后背一路抚摸下去;手指到处泛起点点桃花;手中柔滑的触感让雪琳舒服的几乎呻吟起来;意犹未尽的用舌尖描画澜的唇形;如菱小嘴被逗弄的微微张开;不自觉呜咽出声;顺着玉颈亲吻而下,在胸前雪肤不舍的留恋半晌,这才低头含着两侧未开的花骨朵,轻巧的□起来。
感觉澜的身体扭动的越发剧烈;雪琳解开自己的衣扣;□的俯下身去;咬了咬牙:本想再做一会儿前戏,但澜的反应已经到达极限了,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身子还是不是处女,谁能告诉我女尊世界的女人第一次会不会痛啊!
闭目往下一坐,二人的身子都猛的一颤;不痛,一点不痛,雪琳惊喜的睁眼,低头一瞧却吓的大叫起来,惊慌之际也忘了畏已被自己打发去休息:“畏,快过来,不好了。”
随着呼声冲进来的冷面少年见到屋中情景,不由面红耳赤,匆忙转过身去“王爷有何吩咐?”
“这个,我……我把澜弄出血了,怎么办,是不是我太………太用力了。”我知道你难堪,我也一样啊,可万一把澜的小宝贝弄坏怎么办!
“请王爷放心,男子破身时流血是贞洁的标记,没有大碍。”咬牙说完,畏跑的比来时还快。
后面有鬼追你吗?放下心来的雪琳恨恨的想着。专注于自己身下的小人儿,面若桃瓣,娥眉紧蹙,可能在昏沉中感到了痛苦,细密小牙紧咬着唇线,现出一圈红印来。“乖,不痛啊,没事的。”雪琳只觉的心里有块地方软的象要滴出水,正待再安慰一番,一股大力几乎将她掀下床来。
呜,糟糕,药性发作了。只见澜开始拼命挣扎,原本只是发出无意识呢喃的小嘴开始叫喊不要,虽然用力抓紧澜的双臂,却因身上香汗淋漓一次次滑开,不一会就折腾的雪琳气急败坏,浑身乏力,再一次险些被踢下床后,雪琳认命的大喊:“畏,快进来救命啊。”
……又一次剧烈的痉挛后,将一股热流释放在雪琳体内的澜沉沉睡去,雪琳露出疲惫又略带甜美的笑,款款起身。整理好衣着,将长发披在脑后,好可惜,手腕都肿了呢。雪琳心疼的在伤处轻吻着,从床头柜中拿出药膏,先给澜手上涂了一层,想了一想,坏笑着给下身的小小澜抹了一遍,在澜的额头亲了亲,掖好被角,让他在床上好好休息。
来到门外,就见畏独自一人坐在栏杆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想起刚才的一幕,雪琳也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了:适才慌乱中又把畏叫进门来,顾不得他铁青的脸色,让他将澜压在床上,好象自己还口不择言的对他说谢谢,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啊。镇静,不可以自乱阵脚,男人嘛,是要哄的,谨记,人不要脸则无敌。深吸一口气,朝着美人粘了上去。
“嗯,我说…”刚把脸凑到畏的面前,还没想好说什么,美人的脸就转开了。“那个”不死心的跟上去,换来的又是冷屁股。忍无可忍,一把捧住畏的脸强迫他转过来,满心怒火却在看到他潮红的面色和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自己的眼神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真是的,怎么忘了他是个如此别扭的人了,今天的事也够难为他了。微笑着在他旁边坐下,一手搂着他的腰,感觉到少年微微的抗拒,加重语气:“别动,我现在可没力气,别把我摔下去。”把头靠在少年的肩头,轻轻闭上双眼,轻轻吟唱“你知道吗?爱你并不容易,还需要很多勇气;是天意吧,好多话说不出去,就是怕你负担不起…
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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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国一向气候宜人,四季如春,每逢初一,十五,城中商贾及周遭居民就会在天未亮时,搬出店中货物,家中特产,沿大街一字排开,热闹叫卖,更有戏曲杂耍,特色小吃,红男绿女,呼朋唤伴,这就是蜀国除了逢年过节之外最热闹的场景——庙会。
说实话,雪琳今天的心情不算太好,一向懒散的她难得起个大早想带上两位美人出门逛逛,见识一下蜀国的风土人情,可不管澜还是畏都是一副不赞同的样子。
“你们两个走好慢,这样一来怎么能赶在天黑之前回宫,不过如果是打算在宫外住一晚的话我也不反对啦,有这个想法吗?”雪琳一身湖蓝长衫,下摆绣的是雪压翠竹,一头长发用双龙捆珠抱定,长长的珊瑚缨络沿着发梢垂下,眉飞色舞,双目含情,笑吟吟的看着两人,心里盘算的却是:我也想穿澜那样的裙子啦!
畏无言的上前规劝:“王爷,让窦太妃在宫中空等,不太好吧。”
“她还想怎么样啊?她找到本王宫中又哭又闹,我三次都没和她计较,这次居然传口喻叫我到她宫里听骂,我会去才怪。”雪琳一肚子气。这个窦太妃是个麻烦人物,倒不是娘家有什么势力,坏就坏在他与雪琳姐妹的生父凤后是表兄弟,女帝看在这一层关系上,只要她平日安分守己,反正自己也不打算立后宫,随他怎么折腾;这次雪琳打了禧王,他跑到女皇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女帝回了个不能听一面之词就吩咐侍卫见了就挡驾,他又跑到朝阳宫一哭二闹三上吊,哭闹雪琳不孝,哼,不孝,你是我什么人啊?
“其实也难怪太妃哭闹…”他到朝阳宫来你根本就当他是隐形人看,把哭声当唱戏听,还告诉别人茶水自备,若是弄坏东西记的找总管照价赔偿;更离谱的是他哭一次你就到禧王府上敲次竹杠,弄的禧王现在连家都不敢回畏无奈的把接下来的话吞回了肚子。
“好了,这件事本王自有分寸,不必担心,澜,你看这摊上的丝巾绣的份外精巧,你帮我挑一条淡雅的。”把小人儿打发到前方,示意暗卫跟上保护,雪琳开始向畏解释自己的用意。“我是故意的;原本我也想安安静静的做个不管事的王爷,可上次澜出事我就明白了,在这个世界,靠安分守己是保不了平安的;如果不是我以前的威风还在,上次那些侍卫不敢阻拦,等我们打倒她们闯进去,澜的清白早就保不住了;所以我要拿禧王来杀鸡给猴看,这样才能镇住那些趁我受伤想爬上来的人,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了。”
见畏已被自己说服,雪琳玩心又起:“不过说真的,你要不要和澜一起跟我,很不错的,考虑一下。”这几天对畏她可是又换了种方法,不是这里摸一把,就是那边抱一下,小豆腐吃的不亦乐乎。
“属下不明白,以王爷的身份,天下美人予取予求,何必捉弄属下呢。”这是让畏颇为不解的一点。
雪琳站定深深望着畏,整容开口:“畏,你听好,今天的话我只说一遍,以后也不会重复;你是我叶雪琳真心想要的人,我不会强迫你与我发生什么,可是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