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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宫晓咏是挺有兴趣的。但是他又觉得,反正自家王爷也有酒楼啊,还是连锁的,自己设计的菜肴完全可以内部消化嘛。只是不知道这个顺心楼,会不会卖这种家常小菜。如果档次不够的话,卖给这个人也不错,换一笔小钱嘛。也算是第一个生意所得。何况这样的家常菜书架上的食谱里没本都有几百个,不差啥的。
看得出宫晓咏眼中有一丝兴趣的意思,邢翊鸿心里有了个大概。但是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有一口答应这种结果的。于是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这件事我夫妻需要商议一二,明日过晌,可以到梧桐客栈找我们。是否能成,我们会给你一个答复。”
能答应商量那就是成功的一半!刘康兴奋地赶紧点头,然后鞠了一躬:“叨扰三位了!明日在下一定准时拜访!告辞!”
主仆三人回到客栈,王田福这才表达了自己对这件事的气愤。“这人也太不知好歹了。旁人家的东西,怎么就会卖给他了?咱们还缺他那俩钱儿是怎么的!”
邢翊鸿摆手:“看得出来,他的确很喜欢晓咏的这道菜。但要从一家酒楼东家的手里买食谱,这个芙康居的东家实在是与众不同。晓咏,你有兴趣么?”
宫晓咏问:“你不是有一个连锁酒楼么,不能用么?”
邢翊鸿微微一笑:“酒楼的菜色自然有掌勺大厨来想。若是要劳烦我家王妃,还要他们做什么?而且你不是想开一家自己经营做主的买卖么,若是你觉得愿意卖我绝对支持。只是咱们府无论任何买卖,包括你将来要开什么样的食肆,也绝对不可能在凌安城。”
宫晓咏不理解了:“为什么?”
邢翊鸿回道:“顺心楼是我的生意不假,但名义上的东家是严鸿,那是我之前奉师命外出闯荡时用的名字。做买卖也是那时候开始的。顺心楼这个生意皇兄是知道的,每年有三分之一的收益都会上缴国库。但无论是我还是皇兄,都不希望这件事被外人知道,所以凌安和另外四个有别宫的府城或者县城都是尽量要避开的地方。毕竟有时候,妃子也会来别宫小住修养或避暑。万一被有心人无意中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所以芙康居的东家所说的,只在本城卖,倒也没什么不妥,全看你是否愿意。”
朝廷什么的事情宫晓咏一概不想了解,他只是听明白了,邢翊鸿的意思是他们家不管是谁都不能在这儿开买卖,那只在本城卖这个条件完全没问题啊!“那你说要卖他多少钱合适?”
邢翊鸿笑道;“你想要多少?”
宫晓咏认真地思考了片刻,之后回答:“十两会不会很多?”
王田福先笑了:“十个十两都不多!”
宫晓咏惊悚了:“什么玩意儿?一盘家常菜卖一百两?”这是坑爹呢还是坑爷呢?!!那得卖多少盘才能赚回来啊!!!
不过对于一百两这个价格,刘康是十分满意的。他家的菜色大多是平价,很多百姓和小商贩及旅人来光顾。每天的销售量很大,一年左右也就回本了。况且他对这道菜很有信心,再加上斗菜大会上宫晓咏中途上灶,这道菜又被几位评判全体赞扬过,这想卖不红火都很难。
拿到一百两银票,宫晓咏没出息地正反看了好几遍。就好像能看出防伪线似的。总觉得比要一百吊那么重要高档一点儿。他是不缺钱,但邢翊鸿也没有送给他什么金银珠宝。只是把一些他珍藏的古物和书籍,还有一些私人用品都放进了空间让宫晓咏收着。所以银子他见过,银票也有不老少,但在他心里,他是邢翊鸿的,即便自己可以无条件使用,他也不能从心往外觉得那是自己的。最关键的是这是属于自己的第一笔商业收入,可以拿来当私房钱的!
看着宫晓咏开开心心的模样,邢翊鸿就觉得比什么都强了。于是三个人跟着刘康又一次去了芙康居,这边宫晓咏手把手地教刘康做这道麻辣肉片,那边的几位大厨开始准备起了一桌酒宴。然后当天晚饭,宫晓咏很丢脸的吃撑了。不过开心嘛,他觉得这件事能被大家理解的。(……)
回到客栈,王田福赶紧让小二烧了洗澡水。邢翊鸿本来是想去空间里跟自家小王妃泡个鸳鸯浴的,到时候在趁着晓咏兴奋高兴的时候,手头上幸福一会儿。可又考虑到别在因为洗澡这件事露出马脚,毕竟浴桶里的水又不像别墅里的泡泡浴缸一样带保暖的。
坐在大木桶里,宫晓咏舒舒服服地泡了起来。无患子皮搓出来的泡沫去污能力真是强,而且一点儿都不刺激,丝毫都不比那些沐浴露啊,香皂什么的逊色。“真是舒服啊!”
这时候,王爷殿下正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虽然浴桶王田福可以吩咐是双人的,自己也的确是想俩人一起泡。可是以想到要在这客栈小院儿的浴房中“碰撞出激情”来,他就觉得有点儿怪怪的。进去,势必难忍,可不进去又觉得亏得慌。不过最终“理智”战胜了一切,自己要不进去,谁给晓咏擦背呢?!自己真是个体贴的好夫君!(= =)
对于邢翊鸿进来的这件事宫晓咏是没有任何其他想法的。想当初大学的时候谁还没去过大浴池,就是跟邢翊鸿俩人的泡泡浴也不是洗过一次两次了。作为一个心灵很正直的现代灵魂,他完全没有把洗澡和圈圈叉叉画上绝对的等号。当然显然在这件事情上,他的觉悟和领悟都不够。
“诶?要一起泡?”这是宫晓咏第一个反应。
邢翊鸿觉得有点儿哭笑不得。自家王妃这么单纯的邀请自己,明显只是泡澡而已,但是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十九岁汉子(……),他觉得自己有想歪的做法也是十分正常的。“好啊。”
结果还不等邢翊鸿宽衣解带,小咏子就又说了一句:“啊!我都擦过泡泡了,你还是让王总管换一桶泡吧。不然一会儿回别墅泡也行。”
王爷瞬间就觉得自己的热血被浇了一盆凉水。“小家伙儿,你这样是故意的么?”
宫晓咏愣了一下,但随后他就反应了过来。脸面发红之余,还是难以自控地笑了起来。“我真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邢翊鸿来到浴桶边,伸手轻轻滴掐了一下宫晓咏的鼻尖儿:“还笑!一会儿要你好看!”
宫晓咏这下连脖子都跟着红了:“呐,你不是说明天就回山上么。就一下下好了,用手什么的,不然骑马也不舒服。”艾玛,自己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直接!!
邢翊鸿低头亲了亲晓咏的额头:“我家王妃真是善解人意,本王自然也是懂得体贴的。来,为夫地给你搓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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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咏子的私房钱会想做什么呢??这是个问题。
☆、京城来报
47:京城来报
回到别宫;邢翊鸿只是跟太后请了个安,之后就又回去跟宫晓咏腻乎了。
对此太后并不觉得有何不妥。虽然她不知道邢翊鸿倒现在还没正经开荤;但他却很清楚这个儿子对人对事会有多认真。反正在别宫里也没什么事做,有个人能让翊鸿开心高兴也是件不错的事。当然前提是这个宫晓咏不会干扰到儿子的正常思绪和处事方式。否则她的态度就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听之任之了。
当然了,宫晓咏是绝对不会只跟邢翊鸿在屋子里呆着的。尽管别宫里也有很多书籍,但难得出来一趟,现在又俩人都在这儿了,逛逛山景总是要更美好一些的。现在桃花已经大部分落败了,但仍旧有一些还在坚持着的。而且花瓣落满山坡的感觉也是很美好的;哪怕有一大部分已经干枯或者腐烂;总归还能瞧得出之前的花雨有多壮观。
这次王田福识相地没有跟着。邢翊鸿和宫晓咏也没骑马,俩人出了别宫;就在山林中信步闲游。
宫晓咏的眼睛一直都在桃树和地面上寻找着。“你看这个!这就是桃胶;很好吃的。跟我给你吃的那个果冻差不多口感。而且它还能烧肉吃,晚上我做给你试试。”
“这树上的树胶还能吃?我只知道边南那边,有用树胶粘东西盖房子的。”看着宫晓咏仔仔细细地用那个折叠小刀在桃树上隔下那个透亮的桃树胶,邢翊鸿赞叹了一句。他们大恒,还真没人吃过这东西。至少他是不知道。
一开始,邢翊鸿还很乐呵。听着宫晓咏一会儿告诉他这个锯齿形的草是什么,怎么吃。一会儿又跟自己说那个圆叶子的草有什么用处,是什么味道。可是后来,王爷就不乐意了。为了表达自己被忽视的不满,他一把抢过宫晓咏手里的篮子,然后把自家小王妃的手攥在了手心。“差不多了吧?”
宫晓咏有点儿懵,他这会儿正因为有邢翊鸿的陪伴,而浑身有力气,打算再做一次野菜大餐呢。结果就被人抢了劳动所得。“哈?这点儿哪儿够啊!我还想给你苦菜团子试试,这点儿焯水之后就没了。”
尽管也是给自己做吃的,可邢翊鸿还是觉得被完全忽略掉了。“不用这么辛苦,菜不够,让宫人来挖就好了。我带你去河边钓鱼,我看三楼有鱼竿。”
从根本上来说,恋爱经验为零的宫晓咏是很难体会到这种同样初恋人的暗示的。所以他的回答是:“那怎么一样!就不是我亲手采又亲手做给你吃的了。”
邢翊鸿有点儿纠结了。知道晓咏是想从采摘到制作都亲手做给自己,他感动又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可小家伙只想着挖野菜眼睛里都没自己,这一点儿真是觉得有些闹心啊!“你之前做的那个鲫鱼汤不是也要有鱼么。咱们亲手钓的,不是比他们送的更好?”
宫晓咏觉得很有道理:“对哦!那些鱼竿还是我爷爷留下的呢。我小时候爷爷除了带我挖过野菜,还教过我怎么钓鱼来着。不过十来年没动过鱼竿了。我去拿,你跟我进去么?”
邢翊鸿思考了一下,摇了头:“我在这儿等你吧。快去快回。”
宫晓咏露着大大的笑脸:“好嘞!把菜篮子给我!我放进厨房免得蔫了。”
邢翊鸿熟知山上的地况,所以很快俩人就来到了河边。
这条河是山上流下的数条溪水汇流而成,在半山腰的缓坡形成一条五米左右宽的河流。河水深度有限,但听邢翊鸿说,这河里也有两三米深的地方,所以水性不好的还是下去不得。尤其是他们选择的这个地方,既想钓鱼,水浅的所在注定是不行的。
宫晓咏在空间里倒腾出两个木头马扎,安排好座位之后,俩人才想起来,光有鱼竿鱼线鱼钩没鱼饵也是扯淡。宫晓咏对蚯蚓有一种莫名地抵触情绪,对面包虫也一样。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只能交给自家王爷。
换做其他皇子皇孙,哪一个能有挖蚯蚓的经验。可邢翊鸿不同,他十五岁的时候曾经单独外出“闯荡”过,虽然身上带了不少钱,可按照师父的要求,他还是尽可能低自己动手获取生活的资本。于是这钓鱼他也是比较在行的,至少在皇族中人来说,他绝对是最拿手的。挖蚯蚓,这辈子还是干过几次的。
宫晓咏惊讶地看着邢翊鸿在泥土里剜出几条蚯蚓,一身鸡皮疙瘩之余,也很佩服。“你也太厉害了!哪家王爷也不会干这个吧!”
邢翊鸿笑道:“那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