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格格的挑衅:我要木兰陪嫁!
姗姗来迟的四格格打扮得十分漂亮,仪态万千的走到皇上面前行礼,然后看也不看噶尔丹一眼,径直走到自己位子坐下。
皇上笑道:“噶尔丹,以前你和大清之间种种事情都让它过去,你依然是我们大清倚重的良才。为了准噶尔部与大清有个长期稳定的将来,今儿,朕正式将四格格赐给你,以示大清交好之心。”说着,扭头看向李德全,李德全展开礼单逐一念起,皇上赐的随亲嫁妆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
“噶尔丹谢主隆恩。”礼单宣读完毕,噶尔丹不得不起身叩头谢恩。
“朕的四格格从小宠坏了,日后你可要好好呵护她啊。”皇上扭头对四格格道:“格格,为噶尔丹你未来的夫婿敬酒。”
四格格带气的倒了杯酒,站起来,端着来到噶尔丹面前,噶尔丹正要接,她突然收了回来,“听木兰讲,你是全蒙一等一的勇士,有胆有谋又专情,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儿。是这样么?”
噶尔丹眼睛一亮,不敢置信的朝我看来,大概想不到我对他评价这样高。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能一心一意待我,绝无二心?除了本格格以外,在你心里不可以有第二个女人。”
让人无法忽略的灼热眼神再次朝这边飘来,我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头喝茶,眼皮抬也没抬一起。噶尔丹犹豫了片刻,才道:“是。”
“真遗憾呀,明明喜欢别人却不敢承认,这也叫勇士?”四格格不屑地笑起来,“要是你承认,或许本格格可以请求皇阿玛把木兰还给你呀?”
“四格格!”皇上沉声叫道。
“皇阿玛,你急什么,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四格格意气的说道。
皇上的眉头皱了起来,有点动气了。噶尔丹被四格格挑拨的几次看向我,似乎努力隐忍着什么。“让我嫁给噶尔丹也行,除非让木兰当我的陪嫁丫头!噶尔丹你同意么?”
什么?我心头一惊。四格格这是……什么意思?想不到四格格竟然说出这番话,在场的人都震惊住了。
噶尔丹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搞不清格格真正的用意,但见事情有点转机,他做出一副卑微的姿态抱拳低道:“噶尔丹愿听格格吩附。”
“皇阿玛,我要木兰陪我一起去漠北!”
出宫
皇上捏着茶杯的手开始泛青了,脸色很不悦。“休要胡说八道!”
“那我就不嫁,皇阿玛找别人嫁好了。”四格格赌气的说完,转身出了大殿。
皇上气得生生说不出话来,佟贵妃忙在一旁劝慰。噶尔丹脸上显露出轻松的表情,和洛桑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的眼底都透了几分释然。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着实有些不安,万一皇上答应了格格的请求,那岂不是糟糕?
有别的大臣进言劝了几句,现场气氛总算有所缓和,接下来便是欣赏皇家歌舞。丝竹声声中,大家举杯畅饮笑语不断。廷璐怀有心事一直埋头喝着闷酒,很快眼中有了少许醉意。
这家伙哪里是来陪宴的,分明是找罪受来了,难得利用这机会见一面,他怎么就知道灌酒?我心里又气又担心。
噶尔丹借着向皇上敬酒之机,眼睛总不由自主的朝我飘来,一接触到他灼灼的视线心头就会猛地一紧,再没勇气与他对视。
一场歌舞下来,我没吃半点东西,茶水倒喝了个肚圆。可怜坐在这里半天,一直没有机会跟廷璐说话。宴席快要结束时,大阿哥突然长身而起,“皇阿玛,明天是儿臣的生辰,福晋想请木兰到儿臣府上坐客,可否请皇阿玛恩准?”
佟贵妃微笑的点点头,“木兰在宫里闷了些日子了,让她出去跟年轻人乐一乐也好。”
“准了。”皇上点点头。大阿哥连声称谢,开心的朝我眨了眨眼。
大阿哥坐回位子,小声跟廷璐低语了一会儿,廷璐脸上顿时现出大大的惊喜神情朝我望来。我回了一个调皮的笑。
太好了,大阿哥总是这么善解人意,趁生辰这天给我和廷璐创造碰面的机会!正笑着,皇上象是长了后眼突然转头过来,被他看个正着——
“木兰!”我一出宫,早已等在那儿的廷璐和胤禔齐迎上来。送我出来的小顺子打了个千:“见过大阿哥,木兰姑娘送到,奴才先回去覆命了。”
小顺子回去了,我身后仍跟着一队皇马褂侍卫随身保护。这是皇上为了提防噶尔丹在京期间对我不利特意安排。
“上马车吧。我们到府里聊。”大阿哥扶我坐到马车上,看他照顾的这样体贴周全,我不禁感激地低声道谢。
大阿哥深深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不是为廷璐,你知道的。”
皇上夜访
廷璐正在那边上马,自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大阿哥眸底闪烁着不易轻见的热情与疼惜,他放下帘子,飞身跃上坐骑。“出发吧。”
大阿哥对我对廷璐实在很够义气,可惜我的心只容得下廷璐,没办法接受他的好意。大阿哥深知这一点,并不强求什么。马车飞快的跑着,出宫让我心情变得愉悦许多,不时的掀开车帘往外看,靠在座位上长长吁了口气。皇上明知放我出宫等于给了我和廷璐私下会面的机会,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他还是同意了。
昨晚从绮春园回来,伺服佟贵妃睡下后我回了自己的小屋。因为心情不错半点睡意也没有,于是就俯桌写字,默写好听的歌词。由于写得太过入神竟然没有查觉有人悄然接近,直到背后响起一个低沉醇厚的男音:“你的字写得不错,有几分风骨,要是再练练会更好一些。”
往常这个时间很少有人来,出其不意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啊?”我惊呼出声,吃惊的发现皇上就站在身后,双手负手低头在看我的字。我慌忙欲起身,皇上伸手按在我肩上,“行了,又没外人安心坐着。”
天哪,外间是小桃的房间,他是怎么进来的?“皇上,我去给备茶。”顺便看看外面的动静,小桃不会现在就睡了吧,就这样放皇上长驱直入……我正紧张的胡乱想着,皇上俯低身子,伸手握住了我拿笔的手,“坐好,这个字要这样写。”说着,手把手教起我写字。
皇上的脸挨得我好近,能感觉到他的鼻息。狭小的房间里,被他贴得这样接近,搅得我有点心乱,很不习惯他这么亲密的举动。见皇上认真的在教,我只好硬着头皮学起来。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很有意境的一句词嘛,对了,你的字是跟谁学的?”
“谁都教过,平时都是自己胡乱写得玩的。”我呐呐地回道。皇上松开手,认真的分辩了一会儿,“这字既有廷玉的端正有度,又有廷璐的随意奔放,你的字融合了两人的长处,写得很不错啊。”
“皇上过奖了……”我忙站起身请皇上落座,然后去旁边的矮桌旁倒杯热茶,小心的端过去。皇上伸手来接时竟然一起将我的手握住,我一抖,热水一不小心晃了出来泼到了我们手上,我吓了一跳顾不得手疼,忙去看他的手,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杯子失手落在地上。
“啊,有没有烫到你?”
不计回报的爱
我忙用手绢擦他的手,他却反手握住了我的手,不让我看。
“不妨事,别大惊小怪的。”
我忙用手绢擦他的手,他却反手握住了我的手,不让我看。“不妨事,别大惊小怪的。”就在这时,被响动惊醒的小桃迷迷糊糊的走进来,“什么事啊,木兰,我好象听见有……”话没说完,她突然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我们,后面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皇、皇上?啊,奴婢该死,奴婢不知道您在,奴、奴婢告退!”
她象见了鬼似的,风也般的闪了出去。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皇上握着,忙抽了出来,福身下去。“皇上,天晚了,请您注意保重身体,早点歇息。”
皇上缓缓站起身,“直到现在,你还不愿接受朕吗?罢了罢了,在你面前朕是个不受欢迎的人。”立了一会儿,他失望的离去。
后来,小桃溜进来连夜审问,追问皇上跟我谈了些什么,我说只是教我写字,她半信半疑,然后又替我婉惜,埋怨我不懂把握机会,难得被皇上喜欢,为什么不趁机留皇上过夜得尽恩宠云云。在她们丫头心中,能与皇上有一夜恩爱便是改变命运,一步登天的良机。真是人各有志,她们极其盼望的事却是我极力想避免的。
正出神的想着,马车一晃停了下来,原来到阿哥府了。
廷璐迫不及待的跑上前掀开帘子,把手伸过来扶我下车。终于出宫了,见一面好难啊!看着他,眼底有了少许湿意,我冲他浅浅一笑,他痴痴地看着我,不禁动容,再也控制不住张开双臂抱住了我。“木兰……”
胤禔被我们久别重逢的样子感动了,欣慰的同时又不免有些失落,把头调往它处。
“好了,都到家了,有话进来说嘛。”胤禔带头走进去。
廷璐拉着我的手跟了上去。阿哥府上办生辰宴少不得要请很多亲贵子弟捧场,又见到了那些熟面孔,这次坐序跟福晋办宴完全不同,破天荒的让各位随意而坐,所有很多女宾跟着心上人坐到了一起。
“大阿哥特意为我们做了这样的安排。”廷璐小声在我耳边道,拉着我坐到胤禔桌上。
摆在园子里的桌子足有四十余张,和硕郡主和纳兰揆方坐在隔壁桌和福全一家的在一起。
我所在的这张桌上都是大阿哥的妻室及妻室娘家的妹妹们。想不到大阿哥撇下这里那么多宾客,亲自和廷璐去宫门口接人,这一点让我颇为感动。
难怪福晋从我落坐到现在一直对我抛冷眼,拉着老长一张脸,一定又是误会我们了。
情歌
出于对阿哥的感激,我对冷眼旁观的福晋也多少有了几分好感,主动拿起酒壶为临座的福晋倒酒,“福晋,今天是阿哥的生辰,我借花献佛也敬福晋一杯,多谢你们对我的关照。”
福晋见我主动与她示好意外极了,低头看见廷璐在桌下偷偷握着我的手,顿时明白了什么,口气谈谈地说:“今儿先给你个面子,免得有人怪我妇人家小肚鸡肠。”
我笑了一下,“哪里话,福晋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会跟我们平民计校什么的。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相信福晋对大阿哥的感情那是任何人都干扰不了的。”
一句话说得福晋脸色好转许多,对面的吴雅氏冲我投来满意的笑。
大阿哥不时的在各桌间走动,接受各方敬酒,现场气氛很是热闹。一向爱好热闹的廷璐没有跑去和他们打闹,反而安安静静的陪在我身边,帮我夹菜,痴痴地看着我吃东西。
吴雅氏小声对福晋笑:“快看廷璐,看木兰都看呆了,象个傻小子!”
几个姑娘家一起吃吃的笑起来。我脸一红,偷偷在桌下推了他一眼,暗示他收敛一点。结果手反而被他握住,火热的感觉一下子将我包围。
我情不自禁的抬眼迎上他的视线,深情的黑眸里满是思念,疼爱与不舍,心一漾,整个人就这样陷了进去,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我喜欢这样看着你,看一辈子都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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