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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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之疾-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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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添上危险的气质。
  
  “陛下,初次见面果然比母王描述的更英俊。哈哈……”梅丽荐僵着笑脸,不着痕迹的警告洪宝斯她是别国的公主,所以别乱来。
  
  “初次见面?嗯?”洪宝斯危险的眯了迷眼
  
  “对。”打算来个打死了也不认账,把洪宝斯脱光还绑在树林里,这是对男人来说的奇耻大辱,梅丽荐害怕他一时想不开,把自己给拆了。
  
  “是吗?那我可能认错人了。”英俊的脸靠近梅丽荐,说话的嘴唇几乎能碰到她的耳朵,热气就呼在她的耳轮上,接着他把手伸到衣坎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恰然是养心国的护国公主令,把令牌放在嘴边吻了吻,危险的眯起眼睛。“这可是我得风寒前在树林子里拾到的宝贝,很漂亮对不对?”
  
  “厄……对,很漂亮,不过能还我吗?”梅丽荐边说边往后退。
  
  “你说呢?”
  
  “我说?当然可……”
  
  洪宝斯利眼一眯,她就识趣的不敢说下去。“为什么不继续说?” 
  
  “哈哈……”只好一边往后退一边干笑。
  
  “时候不早了,我看护国公主该累了,让朕送你去东软阁吧。”勾起嘴角洪宝斯冷笑着走回廉后,帅哥笑虽然是美好的事物,但是他这种只是勾起嘴角扯扯脸皮的皮笑肉不笑让梅丽荐感到一阵恶寒。
  
  “母王会担心我,所以不便在贵国打搅太久。”梅丽荐决定还是36计走为上计
  
  “我的好表妹,你还没说你来的目的,你母王会生气的。”回过身,手里把玩着梅丽荐的振国公主令,提醒着她别乱来,令牌还在他那。
  
  “厄,母王只是让我来拜访陛下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交待我,所以能把振国公主令还我吗?我想今天启程回国。”心虚的盯着地板,这时后让洪宝斯知道她是来挑未婚夫的,而订婚信物就在他手上,一个不小心塞个绝代丑男给她那就麻烦大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要知道在树林里吹了一夜冷风后我的耳朵就不太好使。”掏了掏耳朵,眯了一下那双狭长漂亮的眸子
  
  “没什么……”梅丽荐动了动嘴,决定晚上逃跑,反正他不会到处张扬自己被脱光绑在自家树林里,半夜逃跑就是了。
  
  “没什么那就好,走吧。”洪宝斯带头走进珠帘内,接着再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座湖旁,,梅丽荐一直跟在他身后没有出声,当看到湖中央有一座楼阁类的建筑物心时顿时往下沉,宽阔的湖面上没有桥,而几艘小船停在阁楼那边。
  
  “那该不是东软阁巴。”梅丽荐面色不太好的看着这湖面上那十几根好像枯木的东西,但是仔细一看却看到“枯木”在有规律的游动。
  
  “真聪明。”洪宝斯看到她吓白的脸,心情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那些像枯木的东西该不是刚好像木头的鳄鱼吧?”她抖着手指着湖上缓慢移动的“枯木”
  
  “答对了。”手一扬,“枯木”开始有序的向洪宝斯游来,几分钟过后数十只鳄鱼以列并排成一条路通向湖中的东软阁。
  
  “来,我们走。”拉起梅丽荐的手往鳄鱼“桥”走。
  
  嗯?走了两步发现她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上。
  
  “怎么了?”看着梅丽荐发白的小脸,他心里滑过一时不舍
  
  “你要我走这桥?”白着脸梅丽荐抖着手指着湖上的鳄鱼“桥”
  
  “是”
  
  “不要,死我也不要。”住进那个什么鬼阁肯定逃不掉,虽然她会游泳,但会游泳在鳄鱼池里有个屁用
  
  “来,乖~~走。”洪宝斯拉着她走向鳄鱼“桥”
  
  “不要!”拼了老命的挣扎,拉扯间听到梅丽荐衣物撕裂的声音。
  
  看着手上那一截衣袖呆了,再看看梅丽荐那由薄纱制成的宫装,外衣被扯掉一半,衣袖整只在他的手上,露出里面的抹胸;原来的飞星逐月髻已经变得零乱不堪。
  
  趁洪宝斯发呆的一刹那,梅丽荐又故技从施把怀里的迷昏散往洪宝斯脸上一撒,转头就跑,结果没跑两步就被人从后一把抱起,往鳄鱼“桥”走去,她此时挣扎的更厉害。
  
  “你以为同样的伎俩用第二次我还会中招吗?”寒着脸的洪宝斯咬牙切齿的在她耳畔说,似乎上一次的在树林里面所发生的事他一点也没忘。
  
  “放我下来,我是养心国的振国公主,你不能这样对我。”挣扎之下梅丽荐那把唯一能在这个帅哥美女一大把的世界上称得上自豪的头发完全弄散了,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身上狼狈不堪。
  
  “这是我的收心国,我就是法律。”洪宝斯眯了迷眼,看着狼狈的她
  
  “求你,不要这样,我好怕。”想一向都是梅丽荐调戏别人,那有这样被整,含着眼泪,软声哀求,模样倒是有点处处可怜的味道。
  
  “……”看着她一身狼狈,洪宝斯的眼里滑过一时不舍,把她从肩膀上放下,陇了陇她那零乱的秀发,从怀里拿出一支半透明的簪子把她的头发固定好,温柔的为她擦干眼泪。
  
  “呼~~”当梅丽荐以为就这样结束时,洪宝斯一把抱起她,一个飞身踩向湖面,几个漂亮的起落就到了湖中心的东软阁。
  
  “嗯?”洪宝斯奇怪的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梅丽荐,她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靠在他的怀里,原来她已经被吓昏了。
  
  “还~~”洪宝斯把梅丽荐放在床上,手不自觉的轻抚上她的脸。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里,收心国的王宫中开始传出洪宝斯把一绝世美人藏在鳄鱼湖上的东软阁的消息,接着流言越传越厉害,2个月以后流言成了收心国的国王把月宫的仙子困在东软阁里,每晚必定到那去享受温柔。
  
  “喂!我叫你!你没事干的吗?干嘛每天往这里跑?”梅丽荐对洪宝斯的称呼已经从一开始的皇上,再来就是洪宝斯到现在的喂,凶悍的神情与粗暴的动作已经找不到当日在殿中初见时温柔自持的皇家风范。
  
  从奏章里抬头看了吵闹不休的她一眼,洪宝斯又垂下眼帘继续批阅奏章,其间他脸上居然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他只是脖子累了抬头休息一下。
  
  “喂,你倒是说句话,被你困在这里快4个月了,到底要怎么样?”
  
  洪宝斯又抬眼看了看快要气炸得梅丽荐,嘴角勾起了几许的弧度,但眼中去划过一丝无奈,又再埋首于奏折之中。
  
  “喂,你倒是出句声,当初我把你脱光捆在树林里,现在我也脱光让你捆回去可以了吧,我总是养心国的公主总不能一直窝在这里发臭吧,想想我那可怜病弱的母王,她也是你的叔母啊。”梅丽荐尝试动之以情,洪宝斯还是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回到奏章上,完全没有理她的打算。
  
  这种情况已近持续了将近三个多月,每天洪宝斯下朝后一定会在这里处理奏折,开始她以为这里原来就是洪宝斯的书房,但打听之下,原来是她母妃的居所,自从他母妃死后根本没人住在着个东软阁里,只是自己来了以后他才跟着来。
  
  洪宝斯对她爱理不理,要死不活的状态是自从一个多月前开始的。
  
  事情的起因是他让梅丽荐陪他画画,梅丽荐装模作样的拿起画笔盯着画纸久久下不了手,他便问为什么。梅丽荐为免洪宝斯知道她堂堂一国公主居然不会用毛笔画画,于是仰头看着天空吟了一首高蟾的《金陵晚望》“曾伴浮云归晚翠,犹陪落日泛秋声。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接着洪宝斯就发神经的摇着梅丽荐问到底是谁?接着突然间又跑了,结果清静了几天,洪宝斯又跑回来,但却变成这个死样子。
  
  “喂,你说句话好不好,不要这样,算我求求你。”
  
  “还~~你知道么?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叹了口气,这是今天洪宝斯在东软阁呆了半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到底什么时候才放我走?好歹我也是一国公主!”
  
  “是啊,你是养心国的公主啊,在你心中的到底是……”洪宝斯欲言又止的看着她,迷人的眼睛里藏着化不开的困惑与无奈。
  
  叹了口气,他深深的看了梅丽荐一眼飞身出了东软阁,在湖面几个起落人已经站在湖的另一边与她遥遥相对,眼中盛满了无奈和无措,似乎在努力的接受某样他极其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呸~!你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梅丽荐一副泼妇的模样,身上还那有一丝公主的架势。
  
  梅丽荐向洪宝斯装了个鬼脸,转身回内室,对岸的人则目送她走近房间,眼中盛满说不出的情绪,嘴中更喃喃自语“该拿你怎么办?放走走了你我以后的人生不就回到从前那样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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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守国
  
  诺大的太子府花园内,一身白袍绣金线,腰间插着一把寒冰翠玉萧,手拿犀角丹灵扇,头戴盘龙金冠,面如冠玉薄唇轻扬,好一个有钱流氓样的公子哥儿,他正悠闲的扇着那把犀角丹灵扇,身旁的青衣小斯面露愁容一副左右位难的样子。
  
  “殿下,这样做太冒险了,听说收心王把那女人当宝,你跑去他的王宫看他的女人搞不好会成国际问题。”
  
  “就是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令洪宝斯这么着迷,他可是对女人出了名的不言苟笑外加敬而远之,现在居然把女人收进宫中,还当成宝贝,当然要看看那女人是何妨神圣。”
  
  “但是……”青衣小厮尝试阻止主人白痴的举动,急得直冒汗,可是公子哥儿那双桃花眼往可怜的仆人身上一瞪,青衣小厮立刻乖乖的闭嘴。
  
  “闭嘴,你是殿下还是我是殿下。” 
  
  “殿……殿下,我……我即刻去备马。”
  
  “慢着,记得别让宫里知道我去了收心国,否则饶不了你。”
  
  “是殿下,但如果宫里找怎么办?” 小厮为难的看着主子
  
  “笨,告诉他们我在万花楼就好了,反正我在那呆个一头半个月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快去备马和收拾行装,把东西送到万花楼的如花哪里,今晚我在如烟哪里下榻” 公子哥儿说完摇着那把价值不菲的扇子走出花园。
  
  小厮看着主子的背影,心里开始为国家的前途担忧,刚才的这个色胚就是琴守国鼎鼎大名的王储吕堡狮,他是一个只要听到那里有美女就一定身先士卒的往那钻,而且是非要看到不可,能聊一下是更好,最好能睡上一个晚上那就更完美。如此好色之人也能当王储这实在是有天大的原因,他的其他兄弟都有怪癖,而且都是有辱国体的怪僻,比起他的兄弟们的怪癖,吕堡狮的好色也就算不了什么。
  
  起码“食色性也”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他也是最常呆在国内的唯一一个王子,距上次看到大王子和三王子已经是两年多以前的事,如果让这两人当王储没准就算琴守王嗝屁了也不会回国,理由当然是一回国就有大麻烦等着他们,而二王子之所以答应继承皇统的原因很简单,当了国王就没人敢在耳边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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