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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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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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若卿心中一惊,这皇后好快的消息,加上酒席的时间,这事不过才发生两个多时辰的样子,她居然都知道了。 
    难怪人家都说,真宫里,是秘密最多的地方,却也是最守不住秘密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她刚才这话什么意思,是当真想试试她的才学,还是其他? 
    比如,万众瞩目的裴澧夜? 
    虽然特别不愿意承认,可是在这种场合之下,宛若卿又不得不承认,她和这姓裴的目前是确实联系在一起了,一根草绳上的蚂蚱啊。 
    说实在的,宛若卿一直想着低调做事,就连那华贵的衣服也被她折腾成低调的了,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被人盯上的命运,真是太可悲了。 
    想了想,既然被点了名,便先出去应对吧,不管怎么样,礼不可废。 
    刚迈了一步,握着自己手的力道忽地加重了一些,转头,看到一道目光,带着安慰和鼓励。 
    心头,忽地有些暖暖的东西升了上来,原来,她并非孤军作战呢。 
    “臣妾澧王正妻宛氏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她步出人群,走到最前头,缓缓跪下,额头上的黑色珍珠随着她磕头的动作,慢慢离开额头,和头顶的凤钗保持着一寸左右的距离,就是不相撞。 
    “久闻宛相九女乃是世间女子礼仪典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皇后的话语带着一丝笑意,却再听不出其他意味。 
    宛若卿一时之能跪在那里,动弹不得……
 
 
 
 
 
 
 正文 皇宫寿宴,皇后的刁难
 
 
 
 似乎有风从鬓边吹过,吹起她鬓边的流苏,宛若卿就这样跪着,周围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皇后并没有开口让她起来,所以她只能跪着,如果皇后一直不开口,那么她必须跪到天荒地老,这是礼仪! 
    丫的,谁创造的这该死的礼仪?!* 
    宛若卿在心中狠狠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脏话。 
    不知过了多久,皇后才轻飘飘传来一句:“哟,倒是个爱出风头的,本宫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这就赶紧出来了?” 
    你丫的混蛋! 
    宛若卿恨不得冲上去咬那老妖婆两口,什么叫爱出风头啊,不是点到她名字了吗,她能不出来,假装没听到?! 
    “看来太子妃这妹妹的性子,倒是不像她,太子妃是个沉稳内敛的孩子啊。”老皇帝也不轻不重地加上了一句。 
    该死的,怎么还不让她起来,这可是鹅卵石的地,跪在地上膝盖可疼了。 
    这不能发作,不能动,虽然有和煦春风吹过,百花香味飘过,也都变得不那么可爱起来。 
    皇上两口子似乎终于聊完天了,皇后这才转身:“哟,这还跪着呢,起来吧,这身娇肉贵的,可别跪坏了,澧王该心疼了。” 
    “谢皇后娘娘!”礼还得行完,跟皇后磕完头,宛若卿缓缓站起来,不由膝盖软了软,差点又跪了下去,却感觉手上忽地传来温暖的力量,将她拉住。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是裴澧夜,他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身后? 
    “看这娇弱的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怎么虐待她了呢。”皇后“噗嗤”笑出声来,看看皇上,“皇上,咱们是不是该给澧王妃赐个座啊?” 
    宛若卿赶紧道:“皇上和娘娘游园,哪有咱们小辈坐着的道理,臣妾刚才没站稳,失仪了,是臣妾的错,请皇上和皇后责罚!” 
    “哟,这孩子这话说的,感情把皇上和臣妾都当做随便就罚人的侩子手了!”皇后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宛若卿瞧,“你就罚你应景作诗一首吧,也好让皇上了却了心中遗憾。皇上您看,臣妾这惩罚如何?” 
    皇上呵呵一笑:“今日是梓潼寿诞,自然是梓潼最大,你说了算!” 
    宛若卿深吸一口气,“噗通”一声赶紧跪下:“皇上娘娘恕罪,臣妾从小熟读《女诫》、《女训》、《烈女传》等书,上面言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臣妾自小并未在诗词书画上面下太多功夫,这作诗,臣妾实在是不会。” 
    “哟,没想到太子妃才情这般高,居然有个不会作诗的妹妹?”皇后觉得不可思议,“该不会是不给本宫面子吧?” 
    宛若卿赶紧磕头:“臣妾不敢!” 
    “便是念一首也好啊。”皇上忽地在后面加了一句。 
    宛若卿再磕一个头:“皇上恕罪,臣妾读书实在有限,一时想不出应景的诗文来。”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那你会什么啊?”皇后有些奇怪,抬头看看裴澧夜,“澧王,你们夫妇二人,平日都做什么消遣啊?” 
    “这……”裴澧夜还真的搭不上话来,忽地笑道,“回母后的话,儿臣最爱吃王妃做的菜,可谓各具特色,清新别致。” 
    “哦,那正好了,今日本宫寿宴,不如就让澧王妃来掌勺,让本宫也尝尝新鲜吧!”皇后似乎挺高兴,居然想让宛若卿掌勺,“来来来,赶紧起来吧,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跪下。” 
    宛若卿愤愤不平地想着,难道我愿意跪吗?! 
    裴澧夜赶紧弯腰把她扶起来,只听得皇后笑道:“皇上,这小两口的感情倒是真好,看澧王,都心疼了。” 
    心疼个屁,不就是秀恩爱给大家看吗? 
    想起刚才裴澧夜的话,宛若卿忍不住哀怨起来,看看这姓裴的都给她找了什么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啊? 
    看来只能使最后一招了。 
    就在被裴澧夜扶起来的当口,宛若卿忽地脚下一软,头一歪,整个人就这样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让她掌勺啊? 
    皇上他们正想找个事对方姓宛的呢,她这做的好是应该的,做不好有的是错好挑了。 
    再说,晚上大臣们可都进宫了,这么多人的菜,她怎么可能做得过来? 
    不用皇上或者皇后出差错,有一个大臣的菜里出差错她就完蛋了。不用砒霜,就算是一点泻药,她都能在牢里待一辈子。 
    再说了,皇上想铲除的恐怕不止宛诚如一个,也许还有其他,顺便用她的手解决了,不是两全其美? 
    所以这个菜,绝对不能做,一定不能做。 
    好在她很谋远虑,刚才跪了良久起身的时候已经表现得羸弱不堪了,现在一晕倒,正好相得益彰,一切非常顺溜,看不出演戏的痕迹。 
    “若卿,你怎么了,怎么了?”裴澧夜慌张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宛若卿只感觉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又听得他道,“皇上,怎么办,叫大夫,不……叫御医,快传御医啊……” 
    靠死了,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演得这么浮夸?! 
    宛若卿都忍不住翻白眼了,从她听到“若卿”两个字开始,她就断定裴澧夜是在演戏了,他何时这么称呼过自己啊? 
    就这一声唤,她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姓裴的这演技真的该到北影上戏好好进修个几年,该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关心紧张”的表演。 
    “快,传御医,快把澧王妃抱到悦仙宫去。”皇上倒是挺配合,赶紧让大家往最近的悦仙宫赶。 
    大伙儿一阵手忙脚乱,裴澧夜更是抱着她一路狂奔,看起来,应该还是熟门熟路的。 
    到悦仙宫卧房,裴澧夜才将她放到床上,等了没多久,御医便来了。 
    宛若卿赶紧运起内力,让脉象紊乱,那御医皱眉号了很久的脉搏,不由叹息摇摇头:“澧王妃脉搏紊乱,怕是平日思绪太多,才会常常晕倒。” 
    该死的庸医,查不出来就查不出来,居然还诅咒她“常常晕倒”,宛若卿忍不住在心中将那御医鄙视了一万遍。 
    “大人,这病该如何治?”裴澧夜的声音恰到好处地传来,完全表现出了一位真心关心妻子的丈夫所应作出的反应。 
    “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需要平日多凝神静气,不可太过操劳,老夫开些药膳出来,给王妃进补。此病乃是慢性病,许有些时日调理,不然,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会影响王爷将来的子嗣……” 
    宛若卿忍不住磨牙,这庸医诅咒她晕倒就算了,现在又租住她不孕不育! 
    丫的,你才不孕不育,你上辈子不孕不育,你下辈子还不孕不育,你生生世世不孕不育,你去死吧! 
    她恨不得拍床而且,忽然就同情起皇上皇后他们来。 
    有这样的庸医在宫里,他们是怎么健康平安活到现在的? 
    “请大人赶紧开药吧,本王回去一定盯着王妃进补。”裴澧夜看上去绝对是百分之一百二的好丈夫,屋内已经有些妻子们开始掐丈夫的手臂。 
    瞧,你从来都没有这样关心过我! 
    一屋子的女人半数以上成怨妇,不到一半回去和丈夫爆发了家庭大战,最长的一个据说半年两口子没有说过一句话,最夸张的一个第二天递了和离书…… 
    裴澧夜造孽啊! 
    “老夫开些药膳方子,澧王爷可得好好看着,每日给澧王妃进补。”御医开了方子,然后颤颤悠悠从药箱里拿出一套银针,“现在老夫给澧王妃银针扎穴,希望她能醒过来!” 
    老大夫啊,你都一把年纪了,眼睛都花了,能不能扎得准穴道啊? 
    年纪到了就该退休了啊,别不认命! 
    宛若卿闭着眼睛看不见周围的情况,可是从那御医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她是可以判断年纪的。 
    “先扎人中看看。”那御医二话不说扎了下来,该死的,痛啊…… 
    人家扎穴明明是不痛的! 
    宛若卿开始觉得这个御医肯定是故意针对他的,是不是得了什么人的暗中指使啊?!
 
 
 
 
 
 
 正文 皇宫寿宴,要跟她生儿育女
 
 
 
 但是她这个时候不能醒,若是醒了,怕是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来为难她呢。 
    宛若卿尽量让全身放松,对那银针扎下来表示毫无知觉。 
    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当年训练营用蚂蚁训练她们的忍受能力,当全身布满蚂蚁,还无法动弹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如今这小小的一枚银针,已经无法催动她的痛觉了。 
    “大人,她怎么还没醒?”裴澧夜担忧的声音再次传来。 
    老御医叹息一声:“澧王妃的病的时间已经比较久远,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老夫也只是尽力一试。”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她太过劳累了,等她身体自己感觉休息的够了,便会醒来了。” 
    说了等于没说,都是废话。 
    也就是说,什么时候醒不知道,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的,不醒的话,拿针扎她都没用! 
    “如此,让澧王妃好好休息吧。”皇后下了令,看起来,有很动人松了口气。 
    “父皇母后,不如咱们都出去把,让澧王好好陪陪澧王妃,咱们这人多口杂,污浊了空气。”太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很好,还算挺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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