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不信这落雪是真的将当初定的合作利益当回事呢,毕竟好东西但凡使人都有独占yu,而且落雪的实力又不弱,她也没必要怕有危险而和他们再合作了。
毕竟现在又不是当时必须得集齐令牌才能打开禁地的时候了,但是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不用武力解决,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更快速的解决办法了。
“那容殿主可有何高见?”一边的落雪见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却中途被墨婉清被拦腰截断了,虽然心里气的要死,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白莲的紧儿。
“真正拼起命来咱们七殿宫主的实力都差不多,若是我们真的为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预言而七败俱伤的话,那么岂不是平白的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了吗?所以我建议大家不妨对那个可以帮助我们获得秘籍下落之人,进行拉拢,谁开的条件心动,谁能打动她,便让她助谁夺得秘籍如何?”
其实说实话,如若这几大曾经参与陷害娘亲的人,能够真的因着此次预言而弄个几败俱伤的话,倒也是个不错的结果,但是就怕事情没这么简单。
毕竟为了一个预言而拼命可是不值得的,那命要拼也是得留到知晓秘籍下落的时候,所以此次这些人开战顶多算是小打小闹,点到为止,并不会伤害其本源。
但是这次小打小闹对墨婉清可就不同,她现在毕竟是假冒的容无颜,所以如若因此而暴漏了,那么面对这个太极宫的讨伐,她现在可没有把握赢了这些人。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不参与此次争夺,可是她的突然退出势必会引起其余六人的疑惑,毕竟以前的容无颜对秘籍可是无比的狂热,所以左右都是为难后,墨婉清只得选择用这个办法,来转移的危机。
而墨婉清的提议很快便得到了大家的响应,在解决了这些麻烦事之后,一旁基本上一天都难得说上一句话的东方无恨,突然开口道:“这个落雪有问题!”
“嗯,呆子你分析的不错,她确实很有问题!”没想到这落雪的问题就连这一向与世隔绝的东方无恨都能看出,那么定然是很有问题了。
“她对你有敌意!”
其实落雪对自己有敌意,墨婉清虽然知道是因着自己假扮的这个身份,可是不知为何,她却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那敌意是针对自己的真实身份,而非自己现在所扮演的这个身份,而且回想起今天整个局面,如若最后不是自己机警的话,那么后果定然是被人发现了马脚,而万劫不复了。
只是如果落雪当真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为何不揭穿?还是她也是在探寻阶段?
“你打算怎么做?”
“现在情况如此复杂,咱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该拉拢,咱们就装装样子的去拉拢好了!”为今之计将计就计算是比较好的方法了。
祭神殿内,一身褴褛衣裳的墨依依看着端坐在高位之上的明无极,刚要开口时,却被明无极身边可恶的白衣男子怒喝道:“大胆民女,宫主尊容岂容你xie du,还不跪下谢罪?”
第一百六十八章:艰难的抉择
面对这白衣男子,墨依依真的很想说xiedu你妹啊,是宫主就了不起哦,是宫主就不能让人瞅喽?不过现实是很骨干滴,确实是宫主就了不起,是宫主一般在一个帮派里就相当于土皇帝那般,试想一想古代的皇帝哪里是让人随便瞅的?
不过跪天跪地跪父母的双腿此刻却怎么也无法委曲求全的给面前的男子跪下,其实墨依依的性子与墨婉清不同,墨婉清是属于那种别人咬了她一口,她当时还不了的话,她会隐忍,等事后再千万倍的奉还。
而墨依依不同,没有经历过某圈的阴险狡诈,一直在学校被保护的很好的墨依依,想必如果真的经历过社会的险恶之后,便会晓得暂时的委曲求全不算什么。
可是现在社会对于墨依依来说就如一张白纸,在学校她因着成绩优异德智体美劳几乎达到完美的她自然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所以从小到大从未受过此番侮辱的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委曲求全的。
当心中的隐忍怒火已经达到一定边缘后,当初来到陌生的国度,未曾感受半丝温暖反而深陷恐惧迷茫彷徊中的墨依依所有的隐忍与怒火,孤独与绝望达到一个临界点时。
就在墨依依要爆发时,突然清清冷冷的声音自高位之上的华椅上传来:“你知道吗?狗选择忠诚于人类,人类最后赠其骨头赠其米粮,不杀之,chong之,而麋鹿选择与人类对抗,最后却沦为鱼肉!”
这什么狗屁道理,难道这位宫主是想要自己当狗吗?
遥望着异时空,想着再也无法回去,反倒是要在这里受苦受累,受尽折辱,与其这样,其实现在最好的选择便是以死结束这段苦难的旅程。
就在墨依依打算咬舌自尽时,她突然想起了墨婉清曾说过,如果有一天她不在她身边,无论再苦难的日子,她都要答应她,将困难屈辱磨难狠狠的踩在脚下。
她答应过墨婉清,所以就算再苦再难,墨依依最终选择坚持,姐姐你放心,依依绝对不会让你丢脸,依依会将困难屈辱磨难狠狠的踩在脚下。
看着面前清冷高贵的宫主,墨依依狠狠的跪了下去,姐姐曾经说过,想要将苦难屈辱磨难狠狠的踩在脚下,首先要做的就是隐忍,虽然当时的她还不理解,但是现在她似乎理解了,并且也做到了,反正就当是演戏了。
望着低眉顺眼的墨依依,明无极的眸间闪过一抹赞赏,能屈能伸才是做大事的人,望着此刻跪在地上低眉顺眼的墨依依,明无极仿似透过她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般反抗过,挣扎过。
但是最后却选择了隐忍,隐忍不是因着惧怕,不是因着放弃,而是因着想要酝酿更大的风暴,将当初给予他这些磨难的人席卷,淹没。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转身离开,继续受颠簸流离之苦,二是留在祭神殿内,等身体康复后与其余几人负责打扫祭神殿的工作,享受吃饱穿暖的无忧待遇。”出乎墨依依预料,明无极竟然什么都没问,反倒是给了自己这个看似选择,但是只要是傻子就知道是在帮她的选择题。
“我选择后者!”虽然疑惑,虽然怀疑,但是墨依依知道聪明人问题不该太多的,况且留在祭神殿内,总好过初到异世无依无靠最后不是饿死街头就是被流氓tiaoxi强吧?反正不管这明无极到底是几个意思,现在还猜不透她心意的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等一下!”
望着从高位上一步步走下来的明无极,墨依依心里布满疑惑,难道这是要后悔的节奏吗?
明无极的每一步看似走得很慢实则走得很快,只一瞬便来到墨依依的面前,在墨依依面前他摊开白皙袖长的手心,将一管药膏递给墨依依:“你的体内,因着长年的流浪受了不少寒气,而这些寒气长年停留在体内,会致使体内器官衰竭,这是祛寒膏,你将其涂抹在双耳处,连续涂抹七日便可!”
回想起方才他仿佛透过自己看别人的目光,再联想起他方才那句你知道吗?狗选择忠诚于人类,人类最后赠其骨头赠其米粮,不杀之,chong之。
而麋鹿选择与人类对抗,最后却沦为鱼肉!她怎么想,怎么都有种,人家大神在tiaojiao自己这个傻货,要入乡随俗,如果小命没了什么狗屁的面子尊严统统的都没用了,而且留得青山在才不愁没柴烧嘛。
毕竟当一只狗,如若锋利的牙齿没有被利益磨平,那么还是可以在主人完全失去警惕的时候,给予其致命一击的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的,其实大神的意思明白点说,就是这个社会若是你不懂得隐忍只会傻傻的充英雄充骨气,那么你还不如当个狗熊靠蛮力将给予自己苦难磨折的人海扁一顿呢。
并且大神不但赏赐了自己救命的良药,还赏赐了自己一口讨饭的工作,其实想想大神对自己还挺好的,越想墨依依越觉得心里暖呼呼的,虽然大神看起来还是那么清冷,但是人倒是不坏的,只是这现身说法的方式下回能不能改的温柔一些呢?
接过明无极手中的药膏,感受着握住手中那药膏的暖度,墨依依的心突然仿似雪山融化一角般涌进了无尽温暖,只是这份温暖有几分真几分假,此刻对于急需取暖的墨依依来说,她不想去分辨,不想去辨别,她只想接受。
日光下,少女扬起的嘴角,似夏日里最明媚的春光,在耀眼闪目的同时,也宛若一只蹁跹的蝴蝶就这般毫无预警的撞进了他的心扉,日光下,这一刻,明无极发现他竟然荒诞的想要将这般明丽的笑容独家私藏,并且他还想霸道对她命令,此生此刻这般对着自己笑。
可是最终明无极什么都没有做,他知道,此刻的他身上肩负的是什么,他的眼前又浮现了无边的尸骨与血海,而那些在尸山血海中挣扎的人是那般熟悉。
场景转换,那些人在小时候是带给他无限欢乐之人,是他们陪伴着他渡过了一个无忧的童年,却也是他们让他认识了世间的残酷,当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时,当自己无能为力去挽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遇难时。
明无极便发誓,此生他不要再爱上任何人,因为爱上就意味着失去,而往往曾经越温暖幸福,失去时便会越加的痛彻心扉,那种痛,失去挚亲之痛,失去挚友之痛,他此生不想再尝试了。
不知为何墨依依方才竟然在明无极的眸间读到了一丝怅然,难道身为至尊至贵的宫主也会有忧心事?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殿主,您真的要容留这身份不明之人吗?万一她是……”
“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被我遇见了!”不知为何看着她衣衫褴褛,很显然是饿了好几天,他的心会突然不忍起来,叹了口气,望着门口早已消失的身影,明无极在心中叹息道,小丫头,但望你能理解了本宫的话,但望下次见着你的时候,你还活着。
来到了明无极给她安排的房间,墨依依很满意,负责带她进来的伺女,见明无极对墨依依态度很友善,虽然也很惊奇,宫主怎么会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如此眷顾。
不过聪明的她自然是没敢多问,反而聪慧的帮助墨依依备了洗澡水,还有干净的换洗衣物,最后还上了一些清粥小菜,并且细心道:“依依姑娘,你因着饿了好几天,一下子不适合吃太多,来先喝些清粥!”
“嗯,好,萱儿姐姐谢谢你!”虽然墨依依知道萱儿对自己这般照顾,定然是看在方才明无极对她的态度上,不管不如何,这小姑娘的所作所为倒是帮助了自己不少,所以善良的墨依依还是真诚感激道。
“依依姑娘客气了!”萱儿立马有礼的回道。
“萱儿姐姐,烈火殿的殿主找依依姑娘,现在已然在大厅内等候了!”正在此时另一名伺女匆忙的跑进来报告道。
“依依姑娘,烈火殿殿主的脾气不甚好,一会儿你可要小心些!”萱儿没想到烈火殿的殿主会亲自前来找墨依依,心中虽然不满疑惑,一想到高烈火殿殿主那火爆的脾气,萱儿的眸间便闪过恐惧的好心对着墨依依提醒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烈焰的谋算
“依依姑娘,烈火殿殿主的脾气不甚好,一会儿你可要小心些!”萱儿没想到烈火殿的殿主会亲自前来找墨依依,心中虽然不满疑惑,一想到高烈火殿殿主那火爆的脾气,萱儿的眸间便闪过恐惧的好心对着墨依依提醒道。
“哦,好的,谢谢萱儿姐姐,我会小心的!”再向萱儿道了一声谢后,墨依依便想着主厅走去。
远远的墨依依便见一人急躁的在大厅内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