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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还是贪小便宜……
见晓咏在这些地摊钱仔细地看着,邢翊鸿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好笑,但也乐得有这些东西吸引走宫晓咏的注意力。等晚上自己再拉着他恩爱一番,再舒服地睡个好觉,然后明天痛快地在庙会玩一天,再不好的心情也能变好了。“看中什么了?”
宫晓咏放下一个桃核手串:“你觉得哪个东西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邢翊鸿笑道:“这支木簪不错。”说着,王爷弯腰在一大堆东西里拿起这只木簪,“你看如何?”
宫晓咏拿过来端详了一下:“好看么?手工很粗糙啊。都不知道雕的是什么玩意儿。”
见东西能卖出去,摆地摊的老者赶紧开口:“您可别看这东西手工粗,这可是从跶嗒及国传过来的。在咱们大恒很少见的。这位公子非常有眼光。”
宫晓咏瘪了下嘴:“呿,那就是说我没眼光呗……”
老者面色尴尬,刚想辩解一下。宫晓咏就又开口:“那这个多少钱?”
老者这下也不好意思要贵了。实在是这东西怎么看都卖不上钱,什么跶嗒及国也是他临时胡扯上的,他汉字是听过这个国名而已。况且东西也是他在村子里收来的。当时就收了两文钱,现在买二十文已经很赚了:“这个只要二十文。”
二十文能是什么外国传来的东西?宫晓咏已经无力吐槽了,不过他觉得,自己王爷看中的东西,再差也不会太离谱。于是乐呵呵地从怀里从钱袋子里摸出二十个铜板递了过去。
“这个是什么啊?我怎么看也不像有异域风情啊?”举着这个木簪,宫晓咏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忍不住咨询。
邢翊鸿笑了:“这木簪的雕刻实在够差,不过却是好木料。这是青叶碧木的,虽然不是特别难得,不过也有好处,就是戴上它能避蚊虫。就跟我之前给你那个木腰坠是同一个东西做的。”
宫晓咏立刻呈现出了=口=的表情。“我记得你说那个木腰椎值二十两银子的啊!”
邢翊鸿点头:“对啊。所以这个木簪就算雕刻得再难看,也能值个十两左右吧。其实回府让工匠好好再雕琢一下,夏季带着也不错,简单素雅也不女气。”
宫晓咏立刻心花怒放了:“艾玛!占了这么大便宜啊!你快看看!这些地摊货里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好东西!!”
俩人开开心心地在地摊里淘起了“宝”,没想到就被一个人给盯上了。
等到宫晓咏去摸钱袋准备再买一个只用两百文的玉镯子时,他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啊啊啊!我的钱袋不见了!!!!”
邢翊鸿立刻皱眉了。能在自己身边偷走晓咏钱袋的人,说只是一个手脚极快的小偷他可不相信。于是把自己的钱袋交给宫晓咏,他站起身向四周巡视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一个衣着脏乱无比的老者正靠在不远处的墙角边,拨拉着晓咏的钱袋子。看到这个,他立刻皱了下眉头。“晓咏,你买好了再跟过来!”
赶紧数了两百文,宫晓咏一边懊恼着早知道不如把钱袋放到空间里,用的时候假装从怀里拿多防盗啊!一边把玉镯子收好之后站了起来。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家王爷的所在之处。几步就跑了过去。
“翊鸿,怎么回事儿?你抓到小偷了?”说着,他已经看到了这位明显像是乞丐的老者,而且这老者手里正拎着自己的钱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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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偷????不可能DI~~~~~~~~~~~咩哈哈哈哈哈哈
☆、69章
69:你们以为我傻啊!
邢翊鸿有点儿哭笑不得意思,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装下去了。“就是他偷了你的钱袋!你点点钱少了没有;然后跟我把他扭去官府!”
看了一眼这位明显穷困落魄的老者;宫晓咏还是心有不忍的。“也没几个钱。还送什么官府啊!老人家;你是饿了吧?我给你拿点儿钱,你去买吃的。不过别再偷了,遇上我们是你幸运;碰到硬茬,你不但得被送去官府;还得挨揍呢!”说着,他从钱袋里抓了一小把,也没数事多少。反正是铜板(← ←);再说了,他们家王爷有得是钱,自己的私房钱是不会这么挥霍的……(=口=)
老者打量了一下宫晓咏,最后接过这把钱,也没数就塞到了你他脏兮兮的袍子里。“你这年轻人倒好心!可万一我是个恶人怎么办?”
宫晓咏笑了:“我看你是饿了的人吧?呐,我不可不是瞎好心。如果你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好了翊鸿,你别老抓着他了。我们走吧,还有好多地方没逛呢!”
王爷是真想走,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他真是受不了师父这种无聊的行为,可是不顺着他吧,他肯定得生气。看意思他是想考验考验晓咏,没法子,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了。“成。那咱们走吧。”说着趁宫晓咏扭身的机会,用力地朝师父使了个眼色,虽然他知道能听自己话的那就不是自己师父了!
果然,“易容”成这个德行的吕澄伯开始发难了:“你们光给了我钱有啥用?我这个样子,就算有钱买东西人家饭馆儿也不会让我进啊!你们既然做了好人,就好人做到底,请我吃顿饭吧!”
宫晓咏的太阳穴蹦了一下。他真想说:你这个造型的人去街边摊买俩馒头不就得了,还要去饭馆儿!你偷了我的东西我没抓你打你还给了你钱你还要我请客!这天理何在啊!!!
可当他发觉自家王爷不但没有发火,反而还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时,突然心头一动。扭头乐呵呵地来了一句:“好啊!那老人家想去哪儿吃,您自己挑,我们请客!”
吕澄伯挑的是本城的顺心楼。这让邢翊鸿内心十分纠结,不过也算是庆幸。师父要折腾,还是在自家店里比较好,就是不知道自家小王妃怎么应付了。唉,真是没法啊!
只是……虽然晓咏平时也好心肠,可也从来没这么好说话过吧?还是说这一趟赈灾真把他的菩萨心肠给赈出来了?王爷疑惑中。
就在邢翊鸿还在心里琢磨的时候,吕澄伯已经把菜都点好了。
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再看到自家王爷一脸郁闷的模样,宫晓咏就知道自己猜得□不离十了。心里觉得有些可笑,表面上倒还是一副认真的模样。电视剧和小说有时候也是有实在话的!“老人家,这么多菜……您吃得完么?”
吕澄伯伸手先撕了一个鸡腿。“你们俩不吃么?难道你们俩嫌弃我这一身脏兮兮的,不乐意跟我一个桌子吃饭?”
宫晓咏赶紧摇头:“不会啊!翊鸿,走了大半天真是饿了,你也吃啊!来,这个清蒸鸡看着的确不错,这条鸡腿给你!”
看着媳妇儿夹过来的那只鸡腿,再看一眼师父那塞了一嘴弄了一脸油的吃香,他觉得丢人都丢出天际了。瞧着碗里的鸡腿,真是再好吃也没食欲了!不过晓咏给夹的,怎么可以不吃呢。“好。你也吃,这个凉拌佛手里脊不错。”
看着俩人互相夹菜,吕澄伯哼了一声。“唉,你们有钱人就是好啊。有人心疼有人给夹菜。”
宫晓咏也不多话,直接也夹了一片里脊放到吕澄伯面前的碗里。“老人家勿怪,是我们年轻不懂事。”
邢翊鸿傻眼了。他直觉到今天晓咏的情绪有点儿不对头。不过他可以肯定晓咏不认识师父的模样,何况师父还打扮成了这幅德行呢。可这么和谐的状态是怎么得了的?之前对付那些无理取闹的人,自家小王妃可是从没手软过啊!对自己的“打、砸、强”之流全部都没有过任何批判性的行为,甚至还拍手叫好甚至是伸手掺合呢!
宫晓咏见邢翊鸿一副愣住的模样,笑了起来:“你愣着干什么?一家人,我对他老人家好点儿你还不乐意了?”
吕澄伯先“惊”了。“谁跟谁是一家人?”
宫晓咏笑呵呵地回答:“当然是您跟我们啊!如果我没猜错,您一定是翊鸿的师父吧。我也听柳师叔和安师兄经常提起您,没想到您的造型和审美还挺另类的。”
邢翊鸿扶额之后,微微低了头,但笑意实在是怎么忍都忍不住了。他真没想到,晓咏居然猜到了。还说得这么直截了当。
见徒弟偷笑,吕澄伯抬手照着邢翊鸿的肩头就是一巴掌。当然也没有顾忌他那个刚抓完鸡腿的油手。“你笑什么笑!没用!让你不许说你还非要说!”
宫晓咏赶紧替自家王爷解释:“这您就想错了,翊鸿是真没跟我说。何况您也没离开我们身边儿啊。不过以他的身份,能对一个偷盗之人这么宽宏,就连你要我们请客他都只有一脸纠结的样子,我要是再不知道您的身份,我就是傻了。”
吕澄伯嘴角抽搐:“好小子!你的意思是说我傻了?”
宫晓咏立刻摇头:“当然不是!就这一点来说,的确是翊鸿做得不够逼真,您批评他是应该的。”而且最失真的就是你一要饭的模样说出这么理直气壮的话来,不是找抽就是找茬呗。
这是个不错的台阶:“说得对!就是这小子装得不像!不对,是他故意没装像!”
宫晓咏忍笑到内伤:“所以他还是他泄密的!那个……师父挖,您穿戴成这样享受美食实在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不如……到后面先洗漱一番如何?”
吕澄伯这辈子什么样的人他都见过,皇宫、朝堂、百姓甚至是江湖中人,宫晓咏绝对算是直率的人了。而且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应该也是知道了自己的用意,却没有利用机会讨好自己,而是直接说出来,吕澄伯觉得这孩子还是真对自己脾气。最关键的一点便是宫晓咏的眼睛里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虽然他看到这小子在地摊上捡漏时那副贪小便宜的样子,但他可以肯定在一开始翊鸿要扭送自己去官府,他给钱的时候,他还没看出来自己是谁。也就是说,这个人虽然喜欢钱财,却不吝啬钱财。当然了,有一个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他刚刚一直还以为宫晓咏是个好心眼到缺心眼的人,结果现在看来,的确是自己师徒缺心眼了。
见师父脸色一会儿一变,但却没有发怒之前的征兆,邢翊鸿心里那么爽啊。
邢翊鸿五岁的时候吕澄伯被钦点为他的太傅,基本上就等于邢翊鸿是吕澄伯给看大管大的。所以王爷十分了解师父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师父喜欢率真的人,这也是他一直不担心自己和晓咏婚事的原因之一。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家小王妃居然这么聪明,真不像平常有时候傻乎乎的样子。果然还是有大智慧啊!“师父,既然您都被拆穿了,还是去后面换洗一下吧,这张脸……我看着真吃不下饭。”关键还有自己肩头上这个油掌印……这绝对是打击报复啊!
吕澄伯瞪了徒弟一眼:“这一桌子菜不现在吃不就糟蹋了!”
邢翊鸿笑道:“怕什么,一会儿我让人包好了去发给那些真要饭的乞丐吃。您大概也听说了,您徒弟媳妇儿可是名厨的得意弟子。一会儿让他给您做几道菜来尝尝,也是他孝敬您的见面礼。如何?”
讨好师父的事宫晓咏