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钦越关切地摸向我面颊,“绝恋?”
“我没事,我就是天生外向,我就是没心没肺,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足够了。钦越,我只要你。”就算要拖累,我也无法了,这并不是我不想就一切OK的啊。
“嗯……”钦越低应一句,脸上表情也似乎放松许多,“我会尽力……”
“不。不必了,我知道若是圣旨下来,你也是毫无办法的,所以,不要勉强自己去保护我爹他们。他们本就身在朝中,就该有被皇上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先见之明才是。”我转首瞪向明帝,“皇上多次派人刺杀恋儿皆都未成功,皇上可知为何吗?”
“哦?愿闻其详。”
“因为江家大小姐江素零一直在庇佑恋儿呢。”或许我能来到此处,与钦越相恋相守,就是冥冥之中受了婆婆的指引呢?她不愿自家宝贝儿子孤单一世,所以帮了我们呢?
“你——你说什么?”明帝一震,有些激动地反问。
“恋儿是说,恋儿之所以能够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就是……”
“不、不可能。你莫乱说……”明帝大声打断我的话,“素零还好好地活着,怎可能庇护你?你莫乱说话。”
“皇上何以这样肯定,江素零还活在世上?”
“素雯是素零的胞妹,她说能感应到素零还活着,素零就一定还活着。”明帝似乎终于稳住了情绪,“你以为扯出素零来,今日就能让我饶了你们?休想。”
“皇上真是可悲呢,恋儿好同情你哦。被枕边人骗了这许多年不说,甚至还将杀死江素零元凶的话语奉为圭臬……”我故意摇头叹息不止,虽然在钦越面前这样直接叫自家婆婆的名讳是有些不大好,但情势所逼,我也是万不得已哦,但愿钦越别介意。
“元凶……你……”仿佛终于理解我话中的意思,明帝刚平静下去的情绪一下又激动起来,“你是说,你是说……”
“钦越之所以会易容在朝中当了这许久的侍卫,就是为了替江素零报仇呢。而皇上你不分青红皂白,居然还要为了那凶手来找钦越的麻烦……啊……若是江素零泉下有知,该多寒心啊。”
明帝或许真的爱惨了江素零,只是这样的三言两语,就让他失了理智,发狂般地拔足奔跑而去了。
“钦越,我这样说婆婆,你别……”
“我明白的。”钦越止了我的话,“赶紧收拾东西,在明帝找回理智之前,我们须找到另一个安身之处。”
“那……地上的那个呢?”
“不必管他,若明帝知道我娘遇害的真相,只怕他也逃不了……”
“啊?”不会吧?哎,现在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可是紫韵她们呢?我这样根本走不了啊。”而且,明日信缘就该到了,我们这一走,不是又要延期才能相见了吗?
“主子,我们早候着了呢。”紫韵、紫冰她们呼啦啦地涌进来,“您刚才真是厉害……”
“少贫嘴,赶紧收拾,逃命还不紧着皮些?”
“是,紫冰谨遵主子圣谕。”
“讨打……”
“哎呦,主子,您……”
真好,大家都没事,真好……可这样的幸运,又能遇到几次呢?若有下一次,还能化险为夷吗?
第八十一章 迷宫重重
明帝虽失神而去,但他的手下却很尽责地在暗处监视我们。为此,钦越让人往四个方向赶了一样的马车,同时还派人去与被我们发现的那几位纠缠。这样的小心翼翼,但愿真的暂时能避开明帝的监视。真的只能希求暂时而已,他一旦知道真相,解决了江素雯以后,一定会来找钦越的吧?
“钦越,我们这是去哪?”为何感觉像是在往往南走,那不是离京城更近了吗?
“去京城。”
“你不会是想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马车虽有些颠簸,但躺在厚厚锦被之上的佑佑和惜儿,却依旧睡得很熟。这两个小家伙,遇险也不自知,是太过淡定,还是像刘阿斗那般……
去,我都在想些什么啊。赶紧止住脑中的胡思乱想,我将注意力转回钦越身上。
“你有更好的去处?”钦越脸埋在被中,身子侧躺在我身边,声音也懒懒地……局然放松成这样?
我哪里有什么好去处,对整个玉宇,不,应该说对这整个古代,我都只是个陌路人哩。当然,对钦越可不是……
“没有啊,就算是有,也得跟着你走呢,出嫁从夫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嬉笑着凑到钦越耳旁,“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出嫁从夫?”钦越轻哼一声,“你有从过我?”
“你看你居然不认账……我若没有从过你,我们身边这两个宝贝从哪来的?你自己说,嗯?”
“我……你……我不是说这个……”钦越原本懒懒的语气立马变了调,“绝恋,逗我这般好玩吗?”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
“绝恋?”
“你知道我在逗你哦?那你还每次都脸红结巴……你故意的?”这人,不会每次我在逗他的时候,他也在逗我吧?
“……”
好啊,沉默即是默认,真的是故意逗我的:“还问我好不好玩呢,哼,你不也反逗得很欢?不然你为何每次都这样配合?”揪起钦越的脸皮,我恶狠狠地道,“你欺负我。”
“绝恋,我只是希望你开心。”
情人间的甜言蜜语真是百听不厌,钦越的一句美言,立马让我从发威的小母狮变成融化了的麦芽糖,黏糊糊的贴上他身上:“真的?真的?”
“绝恋……”
“好嘛,我知道是真的啦。”看他一副无语的样子,我只好识趣一点,“但你真的很坏耶,害我一直得意忘形。”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要我开心嘛,你说过了,我也听到了,但我不要听这个理由。”
“嗯?”钦越微长了胡渣的下巴磨蹭到我脸上,还真是有些刺疼,但,那感觉也很独特,很亲昵、很……舒服……
“我想要说……我爱你,钦越。”
“我也爱你。”
回应的这么快?呵呵,我喜欢,喜欢他不再压抑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只会以沉默回应我。
“主子,紫韵知道您和男主子此刻不愿被打扰,可是……”
“既然已经打扰了,你还不把话说完?”最好能说个令人满意的理由出来,否则可要你好瞧的。
“佑佑和惜儿该喝奶了。”
这个理由真不错。
“你该休息会了。”我起身整了整微乱的衣服,再替钦越盖好锦被,“送奶娘进来吧。”
因为不想让人搅了我们一家四口难得的相守时刻,奶娘被安置在了后面的马车中,而这个当下,应该是紫韵拎着人往这飞……嗯,我承认,我是给人添了些麻烦,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毕竟,我们一家可以把握住的也只有当下而已。
“主子,您别盯着奶娘瞧了……”紫韵拉拉我的衣袖,我回神才知自己又神游太虚去了。而那奶娘已经被我盯得脸颊红透……
“呃,咳……”我掩饰得清清嗓子,“我只是遗憾自己不能亲自给宝贝喂奶——怎么,我瞧谁还要你准许?”
“不、不需要……”紫韵急急摇头,“一点都不需要,真的。”
“好了,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您刚才的表情……不、不是,紫韵什么也没说……”紫韵低了头,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而那奶娘似乎也受到感染,居然打了个冷颤。
好你个紫韵,这时候居然还要惹我?我……
“绝恋?”钦越突然伸手将我拉倒,并掀被把我裹了进去。
“不是睡了吗?还是我们吵到你了?”
“你也该休息了,其他的事,等睡醒再说。”
“可……”钦越将我按到他胸口,杜绝了我反驳的言语,另一只手居然伸进我衣内……
马车内能听到奶娘有节奏的呼吸声,佑佑‘吧嗒吧嗒’吸奶声,以及钦越略带急促的喘息声……可紫韵的呢?她已经出去了吗?
“绝恋,不要伤心,千万别伤心……”钦越附到我耳边轻声呢喃着。
“怎……”
“嘘……”钦越吻我的同时,将一粒东西一同送进了我口中,“装晕。”
然后,一旁传来奶娘歪倒在锦被上的声音。
佑佑和惜儿……
几乎在我挣扎的那一瞬,钦越全力箍筋了我:“嘘……”
“你确定,得手了吗?”车外传来的声音,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究竟是谁。
“当然,一切顺利。我可不是三皇子那个蠢货。”这、这是紫韵……不,怎么,怎么可能?被中几乎没有任何光亮,我看不到钦越的表情,但被自己的亲信背叛,只怕他心头更不好受吧?
“被关进天牢的皇子殿下,的确是够蠢的。二皇子一炷香后就能抵达,我们赶紧将马车赶去小客栈。”不、不是玉仕逸蠢,而是他老爹太厉害……
“已经快到了?这么快?”紫韵语气中有些惊、有些怒,“他就这么急着见临绝恋?”
“你还是少说几句吧,被二皇子听到,又该惹他生气了。”
“哼,我就不信你不生气。对了,你照顾临绝恋的时间,可比我长得多了,怎么,舍不得我说你家小姐的坏话?”
其其!是了,另一人是其其。难怪声音这么熟,紫冰曾说过她是玉仕迟的人。
可紫韵为何也是玉仕迟的人?如若她真的是……那,那从我们离开玉宇到重新回到玉宇,岂不是皆在玉仕迟的监视之下?不、不,是从其其开始的,是从头到尾,皆在玉仕迟的监视之下……只有极少的几次,我避开了其其的那几次……
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钦越的手缓缓地绕到我背心,一股暖意渐渐渗进体内,我下意识地缠紧他。我们身边,明的暗的,到底还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而钦越,又是何时发现紫韵的?
“省省心吧,想挑拨我,你还没那个火候。还有,你的确比不上临绝恋。”
“你以为你就比得上?”紫韵尖着嗓子喊,我从不知道,她那甜美的嗓音可以变得这样刺耳。
“我从不拿自己与她比。我劝你,你最好也别拿自己与她比。”
“你少和我说教。”紫韵冷冷地丢下一句,然后车外的两人都静默了。只剩下车轱辘转动的嘎吱声,刺耳异常。
在钦越胸口趴了一刻钟不到,马车减速停了下来。
“人都弄进客栈还是留在车里?”
“马车先停在后院,其他的,等二皇子到了再说。”
好静好静的,除了彼此的呼吸,再也没有其他。我伸指在钦越掌心:“你何时发现的?”
“你生宝宝那日,梅儿发现的。”
“那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有危险。”
“你不告诉我危险所在,我岂不是更危险?”我又气又急地在他手心比划,他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要瞒我……
“别气,紫韵她有些邪术,没有武功的人,在她面前太易被察觉。我只是担心我不在你身边时,她万一狗急跳墙……”
写到‘狗急跳墙’后,钦越便止住了动作,但从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我感觉得到他心内的紧张与担忧。哎,虽气他的隐瞒,但还是无法怪他。
“殿下。”整齐的两声叫唤,预示着今日请我们全家做客的主人到场了。
“人呢?”
“在车内等着殿下的指示。”
“孩子仍旧让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