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你体内乃是以血种为根基,这便是所谓的万变不离其宗!不过你的血种品阶终究太低,若遇上高品阶的血神子,你这点魔功修为,顷刻间便会被吸取得一干二净!”
说“胡说,我才没有练过浮屠岛的魔功!”洛白衣强声辩道,随即她的眼光骤然一凝,寒声道:“你们是浮屠岛的人?”
网杨烈摇摇头道:“当然不是。小麻原本乃是兽童,因为身怀天赋神通而被浮屠岛主抓去,植入了血神子,后随魔鲨盗一支劫掠小队收集血祭时被我遇到,将她救了出来,并传授她神功,炼化血神子。本来小麻最近炼化血神子的进度不错,只是吸了你体内的血种后,恐怕又要多耗些时日才能将体内的血神子炼化干净了!”
洛白衣恢复了理智,自然能看出杨烈所言俱是实话,而她的修为也确实是从武宗级别一落千丈直接便掉到了武师!
若非她的修为完全是血种在撑着,血种一去实力自然猛跌,否则这等异状是怎么样也说不通的!
消去了体内的血种,原本一直蒙蔽洛白衣理智的魔功顿时便破除了,她也渐渐生出几分疑惑:“难道这个人说的竟是真的?师父一直在骗我?我所修炼的竟然是和海盗有莫大关系的浮屠岛魔功?!”
“想必你也回复了些许理智,应该能够好好用言语沟通了!”杨烈将她一把从地上拉起,塞在了一张椅子上,身旁幕燕莎立刻贴心地递上一杯热水。
洛白衣感激地朝幕燕莎点点头,小小地抿了口茶水,随即便转向了杨烈。
杨烈沉声道:“那么,我便将来龙去脉为你讲个分明,之后你要怎么做,便自己思量吧!”
第二百二十九章 拯救洛白衣
第二百二十九章 拯救洛白衣
杨烈将所知的关于炼青磷的一切统统告诉了洛白衣,她听得整个人面无血色,只是紧紧咬着牙关,身体瑟瑟发抖。
“这位姐姐,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吗?”洛白衣一脸哀色,却还是带了一丝希翼地问幕燕莎。
幕燕莎之前也曾经历过类似的背叛,知道她只是长辈眼中的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时,她也生出过同样的绝望!
虽然幕燕莎了解此刻洛白衣最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可她还是点了点头,彻底抹灭了洛白衣最后的一丝希望。
洛白衣脸上似笑非笑,眼泪珠子一串串地往下掉,嘴角却使劲上扬仿佛笑得很是开怀!
“我还真是蠢啊!”她就这么笑着说了一句话,然后粘稠的血液便从嘴里不断地流出来。
杨烈闪电般出手,抓住了洛白衣的脉门,沉声道:“她震断了心脉……”
“真是个傻瓜啊!”幕燕莎感同身受一般痛哭失声,冲上来抱住了洛白衣颓然倒下的身体。
看到幕燕莎哭得凄惨,杨烈却是挠挠头,不经意地道:“你哭得这么伤心干什么?震断心脉也可以重新接上,我也没说她就这么死了……”
幕燕莎闻言顿时哭声一噎,不禁羞恼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住杨烈。
“好了好了,带着小麻都出去!不要打扰我治疗病人!”杨烈笑着在她下巴处挑了挑,随即便将她和小麻一并推出房间。
杨烈并非随口说说了,震断心脉在大多数人眼中都是必死的伤势,但他曾经被强敌将整颗心脏挖出但仍旧生还,可见《炎阳内壮功》的恢复效果是何等的强大!
只不过真气用在别人身体上,效用自然会下降许多,杨烈也不曾尝试过,索性便当洛白衣是试验品,试着看看能不能救回她。
杨烈将门关上后便是在房间中布下了真气,随即竟突然撕开了身上破裂的宝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继而他又脱下裤子,居然浑身一丝不挂地走向洛白衣。
他挥掌在洛白衣身上一扫,此时她体内真气沉寂,却是没有了护身真气,浑身的衣物顿时都在杨烈这一掌中化为飞灰,露出白玉无暇的酮体。
洛白衣许是年纪还小,身体还未长开,上中下三处并未发育成熟,就如同稚嫩的花骨朵一般,身材并不似炼霓裳、幕燕莎等人那般玲珑有致。
胸前的微隆乳鸽如同剥了壳的煮鸡蛋一般,两点嫣红在这两堆白玉一般的小山包上倒是显眼得紧。
虽然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年纪的少女酮体,杨烈并没有产生多少“性致”,只是随便看了两眼便是没有去注意,继而双目一凝,竟是直接进入了无武无念的境界!
他伸出手,白色的真气极度充盈,暴涨的光芒将手掌包裹成一团光球。
光球缓缓按下,最终停在了胸口的正中心。
杨烈注意力极度集中,操控着真气进入洛白衣体内,顷刻间便是到达了心房处。
此时洛白衣早已停止了心跳,血液却仍是缓缓流动,只是进入心房便堆积在那里。
真气化为一只手掌,轻柔地按住心脏,按照一定的频率模拟心脏跳动地握紧、放松、再握紧……
同时大量真气亦是飞速活动起来,开始串联心脏周边断开的血管,断裂的血管被真气迅速粘合,片刻后就看不出任何异样,反而心脉比之前更加强韧!
短短片刻,杨烈却已是消耗了巨量的真气,帮别人修补身体远远比修复自己消耗大,他不得不腾出功夫往嘴里倾倒了一整瓶数十粒的精元丹,匆匆转化为真气便往洛白衣体内拼命灌输。
尽管仍旧勉强地维持着无武无念的境界,他的全身上下,汗水却不断从毛孔中溢出,顷刻间就让他好似整个人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
洛白衣自我了断后,便感觉沉入了无底的黑暗。
周围的一切只有空洞和黑暗,一如她现在死寂的内心。
她无法接受残酷的现实,便选择了逃避,用死亡来终结一切。
“总算不用再坚持练武了……也不用到处追杀海盗,强压内心的所有渴望,只是一门心思地报仇……我真的累了……”洛白衣任由自己不停地坠落,不做任何挣扎,双眼茫然地看着周遭的黑暗,心中暗自呢喃道:“原来这就是冥府吗?爹爹和娘亲会在这里等我吗?”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洛白衣感觉自己仍在坠落,仿佛永无休止一般,她神色微动,渐渐生出几分恐惧:“难道死掉之后,就会像这样一般永远都在坠落吗?眼前能看到的只有黑暗,没有其他人,不能说话,不能动弹,只能不断地思考?”
无尽的黑暗,绝对的死寂,甚至就连洛白衣自己也是无法发出半点声音,她只是不断地往下掉,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原本以为死亡就是逃避最好的方法,但她现在却发现,死后的世界是无声的恐怖,是绝对的寂寞,是永恒的绝望!
洛白衣后悔了,她为什么要自我了断呢?就因为接受不了炼青磷只是把她当作血祭的祭品?
她想起了炼神宗里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师姐妹们,想起了这段时间跟随商队认识的许多并肩作战的战友们,甚至想起了小时候在洛家时青梅竹马的童年伙伴……
“人生明明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为什么我要因为一个人被染黑了,就选择放弃一切,选择了自杀呢?”
洛白衣扪心自问,随即她赫然发现她所纠结的并非炼青磷一开始就想要利用她,而是她艰险搏杀一点一滴磨练出来的武宗修为直退到武师,她才对未来产生了无比的绝望!
在这黑暗虚空当中,洛白衣却不知道她到底这么跌落了多少时间,好像只有几分钟,又好似漫长得如同过了好几年!
她原本自制力便不高,对于这样无穷尽的日子很快便产生了一丝绝望,恨不得自己的意识泯灭,永远也不要再有半分感觉才好!
而后来,她只剩下在心中不断地哀求了:“救救我,我不想永远这样下去!谁来救救我啊!我想要离开这里!”
就在她完全陷入绝望的时刻,眼前却突然出现一道光芒!
“不要放弃,抓住这道光,勇敢地活下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这么说着,宛如绵绵细雨,瞬间便是滋润了洛白衣的心田,让她快要干涸的身体霎时注入了一丝活力。
她奋力地用尽全力去抬起僵硬的手臂,尝试着去抓住那道光,而光芒中,那个声音也在不断地给她加油鼓劲。
终于她猛地伸出手,抓住了那道如有实质的光芒,然后眼前景象飞速变幻。
洛白衣怔忡地睁着眼,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正在悄然滑落,而杨烈竟是赫然身无片缕,大熊一般的身子正压在她身上,而她的手中,居然真的握着什么东西!
杨烈却没料到洛白衣成功苏醒的第一时间便会抓住他的要害,他立刻便是紧张起来,忙鼓起所剩无几的真气直冲下身,将洛白衣的手震开,而他则是飞快的退开,以防洛白衣再次爆发。
只是洛白衣似乎死过一次后,倒是变得不太一样了,并没有立刻不顾一切地立刻向杨烈发难,反而沉默着坐起,整个人缩成一团。
然后她就开始默默地㊣(6)落泪,眼泪珠子大颗大颗地滴落,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这副样子倒是十分我见犹怜,杨烈竟是不禁生出几分异样感觉来,只觉得这小丫头白生生的酮体居然产生了一股楚楚可怜的诱惑!
正想劝慰她几句,关紧的房门却是突然被强行打开,幕燕莎一脸紧张地冲进来,急声道:“大人,不好了……呃?”
她竟然发现杨烈与洛白衣都是身无片缕,洛白衣还在凄凄切切地落泪,而杨烈则是面色尴尬地站在一边……
幕燕莎脸色阴晴不定,心中顿时生出无数联想!
“燕莎,你误会了……”杨烈苦笑着遮住要害,脸上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心中不禁暗骂:“这也太他喵的巧了,又不是拍电视剧,要不要这么狗血啊!”
第二百三十章 赤斐现身
第二百三十章 赤斐现身
对于杨烈的解释,幕燕莎不置可否,却是并未立刻相信,眼神中总是带着几分怀疑。
这位上司的秉性她已是掌握许多,虽然对男女之情颇是迟钝,需要女方主动。但他一旦有了决定,便会毫不迟疑下手,不将对方俘获便誓不罢休!
或许是几次听到炼霓裳诉苦杨烈的龙精虎猛,幕燕莎并未过多追究,只是将她得到的坏消息缓缓道来。
杨烈听闻之后便是皱紧了眉头:“霓裳回到炼神宗后便被囚禁了?”
他沉思片刻后,摇头道:“恐怕是我表现出对她的觊觎让炼青磷上了心,想先行将她控制住,在交易结束后便直接移交给我……这倒是我失算了,没想到炼青磷会这么重视与我的交易,看来他的确对那件魔兵十分上心!”
“需要采取什么行动吗?要不要先将霓裳救出来?”
“不必,在完成交易之前,她不会受到伤害的,相比我们这边,她待在那里反倒更加安全!”杨烈摆摆手,转向了抱膝蜷缩在软塌上的洛白衣,对她的安排倒是有些犯愁。
成功将洛白衣救活,证明他的《炎阳内壮功》的确效用奇强,但救活后又要如何安置她呢?
沉吟片刻,杨烈感觉有些头痛起来:轻易放了洛白衣自然不可能,而若要将她留下就要安排人全天候监视她。杨烈现在能用的武宗也就幕燕莎一人而已,把幕燕莎浪费在洛白衣身上,却感觉有些不值……
幕燕莎何等机敏,她立刻便看出杨烈心中的忧虑,当下自荐道:“大人,便让我照顾洛妹妹吧!”
杨烈看看她,见她眼中神情十分认真,便点点头应承了她。
两人交谈的时候,洛白衣一直呆呆愣愣地缩成一团,仿佛毫无所觉,却偶然间在杨烈与幕燕莎全神讨论的时候,她会突然略微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