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他宁可毁之,也不愿让别人拥有的机会。
「你必须永远留在本王的身边。」他突地露出阴鸷的冷笑,脸上浮现一股凶狠严厉的寒意。
「只要是我想走,你绝对留不住我的。」她清灵的眼瞳,透露着坚决离去的意志。「脚长在我身上,除非你将我软禁起来,否则,我是走定了。」
萧遥俊美的脸庞扬起一道阴沉之光,你倏地向前,将她的手腕箝制在掌下,昂魁迫人的身躯带着一股骇人的狂野。
「软禁是吗?」野兽的气息由他口中吹出,掠夺充斥在焚烧的双眸。「很好,你的虾义正合我意,本王玉让你永远出不了王府的大门。」
「什么?」罗昕惊愕一震。
萧遥放肆狂笑,「来人啊!」
随着他的叫唤,石冲立即像影子似的出现在眼前。
「爷,有何吩咐?」
「把她关入吹雪楼,直到她改变心意,否则不准她离开房门一步,也不准任何人去看她。」他冷酷无情的命令道。
石冲错愕一怔,「爷?」
「没听见本王的话吗?」萧遥阴沉道。
「是。」石冲恭敬回答。「罗姑娘,请吧!」
罗昕面无表情的冷睨萧遥一眼,转身离开。
「昕儿!」萧遥突地嘶声唤住她。
她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只要你现在肯说一句愿意留下来,再也不会离开我身边,我会马上撤回这道命令,只要你一句话……」萧遥低哑嘶吼,只为求得她的一句承诺。
罗昕缓缓回头,绝色的容颜上,竟是他再也熟悉不过的飘忽表情,那聪灵的瞳眸中,有的只是一片无边的幽渺茫然。
这片茫然狠狠的重创了萧遥已伤痕累累的心,他绝望的放弃了。「带走!本王不要再见到她,给我带走!」凄厉的哀呜再度震扔整座王府,他的心终于死在她残酷无情的摧毁下。
萧遥一怒之下,将罗昕关入吹雪楼的传闻,像飓风一般,在整个王府内迅速席卷扩散,如今已经众所皆知了。
自然而然的,位于飘香楼内的赵吟仙民经由下人口中得知此事,幸灾乐祸之余,她心中暗藏已久的杀意不免毅然浮现。
特地将贴身侍女青衣支开后,赵吟仙走到窗边,把手中暗藏的圆形烟雾弹朝空中丢出,烟雾弹立刻明显的在黑夜中划出一道银色弧线。不到半晌,一个与夜色融为一片的黑色身影,由窗口俐落的翻身而入。
「不知这么晚了,大小姐找曲五来有什么事?」曲五恭敬的问。
「怎么样?前几天我要你设法除去罗昕,以杜绝后患的事,你考虑得如何?」赵吟仙阴毒愤恨的声音在沉寂得清冷的室内回荡。
「如果曲五答应了,大小姐有什么好处给小的?」他突然笑得一脸卑鄙。
「好处?」赵吟仙嗤声一笑,满脸轻视的表情。「人别忘了当初在黑衣客杀手组织时,是谁处处在爹面前替你说好话,让你升职到分坛主的地位,怎么如今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
「此一时,非彼一时呀!」曲五狡猾的笑着。「谁要咱们组织教人给瓦解了。大小姐可不能怪小的自私。
闻言,赵吟仙简直气红了脸,出口的声音变得既尖锐又刻薄,「是吗?你别忘记了,要不是我刻意替你隐瞒身份,你在王府内当卧底的事早就曝光了,你那条贱命哪还能活存至今。」她咬牙切齿的怒瞪着他。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曲五的眼中充满贪婪之色。「小的必须要为自己的将来多做打算,请大小姐谅解。」
「既然你如此无义,那休怪我无情了。」赵吟仙玻鹧郏成贤蝗桓∠忠荒ü钜斓奈⑿Α�
这表情,让曲五起了个冷颤,「小的不明白大小姐的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她狰狞一笑,「只是想提醒你,我的忘性向来大,要是一个不小心,脱口说出你卧底的身份,那后果……」赵吟仙耸耸肩,故意停口不语,任他自行想象。
一山还有一山高,她当赵震天的女儿可不是当假的,凭一个小小的奴才,竟也敢在她面前放肆。
曲五听得出她话中的威胁之意,赶紧陪着笑脸安抚她,「都是小的不好,是小的错了,请大小姐千万别生气呀!」他一脸诌媚计好的微笑。「小的只是认为罗姑娘并不是寻常之辈,她在萧王爷心中的份量不轻,尤其是更有纪闵尧和石冲两人在后面撑腰,小的怕没出这个能力……」
曲五针针见血的话,正好刺中赵吟仙心中愤恨之处,她恼羞成怒,又妨又气的哼道:「所以咱们不能明目张胆的来,只能暗地动手脚,这样任谁也无法查到咱们头上来。
每次只要一想起王爷和罗昕在一起时,对她百依百顺、呵护至极的模样,自己就怒火中烧,嫉妒得浑身颤抖。
原本她还满心雀跌的计划着等王爷自宫中回来后,她要施展出所有的魅力去赢得他的专宠与爱怜,让他因为无法抗拒她的美,进而仰慕她,最后爱上她,好登上平西王妃的位了。
但事与愿违,她所有希望达成的目标,竟教罗昕夺了去,这要她如何不去恨,如何不去怨?
曲五瞪着她如罗剎般的阴毒的面孔,心中不由得升起纳闷。「不知道罗姑娘是什么地方得罪大小姐了,否则为何要属下去杀她?」他好奇的问。
赵吟仙怒火沸腾的瞪了他一眼,娇艳的脸庞笼罩上一层乌云,眼眸深处的嫉恨令人心寒,「只要是我想得到的人,从来没有谁可以挡在我前面。」
「大小姐说的人,是指萧王爷吗?」
「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多话了?」赵吟仙怒眼一横,不悦的道。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
「废话少说!」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我只要一个答案,你究竟是做还是不做?」
「只要是大小姐的吩咐,小的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他刻意奉承。
「很好,待事成之后,我会好好的奖赏你的。」她满意的娇笑。
「谢谢大小姐。」曲五眼睛一亮,脸上有着异样光彩。「既然决定要行动敢问大小姐有何妙计?」
赵吟仙沉吟一会,抬头看他。「自从她被软禁在吹雪楼后,三餐应该都是由你负责端送吧?」若有所思的撇着嘴。
「是的,除了小的之外,王爷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去探望她。」
「那你就由她的饭菜中下手吧!」她不疾不徐的说道,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曲五闻言大惊道:「这个不是很容易让人怀疑到小的身上吗?」只要一想起事迹败露后的下场,他就冷汗直冒。
「放心,我只是要你在她每天的饭菜中加一点砒霜,日子久了,就形同慢性中毒,没人会怀疑到你身上去的。」她抿着嘴笑,阴毒的玻鹧邸�
「大小姐真是聪明绝顶,连这种毒计都想得出来。」曲五一阵狞笑。「如果你没有疑问,咱们就按照这个计划进行吧!」
「是,小的一定不负大小姐所托。」她计好的道。
第八章
深沉的黑夜如幕笼罩,高挂的皓月探头为大地带来一片晕黄,京城内一座富丽壮观的豪邸,亮起炫目的大粗枝大叶,把整座王府照得有如白昼。大门外的马车一列排过一列,连续数天以来的热闹情景,已招来无数路人引颈探望。
厅堂里,厚厚的枣红色地毯向各处延伸,室内一片笙歌作乐、胱筹交错的奢磨气氛,陪酒卖笑的美婢,以及来回不断穿梭在宾客间的仆人,让喧嚣声不绝于耳。
大厅中,扭着蛊惑风情的舞姬,一袭薄纱若隐若现,半裸的胴休尽情挥舞着火辣的热情,让众人目不转睛。
尤其是她们玲珑有致的身段,加上勾人心魂的媚眼,一波又一波的四入瞟送,挑得在场男子春心大动,欲火焚身。
豪宅的主人居高临下的坐卧在铺着白色毛皮的矮榻上,左右各搂着一名衣衫不整的妖媚佳人,佳人们正用深情的眼眸注视着他,渴望引起他的注意。
看看厅中奢靡淫乱的景象,萧遥俊美的面孔是一片神情淡漠,彷佛置身事外。
「爷,您怎么好久都没找秋棠了?害得秋棠整天在迎春楼时茶不思饭不想的!」古秋棠神情哀怨地低诉,风姿妩媚的递上洒肥侍,一手挑逗的按摩着他结实的肌肉。
见此,位于右侧面的赵吟仙也不甘示弱,舐着嘴唇,摆事实起最迷人的笑容,更加大胆的将整个身了都偎进萧遥的怀里磨蹭,企图用胸前的高峰挑起他的欲望之火。
「爷,今晚您是否仍旧到吟仙的房里休息?吟仙现在若是没有您陪伴,根本已经睡不着觉了。」她千娇百媚的说,红唇热情的吮吻着他厚实的胸膛。
虽然王爷从来不曾对她说过有关甜蜜的爱语,但她有这个自信可以掳获他那颗冰封的心。
赵吟仙回想起几天前,在曲五离去不久后,久未踏进她房门的王爷,竟突然带着七分醉意来到飘香楼,并且在一见到她之后,便不顾一切的占有了她,像是要发泄心中抑郁之气似的,在她的身上恣意冲刺,摆动着狂野的律动。
往后的几天,他夜夜到来,也夜夜需求着她美丽的胴体,彷佛要将她揉入骨血之中,那份激烈的疯狂,让她欣喜的为他展开温暖的身躯,并有如上瘾般的一次又一次的乞求他,求他满足她本内空虚的渴望。
思及此,她不禁全身一颤,今早他在她体内时那纷丰退回充实的灼热感,至今仍隐隐未退引得她想再次品尝那种疯狂的感受。
「放肆!以王爷如此尊贵之躯,岂是你这个身份卑贱的杀手之女所能独占的。」古秋棠愤恨的怒瞪着他,嫉妒使得原本娇媚的脸庞显得有些丑陋。
赵吟仙抿嘴一笑,阴狠的表情霎时布满她艳丽的脸,「哼!杀手之女又如何?要论出身,你她好不到哪里去,说难听一点,充其量也不过是个脱光了衣服,长开腿供人当泄的妓女罢了!」她歹毒的道,脸上写满鄙夷。
「你——」古秋棠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气愤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别忘了,现在住在平西王府里的是我,而不是你。「赵吟仙得意洋洋的道,大红嘴倨傲的扬起。
古秋棠无法忍受她的嘲笑与挑衅,更不容许她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如此贬低自己,一瞬间,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落在赵吟仙的脸上。
原本歌乐舞允的大厅,顿安静得悄然无声。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敢打我的脸!」赵吟仙失声尖叫,也因此带动了整个厅里的人看热闹的气氛。
「你活该!谁教你要出言不逊,这巴掌算是回敬你的。」古秋棠憎恨的道,这口气无论如何她都吞不下。
「你这无耻贱人,我不会参谋长过你的。」赵吟仙双目圆睁,杀气腾腾的站起来,打算好好教训她。
「爷!」站在萧遥身后的石冲,紧张的看面无表情的脸。
从头到尾,萧遥一直像个不存在的隐形人,冷眼旁观的看着她们两人彼此相互攻击。
他的心不在此,他的魂也不在此,他的一切思绪早已飞到了吹雪楼里,所有的喜欢哀乐、爱恨情仇,也全部系在房内的人儿身上。
这一生,只有昕儿能撼支他的灵魂、左右他的思绪,唯有她,唯有她能折磨着人的身心,让他的情绪随着她而起伏、忽高忽低。
他曾毫不保留的呈现出自己真诚的心,但她却狠狠的将之践踏在地,不曾留情,因此,欲望的沉沦,成了他发泄的手段,在女人温香体热的怀抱中,他寻求能忘却心中那可怕的空寂。
然而,时间却证明了人受创的心竟愈加空虚,恍若跌入无底深渊,任黑暗将他紧紧吞噬,那难以承受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