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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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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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 
    裴澧夜深吸一口气,不知道心中那有些愤愤的感觉从何而来,赶紧平复了情绪,走到她面前。 
    既然她那么想为自己宽衣,那就宽吧! 
    宛若卿心中也是打鼓,不知道今晚这一关是不是能顺利过去。见裴澧夜依言站到自己面前,也不敢怠慢,仰头,从他脖子上第一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扣子。 
    他好高啊,宛若卿伸着手,解得有些吃力。 
    她的身高已经算是不错,至少扮上男人也从未被人看出差错,可裴澧夜,竟还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以至于给他解扣子,竟不能和他的扣子平视。 
    她吃力地解着,老半天才把外衣的扣子全部解开,额头已经有了一层薄汗。 
    “算了,我自己来!”虽然身上素手柔荑,眼前女子也是美貌秀丽,可这样只是为了完成一套程序而解扣子的动机,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美感来。
 
 
 
 
 
 
 正文 洞房花烛,为夫熨衣
 
 
 
 三下两下,将自己的衣服解下来,只剩了中裤,上身已经脱了个精光。     宛若卿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她也不是没见过光着身子的男人,别说只是上半身,就算是全身的,也不少。 
    可如此美好的男体,她却是第一次看到。 
    精壮的身材,肌肉分明,却不似肌肉男那般灯塔一般魁梧,让人望而生畏。 
    他的身材的美的,极具欣赏性。他的肤色并不算白,却带着光泽,肌肉不至于到晃动那么夸张,却绝对富有弹性。特别是小腹上的六块肌肉,将整个小腹吸了进去,平坦得,让人好想就这样躺在那上面。 
    可是,不行,她不是一般女子,她是宛若卿,所以,她不可以欣赏,亦不可以有任何的失态。 
    她要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绝对的冷静。 
    所以,她只是保持着她标准的,毫无情绪的微笑,看着这个她该称作“夫君”的男人,就好像看着一堵墙。 
    裴澧夜忽然感觉有些沮丧了,一种挫败感从心底冒出来。 
    他的身材,见过的女人都忍不住尖叫,就算再矜持的女人都会忍不住脸红,可眼前这个,好像把他的好身材当做了空气。 
    这女人,真的是让那些什么闺秀的典范给束缚得脑子都从了榆木疙瘩了吗? 
    宛若卿不理会他的挫败,转身,开始整理床铺。 
    将鸳鸯枕头放好,被子铺得整整齐齐,然后她转身,对着裴澧夜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道:“待妾身将被子捂热了,夫君再上床。” 
    说完,将凤冠霞帔一一脱下,只剩下一身红色的褂裙。又将地上裴澧夜刚才脱下来的衣服一并拿起,一件一件,整齐地挂在椸枷(古代挂衣服的架子)之上。 
    “夫君,不知道可否让人送给熨斗来?”宛若卿转身,看着裴澧夜。 
    “熨斗?”裴澧夜一愣。 
    洞房花烛夜,新娘问新郎拿熨斗,难道是想把新郎打昏不成? 
    “夫君今日的衣服都沾了酒气,又皱了,为妻应该把衣服熨烫整齐,明日可以让夫君穿得整整齐齐出门。”宛若卿这话,可绝对是贤妻典范啊。 
    可是,这是洞房花烛夜啊…… 
    新娘熨烫衣服,难道要让当新郎的独守空房? 
    呃…… 
    这个不是应该是女人用的吗? 
    他真是被这个女人搞晕头了,居然想到这么个词。 
    “熨烫衣服要多久?”裴澧夜忍下心中的怒气,开口询问。 
    “不会太久,妾身手快,一个时辰便可以了,不过我看有件衣服开了线,待会帮夫君缝缝,最多两个时辰,应该就可以了。” 
    两个时辰,现在已经很晚了,要是再过两个时辰,都天亮了! 
    这个女人的脑子,到底什么做的?
 
 
 
 
 
 
 正文 所谓暖床,把床睡暖
 
 
 
 “不用了!”裴澧夜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拉过她,“很晚了,我们睡吧!” 
    宛若卿显然吓了一跳,整个人居然就这样被丢到了床上,这个男人,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事实上,宛若卿对古人的贞操观并没有太大的崇拜之情,有些源自上世的记忆主导着她,让她对男女之间这回事并不会太过拘泥。 
    况且,如今两人是明媒正娶的两口子,就算自己守身如玉,到了外面,哪儿说都是嫁过人的妇人了,这守和不守,恐怕只有将来的“接手人”和裴澧夜本人才会知道了。 
    可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想得再明白,这种事情,到了这个时刻,总归忍不住想要能逃则逃。 
    和没有感情的男人发生这种关系,让宛若卿觉得自己好似青楼妓女,多少是有些屈辱的。 
    最关键的是,自己并不是那种打一出生就认命的闺中女子,她有本事,有能力,绝对可以保护自己,那么,她就不会听天由命。 
    宛若卿思绪百转千回的时候,裴澧夜已经开始粗暴地扯她的腰带。 
    他不是色中饿鬼,但既然是洞房花烛,不过就是那套程序,既然是自己的妻子,他自然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何况,身下的女子,容貌姣好,凭目视加手感,身段也应当是十分不错的。 
    宛若卿一动不动地躺着,努力平复下跳得很厉害的心,尽量用极其平缓的语气道:“夫君,您怎么能给妾身宽衣呢,这于礼不合。” 
    说完,她瞅准个空隙,从裴澧夜身子上方滑出来,坐到床头:“待为妻先把床暖了,夫君再上床吧。”一边说着,她一边拿起床上的被子,盖在身上,以一种绝对不优美的“挺尸”姿势躺在床上。 
    “你……”裴澧夜刚刚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欲火一下被浇灭了,不由气恨恨地道,“我不需要你暖床!” 
    “这是妻子必须做的!”宛若卿坚持的语气依然平缓,态度好似在完成一份作业。 
    哪有女人会将为丈夫暖床理解成这样不解风情的? 
    裴澧夜只感觉气血上涌,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绝对绝对不可理喻:“不用你为我暖床,听到没有,我是你丈夫!” 
    “哦,那夫君请上床吧!”宛若卿掀开被子,跪在被子旁边,跟个女奴一样指指被子里面。 
    “谁让你出来的?”裴澧夜眯起了眼睛。 
    “为女子者,该为夫君盖好被子,所以请夫君先躺上去。”宛若卿卑躬屈膝地拎起被窝一角。 
    裴澧夜深呼吸,再呼吸,再再呼吸:“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洞房花烛也你要做什么吗?” 
    “有嬷嬷告诉妾身了。”宛若卿点点头。
 
 
 
 
 
 
 正文 脱了衣服,夫君在上
 
 
 
 “哦,她怎么说?”既然告诉她了,她现在怎么还是这样的反应? 
    裴澧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总觉的肯定哪里出了差错。 
    “嬷嬷告诉妾身,嫁了人以后,要每日为夫君暖床,照顾婆婆。”宛若卿低着头,娓娓道来,“洞房花烛夜,将衣服鞋袜脱去,睡进被窝,将被窝睡暖,然后让夫君上床,接下来的事情,由夫君完成就行了。” 
    她可没撒谎,出门之前,那个嬷嬷就是这样告诉她的。 
    本来这事,应该是她亲娘来完成的,不过因为她是庶出的身份,出嫁的时候,亲娘只能在旁边观礼,真正接受礼仪的是乔氏。 
    她毕竟不是乔氏亲生,这种事情,说起来是有些尴尬的。所以,便有了其他方法。那就是,让乔氏身边的贴身嬷嬷,来教她们出阁姑娘们这些事情。 
    “她就是这么跟你说的?”裴澧夜忽然感觉有些头大,瞧瞧这些千金小姐,都受的是些什么教育啊? 
    “是的!”宛若卿把头快点到被子上了,“可是妾身觉得,被窝暖和了以后,还是应该让夫君先睡进去,男女尊卑有别,任何时候,都应该以夫君为尊!” 
    裴澧夜忽然有些抓狂起来:“你先睡进去,嬷嬷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宛若卿毫无异义,点点头:“是!”然后乖乖钻入被窝之中。 
    床上躺着的女子,容颜姣好,平缓的呼吸,白皙的皮肤,又将裴澧夜的一点点欲望又勾了上来。 
    男人和女人不同,没有感情,也可以燕好。 
    虽然他并不打算在婚后和这个所谓的妻子“如胶似漆”,不过,既然是那个老皇帝赐的,也总不能一直让她独守空房。 
    丈夫的责任,他还是会尽到的。 
    至于其他…… 
    他做了那么多功课,制造那样的谣言,就是为了给自己寻找合适的理由,可以在皇上面前有个说不出口的“合理解释”。 
    所以,裴澧夜躺了上去,压在了宛若卿身上。 
    宛若卿在被窝之下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为了娘亲,她早就一拳打了上去,潇洒地跟这个男人挥挥手,然后翻墙走人,从此相忘于江湖就是了。 
    可是不行,现在不行。 
    她咬了一下舌尖,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 
    刚有些回神,适应了身上的重量,裴澧夜的嘴便凑了过来。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是有些粗暴的,可是他的唇却很柔,这样压上来,探索的舌尖勾住她的那抹丁香,轻轻吸吮着,索取着,似要吸干她的一切。 
    宛若卿的那道呻口今,已经到了喉咙口,眼睛也忍不住眯了起来。
 
 
 
 
 
 
 正文 独守空房,为夫寻衣
 
 
 
 不行,苦心经营了十六年,怎么能在今晚毁于一旦? 
    深吸一口气,还要努力让狂跳的心平复下来,不能让身上的男人感觉她胸口的起伏。 
    握紧了拳头,让指甲陷入掌心,来保持冷静。 
    裴澧夜已经扯开了她的衣服,亵衣就这样飘落才地,只露出她里衬红色的肚兜。 
    肚兜之上,一枝腊梅傲然孤立,有种绝世之美。 
    裴澧夜的头,埋了下去,细啃她身上细腻的肌肤。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宛若卿差点就想松手,就这样去享受这种男欢女爱。 
    她也知道,二十六岁的裴澧夜,虽然一直没有成亲,甚至没有娶过任何一房小妾,但是,以他这种江湖堡主的出身,也绝对不会是童子之身。 
    可今日一看,才发现自己竟是有些小瞧了他了。 
    他哪里只是不是童子身啊,简直就已经是个中高手了,看他的动作,也绝不像是无师自通。 
    宛若卿在这一世是未出阁的姑娘,可是在遥远的,远得她几乎失去记忆的另外一个世界,这方面,也并非是没有经验的。 
    她并不介意男人在婚前流连花丛,但是一旦结婚,或者对着一个女人山盟海誓以后,他就必须忠于那个女人,再不能和以前一样犯错误,不然,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而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不是那种可以永远忠心于她的男人。 
    宛若卿的脑子越发清醒,在裴澧夜的身下的身子也越发僵硬得跟一根木头没什么区别。 
    她就是采取,不迎合,不反应,予取予求的政策,任由裴澧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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