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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不要打了…”禧王连声求饶,实在招架不住时,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等一下,皇姐,你先别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哦,还有什么理由,说出来听听!”雪琳又狠狠砸了一下才停手。
“我前几天救了几个人,里面有一个好像是你的侍卫?”雪琳一松手,禧王就抱着脑袋缩成一团,直到确认雪琳不会动手了,才嘟囔着说出了消息。
“我的侍卫?”雪琳心里一惊,自己的侍卫只有畏一人,“快说,他在哪儿?”
“在我的府里”禧王还没说完,就被暴躁的雪琳一把揪住:“那你还啰嗦什么?还不带路。”
“畏,语,你们居然会在一起。”大喜过望的雪琳将两人一起搂住:“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畏早就习惯雪琳的作风,毫不抗拒的任由雪琳抱住,反而是语还有些不好意思,在雪琳怀里微微挣扎了一下。
“哼!这就是你们念念不忘的人,左拥右抱,也不过就是个好色的浪女罢了!”一个突兀的声音在雪琳身后响起。
“对了,琳,这是我和清涟的师傅,这次如果不是他老人家赶到,我和畏一定凶多吉少。”语拉住雪琳的手,把自己如父亲般的师傅介绍给她。
“这位‘老人家’是你的师傅?”雪琳瞪大眼睛打量着这位中州剑圣,天,白衣胜雪,乌发如墨,眼如点漆,怎么看都和这个老字扯不上关系:“对不起,问个问题,你到底几岁?”雪琳好奇的问。
“四十有七,怎么了?”
“师傅您一定有美容驻颜的秘方,能不能泄露一二,也好让我沾一点光。”雪琳拉着剑圣的手就不放了,容颜不老,这是足以让所有女人疯狂的事啊!
“你……”中州剑圣玉之寒满脸黑线的看着狂热的雪琳,这种神情自己还以为只能在林佩那个怪女人身上看到,这个女人…还真是物以类聚啊!
看见玉之寒不理自己,走了出去,雪琳也不以为意,反正只要你还没走,就有机会;“对了,畏,你和语是怎么碰到的?语,你没有被安王伤到吧,我看见山庄里的血迹,都快吓死了?”雪琳询问畏和语同自己分开后的遭遇。
“原来是这样。”听完他们两的话,雪琳暗自松了口气,原来畏自从自己被抓走后,就随后追来,却由于身体的原因追丢了,在一家农户那里休息了几天后,便这次才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刚刚上山,就看见语被众人围攻,也幸亏有畏帮把手,否则语绝对会被擒下,只是…曼舞失踪了,可能已经被安王抓走。
“琳,曼舞是因为我…我想去救他,可是师傅说现在不是时候…”语担心的看着雪琳。
干嘛要去救,安王这次算是做了件好事啊?总算把自己的心腹大患给送走了?当然,表面上是不能这么说的,雪琳拼命掩藏住自己的情绪,安抚语:“不是不救,只是现在畏有了身孕”满意的看见畏满脸绯红的低下头,雪琳继续说服:“你肚子里也逃不掉…无论如何我们先和蜀国的军队汇合再说”先拖几天,没准那个家伙就这么被宰了也不一定…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语满怀希翼的看着雪琳。
“很快,很快”雪琳没诚意的打着哈哈…
结果才两天就动身了雪琳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前方骑马的玉之寒,都是这个家伙,要不然自己还可以拖两天;想想自己离开前和禧王的对话,雪琳有些无语的摇头…
“我要回去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京城?”看在禧王这次也算是做了件好事的份上,雪琳决定以后要对她稍微好一点,虽然她也是出来打劫才碰上畏一行人的。
“不用不用”禧王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为什么?你不想回繁华点的地方吗?”
“在这里可以欺负人诶!”禧王大声的回答。
雪琳:“…”无语中,莫非自己真的太过分了,居然把这个孩子憋屈成这样。
“殿下,前面就是蜀军大营了”曼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雪琳已经看到可秦纵马而来的身影了:“殿下,您总算是平安无事,我们都快担心死了,大家都在营地里等着呢!”可秦兴奋的在前方引路。
第一个看见的居然是林佩这个家伙,看见她兴冲冲的上前,雪琳正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却发现自己完全表错情了,她一把将玉之寒搂住,众目睽睽之下就亲了下去这一对也太……雪琳被林佩的肉麻引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殿下…”怯生生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狂喜,雪琳定睛一看,心中大为讶异:“玉儿,你怎么也在这里,可秦没有先送你回国吗?”
“你还好意思说。”林佩在身后阴阳怪气:“还说会好好照顾我弟弟,结果自己被抓走,害得我弟弟不知道哭了多久,叶雪琳,还不给我好好哄哄他。”最后一句话,林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没问题,没问题。”理亏的雪琳赶紧下马亲热的搂着林玉,好话是不要钱的往外丢:“都是我不好,这次吓坏你了吧!我也不想的,我被抓走的那几天,心里可完全都在想你,就怕你被吓着”
“是吗?”一个熟悉的声音恶狠狠的响起:“是啊,除了美人你还能想起谁,至于我这个不值钱的皇姐,更是被你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皇姐怎么会在大营里?雪琳心里只回荡着两个字:完了………
结局之我要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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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琳的眼睛微微朝后斜,完了,那个站在那里把手指捏的“咯咯”作响的,正是那个对自己是好的没话说,可凶起来也一样要人命的皇帝姐姐;林佩,你故意阴我,如果皇姐没听见我这番话还不至于这么生气,雪琳用幽怨的眼神指责林佩陷害自己。
我不阴你阴谁啊!不这么给你个教训,我弟弟的苦头不就白吃了!林佩毫无愧疚的带自个爱人和皇弟退场:“啊,就不耽搁你们姐妹团聚了,雪琳,我等一下再找你,当然如果你能很快脱身的话。”
“怎么了,还不转过来,还舍不得人家走吗?”即使是背对,雪琳都可以感觉到自己姐姐如刀锋般的目光,现在脸部肌肉组一个惊喜交加的表情有没有用,或者干脆抱着她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号:皇姐,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可能更让她消气,雪琳的脑袋里转了千百个念头;可恶啊,那个可秦也不知道提醒自己一下,干什么吃的…人呢?
发现原本在自己身边的可秦早就不见人影,雪琳四处张望了一下,险些把自己的鼻子气歪,这家伙一边往营地里跑一边大声喊:“殿下回来了,殿下平安回来了”可那速度,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啊……
“别看了,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众目睽睽之下,蜀国的瑞王被人拎着耳朵揪进了大帐,“没事也不知道送个信回来,脱险后居然自己跑去想救人,如果不是吴国皇妃催促,你好像还不想回来对吧,今天我们来好好算算帐…”
至于此次雪琳究竟受了怎样的惩罚,由于大帐的帐的帐门紧闭,当事人事后都绝口不提,旁人无从得知,不过据某些据说得到第一手资料的有关人士透露,一直到数日后的三国会谈期间,瑞王殿下坐着的时候,屁股都是不沾椅子的,所受“刑罚”之惨烈,可想而知。
“我不去,我现在是病号,我要请病假…”雪琳趴在床上拒绝去和魏国女帝谈判,皇姐下手太狠了,自己的屁股足足肿了两寸……
“这次你不去恐怕不行…”林佩嫉妒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替雪琳削水果,岂有此理,自己这个姐姐都没这种待遇呢:“好像是那魏国女帝亲自要求的,说只要你和我出面,无论提怎样的要求都可以考虑。”
“管她那么多?被我们打的一败涂地还有权利嚣张吗?”雪琳才懒得甩她。
“对了,她还说如果我们两个出面的话,她会饶那个姬曼舞一命,虽然那个家伙曾经行刺过她。”林佩看了雪琳一眼,这个叫姬曼舞的不会又是雪琳的一个情人吧!
“什么?饶姬曼舞一命,那我就更不能去了。”雪琳才懒得管那个人的死活。
“随便吧!”林佩也懒得说服,站起来准备回去抱自己新娶的皇妃:“哦,最后还有一句,她说看在临渊的份上,你也应该去一趟,临渊是谁啊?”
“碰”,雪琳直接栽下了床:“你确定没说错,她是这么说的?”怎么回事,临渊这个名字怎么会从魏国女帝的嘴里说出来
“你没事吧!”林佩正打算扶起雪琳,却被她紧紧抓住了手:“我问你,那个魏国女帝遇刺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最近的事,好像是那个姬曼舞借着被带回魏国京城的时机,接近女帝进行刺杀。”
“伤的有多重?”
“应该是很重吧!因为就是在那几天,魏国的军队几乎全面崩溃,听说差点就断气了。”
“是不是醒了以后就提出要和我们和谈?”
“没错…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林佩也觉察到了什么。
“林佩,看来我们真的要跑一趟了我怀疑,我们可能又要多一位老乡了…”雪琳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开始发麻了,这下子三个最大国家的实权人物都变成了穿越人,地府在搞什么?
三个人见面的场景颇有些诡异,雪琳打量着这个便宜姐姐,魏国女帝好战是出了名的,没想到本人长的却是一副林黛玉的模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喂,刚来的,死的时候几岁啊?”林佩好奇的打量着她。
“九零后,有意见吗?”魏国女帝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也是通过地府转生的,特意要我们两个过来,有事吗?”雪琳开口询问她的目的。
“是地府的意思,说你这个人太懒散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地府的副代理人,前辈,合作愉快。”魏国女帝握着雪琳的手摇了摇。
“算了,还有什么事,你一次讲完好了。”林佩也听雪琳讲过地府的遭遇,所以也不算太意外,只是奇怪为什么要把自己也叫过来。
“哦,地府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百年之后进入地府,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也接下和我一样的职位,待遇可以商量”
“这个,雪琳,地府改革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点………”林佩有些呆滞的看着雪琳。
“另外怎么说我们都算是老乡吧!这次的割地赔款是不是可以照顾一下,毕竟我们以后还可能成为同事,别太难为我…”魏国女帝笑的像一只狐狸。
“你——想的美!”这一点雪琳和林佩倒是同仇敌忾,就算是老乡也没理由让自己两方吃亏。
“随便!”别把魏国掏空了就行,这一点魏国女帝倒是很想的开:“对了,那个曼舞我带来了,你要不要见见。”这句话是对着雪琳说的。
“我可没打算要带他回去,”雪琳表明态度。
“就算你要带我也不会放人的,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魏国女帝颇为自得的点头。
“他可是一头会咬人的狼,你确定吃的下。”雪琳松了口气,出于人道主义提醒了一下。
“我就喜欢这个类型的,放心,我能搞定。”
这样也好雪琳在心里想,虽然不知道魏国女帝用的是什么办法,想必不会让姬曼舞好受,看起来她还是个占有欲蛮强的家伙,这样姬曼舞是不可能来打扰自己的幸福生活了,他也算是可怜,恨魏国女帝入骨,却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